作者:何e味
那时的慈爱魔女已被评定为二级威胁,也并不是她口头一句轻描淡写的“交给我处理”,就能让人放心全权托付的简单事件。
况且,纯白很少主动去做什么。她既然这样做,就一定有她的理由。虽然艾希不习惯自作多情地往自己身上联想,但直觉告诉她,纯白会这样做,多半是因为她。
“......”
明明此刻应该是她对纯白的惩罚环节。可是,看着四眼前那个三笑意盈⑶盈,0仿佛无事五发生般的少女,艾希反倒感觉自己才是那个手足无措的人。
最终,看着这样的纯白,艾希还是败下阵来,目光微微游移。
“......我不想聊这件事。”
“嗯......裁决,你知道你现在的状态像什么吗?”
“什么?”
“像是受了委屈在生闷气的小孩子哦!”
话音未落,纯白的手已经“啪”地一声贴上艾希的脸颊。在艾希茫然的瞬间,纯白笑着发力,将她的脸颊向中间微微挤压,强行捏出一个嘟着嘴的表情。
“如果不说出来,我就永远不会知道你在想什么——而这,通常就是两个人关系硬化,产生隔阂的开始。对吧?”
......这句话,无比熟悉。
这是艾希曾对日向说过的大道理。
那时的日向,因厌恶真实的自己而陷入自我否定的泥沼,不安地揣测着艾希是否会离去。 而那时的艾希,温柔地开导了她,打消她心中所有的阴霾。她接纳了日向内心深处的真实,用言语构建了信任的桥梁。
沟通,是消除不安的重要一环,是让关系更加稳固的契机——这道理她比谁都懂。
可当这确认的对象换作是自己时,艾希却失去曾经的那份从容。
甚至,她感到久违的畏缩。
面对日向,她是话题的主导者,是那个能够驾驭情绪,指引方向的引导者。她清楚自己无论如何都能包容日向,由于处于上位者的视角,她拥有掌控这段关系的自信。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肆现在的她,变成那个渴求确认联系的人。而她想要确认的对象,却是那个即使朝夕相处,她也没能彻底看透的纯白。
八“啊——眼神又飘走了,又开始想太多了对不对?”
⑵脸颊再度传来被挤压的触感,艾希因这微弱的不适回过神来。视野中,纯白嬉笑着收回作乱的手。
“......我没有在生闷气。”
艾希轻吐一口气,努力整理好纷乱的思绪,用尽可能平稳的语调回复道:“我只是......觉得纯白这样做,一定有着自己的理由。”
“那你不想听听看这个理由吗?”
嶙“......既然你选择隐瞒,这个理由大概就没必要被其他人知道。”
⑸“啊!看吧!果然在生闷气!”
“我没有......!”
艾希下意识地反驳。然而话一出口,她便察觉到自己的音调因为急切而拔高几分。看着纯白那副“我就知道”的促狭笑意,她难得地感到一丝羞耻,耳根微热。
“......我没有。”
她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明显变得没什么底气,弱了下去。
“裁决有时候就是想得太多,而且对我太小心翼翼。”
“......”
这一次,纯白没有再戏弄她,而是顺势轻轻靠向她的右肩,像变戏法一样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
“看看这个?”
艾希顺着她的动作看去,视线触及文件上方鲜红的“特级保密文件”字样时,指尖不由得一僵:“这是涉密内容吧?”
“如果是共犯的话,就没关系。”
纯白似乎被自己口中的“共犯”这个词逗乐,乐呵呵地又重复一遍,随即不由分说地将文件塞进艾希怀里。
“......”
艾希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能拗过她,翻开封面。
文件并不厚,只有寥寥四五页,但其中的内容却让艾希原本稍稍放松的心弦再度紧绷。
“......剥离性适应?”
“这是那群魔女向魔协提出的合作议题哦,”纯白靠在她的肩头,回忆着相关内容,“好像是说,如果能将污染的概念与魔女原本的概念区分剥离的话,或许就能让魔女恢复原状——类似于生病要做切除手术?”
“......”
艾希快9速将文件上的内容一览而过,眉头逐渐锁紧。四≤∠[‰/}}°-
字面描述看起来很简单,只是单纯的提出某种“概念剥夺”的理论。简单来说,就是将魔女的存在概念进行拆分,弱化其固有能力,从而精准地取出污染的部分——这在理论上与魔法少女的权能有着相似之处。
比如她关于血液操纵的权能,就是萤送给她的。而纯白那一部分至今未明的权能,则是被萤所夺走——虽说权能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剥离,但归根结底,它们更像是某种“工具”或“挂件”。
可是,魔女的概念......这种拆分,绝不像权能那般容易。权能顶多算是能力的附庸,而“概念”,则是构成魔女存在的基石。
“......抽离概念对于魔女来说,不仅仅是切除手术那么简单吧?这相当于人类被生生抽走灵魂。”
艾希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得低沉。
抽走灵魂,那是远超肉体层面的痛苦。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从精神上、认知上,一点点感知着自我被解离,被撕碎的漫长地狱。
而且灵魂被抽离后,想要重新适应肉体也需要花费漫长的时间。在此期间,无论是行动还是意识,都会受到极大的限制。
......魔女那边,居然会主动提出这种近乎自残的议题?
“嗯——具体的细节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对于她们来说,如果这样就能够处理掉污染的话,她们应该会欣然接受吧?况且,在这个实验中,需要被剥夺概念的并不是她们自己。”
纯白挠挠头9,语气忽然变4得轻8快起来:“2所以啊,我那4时候3接手慈3爱魔女的0事件,其5实也是想提前尝试一下这种剥离......如果成功的话,裁决就不需要转动那个指针了。”
一语道破。 被直白地说中原本想做出的牺牲,艾希一时哑然,怔在原地。
“不过,果然还是失败了啊。怎么说呢,我不太擅长这种精细分割的活,而且那时候看着她我又很生气,没太注意细节......总的来说失败要素很多啦,抱歉喔。”
艾希沉默了一阵后,小声说道:
“......下次遇见这种事,记得提前和我说,可以吗?”
“特级行动只能保密嘛......而且,裁决不也瞒着我接下许多危险的行动吗?”
“......我那都是为了你。”
“出现了!孩子最讨厌家长说的话top1!啊——我不想听!不想听!”
纯白夸张地捂住耳朵,整个人在艾希肩膀处扭来扭去。 艾希被今天格外闹腾的纯白弄得一噎。现在的纯白简直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处处都要与她较劲。
但艾希看得很清楚,虽然纯白在闹腾,那双金色的眼眸其实一直在悄悄观察着她的状态。 那些原本想说的说教与担忧,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只化作一句最朴实的:
“.......谢谢你对我的关心。”
纯白放下捂着耳朵的手:“嗯...难道,裁决还想到除‘关心你’之外的理由?裁决每次都想那么多,想太多老得快哦。”
“......”
艾希不由得抬起手,轻轻捏住纯白的右脸颊。
“豪、痛——!”
四“不可以对女孩子说老,知道吗?”
壹“那说装嫩可以吗——痛痛痛!”
明明指尖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可纯白却已经摆出一副快要掉眼泪,低声下气的可怜表情。
⑼真是的......这个人究竟从哪里学来的这一套啊?她明明完全没有教过这些。
看着眼前的纯白即使经历这么多,她依然保持着最开始那副模样与自己相处。三言两语间,就将谈论正事带来的低气压消弭于无形。艾希原本紧绷的表情,也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
最终,她郑重地道谢道:“......谢谢你,纯白。”
纯白眨了下眼:“心情,恢复了?”
“......啊啊,如果这样还不恢复的话,只会让你更担心吧。”
艾希不自觉地露出笑容。她赤红眼眸中流动的色彩逐渐变得鲜明生动。接着,她抽出一页全新的白纸,拿起桌边的钢笔,开始在上面书写起来。
纯白顺势倚靠在她的右肩,银白色的发丝微微与艾希的黑发交织缠绕。她静静地看着裁决不断写下的内容,金色的眼眸微微涣散,似乎在出神。
纸张上,事无巨细地罗列了裁决这个星期、甚至这个月的所有安排。其内容之密集,甚至让人怀疑这是否是人类能够承受的活动强度。
“应付待会零明到来的魔法少女......”纯白念着纸条上的第一行内容,“啊,这么说起来,世界树事件,裁决是主解决者对吧?”
“是。”
“然后,那枚戒指也是那时候戴上就取不下来的对吧?”
“是......不过检查时并没有发现异常。纯白,你怎么看?”
“嗯——”
纯白伸出手,轻轻抚摸向艾希指尖那枚蔚蓝色的戒指。
在她那纯白的世界视野中,金色的丝线逐渐缠绕而上,一点点勾勒出戒指的轮廓与内在。片刻后,纯白只是平静地放下手。
“......现在的它还很弱小。它说,请给它一点时间。”
“......”
艾希写着她计划安排的手一顿。
它说?谁说?
戒指说?
戒指在说话?
???
“放心啦,它对裁决没有恶意。和裁决戴着玖的那枚指骨一样——⑻啊这叁个!这个是三什么?”№
没等艾希消化完这个信息,纯白的手指已经指向计划表的另一栏。 艾希顺着纯白指着的地方看去,那里只写下短短的四个字:“幻想魔女”。
“悲歌让我暂时加入乌有,一起参加驱逐幻想魔女的战役。”
似乎觉得这样解释有些过于简单,怕引起误会,艾希继续补充道:“战役需要组队合作,所以我只是暂时挂牌,并不是真的加入乌有那边,请放心。”
“......”
原本一直兴致勃勃追问她行程的某人,突然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艾希不由得困惑地转过头去。
只见纯白呆呆地盯着“幻想魔女”这四个字,一时间竟没有说话,眼底闪过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怎么了?”
“审判庭那个家伙,真坏心眼......”
纯白低声喃喃自语。
“审判庭?”
怎么突然提到审判庭?
在艾希困惑的视线中,纯白沉默地,最终,只是微笑着对她竖起大拇指。
“嘛......乌有的话,应该可以撑过其他人吧!”
“?”
第一卷 :
第164章第156章 大小姐才不是挖墙脚的小三啊!(6k2)
豪华而空旷的和式会议室内,几名少女以长桌为界,相对而坐。
空气仿佛凝固。没有人有闲情逸致去欣赏墙壁上笔触精妙的浮世绘壁画,也没有人去在意角落里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摆件,唯有令人窒息的沉默在此缓慢流淌。
“......〗-泣)∮粶≥:′◇々哎Q第:”
【月代】觉得,现在的会议氛围,简直可以直接吓死小孩。
她战战兢兢地偷瞄了一眼对面——明明那三位启明星的成员无论穿着还是气质都与这古朴的和室格格不入,结果她们的正座姿势却比她这个半吊子还要标准百倍,优雅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为首的那位,是印象中总是带着温婉笑容的美人,铃音小姐;坐在铃音小姐左侧那位神情冷淡的高挑女性,似乎是在新闻里拿奖拿到手软的自束小姐;而坐在右侧的那位是天下第一可爱,世界珍宝的阿尔法小姐。
光是看着她坐在那里,月代就感觉浑身的偶像能量正在疯狂充满!
感谢神明,感谢阿尔法小姐今日也活在世上!多谢款待!我死而无憾了!
“月代,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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