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装重女，怎么你们都是真重女？ 第149章

　　舌尖，仍然残留着微微发麻的触感。

　　伴随着脊骨玖深处泛起的那股ba莫名其妙2的酥痒，将艾希的心绪搅得一塌糊涂，0根本无法平静。

　　现在的她，还能清晰地回味起方才黑暗中的那一幕。一边承受着来自纯白的惩罚，一边又被那具身躯紧紧贴合。那种被拥抱安抚的热度，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

　　艾希不由得握紧手中的餐勺，为强行转移注意力，她低下头，抿了一口面前的咖啡布丁。

　　......在此之前，纯白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地接触过她。

　　准确来说，只要不是艾希主动提出“可以抱一下我吗”这种请求，纯白基本上都会与她保持着微妙且得体的社交距离。

　　哪怕是现在，为了融入人类社会，纯白刻意将自己营造成“开朗元气”的角色设定，她对艾希做出的亲昵动作，充其量也只是搭搭肩膀，或是蜻蜓点水般的轻抱。点到而止，绝不贪恋。

　　......所以。

　　刚才纯白的那套手法，到底是什么情况？

　　惩罚进阶到揪舌头，那是因为纯白之前提出想揪舌头时，艾希下意识地用“手伸进口腔不卫生”这种隐晦柔和的理由试图拒绝——而纯白也是不负众望，笑着说“那我用魔力阻绝成手套，就会很干净喔！”将这份拒绝又回旋过来，最终，艾希只能听从。

　　这种程度的惩罚，还在艾希的预想范围之内。

　　但是......

　　刚才那个拥抱，以及那种指尖摩挲过肌肤的触感......

　　嗖“......”

　　嗦艾希不自觉地在口腔中卷起舌尖，试图用布丁的甜味冲淡那股刺麻的痛感。

　　:以及，那绝对不能去深究，也不能去反刍的......温柔。

　　倃......应该是她想多了吧。

　　四毕竟，这可是纯白。

　　8那个纯白，应该只是单纯好奇她的反应，才会做出这种意外的举动。这其中绝对没有掺杂其他多余的感情。

　　2毕竟......这就是，纯白。

　　泤艾希强迫自己沉淀下浮躁的情绪，将话题强行拉回到正轨，继续说着有关于海边与萤的遭遇。

　　3突然的见面，交战，试图交付给她的卵，以及那句暗示“还有一枚卵已经种下”的危险发言。

　　每一段经历，都是足以引爆局势的危险话题。是只有在这个结界内，只有她和纯白两个人时，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

　　棱而在她对面的纯白，只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沉默。

　　就连最简单的“嗯”、“然后呢”、“这样啊”这类表示倾听的附和都没有。

　　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平静得没有浮现一丝波动。她只是静静地坐着，以一种缓慢而规律的频率，一勺一勺吃着眼前的布丁。

　　如果是平常，艾希不会太在意。因为她知道，纯白即使这副模样，也一定在认真听她说话。

　　但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纯白的逾矩举动让艾希变得有些敏感，她总觉得纯白那缥缈的视线并没有游离，而是一直死死地盯着她，让她心底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危机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某种野兽锁定的猎物一样......

　　不，不不，这一定是错觉吧。

　　艾希轻咳一声，放下手中的餐勺。

　　伴随着餐勺触碰瓷盘发出的清脆声响，纯白的头缓缓抬起。这一次，她的目光彻底聚焦在艾希身上。

　　“......大致就是这样。”

　　“嗯——”

　　纯白在漫长的沉默后，终于将碗里最后一点布丁咽下。接着，她轻启唇：

　　“我个人觉得，那个人肯定还是隐瞒了什么呢。想要穿过封锁来到现界，她所付出的代价可不止几枚卵就能抵消。”

　　“......果然，你也这么认为吗。”

　　艾希深吸口气，空气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在《闪魔》的主线故事开始前，艾希曾在这个世界度过一段漫长的时光。也正是在那段时间里，她确立了必须要解决的几个目标。

　　首先，就是萤口中所说壹的“过段六时间自九己会消失”的【污染】。8〕＄

　　无论是否真如萤所说的那样污染会在未来自行消散......对于她们这些魔法少女，或者更准确地说，对于高层的魔法少女而言，“污染”是现在就必须被切除的毒瘤。

　　因为，它带来的破坏实在是太过惨烈。

　　那是远超“子供向”三个字所能涵盖的残酷。被【污染】侵蚀的建筑必须被彻底夷平清除，绝无修复的可能；而那些被次代污染波及的人们，必须耗费巨额的时间与金钱去进行精神重构，才有可能恢复神志，重新回归社会。

　　以“慈爱魔女事件”为例，直到现在，零滨市也没有从那场阴影中走出。医院里仍躺着大批接受治疗的民众，大部分受灾区域依然处于封锁状态，进行着以“月”为单位的漫长清扫。

　　在启明星正式被魔协评定为上级魔法少女组织的那一天，魔协总指挥官便告知她们那条只有极少数组织才有权知晓的【污染封锁】讯息。此后，启明星也曾被秘密派遣，执行过多次污染扫除任务。

　　但是，这一切都只是短暂的遏制。源头，从未被解决。

　　或者说，魔协一直想要彻底根除污染，但那个源头实在是太过隐蔽，太过难以捉摸，导致局势陷入如今的僵持。

　　......源头，也正是萤所指出的，那位被污染的“大魔女”。

　　虽然目前对那名大魔女的具体构成尚不清晰，但通过无数次交锋，魔协已经总结出关于她的部分特性。

　　找第一点，那名大魔女总是以“左眼插着蓝色蔷薇的少女”形象现身。原因不明，但那朵蓝色蔷薇确是污染的主要载体，只要将其摧毁，大魔女的躯体也会随之消散。

　　蜀然而，那个躯体也仅仅是大魔女的某种“替代品”罢了。她的构造如同人偶，最常见的量产型内部甚至是空心的，连完整的发声功能都不具备。

　　群再往上，则是极低概率出现的、拥有思考与语言功能的高阶版本。但只要这种版本的人偶一出现，就往往意味着——将有一场极为严重的污染事件爆发。

　　：而这位大魔女的另一个棘手特性，是【遗忘】。

　　ba那并不是粗暴的精神攻击或记忆篡改，而是一种更为诡异的规则——将某些事情在大脑的“主次记忆”中强制降级，让人自然而然地将其忽略遗忘。即使被他人提醒，当事人也无法回忆起任何细节。

　　坞据说这种“遗忘”特性在魔女与魔物之间更为显著。魔协在调查时，经常会遇到那些一脸茫然，问着“啊？刚才发生了什么”的魔女们，导致线索频频中断，调查进度寸步难行。

　　分身众多，线索难查，记忆遗忘......各种恶劣要素叠加在一起，让“解决污染”变成了一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至少在这几年内，魔协并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突破。

　　第不过好在，据那些与魔协合作的魔女们透露，那名大魔女也是她们必须要惩罚的对象。双方基于这一点达成暂时同盟，目前已排查大部分区域，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就能锁定大魔女本体的藏身之处。

　　......不过，面对大魔女这种级别的存在，真的有胜算吗？

　　三艾希对此持保留态度。

　　无论是深海里那个从未显露真容的大魔女，还是那个身披黑色盔甲的人，艾希都没有必胜的把握。哪怕她转动时针，也没有战胜的可能性。

　　但既然魔女那边放话表示“只要查到真身，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处理”，魔协也不好再多加打探，只能老老实实地继续合作。

　　而这，仅仅是艾希目前众多目标中的一个而已。

　　她真正的、最核心的目标，其实并不是污染，而是......萤。

　　在第三时之刑后，艾希回到现实与纯白铃音汇合。但迎接她的并不是日常，而是灭顶之灾。

　　零明市，这座一直被视为从未遭受任何魔女与魔物袭击，号称“100%安全”的人类净土，其实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零明，曾经覆灭过。

　　那是彻彻底底的死灭。不留任何生机，漫山遍野皆是残骸。

　　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就是萤。

　　她突兀地降临零明，面对全体魔法少女的围攻不仅没有战败，反而引得大部分魔法少女的灵魂宝石彻底破碎，陷入集体暴走。

　　当守护人类的魔法少女站在毁灭的那一边，地狱便就此降临。

　　那时，萤故意引出魔法少女体内的卵。暴走的魔法少女、试图呼唤昔日伙伴而苦苦支撑的魔法少女、绝望化的各系未来......所有的一切混杂在一起，点燃覆灭的引线。

　　那时的纯白也被迫卷入战局。即使没有被萤操纵破碎灵魂宝石，她也依然遭受萤的恶意针对。

　　当时的艾希还在处刑之中，并未亲眼目睹那地狱般的场景。但据说，纯白在那一刻变成某种存在。最终，纯白杀死了所有的魔法少女，清除零明市内的所有人类，让这里彻底沦为一座死寂之城。

　　不过，也因此触发了零明的最后保险机制。一

　　那是与蓝里瑠璃子相似的机制——所有发生的一切开始不断回退。最终，这条“零明覆灭”的世界线被强行抹除，一切回归到了萤到来之前。萤的降临，被因果律彻底否定。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结束。七

　　虽然大部分人类与魔法少女失去这场覆灭的记忆，但制造那道保险机制的魔法少女，却原原本本地继承这份沉重的记忆。她迅速通知魔协高层，最终，纯白被镇压，带入审判庭。三

　　纯白的定义是什么？她对人类是否有益？是否还有再次暴走的可能？她与那名神秘魔法少女的关系又是如何？九

　　针对这些议题，魔协与审判庭进行了漫长而激烈的辩论。二

　　也就是在这僵局时刻，艾希终于复活，回到零明。八

　　当得知萤毁灭零明，甚至纯白因此被剥夺一部分能力，此刻正面临被“排除”的风险时，艾希差点再度崩溃。三

　　但是，如果在那时候崩溃，纯白就真的会被肃清。三

　　于是，艾希强撑着摇摇欲坠的精神，四处奔走，试图颠覆那个必死的定论。五

　　借助浅间家的权势，主动背负起萤的罪责，拼命提高魔协对自己的重视程度，坦白关于萤与自身的情况，甚至主动提出交换条件，入职审判庭接受身份审核......

　　最终，纯白被赦免。

　　甚至在这之后，她们一起成立名为“启明星”的魔法少女组织。与其他组织不同，她们直属于魔协最高层指挥，并由那名掌握着最终防线机制的神秘魔法少女担任主负责人。

　　而她们的主要任务只有一个——找到萤，并让星辰剥夺她的全部权能。

　　纯白在覆灭零明时似乎被引出某种特质，她本人对此十分厌恶。而且，她的一部分权能也被萤夺走，导致现在的她并不完整。虽然艾希曾试图用自己的灵魂进行一部分补充与道歉，但那点微薄的分量，似乎远远不足以弥补纯白的缺失。

　　总之，正因为她们两人都是萤的受害者，也是接手这起极度危险案件的最佳人选，魔协对启明星暗中开了许多绿灯——包括协议七身份的保密。

　　当然，作为开绿灯的交换，她们必须处理好这起事件。

　　艾希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你觉得现在该怎么办，纯白？”

　　“嗯——只能顺其自然吧？”

　　纯白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既然她会主动透露，那就说明她有绝对的自信不会被裁决察觉到计划。先把这些情报上报给魔协，看魔协怎么办好了。”

　　艾希对纯白的回答感到有些搜×索↑+q第：壹△≥棂×‖⑺∷玖’〖贰∞√8′三－参⑸讶异：“......我以为，你会让我去反向追踪那个人的位置，发动奇袭。”

　　“之前那次大围剿她都能毫发无损地活下来，老实说，感觉奇袭这种战术对她没什么用呢！”

　　艾希被纯白这句大实话噎得一时语塞。然后，她看到纯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露出有点苦恼的笑容。

　　“而且对于那个人来说，她很容易就会抓住你内心的破绽，引得你动摇。现在的裁决去奇袭的话，一定会上当，然后失败吧？”

　　“......”

　　艾希，沉默了。

　　纯白托着腮，那双笑意盈盈的金眸静静地看着她，仿佛早已看穿她心中所想的一切。

　　“......所以，不问问我吗？为什么要违背约定......什么的。”

　　“接下来，就是裁决对我的惩罚时间了，对吧？”

第一卷 : 第163章第155章 约定（4k2）

　　约定，对艾希而言，是一件极为沉重且重要的事。

　　这不仅是对一段关系的确认，更是对未来图景的一种预设。它象征着责任，不仅是自己应完成之事、应遵守之约，亦是应获得之果。

　　然而，约定同样也是一种无形的枷锁。 它逼迫着许诺者必须履行誓言，鞭策着那个人必须达成某种结果......正因如此，艾希从不轻易让其他人对她许诺什么。

　　她并不希望别人因为自己而付出太多，也不希望别人因为约定而总是会想起自己，更不希望给别人带来压力。

　　......。

　　这些，都只是光鲜亮丽的借口罢了。

　　她其实，只是不想因为那份与自己的六约定，而对别人抱有不该拥有七的期待捌而已。零∧

　　越是信任之人，她便越会对那份约定心存希冀。

　　所以，在那人并没有履行约定，或是背叛时，这份希冀就将化作刺穿她心脏，将她定死在地上无法逃脱的利剑。

　　所以，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自保。

　　无论是刻意降低与他人的约定等级，还是在心中为他人的毁约提前预演无数种设想，亦或是强迫自己将这件事淡忘......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自己不受伤害。

　　但是，唯独与纯白的约定，是不一样的。

　　这无关约定本身的内容，而在于人。

　　对于她来说，纯白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朋友，是与她相处最久，至今仍一直并肩的羁绊。

　　纯白的存在本身，对艾希而言就是极为重要的锚点。是她还能在这个世界坚持下去的理由。

　　所以......原本，她真的不想对纯白提起关于违背“慈爱魔女”约定这件事。

　　那是魔协指派给启明星的任务，由身为队长的纯白接下，本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