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天然的星星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画面才显得鲜活了起来。国王与曾经的臣子,望着兰斯洛特一脚踢在Saber的脸上,。而Saber不知为何,反而失去了斗志的画面。
绮礼忍不住又喝了一口酒,仿佛他并不是在品酒,而是佐着美酒品味着眼前的战斗……或者说,惨剧。
另一边……
那里是市民会馆的地下室。间桐雁夜,一个绮礼曾经十分在意的男人正坐在那里,在他的身边,一位金发蓝瞳的女孩正轻轻握着他的手。
【加油哦,雁夜叔叔。】
女孩轻启双唇,说着鼓励的话语。毫无疑问,那是爱尔温的另一个人偶。
【啊,我会加油的,为了葵酱,为了小樱。】
男人似乎早已失去了理智,只不过一边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边沉浸在虚伪的幸福中。
“葵……”
绮礼知道这个名字,那是间桐雁夜所喜欢的女人。似乎是因为被洗脑了,他把眼前的少女当成了自己暗恋的女人。
“哼!”
真是讽刺,光是看着都觉得好笑,绮礼的嘴角不禁翘了起来。然后他再次举起了酒杯。
不光认错了人,而且还因为一个人偶的鼓励而燃烧着自己的生命,这样的场景……简直——百看不厌。
绮礼望着眼前的一幕幕,互相厮杀的妻子与丈夫,曾经的国王和臣子,为了虚伪的爱而走向死亡的男人,他忘却了思考,光是决定看向哪一蝠画面,都让他费劲了脑汁。
最终……
“啊咧?叔叔已经不行了呢。”
最先倒下的是雁夜。女孩轻轻摸了摸雁夜的脉搏,跳动已经微弱到快要无法感知了。
“葵酱……”
男人失去了支撑,倒在阴暗的地下室,还在兀自念着心爱的人的名字。
“葵酱……和我……还有小樱……凛……一起……”
似乎已经连现实和梦境都分不清了。男人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死亡。
“谢谢叔叔呢,那么,请就这样——为了人家而死掉吧。”
爱尔温望着倒在地上的男人,露出了天真而残酷的笑容。Berserker的Master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同一时刻,Saber刺穿了失去魔力供给的Berserker的胸膛。
“……”
绮礼望着倒在地上的男人的末路,以及亲手刺穿了自己的臣子,还在兀自道歉的王。他抬起手,把酒杯放到唇边才发现酒已经喝完了。
“戏剧闭幕了,不过叔叔看上去意犹未尽呢。”
女孩坐在他的旁边,望着他开心的说道。
“什么?”
绮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我……”
喝着美酒,享受着他人的破灭,这……难道就是自己的本性?
“不用说也知道,因为叔叔笑的很开心嘛。”
女孩继续用天真,却又仿佛地狱中的小恶魔一般的呢喃声轻轻说道。
“我……在笑?”
绮礼用双手确认着依然翘起,完全无法平复的嘴。
如果是更加平缓的,从某个享受愉悦的王那里一点一点的理解自己,恐怕绮礼也不会如此失态吧。
可惜的是,女孩只是暴力的撬开了圣职者的外壳,向绮礼展示出里面腐烂不堪的某种东西。
于是那一刻——一切都崩溃了!
“唔啊啊啊啊——!!!”
自己在笑,宛若看电影一般的品着红酒,笑着欣赏他人的破灭与绝望!
从出生到现在塑造出圣职者外壳与本性产生了不可修复的矛盾,他再也无法保持理智,嚎叫着逃离了这个会馆。
“嘻嘻,叔叔坏掉了呢。真可爱。”
女孩趴在沙发上,点着嘴唇。
她望着绮礼逃走的方向,露出了小恶魔的笑容。
第四十九章 此世全部之恶
【还差一点点……】
大桥上,爱尔温拿着手机,手机屏幕在空气中投影出和之前在客厅里完全相同的一幕幕。
Rider已经出局。
那个不知道想些什么的神父似乎SAN值归零。
Berserker死了,但Saber也因此遭到了极大的削弱。
只剩下卫宫切嗣和爱丽斯菲尔以及那个短发的女人。
不出意外的话,魔术师杀手会获得最后的胜利。
但是……
【只要杀掉那个男人……】
卫宫切嗣正站在自己的工房里,只要使用宝具——猫咪悖论(CatParadox),他再也不会有之前的好运气。
自己的猫毫无疑问会让那个魔术使变成猫粮,那么剩下的就是失去了Master的Saber。
所谓的Caster就是这样,虽然直接对战难以取胜,但只要巧妙的运用各种手段:
隐藏自己的身份。
违规召唤Servant。
洗脑敌方的御主。
挟持人质。
被说成卑鄙也好,无耻也罢,女孩利用各种各样的计谋,总算是达到了如今的一步。
抵达根源。
那是一组延续至今的唯一夙愿。也是刻印在灵魂深处的渴望。
此时此刻——终点近在眼前。
爱因兹贝伦,远坂,玛奇里,御三家所制作的伟大奇迹——圣杯,即将落入她的手中。
“真是太久了……”
这是一场长达百年的伟业,就算化身为非人之躯也依然渴望抵达的理想。
“还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
就算是内心宛若机械般冰冷的女孩,此时此刻脸上也泛起了激动的潮红。那追求了无数岁月的梦想,即将在这个远东之地实现。
“Master……一起得到圣杯吧。”
清姬仿佛感受到了爱尔温的心情,她拉住女孩的手,开心的说道。
“嗯。”
爱尔温用另一只手拎起猫盒,在那里面装着足以杀死卫宫切嗣的恐怖怪物。
然而在那之前……
“哎?什么……”
女孩突然睁大了眼睛,然后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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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爱尔温所操纵的人偶,正坐在客厅里吃着小鱼干的“爱尔温”突然目睹了异变的开始。
原本放在展示柜里的圣杯开始向外溢出其中的内容物。
“啊啦,终于满了吗?”
她激动的站起身,就连喜欢的零食掉在地上也视而不见。虽然7骑还剩下2人,但其中所饱含的Servant之魂也足以让小圣杯满盈。
只不过……
“哎?”
从中冒出的并不是无色的魔力,而是被渲染上了无尽恶意的黑泥这件事——却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
“这是……什么?”
爱尔温颤抖着接近圣杯。从这一刻起,她发现原本胜券在握的圣杯战争中依然隐藏着她完全不知道的丑恶。
于是,指尖碰到了黑泥。
因为是人偶的关系,所以可以大胆的进行试探,她是这么认为的。
【初始之刑为五,生命刑,身体刑,自由刑,名誉刑,财产刑,样样之罪与泥与恶意在旁行刑“断首,追放,靠去势的人权排除”“苛责肉体嗜虐之怨恨”“没收名誉荣誉被群体意思抹杀”“资产冻结而被欲望嘲笑”死刑惩役禁固拘留罚金科料,私怨所致罪,私欲所致罪,无意识所致罪,自大之罪,内乱,劝诱,诈欺,窃盗,强盗,诱拐,自伤,强 奸,放火,爆坏,侵害,过失致死,集体暴力,业务致死,过于自信之事故,误诊所至之事故,隐蔽。为得到利益而放罪。为了得到自我而放罪。为得到爱而犯罪。为了德行而犯罪。窃盗罪横领罪诈欺罪隐蔽罪杀人罪财务放罪放罪放罪因为私怨而攻攻攻攻脏脏脏脏的你要补偿补偿补偿补偿补偿所有的暴力所有的罪状所有的被害者补偿补偿“这个世界被不是人的人支配”为了改正罪而知道良心。为了改正罪而知道刑罚。人的良心在这里,因为太多而没注意到有多少。为了掩盖罪而知道暴力。为了掩盖罪而知道权力。人的恶性在这里,因为太少而痛苦,那个存在变成浮雕。百个良性与一个恶性。为了平衡恶性必须强烈有强亮光辉与有象无象的良性拮抗。初始之刑为五,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为了自己劝诱,诈欺,窃盗,强盗,诱拐,自伤,强 奸,放火,侵害,脏脏脏脏的你补偿补偿补偿补偿补偿所有的暴力所有的罪状所有的被害者用“死”补偿!!!】
“呜啊啊啊——!!!”
人偶的脑子瞬间被烧焦了,黑泥甚至侵蚀了魔术的因果线,让远在大桥的本体痛苦的抱着头蜷缩在地上。
“Master!?Master怎么了!?”
明明胜券在握,爱尔温却突然宛若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倒在地上痛苦的呻 吟着。这让清姬吓的花容失色。
敌人的攻击?
诅咒?
不可能,自己的Master是Caster职阶的从者,不可能没有抵抗诅咒的办法。而且剩余的Saber也不可能拥有诅咒的宝具。
清姬无法理解,自己Master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能把颤抖个不停的女孩温柔的抱在怀里,尽可能的安抚着她。
“呜……呜呜……”
完全无法理解,明明只是操纵着人偶而已,无尽的恶意却顺着魔术的丝线如同潮水般的侵蚀了过来。
就仿佛病毒一般,从一台机器感染到另一台机器。
【那是什么?诅咒?】
说成诅咒也未免太过于小看那玩意了。
那东西简直就是Servant的克星,如果不是人偶,而是本体接触到的话,恐怕一瞬间就会融化在其中,连渣都不剩了吧。
真是过于荒唐的结局。
女孩拼尽了全力得到的东西,却是和理想相差十万八千里远的黑泥!
对于圣杯战争。
爱尔温和其他从者不同,绝不是仅仅凭借着一句获得圣杯就可以实现愿望这样的话语就把生命投入在其中。
她有仔细的分析过御三家的大魔术——大圣杯从土地中汲取魔力,小圣杯负责承载战败的从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如果能够掌握这说是无尽也不为过的魔力,确实有着抵达根源的可能。
可惜的是,女孩毕竟不是御三家,她并没有理解圣杯战争的细节。
比如圣杯战争本来就是为了抵达根源的仪式。
比如小圣杯事实上需要七名Servant的灵魂。
比如……圣杯早在第三次战争就已经被污染!!!
真是讽刺!
真是讽刺!
跨越了百年岁月得到的成果——竟是如此的污秽不堪。
第五十章 拯救
女孩需要的是无色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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