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天然的星星
第四十七章 代行者
【舞弥！】
惨叫声传入切嗣的耳中，让他明白战况更加糟糕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却没有余裕关心舞弥的事情。
咚！
银色的大剑贯穿了之前躲藏的地方，仿佛那不是钢丝构成的镂空装饰，而是一把纯钢制作的杀人工具。
“拜托了，切嗣。快点……将我……”
比起那些，妻子的声音更让魔术师杀手心痛。那是为了自己，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呐喊。
起源弹已经被看穿了。恐怕那个Caster做好了对抗这种魔弹的防备。
至少，他想要用起源弹让整个工房短路的计划并没有奏效。
恐怕是把构成拟似魔术回路的电路分层化。让起源弹只能短路其中的一小部分，无法深入下一层魔术回路，这样的构造。
而且……爱丽斯菲尔也必然知道他的魔术。
这里是爱尔温的工房，爱丽斯菲尔又成了女孩的俘虏。
【起源弹对爱丽无效。】
眼前的爱丽斯菲尔比起他所知道的那个【爱丽】要强太多了。恐怕是得到了工房的支援，所以她甚至不需要使用自己的魔术回路，纯粹依赖工房的拟似回路就能释放出强大的魔术。
不过不要紧……
【Contender的威力，直接命中也具备强大的物理伤害。】
比起爱丽斯菲尔哭喊着让切嗣杀掉她的声音。
更令他痛心的是——自己正在冷静的拟定杀掉爱丽斯菲尔的计划。就如同杀掉自己的父亲，以及“母亲”时一样的冷静。
【结果，我还是……】
正当切嗣心中感慨万千的瞬间，子弹的豪雨向他所在的方向呼啸而来。
“Time alter--tripleaccel（固有时制御三倍速）!”
他将自己加速，险险躲开了那杀死了很多魔术师的弹丸。
【舞弥！？】
回过头，看到的是无法控制自己，向着他袭来的舞弥。
女人的衣服变的凌乱不堪，上面充斥着被刀刃切开的部分，露出了下面雪白的肌肤，以及细小，但是却精确的蹂躏了魔术回路的刀伤。
毫无疑问，那是爱尔温的杰作。
“拜……托了……”
舞弥的表情就像是被玩坏了一般，眼睛不自觉的上翻，唾液从口中流出，裤子被水渍濡湿。
不过那与里番情节没有任何联系，单纯是因为过于痛苦的改造，让舞弥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哪怕是这样，魔术回路依然宛若寄生虫一般操纵着她的身体，让她维持着杀人机器的基本功能。
而她，则拼尽最后一丝意识，请求切嗣不要犹豫，将她作为障碍物排除。
【是吗。】
切嗣冷静却痛彻心扉的在击杀名单里又加了一人。
一夜之间，两个和自己有着深厚缘分的女人，都成了自己必须杀死的目标。
——分割线——
言峰绮礼是个空虚的人，对世间的一切似乎都不会抱有任何的兴趣与渴望。简单的来说就是个完全没有欲望的男人。
甚至，他连自己为何会投入圣杯战争这件事都无法理解。圣杯会选择渴求它的人，而言峰绮礼对于圣杯则无欲无求。
这个空洞从一出生就扎根在言峰绮礼的心中，从来没有被填补的迹象。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在这次圣杯战争中出现了两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人和一个Servant让绮礼看到了希望。
卫宫切嗣，被绮礼认定为和他一样空虚的男人。
吉尔伽美什，似乎有意引导他，却不幸在战争中落败的王。
如今Archer已经不在，所以绮礼化为了一昧追寻着卫宫切嗣的厉鬼。只有找到那个男人，才能明白自己心中的空虚应该何去何从。绮礼是这样确信的。
所以就算明知道此处是Caster的工房，一个踏入就无法活着出去的魔窟，他却毅然决然的进入了其中。
然后……
“晚上好，代行者叔叔。失去了Assassin的你来这里有何贵干？”
搜寻着卫宫切嗣的绮礼在路过客厅的时候，遇到了正坐在客厅里吃着小鱼干的爱尔温。
尽管Rider不知道，韦伯不知道，切嗣也不知道，但是为了对付他们的多线突击，爱尔温制作出了不止一个人偶。
Caster职阶的特有技能——【道具做成】在这场战斗中起到了极大的作用。而且，每一个人偶都与真正的爱尔温有着意识上的链接。
也就是说，目前的女孩处于账号多开的状态。被Rider的令咒突击打的有些狼狈，多多少少也有这方面的因素。
“也许你并不相信，女士。但我的目的不是圣杯，而是Saber的Master。”
绮礼愣了一下，然后说出了实情。
虽然完全没想到爱尔温会坐着这里，但对手是Caster，这一点绮礼早就通过当时布置在未远川的使魔了解了，所以应当避免直接交战。
“那个魔术师杀手？”
虽然人偶没有魔眼，但是从第一次和切嗣交手时，这位代行者的乱入以及莫名其妙的撤退来看，对方说的也许并不是谎言。
遗憾的是……
“那个魔术使的话，已经有约在先了呢。”
女孩说着，打开了桌子上的笔记本，在客厅中投影出了切嗣与舞弥还有爱丽斯菲尔的家暴现场。
【！！！】
尽管对于绮礼来说，没有什么比见到卫宫切嗣更重要。但他还是情不禁自的被画面吸引住了眼球。
两个女人，都是自己前往爱因兹贝伦森林时遇到过的对手。也是让他对卫宫切嗣这个男人产生疑惑的原因。
卫宫切嗣必须是一个和自己一样虚无的男人。
那么他不应该有人爱着，也不会爱着别人。
可是这样一来，这两个女人就说不通了。因为她们当时是豁出性命想要阻止自己。
眼下……
【切嗣，杀掉我，然后获得圣杯吧！】
有着白色头发的人造人用哭诉般的语气喊道。然而与她的意志不符的是，银色的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向着卫宫切嗣袭去。
【……不要……犹豫……】
另一个则是黑色短发的女人，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折磨，连神志都无法清晰的保持下去。
就算这样。
【那两个女人……】
果然还是爱着卫宫切嗣的，绮礼如此判断到。至于她们为什么会袭击那个男人，根本不用去考虑。
【恐怕是Caster的杰作吧。】
他看着正在吃小鱼干的爱尔温，如此确认到。
第四十八章 偷税
【那个男人……】
绮礼看着屏幕上的卫宫切嗣，揣摩着对方的内心。
井然有序的策略，不带怜悯的进攻，看似危险却实则巧妙的回避。尽管被两个女人包围，但他却牢牢的把握着战场的节奏。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最终会以卫宫切嗣的胜利而告终吧。
只不过……
【为什么？】
尽管表情如坚冰般冰冷无情，但绮礼还是能够在他的目光中捕捉到一丝的悲痛。而且是痛彻心扉的那种痛。
绮礼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正因为如此，在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后，他才能够清楚的发现——卫宫切嗣那看似无感情的外表下，有着与自己格格不入的部分。
【原来如此……】
于是他明白了，卫宫切嗣和自己是不同的。那个男人绝不是一个虚无的人，他应该是怀着某种理想，并且为了那个理想付出一切的类型。
理解了这一点之后，绮礼感到失落。结果到了最后，真正空虚的人还是只有他而已。
“啊咧？代行者叔叔不回去吗？”
爱尔温望着绮礼问道。
“嗯？”
听到爱尔温的话，失落中的绮礼察觉到了自己的矛盾。他已经对卫宫切嗣这个男人失去了兴趣。那么理应离开才对。
父亲死了，时臣死了，Archer死了，卫宫切嗣……死与不死都无所谓了。名为言峰绮礼的男人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追求。
那么他理应离开。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脚却不肯移动呢？眼前的这场战斗还有什么吸引自己的地方吗？
绮礼仔细的分析着自己的心情。
【我……想继续看下去……】
最终他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可是……
【为什么？】
只不过是丈夫与妻子的战斗。
只不过是两个女人对着爱人挥下屠刀的疯狂。
只不过是某个男人为了自己的理想而不惜葬送一切的愚蠢。
这里面除了绝望几乎找不到任何价值，为什么自己会想要去看这样的东西呢？
咕噜。
绮礼感到喉咙有些发干。他不敢再继续思考下去，就像是其中有什么足以将现在的言峰绮礼完全破坏的东西存在。
【嗓子好干。】
是因为来的时候没有喝水吗？绮礼觉得嗓子干的发痒。
他的目光落在了客厅中的一瓶红酒上。那是早在爱尔温支配这里前，客厅的原主人留下的装饰品——红酒和酒具，总共一套，就这样摆在桌子上。
他鬼使神差的走上前，抽出黑键漂亮的切断了瓶颈，然后为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咕噜。
红酒下肚，嗓子中的干渴感减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则是疑问。
【为什么？这个红酒越品越有味道？】
绮礼收藏了很多酒，和这瓶相比，每一瓶都是百里挑一的极品。然而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酒却散发着令人沉醉的芳香。
“嘻嘻，叔叔的喜好很奇怪呢。”
爱尔温仿佛看出了什么一般，笑了笑。
她在键盘上敲动了几下，很快，客厅中又显现出另外两幅画面。
其中一个是绮礼熟悉的Saber与Berserker的战斗。眼下Berserker失去了头盔，露出了宛若恶鬼一般的面容。
“来介绍一下吧，两人分别是可爱的亚瑟王与她的圆桌骑士——兰斯洛特卿哦！”
这是绮礼第一次知道Berserker的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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