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绛糖霜
什么心性课,太突然了......结合白星凝方才那个‘今晚你必发大水’的表情,叶锦已然明白自己是在劫难逃。
可凭什么?
叶锦委屈地鼓了鼓脸颊,甚为不解。
而且还没到晚上啊......
“唰啦。”
房间的厚布窗帘被白星凝拉上,顿时变得如同到了晚上一样。
“......”
叶锦抱着自己缩在床上,警惕地瞪着白星凝,好似又回到了醉月楼她们重逢不久的时候。
那时候,叶锦也是每天晚上都这般躲在床上,随时盯着白星凝的一举一动。
“先去洗澡。”
白星凝远远地抛过来一件衣服,正巧落在叶锦脸上。
“不是,什么课还需要先洗澡才上啊?你这课一听就不正经啊!”
叶锦把脸上的衣服拔下来,忿忿不平地丢到一边。
从刚刚的触感她就知道,这件是白星凝上次从爱奴堂给的玉牌里薅走的轻薄款驯奴睡裙。
“今天去了矿场,那边尘沙大,所以想给你清洗一下换身衣服,没别的意思。”白星凝轻挑秀眉,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叶锦嘴角微微一颤,用决绝的眼神看着白星凝,仰起修长白嫩的脖颈:
“给我个理由。”
“理由?”
白星凝也挑起秀眉,缓缓走到窗边,凑近抱着枕头缩在床头的小蛇。
“看来小锦知道我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
“哼。”
叶锦冷哼一声,别过头去,白星凝若是平白无故就要折腾她,她就算身体服了心也不服。
心服了,嘴也不服!
“小锦,你今天袭击那几个士兵了吧?”白星凝挑起叶锦下巴,将少女的脸颊强行转回自己这边。
“......就为这事?”叶锦一怔,蹙眉不可置信地看向白星凝。
“就?你当时的戾气很大,离杀生也只有一线之差了。”
“可是他们先对我的教徒出手的,我还手有什么不对?”
“他们行不义之事,你当然可以出手相助,可小锦,你没察觉到自己的心境已经变了吗?”白星凝盯着叶锦漂亮的青色眸子,其中的血色还未褪去。
“我知道,所以我最后不是停下来了嘛。”
叶锦撇了撇嘴,下意识地按住心口,眼眸低垂。
她当然知道自己变得不一样了,掌握了力量的自己,会对凌驾于众人之上,迫使他人服从自己这种事感到特别开心。
今天甚至从几个士兵的恐惧中品味到了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兴奋,将要杀生的刺激感让她的手激动得颤抖,无法制止。
这不是原本的我......
叶锦轻咬下唇,眼眸中的血色淡去了几分,却仍根深蒂固的留在青眸之中。
“可我,没有错......”
仿佛着了魔一般,叶锦仍小声地反驳了一句。
白星凝眼眸眯起,头一遭觉得小锦这般不懂事,平日里的叶锦是很容易讲清楚道理的。
是因为嘴硬成了习惯,还是因为被那心中的戾气与野性影响了心智?
不管怎么样,的确该教育了。
“你错了。”
白星凝的手由捻改为抓握,抓着叶锦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四目相对。
“我怎么错了,白星凝,有人欺辱到我头上了,我还不能还手吗?”叶锦咬着银牙,两颗尖尖的虎牙呲出,许久未见的,对白星凝做出了威胁的姿态。
“你当然要还手,就算你不还手,我也会替你教训他们。”
白星凝紧盯着叶锦青眸,对她的威胁我无动于衷。
“但你明明有很多种方式让他们还击,却选择了最暴戾的一种,这样不好。”
“可我要是不动手,只会被他们当作是软柿子!”叶锦眸中淡去的血色,竟又浓郁了几分。
“......流血,震慑宵小,是必要的,但这种事情,我可以替你做。”
白星凝垂眸,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小锦,我不希望你手上沾染太多的血,因为你是妖族,功德让你的境界提升太快,你的野性会吞噬你,还有真龙灵魂也......”
“我知道,但你又不可能永远在我身边,永远保护着我,万一......万一呢?”
叶锦低垂的眼眸缓缓抬起,青色眸中闪动着晃眼的明光,如一汪染血的青潭。
被野性影响了心智的她,做不出平日那样理智的判断,心中的所思所想,也不由得脱口而出。
叶锦亲眼见识过人与妖之间的矛盾,人族对妖族赶尽杀绝,妖族对人族也一点都不友好,只不过有一个更低下的亚大陆奴隶阶层在,才感觉没那么明显。
白星凝是星河剑首,不可能永远跟在她身边,叶锦知道白星凝是个责任心很重的女人,如果有一天她不得不回星河剑派,叶锦不会阻拦,也不忍心阻拦。
至于说成就天仙,君临星河剑派......
她在坚强时,有那样的自信,在脆弱时,却又觉得遥不可及。
修士能活千年万年,但她能受得起与白星凝分别千年万年,再重新相见吗?
不知不觉间,少女的青眸,已经红了一圈。
好丢脸......
叶锦想要躲起来,却被白星凝抓着小脸,无处躲藏。
“白星凝,我......”
“小锦。”
握着叶锦下巴的手,突然收紧,多用了几分力气。
一道温热气息突然接近,旋即她红唇一疼,舌尖尝到腥甜,有血流出。
她青眸微颤,对上一双深邃星眸。
“今晚惩罚你的理由又多了一个,你说了我不爱听的话。”
114 这堂课很润(补加更22/47)
114 这堂课很润(补加更22/47)
甜腥的血滴在青发少女舌尖,唇瓣微微作痛。
强烈的窒息感中,她的手被钳制住,牢牢扣在头顶。
这一吻深且悠长,叶锦小小胸脯里的空气很快便无法支撑,她的脑袋变得昏昏沉沉,全心全意地将自己的身体交给控制着自己的人。
许久之后,四瓣樱唇分离,叶锦青眸噙雾,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突然觉得纤腰被一只有力的手抬起。
世界在她眼前翻了个圈,天花板与白星凝垂下的三千银丝被绣着锦花的被子取代。
她双手被压在身前,努力扬起头想要瞪向压在她身后的白星凝,突然感觉脖颈间一凉。
熟悉的触感,这沁润肌肤的冰凉......是寒玉矿项圈?!
叶锦眼眸一颤,本来戴在白星凝脖颈上的寒玉矿项圈,此时却戴在了她的脖子上,一根白色的链子从项圈上延伸而出,被攥在白星凝手中。
这象征着主奴身份的项圈,此时成了羞耻的具象,叶锦小嘴微张,一股烦闷的怒意从凶戾的心头升起,同时却又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令她有些上瘾的背德感。
“嘶——”
叶锦咧开小嘴,两只尖牙闪着寒光,对胆敢冒犯她的小奴做出威胁的姿态。
白星凝却宛若不闻,轻描淡写地便将寒玉矿项圈上延伸出的锁链挂在床头。
梦凤铃的项圈打造得很巧妙,但作为地仙,白星凝只要愿意花时间,开一个能暂时借用控制权后门并不难。
她又打了个响指,缚龙索在叶锦衣裙下显形,她答应过叶锦未经同意不使用缚龙锁。
所以此时召唤出来,却并未让其上边的小夹子释放灵力,甚至刻意减轻了夹子的力度,只是作为装饰品,好让叶锦的身体看起来更加诱人。
她又取出上次从叶锦手里薅走的寒绳,在叶锦并拢的手腕上缠了一圈,将绳子系在了床的另一头。
“嘶!嘶嘶!”
叶锦见白星凝完全无视自己的威胁,愈发凶猛地呲牙嘶鸣起来。
白星凝则不紧不慢地垂眸,从腰间玉牌中取出一只戒尺,叶锦青眸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又觉得不能输了气势,硬着头皮又挺了回去。
“嘶......”
小青蛇轻轻嘶鸣一声,歪了歪头。
这好像不是之前那只戒尺诶......
先前在海边练剑时,白星凝手里的戒尺是一只半尺长的黑色细木板,而现在她手中的戒尺,不仅有一尺多长,而且还是浅棕色,其上刻着密密麻麻细小文字。
“宗门里,弟子学剑修心养性时,都会要求熟记此心法口诀。”
白星凝似是看出了小青蛇的疑惑,素指轻拂过尺面,清声解释道:
“为了便于弟子们记忆,遂将口诀刻在尺上,口诀便会随着鞭挞自行涌入弟子心中。”
“什,什么意思?”叶锦眸中闪过浓郁的惊恐。
这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洗脑?
“不必害怕,这只是一种较为用于学习浅显典籍的法术,但是因为太疼了所以流传不广。”
白星凝摸了摸叶锦的头,轻声安抚了她一句。
可叶锦打了个哆嗦,完全没有被觉得自己有被安慰到。
“打,打哪儿?”
“你说呢?”
白星凝微微一笑,用戒尺轻轻拍了拍叶锦翘起的臀,又顺着往下,点了点她被缚龙索夹着的足心。
在白星凝又移动尺子,准备去戳叶锦压在身下的酥胸时,小青蛇终于忍不住了。
“你,你们星河剑派大有问题!”
“是吗?”
“等我有朝一日成就天仙,必然夺了你们宗主的鸟位,大力整治!”
“不必那么麻烦,下一任宗主会是我,你可以当宗主夫人,一样能整治宗内风气。”
白星凝挥着戒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心,目光缓缓扫过被捆缚在床上的青发少女。
口嗨救不了叶锦,星河剑派现在的风气还没变,那她这顿训诫就是逃不掉的。
白星凝抓住叶锦的袜子,将其褪了下来,似乎准备从足心开始动手。
刻着心法的戒尺被举起,叶锦银牙轻咬,灵力迸发而出:
“妖族永不臣服!”
可白星凝好似早有预料,修长手指并拢,穿过飞射而来的青色灵力,精准而迅速地点中叶锦身上的几个穴位。
白色灵力灌入,将叶锦化龙诀运转时的必经经脉堵住,一时间竟无法冲破。
没了灵力的叶锦,不过就是一个能一脚踹塌城墙的小女孩罢了,被白星凝按住纤薄的后背,轻松拿捏。
“嗷呜!”
叶锦挣扎着,使劲仰起脖颈,发出一听就不是蛇类的叫声。
此时她脚上的袜子已被挑开,白星凝握着戒尺,不轻不重地打在她那白玉般的脚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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