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绛糖霜
“啪。”
“咕呜——”
叶锦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足心也是虚窍之一,平日里她都穿着柔软的袜履,赤脚走路时也尽量踮起脚尖。
此时虚窍被冰冷的戒尺打中,顿时如过电一般,令她香肩颤动。
同时,一股清凉自足心涌入她的身体,叶锦突然觉得脑子里多了一串什么绕口的口诀,只是模模糊糊尚还有些看不清。
就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放了一本书,只要她想读,随时可以去翻。
“我念一句,你跟着念一句。”
白星凝一边说着,一边又用戒尺轻拍了一下叶锦的屁股。
“呜......”
落后的修仙界,教学生竟然都是用体罚,若放在前世,我指定给你告进牢子里去——叶锦咬着头发,忿忿想到。
“清心,静神,戒焦,戒躁。”
白星凝朗声念诵着冰剑派入门的心法,一边用戒尺一下又一下轻拍着叶锦的足心和臀部。
“呜哈,嗯姆......”
少女的呜咽莺鸣,随着戒尺的挥舞而起落,白星凝转动手腕,就像乐官在指挥一曲婉转的独奏。
小锦的声音很好听,但这并不是白星凝此时想听到的。
“小锦,复述我的话。”
“......不要。”
青发少女倔强地开口,声音小小的,却又透着十分的坚决。
白星凝秀眉微蹙,弟子若不听话,那就得多挨板子。
虽然星河剑派风气开放,但到底受限于时代,体罚是极正常的事情,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白星凝,也从不觉得打不听话的师妹们板子,有什么问题。
直到她今天鞭挞叶锦,每一板子打在叶锦身上,却让她的心狠狠抽痛。
这和上次在海边学剑时不一样,那时的叶锦虽然犟嘴,内心却是愿意受罚,虽然害怕,却也会主动把小手伸出来。
而今天的叶锦,或是被戾气蒙蔽了心智,迷失了些许自我,又或是真的对星河剑派的教育方式极为不满,心不甘情也不愿。
白星凝握着戒尺的手顿了顿,拍打的动作也变得犹豫。
可一想到小锦也许会被野性吞噬,变成无恶不作的坏妖,被妖族排挤被人族诛杀,她便也只能咬咬牙,继续进行训诫。
毕竟上一个差点堕入心魔的师妹,就是这么被宗主救回来的。
戒尺一下又一下抽打在叶锦的脚心和臀部上,让她不断发出丢人的声音。
可白星凝无论复述多少次心法的口诀,叶锦也都紧咬着牙关不松口,就是不跟着她复诵。
时不时还回首,瞪着幽怨的青眸,呲牙反驳:“我没错。”
她那眸中血红,在一次次的鞭挞中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浓。
那股熟悉的甜香又飘到白星凝鼻尖,她知道小锦动情了。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白玉般的足趾上泛起异样的粉红,她能听到少女的呜咽越来越娇气,越来越甜腻,仿佛喉咙里含着蜜糖,婉转莺鸣都快扯出丝儿来了。
就连白星凝拍打叶锦的屁股的戒尺上,都沾了些不该有的液体,它们沾湿了尺身,浸润得密文心法模模糊糊。
叶锦不停扭动着腰身,她脖颈上的绳索随着她的动作,如一条小蛇般不停甩动,绑着她双手,挂在另一头的绳索和她的纤腰与足弓一同绷紧。
可纵使如此,她还是没有顺从。
叶锦把头埋在被子里,不停地嘀咕着‘我没有错’,身体虽已很诚实地屈服,在野性下迷失了些许的心却仍在抗拒。
“......罢了。”
白星凝停下拍打,秀手一翻,将沾着甜香液体的戒尺小心地装进一只玉石匣子里,放进腰间玉牌中收好。
“呜嗯......唔?”
叶锦扭动着腰肢,却没等来下一板子,她发呆了一小会,有些愣愣地回眸,唇齿摩梭片刻,才吐出几个字来:
“我没错。”
青眸之中,红光更盛。
“呵。”
白星凝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她原本的严肃渐渐淡去,突然搂住叶锦的腰,又把她翻了过来。
“你,你又要干嘛?嗷呜!呜──”
白星凝突然凑了上去,将叶锦抱住,两具娇躯紧紧相贴。
她于心不忍,不想再用那样的方式来安抚叶锦暴戾的心性,小锦一向懂事,或许更适合与她好好说。
白星凝,做了这么一个违背宗门祖宗的决定。
“小锦。”
白星凝抱着叶锦,小青蛇双手被捆在头顶,不停地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冷静一点。”
“放开我!”
凑得如此之近,叶锦的牙齿终于起来作用,她一口咬在白星凝伸出来安抚她的手指上,又尝到一丝甜腥。
以血还血,白星凝咬破她的嘴唇,她亦咬伤了白星凝的手。
这种报复成功的快感愈加激发着叶锦内心深处的野性,她死死地咬着白星凝的手指,绝不松口。
终于,我伤到了你。
莫名的恶念在叶锦心头涌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躯颤抖的幅度变大,越来越兴奋。
白星凝却眼神柔和,似乎被咬住手指的人并不是她。
她星眸看着叶锦,柔唇轻启:
“那日在天青山脉,六重天巅峰大妖自爆,再加上半步地仙的蛇毒,我应是必死无疑。”
叶锦长长的睫毛一颤,不解白星凝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大炎兵士搜山除妖,你却冒险救我一个敌对的除妖师,之后又为了全村人的性命以身犯陷,深入被除妖队包围的村庄。”
“在官道上,你路遇不平出手相救,才保下沈雪平安无事,进城后为不牵连沈家,和小白偷偷离去。”
“在云汐城中,你与‘月霜’初见,却愿拔蛇鳞救她,青蛇拔鳞如割肉剔骨,其中之痛或许只有你知。”
“在醉月楼,你与我有误会,怕我剑斩全画舫数百妖族,故而以身饲虎。”
“在沈家私宅中你度让寒髓与修为为我疗伤,在抚仙湖上,你与银霜闯过修羽的封锁替我解毒,以青蛇之身化剑,与我湖中斩蛟。”
白星凝盯着叶锦的眼睛,一件件说着她曾做过的善事。
叶锦愣愣地听着,渐渐的耳根泛红,有些害羞了起来。
“小锦,你在我心中一直是个善良得过了头的孩子,是为了功德却也不只是为了功德,不过你不愿承认,就像你不愿承认,来抚仙湖中为我解毒,不仅是为了全城人,也是为了我一样。”
“你,你休要胡说......根本就不是为了你......”
叶锦的挣扎在不知不觉间停止了,她把白星凝带血的手指吐出来,呸呸两声焦急而羞赧地辩驳道。
“你现在愿意听我说话了?”
白星凝浅浅一笑,挑起叶锦的下巴,后者一怔,旋即秀眉一挑,忿忿地想要鼓起脸颊。
可白星凝太熟悉她了,在那软乎乎的小脸刚刚鼓起时,她便用手指从两边捏住,轻轻一用力,迫使叶锦嘴里鼓的气全都从还未合拢小嘴里吐了出来。
发出长长的一声‘呼~’。
“噗。”
白星凝没能忍住,笑出声来,叶锦震惊地瞪大眼眸,想要生气,嗷呜了一声却也像是在笑。
她赶紧捂住嘴,白星凝却趁势贴了上来,在极近的距离与她四目相对。
“小锦,你喜欢我吗?”
“我......”
叶锦小嘴微张,旋即又立刻闭上,用双手紧紧捂住。
“小锦,你把我咬伤了。”
白星凝温柔一笑,抬起自己受伤的手指,在叶锦幽怨的眸前晃了晃。
这种程度的伤口,一个最简单的疗伤法术都不需要。
白星凝作为剑修,负伤是常有的,寻常伤口只需催动灵力运转功法,就会自行修复了。
青色灵力终于冲破了经脉中的阻碍,叶锦调动一丝青光靠近白星凝手指上的伤口,却被她挥指打开。
“需要小锦的小嘴舔舔才能好。”
“......”
叶锦瞪着青眸,双手捂着嘴稍稍往后退了退,虽然没法逃离白星凝的怀抱,但拒绝之意已然十分明显了。
“忘了你嘴硬了。”
白星凝却也不恼,嘴角勾起一抹令叶锦直觉不妙的微笑。
“不过没关系,你还有一张嘴,是软的。”
“?!”
“等等!哈呜——”
叶锦身子一弓,头径直埋进白星凝胸前,双手抓着她的肩膀,手指叩紧得发白。
好,好快,白星凝的手指,就和她的剑一样快。
叶锦从舌尖送出一口热气,小口小口喘息着,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白星凝的剑,感受到剑的长短,和形状。
她用身体接下了这一剑,让它不得寸进,可这只是暂时的,早已在戒尺敲打时就已进入状态了的她,根本就没有胜算。
“小锦,我念一句,你重复一遍。”
白星凝抱着青发少女,凑到她耳边,吐了热气。
同时,她的剑动了。
“哼呜~”
叶锦娇小的身躯,她的剑足以全部丈量,她的剑术,也足以让现在这个状态的小青蛇在半炷香内求饶。
可她偏不。
这是在上课,她还记得很清楚。
她盯着叶锦青眸中的血红,一点点地施展剑术。
明明是冰剑派得意弟子的白星凝,今天却施展着水剑术,剑尖挑起涓流,剑身则沐于水中,莹润光泽。
毕竟是上课,她的出招极为克制,绝不在叶锦身上施展过量的剑术。
而是维持在一个叶锦能够接受,无限接近于突破的状态上。
叶锦圆润的大腿并拢,将要将白星凝的剑柄夹住,可水剑派的优势便是足够润。
小青蛇的大腿滑溜得,根本什么也守护不住,反而更增强了白星凝的剑势。
叶锦的一张嘴已经完全沦陷了,那离另一张嘴软下来,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她此时已然主动抱住白星凝的脖颈,头埋在后者脖颈间,青发凌乱。
被子已被她不断放松又绷紧的腿蹬开,给衣衫不整的她一种暴露的不安,而白星凝是唯一能保护她的人。
“白星凝,我呜......”
她青眸中满是祈求,她看向白星凝,俏鼻轻耸。
她就知道自己的预感没有错,说发大水就发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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