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执笔者骨
唯二两个有能力名正言顺的干涉女皇之声的人,只有她,和伊维格娜德。
赫琳玛特扪心自问,自己职责所在,不可能对叛乱熟视无睹。
那会是谁呢?
赫琳玛特的心情尤为沉重,她的脑海中想起了许多,想起了她们被作为人造人制造出来,想起了她们在学习中逐渐找到人性,想起了她们在推翻巫王之后,共约立志,再造莱塔尼亚.......
她打心底里不相信伊维格娜德会做这种事,哪怕事情的脉络如此清晰,不容辩驳的事实就摆在她的面前。
赫琳玛特整理了一下情绪,朝着恩里克露出了一个感激的微笑:
“公爵阁下,非常感谢您提供的情报,如果没有您,我或许还被蒙在鼓里。”
“不论如何,叛乱必须要被镇压,背叛莱塔尼亚的叛徒必须要遭受报应,【无情权威】的意义便在于此,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姑息!”
她顿了顿,思索了片刻,斟酌着说道,
“公爵阁下有什么需要的吗?只要在我的权责范围之内,我也可以做主答应您,就当是回报您的这次及时的提醒。”
你倒是比那位【永恒恩典】更懂得有怨必报,有恩必偿的道理。
不过,恩里克还是摇了摇头。
“现在谈回报,未免有些太早。”他说道,“毕竟,叛乱都还没有平定,我想,女皇陛下您现在应该也很纠结,对该如何平息这场叛乱,有所顾虑,对吧?”
赫琳玛特微微皱眉。
恩里克说的话是没错,但点出这一点来,就显得有些越界了。
叛乱的平定很轻松,她带着军队打过去,以雷霆之势镇压叛乱者,她有自信,不出三月,就能平定鲁珀坎大区。
但这场叛乱背后的那些影子,利奥波德选帝侯,恩瓦德选帝侯,瓦瑟领选帝侯,乃至........伊维格娜德。
该怎么解决他们?是放任不管,还是真如她口中说的那样“绝不姑息”,她也没有主意。
尤其是伊维格娜德,【无情权威】真的有权力要求【永恒恩典】作出回答吗?
要知道,站在台前的那位莱塔尼亚女皇,一直都是伊维格娜德啊。
“既然女皇陛下感到困惑,不如将这件事交给我如何?”
恩里克忽然道。
赫琳玛特一怔,随即下意识的摇头:“公爵阁下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莱塔尼亚的事情,维多利亚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不,维多利亚当然不会插手。”
恩里克连忙摆手。
维多利亚插手这件事,那问题就大条了。哪怕恩里克现在可以争取一个“赫琳玛特女皇邀请维多利亚协助莱塔尼亚平定国内叛乱”的正当名义,名正言顺的介入莱塔尼亚局势,那也不是他想要的。
他的意思很明确:
“介入这件事的,是我。我提供的,也只是如今天这样的【建议】,采纳与否,完全取决于您。”
恩里克的语气郑重,却又带着几分勾人的魔力,像是正在引诱人类吞下苹果的“蛇”:
“赫琳玛特陛下,有些事情,其实完全取决于你。就算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不为那些支持你的人考虑,你也得为莱塔尼亚的人民考虑一下吧?”
“事实已经摆在了你的眼前,今天,因为我的提醒,因为您的醒悟,免于遭难的,是鲁珀坎大区的人民。但明天呢?”
“诚如你所言,我是维多利亚的公爵,我终归无法永远待在莱塔尼亚,也会有我力所不能及,无法提醒您的时候。难道,您就心甘情愿被蒙蔽,心甘情愿的看着您的子民遭受利用和玩弄,心甘情愿的,看着您的理想和信任,被辜负?”
他伸出手,按住了赫琳玛特的手,那只手掌有些冰凉,正映照着此刻她颤抖着急促的呼吸。
赫琳玛特缓缓抬起头,看向恩里克。恩里克循循善诱,语重心长:
“防患于未然啊,陛下。”
“一切,都是为了您守护,您心爱的,您的这个莱塔尼亚。”
Ps: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今日休息
大年初一,新年快乐,今年还是作者的本命年来着,今天要去拜年,休息一天。
也祝大家放假愉快,阖家团圆,生活美满,安康幸福,新年新气象!
最后来段刘德华小曲儿吧,虽然我这年味淡的现实都没有解冻,但网上还是解冻一下
(走进群聊)(拉开横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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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去下一家)
第二十九章 我看这焦松公爵就是又蠢心眼又小
莱塔尼亚,鲁珀坎大区,鲁珀坎选帝侯高塔。
“焦松公爵,你那边的进展怎么样?”
年轻的选帝侯翻阅着自己手中的文件,没看两页,便有些无趣的合上了纸张,一只手撑着脸颊,手指轻甩着文件,漫不经心的问道。
鲁珀坎的焦松公爵抿了抿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但很快便被讨好的笑容替代,他躬身道:
“选帝侯殿下,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只是在一些细节上,出现了一些小小的意外........”
“意外?”
选帝侯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词语格外的不满,
“焦松公爵,你知道的,我选你来干这件事,就是因为所有人都说你诚实,可靠,有本事,能成事,我可不想从你嘴里听到‘意外’这个词语啊。”
“你好好掂量掂量,真的存在意外吗?”
“啧!”焦松公爵不着痕迹的咂了咂舌。
说的比唱的好听,什么所有人都说我可靠,你才选了我,其实不就是我人缘不好,没有上下打点,所以被推出来当这个顶包的了吗?
造反这种事,说好听点叫起义,说难听点就是叛乱,要是真像是你说的那样,一点“意外”都不会有,轻而易举就能成功,你自己怎么不上?
心里吐槽归吐槽,焦松公爵也知道,这些话是说不出口的。
否则,在事情出意外之前,保不齐他就要先出点意外了。
他只能低下头,摆出更加谄媚的态度:
“选帝侯殿下,没有意外,没有意外,只是出现了一些流程上的小小瑕疵,其余一切都好。”
选帝侯这才收回了视线,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随后竖起手指,不容更改的开口:
“给你五分钟,说说吧,出了点什么瑕疵?”
“是。”焦松公爵快速整理了一下语言,解释道:“殿下, 您也知道,我们的行动,最关键的一步,就是挑起鲁珀坎大区的民愤。咱们的兵力不足,财力不够,其他的盟友......在没有看到胜机之前,多半也不会那么快支援我们。但只要民愤一起,泛滥起来,有一个人站出来当领头人,这些东西就都不缺了!”
其实焦松公爵说的已经算是委婉得不能再委婉的了。
就以鲁珀坎大区选帝侯现在掌握的兵力和财力,直接打起反旗和崔林特尔梅中枢硬拼,那胜率,不能说是微乎其微吧,也可以说是以卵击石,螳臂当车。
没办法, 双子女皇虽然能力上不如巫王,但她们好就好在生在了巫王后面,巫王给皇帝的位置留下的底子实在是太厚了,只要双子女皇不是秦二世那种神人,哪怕只是个庸碌的守成之主,也足以对地方形成绝对的压制了。
贵族想要推翻她们,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选帝侯们拳拳相助,全体贵族无分大小,不分南北,一起发力,或许还存在着胜利的可能。
但谁都知道,这不能够啊!
别说一开始就不肯参与这次起义的【施彤领选帝侯】,就算是已经许诺,会在起义发生后站在他们这边的【利奥波德选帝侯】,【恩瓦德选帝侯】等等,他们真的就那么诚心吗?
有想要坐收渔利的,有想要趁火打劫的,有做好准备反戈一击的,还有只想独善其身,隔岸观火的,每个贵族的利益都不一致,他们的团结程度,也没比维多利亚的大公爵强到哪里。
说穿了,想要赢,现在只靠贵族的力量,已经是完全不够了。
唯有另辟蹊径,去窃取和盗用另一种更为强大,更为不可控的力量——民力!
集民力万千,亦可为军!
只要点燃民愤,让这把燎原之火越烧越旺,那兵力,财力之类的差距,就根本不算什么了,届时,就算女皇想剿,也无从剿起!
懂不懂什么叫“赢粮而景从”啊?出则为兵,入则为民,难道女皇还能把整个鲁珀坎大区的民众全杀了?
别说你没那个魄力和能力,就算你真的全杀了,那也是落了下下乘,猜猜巫王为什么被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猜猜为什么当年他被推翻,没有任何一个大区爆发支持他的起义?
你们,想步巫王的后尘吗?
“为此,我专门在我的辖区里,设立了一些【站点】,负责煽动当地的居民。”
焦松公爵道,
“您知道的,我名下有一些产业:酒馆,沙龙,报纸,电视台,基金会,音乐厅之类。”
酒馆中,沙龙中,他放任鲁珀坎人肆意发泄自己的怨气。
一个人释放怨气,释放完后也得老老实实回去干活,但如果一群人一起释放怨气,那就会产生共鸣!怨气不仅不会变小,还会越来越大,越来越浓!
报纸上,电视机里,他再通过新闻和影视节目,引导这份怨气,将火往崔林特尔梅的政策上引,往女皇对鲁珀坎的不公上引。
因为差别对待客观上存在,无需多少引导,人们便会理所当然的将怒火指向女皇的方向,指向如今的莱塔尼亚。
最后,基金会,音乐厅,通过资助以“反对巫王”为主题的话剧创作和音乐展演,将十四年前,女皇在利奥波德选帝侯大区举起反旗,反抗巫王暴政的场景“情景再现”。
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太阳底下也从来没有什么新鲜事。反抗巫王暴政是莱塔尼亚的政治正确,也是女皇亲自定下的政治基调,借用这个名头,行名义上反对巫王暴政,实际上引导反对女皇之事,即便女皇心知肚明,也难以进行封禁。
最后,民怨沸腾,则大事成矣!
“这些事,一开始进行的还是挺顺利的,就是最近,民众的客流量忽然变少了........”
鲁珀坎选帝侯的眼神冷冷的瞥向焦松公爵,焦松公爵也不敢卖关子,连忙道:
“我当然去调查了一下,才发现,这是因为领地上忽然冒出来了一个【喀兰贸易】的原因。”
“喀兰贸易?”鲁珀坎选帝侯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冷冰冰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困惑,“莱塔尼亚还有这个地方?”
“它的注册地点是维多利亚,我又托维多利亚的朋友查了查,说这家公司在开斯特公爵领注册的时候,登记的总部位置在谢拉格。”焦松公爵如实道。
鲁珀坎选帝侯愣了愣,又沉默了老一阵,才有些诧异的反问了一句:“哪儿?”
焦松公爵偷偷看了一眼鲁珀坎选帝侯的表情,没问题,他是真的不知道谢拉格在哪。
没关系,我之前也不知道。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翻出泰拉地图,来现场补一场泰拉地理课的时候。
焦松公爵咳嗽了一声,继续道:“谢拉格的位置不重要。主要麻烦的是——维多利亚!”
鲁珀坎选帝侯也反应了过来,谢拉格搁什么地方的确不重要,他完全没听过的名字,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
至于维多利亚.......
他摇了摇头:“维多利亚应该不麻烦,你刚才提到了开斯特公爵,但开斯特公爵应该是我们的朋友才对。”
对于泰拉大地上的贵族而言,没有哪个贵族愿意在明面上站在维多利亚开斯特公爵的对立面,大家都知道这位大公爵的难缠,也都忌讳她背后“半个维多利亚”的势力网络。
但幸运的是,正因为人脉宽广,势力庞大,所以开斯特公爵一般也不会有机会和意愿,彻底站在任何一个大贵族的对立面。
他们总能找到共同利益。哪怕对方是莱塔尼亚的选帝侯,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