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海万万
最开始她还不知道为什么要特意回东京,直到听到立见幸给高桥诚打去电话,才明白事情始末。
原来[天使大人]一直在关注着阿诚,想让他保持着悠闲的心情,才顺便照顾了总是出现在他身边的自己。
“其实...也不是什么好烦恼的事吧。”
猫屋阳菜小声嘟囔了一句,下一个烦恼又冒了出来。
没办法参加今年的全国大赛,自然也没办法实现和阿诚的约定,明明想展现出最好的一面给他看......
一阵风吹进敞开的窗户,轻轻扬起栗色长发,心情像失去平衡般持续低落。
不过,和老家相比,东京果然是个好地方呀。
猫屋阳菜想起小学时期刚开始打羽毛球时,连一个目标都没有,甚至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连明天的事都不清楚,只能把力所能及的事做好。
收到鹤见沢的特招邀请,所以才来东京,就是这样简单的事,没有电影或者电视剧里那种特别的心情。
直到在陌生的、巨大的、复杂的城市,在迷茫中遇到他。
没错,最重要的事就是这个:
因为喜欢,才能从他的话语里汲取力量,找到一个前进的目标,被送回东京的路上也没有感到遗憾或者失落,因为知道阿诚会一如既往地给予支持。
猫屋阳菜知道自己总是缺乏主见,经常会不知道午饭的选择,无聊时只能随波逐流地和羽毛球部的前辈们一起逛街。
只有这次,她强烈地想要表明心意,棕色眼眸里充满坚定的意志。
想到高桥诚和别人交往,再也感觉不到站在他身边时,他肩膀的高度,想到要失去令人安心的感觉,深不见底的不安与寂寞立刻袭来。
风不知何时停了,房门打开的“咔嚓”声从身后传来,紧接着是满脑子想着的那个人的熟悉的声音。
“阳菜,打扰你哭鼻子了吗?”
“怎么可能啊!”
猫屋阳菜转过身面对高桥诚,告白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准确来说,是被强行按了回去。
上杉真夜和立见幸跟在高桥诚身后走进会议室,两人的视线碰撞出火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哪怕是笨蛋,也不可能在这个氛围里告白。
而积攒的心情一旦强忍回去,只会被好好珍藏起来。
“我帮你问过医生了,只是劳累而已,刚好暑假轻音部很忙,来帮我吧。”
高桥诚完全没在意身后两人的氛围般,悠闲地走进会议室,把手中快餐店的袋子放在会议桌上,拉出椅子坐下来。
他这样说是想把猫屋阳菜绑在身边看管,防止她偷偷加练,猫屋阳菜也很清楚高桥诚的性格。
“我才不会像轻小说里的笨蛋一样,偷偷加练,失去前途,还让朋友伤心难过。”
猫屋阳菜走到他的身侧,打开快餐店的袋子,看到里面大分量的薯条、洋葱圈和炸鸡块,心情明显回升。
见她拿起一根薯条扔进嘴里,眼神恢复神采,高桥诚用真诚的目光转向坐在身侧的立见幸:
“幸姐,今天的事非常感谢,阳菜这个笨蛋总是令人放不下心。”
“诚君,听你用这种[我家小孩给您麻烦了]的语气说话,我可一点都不高兴呢。”
立见幸嘴角扬起微妙的弧度,蓝色半身裙下修长的美腿互相交叠,白色丝袜间挤压出肌肤的色泽。
她端起右手在眼前打量,微微眯细眼睛,拖着令人心痒难耐的尾音说:“我做这些事,可不是为了被感谢哦。”
明明两人坐在同一高度,高桥诚却有种被她居高临下审视的感觉,那只白皙修长的手,似乎要伸过来抓住自己。
勇敢猫猫在关键时刻挡在他的面前,迎击宿敌。
上杉真夜抱着胳膊走到两人中间,白色长裙遮掩的挺翘臀部斜倚着会议桌,阻挡视线,冷声讥讽:
“无差别监视所有人,真亏你能做得出来。”
事实如此,如果不是立见幸安排,白川教练也不会对猫屋阳菜如此上心,让她得到妥善的医疗条件。
“这样说,太过分了呀,小夜。”
立见幸不想在外人面前难看,脚尖轻点,椅子滑到高桥诚身边。
她轻揉眼角假哭,一脸楚楚可怜的委屈表情:“我只是关心诚君,爱屋及乌的道理你不懂吗?”
“呵,出发点正确不代表可以肆意妄为,《罪与罚》中早就论证过。”
“呜呜,诚君,你也认为我做错了吗?”
少女的眼泪太耍赖了,上杉真夜冰冷的视线也斜过来,两人的目光聚焦下,高桥诚一时语塞。
眼下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吗?
还是其他什么更加复杂的处境?
轻小说男主角这时一般会怎么做?
站到会议桌上倒立,还是从窗户跳下去?
正思考时,猫屋阳菜从桌底下戳了戳高桥诚的侧腰,沾着油光的粉唇凑到他的耳边:
“阿诚,你是怎么回事?”
“很难和你解释。”
高桥诚把她的脑袋推回去,轻咳一声,坦然的目光迎上上杉真夜和立见幸的视线:“实话说,我不认为幸姐会无聊到监视阳菜,大概就是特意嘱咐过白川教练的程度吧?”
他认为想要日后可以和谐相处,最重要的是真诚。
“不过我希望幸姐可以纠正一下把我当作私有物的变态跟踪狂心理。”
“听到了吗?你被讨厌了。”上杉真夜冷着脸说。
“什么嘛,诚君明明是在夸我呀。”
立见幸歪头露出温柔的笑容,金色短发倾泻而下:“诚君很懂我呢,喜欢。”
听到[天使大人]直言不讳说喜欢,猫屋阳菜睁大眼睛,瞳孔收缩,满脸震惊的表情。
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哪怕猜到立见幸对高桥诚有好感,眼前的画面还是让她有些难以接受,毕竟上杉真夜的姿态看起来完全就是在护食,何况刚才的氛围像极了传说中的修罗场。
阿诚直接掐灭了火苗,这是怎样?
他不是最不擅长应付冲突了吗?
猫屋阳菜拿起一块炸鸡扔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用可疑的眼神盯着高桥诚看。
“盯——”
高桥诚没收掉她的慰问品,把检查报告丢过去:“自己去领药品和护膝,下午直接和我去轻音部。”
“哦。”猫屋阳菜眼疾手快地抢回一盒洋葱圈,拿着报告单走出会议室。
关上门后,她低头仔细看了一眼检查报告,仔细确认只是训练过度后,放松地长长舒了口气。
暂且休息,明年再努力吧。
轻音部啊,听起来也不错。
猫屋阳菜离开后,立见幸和上杉真夜不再克制,会议室内,撕裂的空气如刀割般划过肌肤。
高桥诚双手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在脸前交叠,无奈的目光聚焦处,立见幸单手扶着脑袋,危险的目光与上杉真夜冰冷的视线碰撞。
她们两人和猫屋阳菜都不太熟,因此刚才看起来比较冷静。
实际上在楼下见面时,两人已经吵过一架,现在正好继续,奇怪的[存档]和[读档]机制大概也是两人过去友情的证明吧。
“合宿当然还是要去山里呀,夏天的轻井泽很凉快呢。”
听鹿岛冷子说过轻音部要举行合宿的事后,立见幸立刻想起自己是轻音部的一员。
刚才见面时,便主动和高桥诚聊起合宿的事,主张前往轻井泽的别墅。
上杉真夜因为要做立见幸的生日企划,原本还没来得及制定合宿计划,但听她这样说,本能地提出反对意见。
“我建议去海边合宿。”
上杉真夜不知道立见幸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不让她得逞肯定没错。
“海边会晒伤皮肤呢,不过,诚君愿意给我涂防晒油的话,我也愿意拿出立见家的私人海滩就是了。”
立见幸笑吟吟地把目光转向高桥诚,见她态度突然软化,上杉真夜眸中写满狐疑。
刚才在电梯里时,立见幸还分毫不让地要求去轻井泽。
思考片刻,上杉真夜意识到问题所在:不能前往立见幸的领地,否则她一定会有所准备。
“诚,我建议不要让无关人员一起参加合宿。”上杉真夜决定直接将立见幸排除在外,确保自己的优势。
“太过分了呢,小夜。”
立见幸旋转椅子,踩掉小皮鞋,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踩向高桥诚:“我也是轻音部的一员呀。”
“下流。”上杉真夜一脚踢开高桥诚的椅子,让他远离立见幸。
第84章 羽毛球害人(求月票!)
上杉真夜与立见幸的战争,一时很难分出胜负。
直到猫屋阳菜返回会议室,两人对于合宿依旧没有统一意见,不过时间还早,高桥诚更倾向于有时间大家一起慢慢商量。
等猫屋阳菜佩戴好护膝,高桥诚邀请立见幸一起去轻音部喝茶。
她表示学生会还有工作要忙,说好下次一起约会后,高桥诚和猫屋阳菜、上杉真夜一起离开医院,搭电车回鹤见沢学院。
走进社办时,时间已过下午1点。
猫屋阳菜和轻音部的成员多少认识,先后打过招呼,气氛不算尴尬,然后大家各自忙自己的事。
花川花织怕猫屋阳菜纠缠,拉走上杉真夜学吉他,鹿岛冷子一个人打架子鼓也很自在,因此社办里只有高桥诚、白石纯可和猫屋阳菜三人。
白石纯可有点怕生,坐在高桥诚身边一言不发地研究曲谱,她的座位最初属于猫屋阳菜,后来属于立见幸,最后才轮到她。
因此,时隔许久再次走进轻音部社办的猫屋阳菜,只能坐到上杉真夜旁边的座位,也就是高桥诚的斜对角。
她戴着护腕的左手撑着下巴,持续用可疑的眼神盯着高桥诚看,脸颊和河豚一样鼓起。
高桥诚无视猫屋阳菜奇怪的眼神,专心看乐理书。
过了一会儿,白石纯可扯了扯他的衣摆,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转过来,轻声说:“诚,键盘分谱,我感觉这样比较好。”
高桥诚侧脸看过去,嗅到黑色发丝间飘来的柑橘洗发水香气。
“纯可,不听演奏我很难给出评价。”
他的乐理还没有好到凭借看音符就能想象出旋律的程度。
纯可???
猫屋阳菜瞪大眼睛,想不清楚这两个人为什么可以如此自然地称呼名字。
“我弹给你听。”
白石纯可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猫屋阳菜,想带高桥诚一起撤退:“去美术部。”
“你的电钢琴在排练室吧。”高桥诚嘴角微抽。
其他人都在排练室,白石纯可自然不想去凑热闹。
“诚帮我搬去美术部。”她投来祈求的目光。
“天气太热,我不想动。”
“诚~”
“等所有分谱都完成我再听吧。”高桥诚对自己狠下心来。
在猫屋阳菜看来,白石纯可一直对高桥诚纠缠不放,后者也没有直接拒绝,画面有些过于暧昧。
轻音部,到底发生过什么?
落后太多版本的猫屋阳菜,大脑已经不能思考。
趁白石纯可搬着笔记本电脑去找上杉真夜商量曲谱的时间,她忍不住对高桥诚问:
“阿诚,你不是最不擅长应付陌生女人了吗?你和白石学姐也没认识多久吧?为什么会互相称呼名字?”
“轻音部除了幸姐和真夜,其他人都直接称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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