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海万万
闲聊了几句后,一辆黑色轿车开了过来,他和立见幸告别,坐车返回丰岛区的公寓。
走进公寓楼大门时,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高桥诚在电梯前停下脚步,接通电话,猫屋阳菜欢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阿诚,现在方便吗?我想去你家借用浴室。”
她热情积极的气息隔着手机传递过来,让人的心情不自觉变得轻松愉快。
“我刚结束上午的训练,体育馆又闷又热,洗澡又要轮流,一年级排在后面。”
“我仔细算了一下,还是去阿诚家比较快,而且啊,我会给你带午饭哦?”
背景音有些嘈杂,听起来她正在夏日炙烤的马路上,高桥诚痛快地答应:“我刚到家,直接过来就好。”
“阿诚果然最棒了啊,对了,你听我说......”
猫屋阳菜说起羽毛球部的八卦,高桥诚因此被硬控在电梯前——电梯里手机信号很差。
略作思考,他干脆转身离开公寓,到便利店买了各种饮料,顺便吹空调。
没过一会儿,身穿运动服、扎栗色马尾的身影走进便利店。
不出预料,猫屋阳菜口中的“午饭”就是指熟食区的方便食品,高桥诚挂断电话,抬手招呼她:
“阳菜,你也太敷衍了吧?”
“什么嘛,是阿诚啊。”
猫屋阳菜回头看到他,背着运动包径直走过来:“才不是敷衍,便利店的肉包很好吃啊,阿诚想吃什么,便当还是关东煮?”
“两份便当。”
“阿诚太能吃了吧。”
“你也不差,吃完拉面还能再吃四个肉包。”
高桥诚的记忆里,猫屋阳菜的食量远超普通女生,而且吃多少都不会胖,当然也没有任何成长。
“我要训练,消耗很大啊。”她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向店员点单6个肉包。
买好午饭后,两人手里拎着便利店的购物袋,结伴回到公寓。
刚走进门,猫屋阳菜便惊呼起来:“喔,阿诚的公寓变干净了啊。”
“浴室也变干净了,饮料要喝什么?”高桥诚敷衍过去这个话题。
“电解质水,我先去洗澡。”
趁猫屋阳菜洗澡的时间,他把各种饮料放进冰箱,打开空调,一个人先吃午饭。
吃完两份便当,用两根竹签叉起关东煮的煮蛋时,猫屋阳菜穿着短裤和背心走出浴室,疲惫地砸在茶几对面的沙发上。
“啊,好舒服。”
她仰躺着,柔软的大腿陷进沙发里,盯着天花板说:“阿诚,今天我差点就抓到花川了。”
“你还没放弃啊。”高桥诚咀嚼着嘴里的海带结说。
“我打羽毛球就是为了一雪前耻啊,她把我零封后不玩了,怎么可以。”
猫屋阳菜义愤填膺地坐起身,然后又失去力气般躺下去,毫不设防地瘫软在高桥诚眼前,语气也随之缓和:
“而且,她就这样放弃的话,太可惜了,我是这样想的。”
“难怪,平时你都是三分钟热度。”
“是啊,除了与羽毛球有关的事,我想不到自己坚持过其他事。”
“这样也挺好的。”
说完这句,高桥诚突然想到,他今天面对败北的上杉真夜时,为什么会感觉到被吸引。
再简单不过的理由。
上杉真夜直言失败时,没有任何不甘或者难以接受,她曾经不知多少次惨败给立见幸,从失败中爬出,坚韧地继续前进。
明明她自己说过,很害怕在竞争关系中失败这种话,却依然顽强和倔强。
“真的像在努力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高桥诚低声说。
“阿诚你刚刚在说什么?”猫屋阳菜见他拿竹签的手停滞在半空,眨了眨眼,盘腿从沙发上坐起身。
停顿片刻后,她像是突然想起重要的事一样“啊”了一声,抬手摸了摸脑袋:“啊,我想起来了,今天是阿诚那个奇怪约定的日子吧?”
“输了。”
“哈?可恶啊,地狱少女也太不争气了吧?”
因为牵连到高桥诚,猫屋阳菜愤怒地用手捶打沙发,迫切地问:“阿诚打算怎么办?要去给天使大人当奴隶了吗?”
“不会,只是要陪大小姐过生日。”
高桥诚摇了摇头,用简单的说法让她安心:“要准备生日礼物啊,好在还有时间,8月。”
“说到8月,阿诚,全国大赛你会去给我加油吗?”
“还不清楚,如果有时间我一定会去。”
“阿诚还有其他安排?”
“乐队。”
“什么嘛,明明上杉那家伙一点都不争气,阿诚和她一起玩,才会吃亏。”
上杉真夜在她嘴里,从“地狱少女”直接变成“那家伙”,可见输掉弓道比赛后,猫屋阳菜有多不满。
高桥诚略作思考,安抚她说:“如果阳菜能进决赛,我一定去现场。”
“说好了哦。”
猫屋阳菜眼睛亮起来,伸出手要和他碰拳:“阿诚愿意去现场,大家都会鼓起干劲的。”
“我感觉插旗只会导致发生意外。”
高桥诚和她碰了一下拳,拿起一串风琴送到嘴边:“快吃午饭吧,要凉掉了。”
吃过午饭,猫屋阳菜在公寓里休息了一会儿,下午又回学院体育馆训练,备战全国大赛。
高桥诚原本想去隔壁敲门,关心一下上杉真夜的情况。
仔细一想,完全没有必要,干脆呆在空调房里看轻小说。
首先,上杉真夜并不脆弱,不需要无意义的安慰和陪伴,她只需要解决问题。
其次,上杉真夜的性格像猫一样,主动接近只会得到疏远,保持距离,她想亲近时会主动黏过来。
最后,上杉真夜可能不在家。
今日败北后,她想打败立见幸,只剩下两个选择。
第一个是让自己爱上她,第二个是乐队,二者都没有明确的标准,但总比弓道之类项目有希望得多。
无论选择前者还是后者,上杉真夜都会找过来。
傍晚时分,落地窗外橘红色的太阳缓缓下沉时,门铃响了。
高桥诚从沙发上起身,不急不慢地走到玄关,开门,系着白色围裙的上杉真夜伸手递来一个保温袋。
“晚饭。”她动作沉稳,语气不冷不热,看起来并没有遭到打击。
高桥诚接过沉甸甸的保温袋,笑着问:“你需要我陪你聊聊?还是想一个人呆着?”
“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挫折。”上杉真夜如他预料般冷静。
她别过脸,和高桥诚错开视线,耳尖又有些发烫:
“我把剑道部还给她们了,暑假我会把所有精力放在乐队,明天开始,早晨8点到社办集合。”
“等等,8点?”
高桥诚头疼地揉了揉头太阳穴,叫苦说:“上学日的早班会都要8点40分,假期我想睡到自然醒。”
“我会来喊你起床。”上杉真夜不容商量地冷下脸,焦糖色眼眸不满地瞪过来。
高桥诚考虑到今天午饭和晚饭味道之间的天壤之别,只好举起双手投降:“我明白了,长官。”
得到满意的答复,她这才转身回家。
拉开自家的公寓门后,上杉真夜突然回头问:“立见提出了什么条件?”
“让我假扮她的男友。”
“我的承诺依旧有效。”
“为了让我爱上你?”
“你还不算太蠢。”
“卑鄙的女人罢了。”高桥诚无语地撇了撇嘴角。
难怪这女人说没有恋爱的打算,明明可以再暧昧一点,她冷冽的眼神却将气氛全部破坏。
回到公寓,高桥诚打开保温袋,把便当盒一个一个拿出来摆在茶几上,怀着拆礼物般的心情打开。
今天的晚饭菜色依旧精致又丰盛,青椒肉丝看起来令人胃口大开,还有番茄炒蛋、烤秋刀鱼和煎三文鱼骨。
他一边拿起筷子吃晚饭,一边用左手敲击手机屏幕,给猫屋阳菜发送消息,告诉她明天中午到轻音部找自己拿公寓钥匙。
7月19日,高桥诚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
本以为是上杉真夜,迷迷糊糊中摸过枕边的手机,接通电话,听到的却是鹿岛冷子平静的声音。
“早安,高桥君。”
“鹿岛学姐?”
高桥诚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拉开窗帘,试图让脑袋清醒过来,远处的天空刚刚染上一层粉红色的晨曦。
现在几点?
他疑惑地抬起手腕,低头看到指针才刚刚走过6点。
原来戴手表就是为了现在这种情况看时间方便啊,确实手机偶尔也会有没电的情况
——早晨还没有睡醒的脑袋开始发散思维。
高桥诚摇了摇头,丢掉乱七八糟的想法:“有什么事吗?”
“画展时间确定,还有,你想接受采访吗?”鹿岛冷子简洁地问。
“不想。”
高桥诚不假思索地拒绝,强调说:“一点都不想,我不喜欢太张扬。”
“好,我知道了。”
鹿岛冷子挂断电话,他躺回被窝里继续睡觉。
几分钟后,高桥诚突然坐起身,想到[鹿岛学姐可能不知道轻音部今天开始活动的事],他睡不着了。
如果知道早晨在轻音部集合,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特意打电话来说这种事?
第63章 嘴硬也是一种萌点?
天空晴朗,染上晨曦的粉色云层飘过。
高桥诚推门走出公寓,清新的空气里弥漫着夏日清晨特有的凉意。
来到隔壁挂有[上杉]门牌的公寓门前,按响门铃,等待几分钟后没有回应,他拨通上杉真夜的电话。
等待音刚刚响起,电话瞬间挂断。
上杉真夜应该已经起床了,只是现在不太方便开门,高桥诚耐心站在门前等待,心里想她会不会真的没通知鹿岛学姐轻音部今天开始活动的事。
毕竟上杉真夜缺乏待人接物的同理心,也完全没有团队合作意识。
何况她对鹿岛冷子全无好感,做出这种事一点都不奇怪。
高桥诚不想去排挤社团的伙伴,想到上杉真夜可能真的这样做了,他不禁感到一丝郁闷。
正思考该如何用严肃纠正这种错误时,开门的声音传来。
他抬起头,看到上杉真夜一言不发地站在玄关,脸色难看地用冰冷的眼神盯着自己。
她穿着宽松的缎面黑色衬衣,白色丝带死死护住领口,下摆收进牛仔短裤,轻薄的黑色丝袜包裹纤细笔直的美腿,隐约透出白皙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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