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有隐藏属性! 第169章

作者:山海万万

  这种大家伙可不是人人有机会见到,何况还是活的棕熊。

  猎熊绝非易事,只有射击颈髓才能一击致命,子弹击中心脏的熊也能冲三五十米,和猎人同归于尽。

  “诚君,我承认活的野生棕熊是很少见啦。”

  立见幸搭着他伸来的手下车,稍微整理了一下黑色针织帽,抬起脸笑吟吟地说:“但还没办法和我最喜欢的男友君相提并论呀。”

  想要让她无话可说,仅仅是捕猎一头棕熊是不够的。

  毕竟是立见家的大小姐,如果想要,只要耗费足够的人力物力,总有办法。

  “这可不是普通的棕熊。”

  高桥诚故作神秘的微笑,试图引起立见幸的兴趣:“它在所有的棕熊里,也是最聪明的那一头熊,现在非常听话,只差你给它起个名字。”

  “有多听话?”立见幸用平淡的目光转向棕熊。

  “唯命是从。”

  “嗯?”

  “棕熊是一种智慧很高的生物,只要打到它听话就可以了。”

  高桥诚迈步走到铁笼前,在立见幸逐渐染上惊讶、困惑的目光注视下,打开笼门。

  四周围观的人群迅速散开,连分家派来的保镖也忍不住后退两步。

  温泉街复古的街道上,棕熊钻出大门,和高桥诚面对面站立。

  立见幸咽了咽喉咙,少见地迟疑片刻,才怀着对他的信任上前两步,仰起头和高桥诚一起站在棕熊面前,神色紧张。

  哪怕是大小姐,面对凶猛的野生巨兽,也会感到害怕和恐慌。

  “试试看,它会听你的话。”高桥诚抬手揽住她的肩膀,摆出得意的笑脸。

  “......趴下。”立见幸试着命令说。

  棕熊乖巧地后退两步,四肢着地,爬伏在两人面前,毛茸茸的脸上浮现灵动的表情。

  高桥诚抬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像训狗一样:“握手。”

  棕熊可怜兮兮地伸出爪子,悬在立见幸面前,眼神讨好。

  立见幸放下心来,用指尖碰了一下宽大的熊掌,这才恢复平常从容的脸色,甜美地笑着问:“诚君,你是怎么做到的呢?”

  轻飘飘的嗓音充满好奇,听起来她对这个宠物很满意。

  “熊的智力不低,只要打一顿,然后让它知道不听话会死就好了。”

  高桥诚用力拍了拍棕熊的脑袋,扭过头去观察她的表情:“驯服野生棕熊的人,我一定是第一个,阿夜说其他家养的熊都是从小收养的孤儿熊。算是达成你的要求了吧?”

  话音刚落,他看到立见幸的表情陡然冰冷。

  晴空般湛蓝的美眸里,笑意如潮水般褪去,最后只剩下杀气和恐怖的危险感。

  “嗯嗯~我确实无话可说呢。”

  立见幸对一旁的保镖招了招手,冷声吩咐:“杀掉,皮剥下来做成地毯,送给母亲,熊掌留做晚饭,脑袋做成标本。”

  说完,她回头对棕熊命令:“就叫你路易十六吧,不可以反抗哦。”

  可怜的路易十六乖乖点头,灵动的眼眸写满祈求,却还是自己钻回铁笼。

  “我以为你会喜欢养宠物。”

  高桥诚为棕熊的命运感到悲哀,明明它帮了自己一个大忙,最终却要出现在餐桌上。

  今晚只能含泪吃熊掌了,也算是熊尽其用。

  见他露出怜悯的表情,立见幸闹脾气般甩头走进温泉旅馆:“白石家,我可不管,你自己想办法。”

  她想要的是一个乖乖听话的男友,要一头棕熊有什么用?

  “还有冷子,你自己想办法去吧!一切都自己去说好了。”

  显然,大小姐对男友今天的表现还算满意,只是不太高兴。

  他能主动提出去买情侣装,安排水族馆和定山溪的约会,自然是好,但发生这种事后又能高兴到哪里去?

  高桥诚迈步追在生气的女友身后,掀开幕帘走进温泉旅馆。

  包场的温泉旅馆没有其他客人,立见幸也没有生气到立刻结束约会的程度。

  来到房间,眼前是一个像是玄关的空间,前面放着浮世绘屏风,左手边是书法挂轴,右手边的纸拉门里是晚上休息的房间。

  屏风后方,八叠左右的和室正中央放着一张四方形木桌,四周摆放坐垫,庭院里景色雅致。

  立见幸在坐垫正坐后,高桥诚挪动坐垫,紧贴着她的身侧坐下,拿起四方桌上的茶具泡茶:

  “不想打猎的话,下午我们可以去二见吊桥,还可以从定山溪神社出发,夕日岳看日落。”

  “不去。”立见幸摘掉针织帽,拿起点餐的平板电脑打开。

  高桥诚帮她梳理好乱掉的金色短发,贴近脸颊,发出无奈地叹息声:“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但我和纯可有一个孩子。”

  “是什么时候的事呢,诚君?”

  立见幸生硬的语气瞬间变得柔和,扭头对他露出温柔的微笑。

  “前段时间在伊豆时,名字叫‘结衣’......”

  他开玩笑的话还没有说完,立见幸作势就要起身,高桥诚连忙抱住她:“是一盆垂丝茉莉。”

  立见幸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肩膀,皱眉问:“诚君,你真的就那么喜欢她吗?”

  “相比于喜欢,更多是想要珍惜。”

  高桥诚用力抱紧她,坦白说:“让她获得幸福之类的想法,比喜欢之类的还要强烈。”

  立见幸一言不发地咬住他的肩膀。

  两人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她伸出双手用力推开高桥诚的胸口,起身脱掉大衣:“吃饭,下午我要回东京去。”

  “泡个露天温泉再走怎么样?据说对皮肤很好。”

  “那就晚上,你也和我一起回去。”

  “吃完熊掌再走吧。”高桥诚摘下针织帽,起身脱掉大衣,和立见幸的衣服一起在衣帽架挂好。

  午餐是当地特色的怀石会席料理,由酒店外送,主打北海道当季的山幸、海幸,也就是山珍海味的意思。

  和牛石烧、新鲜甜虾、干贝生鱼片,还有温泉旅馆提供的炭火烤雪蟹、排骨和蔬菜浓汤等时令菜肴。

  酒饱饭足,趁着下午天气温暖,两人一起去泡露天温泉。

  高桥诚竭尽全力地黏着立见幸运动和下棋,才说服她明天早晨再回东京,不过鹿岛冷子还是要他自己想办法。

  天色渐渐暗下来,暮色苍茫的群山间泛起白雾。

  吃过晚饭的熊掌,高桥诚踩着木地板穿过走廊,来到一扇和纸拉门前,轻声拉开。

  和室里空无一人,榻榻米上铺好一床干净整洁的被褥。

  他左右环视一圈,一边走向浴室,一边对里面问:“冷子,在吗?”

  “我在洗澡。”

  趁她回话的时间,高桥诚擅自拉开木门,走进浴室,水漉漉的空气缠绕上来。

  柔和而透明的月光涌进木窗,窗外传来竹筒敲打石墩的悠扬声音。

  鹿岛冷子全身泡在温泉私汤里,仅有脑袋露出水面,黑色短发用毛巾束起,碧色眼眸投来波澜不惊的视线。

  高桥诚留宿立见家时,偶尔也会和她一起泡澡,因此鹿岛冷子并没有大惊小怪。

  “我有件事想征求你的同意。”

  高桥诚一边说着,一边换上浴袍,踏进私汤,全身浸泡在热水中,清澈的泉水溢出石壁。

  鹿岛冷子挪动位置,坐到他的怀里,用波澜不惊的语气说:“大小姐和我说过,我对白石纯可没有意见。”

  她完全不关心这种事,可能是因为喜欢摆烂,也可能是因为立见幸做主就可以。

  高桥诚双手沿紧致的马甲线环住细腰,低头在她耳边轻语:“还有另一件事,幸需要你去帮忙,但不好意思告诉你。”

  “......骗人。”鹿岛冷子仰起脊背,香肩浮出水面,水珠沿着雪白柔嫩的肌肤弧度流走。

  高桥诚吻住她的粉唇,等平静的碧色眼眸意乱,趁鹿岛冷子不太清醒,拦腰抱起离开温泉,快步返回他的房间。

  ......

  10月29日,修学旅行的第三天。

  清晨6点,北海道的群山间天还未亮,庭院里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新的凉意。

  脑袋逐渐清醒过来的鹿岛冷子睁开眼睛,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胳膊,没有找到手机,支撑着身子坐起来。

  棉被滑落,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

  她双手轻轻拍打脸颊,确认自己冷静下来后,放轻脚步,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音地卷起棉被逃走。

  札幌的秋末已经很冷了,冰冰凉凉的雨声催促着立见幸寻找温暖。

  她闭着眼睛,用光滑的后背贴在高桥诚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胳膊,还没睡醒的大小姐简直出奇的温顺。

  “诚君,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吗?”

  轻柔甜美的声音,混在敲击屋顶的雨滴和屋檐的水柱声里。

  短暂的沉默后,高桥诚睁开眼睛,目光悄然转向湿透的庭院。

  “我希望所有人都能获得幸福,但世界太多,所以只要让在乎的人获得幸福就好。”

  他略作停顿,右手伸向立见幸的肩膀,沿着光滑水润的肌肤摩挲她的背部:“更希望能只靠自己就让在乎的人获得幸福。”

  说着,高桥诚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自嘲的语调。

  “不是什么高尚的想法,我也有绝不想让给其他人的心情。”

  立见幸翻过身来,睁开眼睛,从正面靠近,手指描过他的嘴唇。

  “真不容易呢,诚君,也会让我获得幸福吗?”

  “当然。”

  “你明明知道我是个坏女人呀。”

  她眯细眼睛,嘴角扬起微妙的弧度,笑吟吟地说:“不过,我毕竟说过,不会让诚君感到寂寞这种话呢。”

  这样的笑容,高桥诚以前从未见过。

  他见过立见幸危险的微笑、冷笑、温柔的笑容,但没有一个比现在更有魅力。

  既甜美,又使人兴奋,甚至还有几分妖艳,像是小恶魔一般。

  这是使人甘愿沉溺其中的微笑,让他感受到胸腔内疯狂跳动的心脏和奔流的血液。

  “你的意思是......”

  高桥诚一时有些忘记呼吸,脑袋里全是回响起过去立见幸的种种承诺。

  “我也不会帮你就是了。”

  立见幸低下头,在他的脖颈处,用力留下吻痕:“不可以离开我。”

  “不会的。”高桥诚用她喜欢的力度,心满意足地紧紧抱住大小姐。

  他也没有过分贪心,何况前几天上杉真夜才刚警告过自己,不能沾花惹草,高桥诚不想有一天和她连朋友都做不成。

  留下几个吻痕标记领地后,立见幸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味,撒娇般低语:

  “诚君,男女交往这回事,是我有生以来的初体验,也是我第一次喜欢上某个人。”

  “无论恋情遭到怎样的阻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高桥诚抬手抚摸她睡乱的金色短发,低头寻求甜美的接吻。

  暧昧缱绻的氛围里,两人听着深秋的冷雨声,缠绵片刻,才慢悠悠地起床穿衣。

  温泉街上雾气蒙蒙,吃过早饭,高桥诚打包了当地很有人气的定山溪布丁和费南雪,还有牧场新鲜牛奶制作的软冰淇淋。

  坐上黑色轿车,手撑在中央扶手上的立见幸瞥了他一眼,伸来另一只手:“冰淇淋。”

  “给花织买的。”高桥诚记得她不喜欢吃冰。

  “我知道呀,但花织太不像话了,我很生气呢。”

  既然如此,只能老老实实地把冰淇淋交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