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海万万
她抱着手臂,用看热闹的口吻说:“我很期待白石纯可在众目睽睽之下邀请你的男友约会时,你会露出何种丢脸的表情。”
“没关系呀,诚君才不会让我难堪呢。”
立见幸笑意不减,满脸无所谓的表情,白色丝袜包裹的美腿搭在一起:“相比于约会,我更苦恼诚君精力太旺盛呢。”
说着,她抬手捂嘴,轻声打了个哈欠,眼神困倦地继续说:“昨晚总算能早点睡,没人压头发还有点不习惯呢。”
上杉真夜狠狠咬牙,沉默不语。
“小夜,我知道你的想法,一直以来也没怎么阻拦你,结果呢?”
立见幸缓缓开口,表情从容:“差不多也该放弃了呀,你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喜欢一个人。”
被她戳到痛处,上杉真夜的脸色瞬间阴冷下来。
这是成长环境导致的问题,上杉真夜一直在努力克服,但收效甚微,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至今为止所做的事是否有意义。
暴风雪般的氛围席卷而至,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冷意,立见幸端起左手在眼前端详,眼底透出些许傲慢。
“小夜,你不觉得我的手上缺一件首饰吗?”
看到她胜券在握的样子,上杉真夜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毫不犹豫地伸出爪子。
“呵,真不知道你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还是活在自己的妄想里。”
她用手指轻轻敲击着胳膊,冷笑着用讥讽的语气说:“他是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只要我去夜袭,明天就能得到和你相同的地位。”
听到这话,立见幸的表情瞬间冷彻。
高桥诚就是这种性格,容易心软,难以割舍羁绊,连送他的定制吉他都要好好收藏起来。
想到这里,立见幸眯细眼睛,扭头用足以杀人的视线看过去,平日甜美的声音里充斥着令人不安的危险感:
“上杉家不会管你的死活,对吗?小夜,我一直把你当作妹妹,为了不让诚君伤心,你还是懂事一点比较好。”
“有人告诉我,在恋爱的战争中,任何战略都是被允许的。”
上杉真夜轻蔑地笑了一下,态度冷静地开口:“你不是很了解我吗?背负上杉这个姓氏,不择手段是理所当然的,大概改姓‘高桥’后才能改掉吧。”
赤裸裸的挑衅,让立见幸必须努力克制着自己,才能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
她是真的生气了,语气几乎失去抑扬顿挫。
“你最好离诚君远些...发生让我不愉快的事,即使是上杉家,也......”
“我曾经和诚说,会咬人的狗不叫,呵,你变软弱了。”
上杉真夜扬起精致的脸,丝毫不把立见幸的警告放在心里:“任何事都不能阻挡我,你不知道吗?爱和死亡一样伟大。”
借用珍妮特·温特森的名言,上杉真夜成功击破立见幸的防御,气氛因此加剧紧张,早就远离两人的2年A组同学又挪远了一点。
只要不因为上杉家而应激,上杉真夜面对任何人都能冷静对待,反而是立见幸因为最近沉迷恋爱,被她抓住了软肋。
这时,高桥诚走了过来。
嗅到空气里浓郁的火药味,他坐到立见幸身边,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在聊什么?刚刚我看到冷子了,她好像要参加4X100米接力。”
“诚君~小夜欺负我。”
立见幸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湿润眼眸假哭:“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呀,比女友还要好吗?”
“阿夜欺负你?”高桥诚下意识反问。
“呵。”上杉真夜得意地笑了一下。
“诚君!”立见幸换上撒娇的语气喊。
“好吧,她怎么欺负你了?”高桥诚故作正经地问。
说起两人之间的争端,挑起战火的立见幸自然理亏,她逃避这个问题,用可爱的表情问:
“不重要,快说,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朋友吧,一生的挚友?”高桥诚用不确定的语气回答。
“既然是朋友,那就保持朋友的距离,每天待在一起像什么样子呀?”
立见幸抱住他的胳膊贴过来,趁机提出要求:
“我在港区有一栋庄园,搬过来住好了,这样接见分家的人也方便,排练室和录影棚也一起准备,放学后直接来家里进行社团活动。”
立见幸给出的理由是:乐队知名度很高,必须有一个正经的工作室。
立见幸想以此阻碍上杉真夜,如果对方真不择手段选择夜袭,后果不堪设想。
“阿夜,怎么回事?”高桥诚换上认真的表情,用严厉的语气责怪,实则和上杉真夜进行眼神交流。
[你也不想我搬家吧?]
[啧,差劲的男人]
[我在千代田区找到一家甜品店,有限定焦糖泡芙]
[现在就要]
上杉真夜别过脸去,不情不愿地撇了撇嘴角:“我开玩笑的,立见认真过头了。”
听到这话,躲在高桥诚怀里的立见幸咬牙切齿:“呜,小夜太过分了。”
“给你道歉,对不起。”
上杉真夜站起身,拿起屁股下的坐垫,迈着干净利落的步伐走向1年C组:“不打扰你们亲热了,体育祭加油。”
这是战术性撤退,她离开后,立见幸再要求高桥诚搬过去同居,未免显得有些无理取闹。
毕竟立见幸是大小姐,未来的继承人,偶尔幼稚一点也就算了,她做不到难看地不依不饶。
“诚君,你们真的只是朋友?”立见幸抬起脸,用狐疑的眼神看过来。
高桥诚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看比赛,端起红茶咽下一口。
想到立见琴叶的话,他沉吟片刻,搂紧立见幸的腰肢,满脸坦诚:
“实话说,我很欣赏阿夜,她也有独特的魅力,但和恋爱情感不同,更多的是纯粹的欣赏,如果她现在向我表白,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提为什么是“现在”,也别问“拒绝的理由”,总之这样的回答让立见幸很满意,不至于因为[夜袭]的可能性而提心吊胆。
压抑的氛围一扫而空,温暖的风吹散郁闷的心情。
立见幸侧坐在高桥诚的腿上,看到鹿岛冷子夺下4X100米接力赛的第一名,心情很好地轻吻他的脸颊:
“我愿意相信你。”
柔软细腻的香气涌进鼻腔,高桥诚一只手抚摸着柔软的金色齐肩短发,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给立见分家的人发消息。
[千代田区,EveryLove,两盒限定泡芙,一盒送到鹤见沢学生会长室,另一盒送到轻音部社办,找我报销]
接手立见家的家族事务后,高桥诚终于能绕过立见幸,命令自己的手下办事,反正立见琴叶的态度很明确。
看了一会儿比赛,穿运动服的鹿岛冷子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手里拎着一袋洗干净的水果。
立见幸嘴上说着嫌热的话,从高桥诚腿上起身,坐回椅子,把位置让给鹿岛冷子。
鹿岛冷子当然不会坐在他的腿上,周边还有2年A组其他同学,未免太过不成体统。
她把水果放在高桥诚腿上,坐到他的身边,碧色眼眸追逐着操场上花川花织娇小的身影。
高桥诚拿起一颗橘子,剥好皮后,分成两瓣递给左右两侧:“花织今天好像很活跃。”
“嗯。”鹿岛冷子眼神凝重地点了点头,接过橘子送进嘴里。
充沛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很甜。
上午剩下的时间,三人在看台上一边吃着水果聊天,一边看各种田径比赛。
中途立见分家的人来过,高桥诚从钱包里拿出两张1万円的纸币,报销两盒泡芙的价格和路费后,对方一言不发地迅速离开。
“分家的人看见你,比面对我时懂事多了呢,跑腿都要亲力亲为。”立见幸不高兴地说。
“布希亚说过,男人征服世界,女人通过征服男人征服世界。”
高桥诚收起钱包,用温和的语气哄她开心:“等我成为地表最强,一定听你的话。”
自家女友,当然要宠。
“乖~”立见幸满意地喂了他一颗葡萄。
三人亲密的画面落在不远处看台上杉真夜的眼中,她手抵下巴,若有所思地轻轻点头。
午休时间,高桥诚和平时一样,到学生会长室吃午饭。
坐下不久,在竞技运动服外穿上学院制服的猫屋阳菜和花川花织赶过来,和三人一起吃午饭,原本宽阔的沙发一时间显得有些拥挤。
“哥哥,午休时间可以回班级吗?”
花川花织一边用筷子往嘴里塞牛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答应了班级上的同学可以和你合影,大家都很拼命,才有现在的成绩。”
听起来有点奇怪,高桥诚一时不知道她打的什么鬼主意,脸色迟疑。
“猫屋同学是1年C组的领导者吧,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吗?”
坐在他身侧的立见幸抬眸用柔和的目光看向猫屋阳菜,温柔地笑着说:“你是诚君的朋友,在学院有什么为难的地方,直接告诉我们也可以呀。”
上午的田径比赛,因为花川花织买来不少积分,1年C组排名很高,仅次于人才辈出的3年A组。
“啊,这个......”
猫屋阳菜慌乱地用眼神向花川花织求救,她可不敢像上杉真夜一样不顾死活。
“阳菜姐觉得千早督导是好人,希望她能加薪。”
花川花织咽下嘴里的食物,露出狡黠的笑容:
“哥哥也觉得千早督导是负责的好人吧?班上的池田同学被排挤时,千早督导及时教育,才没有让事件恶化。”
无可挑剔的说辞。
立见幸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花川花织,想到前几天她还在自己面前扮演嘴甜乖巧的妹妹,索性没有阻止。
“诚君,午休有冷子陪我就好了。”
“好。”高桥诚答应下来。
吃过午饭,走出学生会的建筑后,花川花织和猫屋阳菜以下午没有比赛,先去洗澡换衣服为由,一起离开。
高桥诚来到操场,看台上1年C组的位置,只有上杉真夜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前排。
见高桥诚走过来,她收起便当盒,从身侧的椅子上拿起甜品盒打开。
白皙纤细的手指捏起一颗焦糖泡芙,往高桥诚面前伸过来,摆出了所谓“啊~”的喂食姿势。
这是怎样?
高桥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用呆滞的目光和上杉真夜对视。
她精致的脸维持着平时的冷淡表情,白皙的肌肤渗出些许血色,看起来有些羞恼。
和上次在轻音部社办吃抹茶慕斯时相比,焦糖色的美眸里似乎漾着别样的情绪,比平时多了几分撩人的感觉。
“吃。”上杉真夜若无其事地用强硬的态度命令。
“我好不容易才稍微动摇了一下。”
高桥诚一口咬下泡芙,品尝着嘴里无比甘甜的味道,在她身边坐下来:“不喜欢吗?”
“特意给你留了一颗,毕竟很贵。”上杉真夜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似乎在等待高桥诚发表感想。
这家店的限定泡芙确实很贵,一盒3颗就要卖到6000円,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奢侈品。
“没有甜蜜和心痒难耐的感觉吗?”上杉真夜心有不甘地皱眉问。
高桥诚咽下嘴里的食物,扭头和她困惑的眼神对视:“刚才,你有觉得害羞吗?”
“没有。”
上杉真夜斩钉截铁地断言,高桥诚怀疑她在嘴硬,但没有证据。
“我也没有。”
第141章 体育祭·中
一条由西向东的飞机云贯穿晴空,秋风捎来两片黄叶,落在上杉真夜脚边。
她抱着胳膊,脚尖不耐烦地点着地面,优雅高贵的焦糖色眼眸盯着高桥诚,想从他的表情找到心动的迹象。
完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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