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着本事大,能护住你们。记住,千方别碰祠堂那边来的任何东西,哪怕是一块糖都不行!“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梦境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梦境
能再次见到自已死去的女儿,就算知道女儿已经是厉鬼,但是张子的内心也是发自内心的笑了。
毕竟,女儿是厉鬼,好过于女儿是废物,这样强大的女儿可以保护自己,对于一个做母亲的人来说,就
所以她不会恐惧,只会欣慰,而后乖乖听女儿的话,
张婢硬咽着点头:“你自己小心,别再被那邪崇给欺负了,他让你做啥你就做,不愿意就阳奉阴违,总之
不要硬扛,别让自己受伤。
凌笙看了下张婵,心说这才是疼爱母亲的孩子,不会要求孩子一定做什么,但是会疼孩子让孩子...活着
我知道。“大丫最后看了凌笙一眼,眼神里满是叮嘱:“它的幻觉最能勾人心底的欲望,你千万要稳住心
神,别中了圈套。五天后的祭台,它的本体可能会现身,那是唯一能除掉它的机会!
话音刚落,大丫的身影突然变得透明,像被月光融化似的,一点点消散在煤油灯的光晕里。
空气中只留下一丝淡淡的檀香,和她最后一句飘远的叮嘱:“町好小画...别让她碰玉佩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孩子压抑的抽壹声和张婵的叹息。
凌笙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一一夜色里的槐树枝極晃动,像有无数只手在挥舞,远处祠堂的方向
隐约透出一点昏黄的光,带着某种奇异的不详
“凌笙.”张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依赖“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那邪票要是真来报复..
它应该是在忍耐,等着娶新娘那天爆发,不敢轻举妄动。“凌笙回头,眼神冷静:“陈老三的鬼魂不起
大浪,但小画那边得更小心了。明关我去祠堂要彩礼,趁机看看祭台的地形,顺便探探那邪票的底。”
他警了眼桌上还没凉透的粥碗,想起水鬼的嘱托:“今晚大家警醒点,要是听到后窗有石头响,立刻喊我。
水里还有个眼线",应该能帮我们町着后山的动静。
张连忙点头,起身把两个孩子抱到里屋:“我守夜,你们快歇会儿,明天还得应付村长那群人。"
凌笙没推辞一一他需要养足精神,应对接下来的算计。
只是躺下后,大丫说的“幻觉”和“等价交换”总在脑海里打转
那邪崇想玩“许愿”的把戏,那他就陪它玩玩。
只是这一次,猎物和猎人的位置,该换一换了。
凌笙是被一阵浓郁的肉香弄醒的。
此时,张婵家堂屋亮如白昼,煤油灯换成了暖黄的电灯,连墙皮都刷得雪白。
八仙桌上摆满了菜,油光锂亮的狮子头在青瓷碗里堆得冒尖,酸菜鱼的酸香混着泡椒的鲜辣钻鼻腔,还
有烤得流油的红薯、金黄的炸螃蟹,甚至连田小丫逃考前送来的野草莓,都被细心地摆在白瓷盘里,颗颗饱
“快坐快坐!”张系着新买的花围裙,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往他碗里夹了个狮子头:“可算熬出头了:
那邪崇被收拾了,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桌旁坐满了人,小赵举着瓷杯喊:“凌哥,敬你一个!要不是你,我们早成祭台上的祭品了!”
阿棋和小画正抢最后一块炸螃蟹,小画赢了还得意地朝他扬下巴:“算这邪崇识相,不然本姑娘非得莓了
它的头发!“
两个孩子趴在桌边,捧着碗大口扒饭,大丫坐在张婢身边,虽然脸色依旧苍白,却也带着浅淡的笑意,
伸手帮弟弟擦去嘴角的饭粒。整个屋子暖烘烘的,连空气都裹着饭菜的香气,热闹得像过年。
凌笙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竟也泛起一丝暖意。
他掌起筷子,刚要夹起碗里的狮子头一一指尖还没碰到,却突然顿住了。
那狮子头的表面不对劲。
本该是细腻的肉末肌理,此刻却泛着一层异的浑浊光泽,仔细一看,上面竟布满了细密的血丝,像是.…
新鲜的皮肉。
他心里咯瞪一下,下意识凑近,碗里的“狮子头”突然轻轻动了动,顶端的肉沫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一
颗圆滚滚的东西一一那哪里是狮子头,分明是一颗泡得发胀的眼珠子!眼白浑浊发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还
沾着几缕细碎的肉末,正死死“町”着他。
“吃啊,凌笙,快吃啊。”
耳边的热闹突然变了调。
张的声音不再温和,变得尖细又诡异,像指甲刮过瓷碗:“这可是我特意给你做的,用最好的肉做的呢.
凌笙猛地抬头,桌上的景象早已面目全非。
暖黄的灯光变成了青绿色的鬼火,八仙桌的木纹扭曲成一张张痛苦的人脸。
小赵的瓷杯里装的不是水,是暗红的血水,他举着杯子往嘴里倒,嘴角消下的血顺着脖子流进衣领,
却还咳着嘴笑:“吃啊凌哥,吃了就不疼了..
阿棋和小画的脸贴得极近,她们的眼晴不知何时变成了空洞的黑洞,嘴角裂到耳根,露出两排尖细的牙
齿,异口同声地重复:“吃啊吃啊.快吃下去.
大丫站在张身后,额角的疤痕裂开,消下黑红色的血,她的脸慢慢变成了祠堂里石像的模样,头顶凸
起无数只眼晴,死死町着凌笙碗里的“狮子头”:“这是菩萨赏你的,吃了就能长命百岁..”
张夹着“狮子头”的筷子递到他嘴边,筷子尖戳着那颗眼珠子,眼白被戳得凹陷下去,流出黏腻的汁液:
“吃吧,吃了我们就都团圆了…
凌笙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瞬间反应过来一一这是幻觉!是那邪崇搞的鬼!白天大丫刚说过,邪崇对付强大的人会设局引幻觉,用
"好处”换命,这温馨的庆祝场景,就是它设下的陷阱。
不等桌上的“人”再逼近,凌笙猛地抬手,擦住桌沿狠狠一掀一一"哗啦”一声巨响,八仙桌被掀得翻倒在地,
盘子碗碎了一地,那颗眼珠子滚到地上,裂开的地方爬出无数细小的黑虫。
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破碎,青绿色的鬼火熄灭,尖细的催促声消失,连空气中的肉香都变成了腐朽的
第一于四百九十章:层次递进的幻觉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层次递进的幻觉
凌笙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消,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窗外还是深夜,张婵家的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火苗在风里轻轻摇晃,映得墙壁上的影子忽
桌上的水杯还在,是他睡前倒的,早已凉透。
刚才的梦境太过真实,那眼珠子的触感、诡异的催促声,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凌笙抬手抹掉额头的冷汗,指尖冰凉一一看来那邪崇已经按擦不住了,白天不敢动手,竟想在夜里用幻觉
他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
夜色浓稠如墨,院外的老槐树影影绰绰,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吠,更远处的河边,似乎有一点微弱的
水花声,像是水鬼在发出信号。
凌笙咪起眼,心里的警惕提到了极点。
幻觉虽然被识破,但这只是个开始一一离献祭还有三天,那邪崇绝不会善罢甘休。
但是只是这点手段的话..他还真的没放在心上。
晨光刚刺破荒村的薄雾,凌笙就拎着张子做的酱肉出门了。
后山的路比想象中更难走,露水打湿了裤脚,凉丝丝地往皮肤里钻,两旁的灌木枝極上挂着残破的红绸,
是往年献祭时留下的痕迹,在风里飘得像招魂的幡。
大丫昨晚离开前反复叮嘱,祭台附近的怨气最重,邪崇的力量也最集中,让他务必小心。
他没让其他玩家跟着,一来怕人多目标大,二来邪崇擅长攻人心防,人多反而容易出破绽。
毕竞,上次一个水鬼都能盖惑人,更别说这个在梦里让他差点中招的菩萨。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一间破败的土坏屋,屋顶的茅草缺了大半,墙皮剥落处露出里面的
黄泥,门口守着两个挎着镰刀的村民,见凌笙过来,眼神立刻变得警惕,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刀柄上。
“我是来给菩萨的新娘送点吃的。“凌笙举起手里的酱肉,语气平淡:“村长说了要好好伺候,总不能让她
饿着吧?”
两个村民对视一眼,显然没料到他会来,嘀咕了几句,才不情不愿地让开了路。
门"岐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淡淡的茶香先飘了出来,混杂着屋里的霉味,有些古怪。
小画正坐在屋角的木桌旁,面前摆着个粗瓷茶壶,见凌笙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熟悉的笑容:“凌
生?你怎么来了?
她穿着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是村民昨晚送来的,头发也梳得整齐,看起来确实没受委屈。
“来看看你,怕你被欺负。“凌笙扫了眼屋子一一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再没别的家具,墙角堆着些干柴,
窗户糊着的纸破了个洞,能看到外面的察台轮廓:“他们没为难你吧?”
“没有没有。“小画连忙摇头,转身给凌笙倒茶,动作麻利得有些刻意:“村长特意交代了,让我好好待着,
还送了这壶好茶来,说是山上采的野茶,可香了。”
她把茶杯递过来,瓷杯边缘有些磕碰,里面的茶水清澈透亮,浮着几片嫩绿的茶叶,闻着确实有股清
凌笙接过茶杯,指尖刚碰到杯壁,就觉出一丝异样一一茶水看着滚烫,杯壁却只有微凉的温度,像捂不热
他不动声色地警了眼小画,见她正捧着自己的茶杯小口喝着,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眼神却有些空洞
像没聚焦似的。
“这里还住得惯?“凌笙故意拖延,指尖摩挚着杯沿,目光在屋里扫来扫去。
墙角的干柴堆得齐整,却没有烧过的灰煜;桌上除了茶壶茶杯,连个装水的盆都没有,根本不像是“好好
伺候"的样子。
“挺好的呀。“小画的回答顺着他的话头,却没接任何细节,只是一个劲地催他喝茶:“你快尝尝,这茶真
的好喝,比镇上买的龙井还香呢。”
她的语气越来越急切,嘴角的笑容却没怎么变,像是画上去的面具。
凌笙低头看向茶杯,借着从破窗透进来的晨光,忽然发现清澈的茶水里,有个细小的黑影在蠕动一一那是
一只半透明的虫子,身体细长,头部有两根尖细的触须,正顺着茶叶往上爬,触须扫过水面,激起一圈圈微
不可察的涟漪。
他心里“咯”一下,猛地抬眼看向小画。
小画还在笑着催他,可那双眼晴里的空洞更甚了,瞳孔像蒙了层雾,连他的身影都没映在里面。
更诡异的是,她握着茶杯的手指,指甲缝里沾着些暗红色的泥垢,那是后山祭台附近才有的红泥,可她
明明说一直待在屋里没出去过。
“你喝的茶里,也有这个吗?“凌笙指着茶杯里的虫子,声音冷了下来。
小画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初,甚至往前凑了半步,眼神里透出一种诡异的渴望:“什么虫子呀?
没有呀,你看错了吧。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看一种不容拒绝的执:“喝啊!快喝下去!“
这一声“喝啊"尖利得刺耳,和她平时的语气判若两人。
凌笙瞬间反应过来一一大丫昨晚说的没错,邪崇对付强大的目标,会设局让人中幻觉,用“等价交换"的幌
子夺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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