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每一点细微的动作都牵动看周围紧张的气氛,仿佛下一刻便会有不详之事发生,让人不敢直视。
就连空气中似乎都能闻到淡淡的铁锈味,加深了这份恐怖氛围,让人几乎能够听到心跳加速的声音。凌
笙能够清晰地意识到,红衣女人是有些..等不及了。
而这时,忽的一证,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眼看向面前的红衣女人,眼底闪过微亮的光芒。他突然想起
自己之前看过的一些古装剧里有这样一句话:“请新郎挑起喜帕,从此称心如意。“
要知道,在中式婚礼中,既然说是称心如意意味看盖头不是用手掀,而是需要用秤杆挑起来的。凌笙的
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他抬起眼,飞快地环视一圈。然后,他就发现,红衣女人所处的棺木里,的确是有一个
既然真的有这个道具
凌笙决定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于是,凌笙直接俯身,去拿棺木里的秤杆。
刹那间,整个空间仿佛凝固,只剩下一抹血红色,在无尽黑暗中异常醒目,如同是深渊之中唯一跳动的
邪恶火焰,既吸引人又让人想要逃离。
第九百三十三章:拥抱的温度
第九百三十三章:拥抱的温度
而就在凌笙的手接近棺木里的秤杆之际,刚刚还任凭凌笙触碰她盖头的红衣女人,却突然抓住了凌笙的
“娘子?“凌笙微微屏息,装出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我只是看到那里有秤杆...想着等一下要用,提前拿
可话音未落,红衣女人就一使劲儿,凌笙居然直接整个人跌入了棺木里。
或者说红衣女人也没有使劲儿,她只是那么一拉,凌笙就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根本不等凌笙来得及反应,他就感觉到有数不清的手在他身上乱摸乱碰。
随后,随着红衣女人不管不顾的拉扯。
凌笙感到自己的眼一阵天翻地覆,等他再缓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拉到了棺材里面了。
这已经是凌笙第二次被扯到棺材里了。
上次是小左小右,这次是自己的媳妇红衣女人,还是不久之前在床榻上发生过那种事情的。
凌笙以为他们已经足够亲密,却没想到红衣女人发起狠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明明他只是试着拿秤杆
还没拿到呢,就这样对自己了。
凌笙发自内心的觉得女人这种生物是很难理解的,就算是死了也很难理解。
不过...这样突然摔倒棺材里,凌笙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哪里都很疼。
可他已经顾不得疼了。
他寻思着既然自己媳妇都和自己撕破脸了,干脆就破罐子破摔把秤杆拿到走,把喜帕挑起来,然后利用
自己的【许愿】能力炸开棺材直接跑路。
而凌笙就在一顿乱摸的时候,终于是拿到了秤杆。
可就在他的手触碰到秤杆的这一瞬间。
….只听砰一一”的一声,棺木再次被盖上。
刹那间,棺木里一片漆黑。
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只有令人疯狂的无形恐怖在蔓延。
有人经常在形容狭小和黑暗的时候会说,仿佛被关在狭小的棺木里一样。
但这次对于凌笙来说,可不就是直接关入了棺木里?
凌笙本地抬起手,猛地用力推动着头顶的棺材板。然后,入手的感觉,让凌笙呆住了。
掌心下的棺材板并非冰冷光滑,恰恰相反,表面却是坑坑洼洼、凹凸不平。
凌笙在漆黑一片的情况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细细描绘着那些不规则的纹路,指尖触碰到那些深深浅浅
的痕迹时,心头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纵横交错、一大片一大片的抓痕,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蜘蛛网,让人感到一阵室息般的压抑。
每一个细微的划痕,仿佛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被埋藏已久的悲剧。似乎有某个活生生的人,在绝望与
无助中被囚禁在这狭小而黑暗的棺木里,面对着死亡的恐惧与压迫,曾疯狂地试图挣脱这无形的束缚。
恍中,凌笙像是听到了指甲在棺木上摩擦产生的声音,像是感觉到了曾经被关在这里的人在绝望之下
疯狂的抓挠着棺材板。
那双手或许早已因为不断的撕扯而变得血肉模糊,甚至指骨裸露,但她仍然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即便是
指甲尽数断落,鲜血如注,也不曾停止那近乎发疯般的挣扎。
这份痛苦与执着,透过这些刻骨铭心的印记,清晰而又沉重地传递给此时感知到的凌垒...
贵妃被下药关在棺木里,醒来后却发现棺木被封死了.…
那是何等的绝望,何等的崩溃。
凌笙又想起这是红衣女人的棺木来着,那是否说明.….她曾经也遭遇过一样的事情!?
他突然有些难过,替这个红衣女人难过.
他下意识的转过头去。
本以为自己目光所及仍旧会是一片黑暗,但他却看到了….自己的娘子,就躺在自己的身旁。
她的头颅被红色的喜帕盖着,那鲜红的布料仿佛是由鲜血汇聚而的,粘稠的鲜血从喜帕的边缘滴答而下,
跌落在棺材的底板之上,发出清晰的声音。
就像是她入侵商铺的时候,掀起的红色的血泊。本来是平躺的红衣女人,像是感知到了凌笙的视线一样,
缓慢地扭过头。窄小黑暗的棺材之内,凌笙和红衣女人并肩而躺,面孔相对,间的间隔仅有短短数厘米。
凌笙想,就是红衣女人没有呼吸,不然他一定能闻到对方的呼吸。
但他如今所感觉到的只有一篇死寂。
然后,凌笙听到她用极致哀怨的声音说:“为什么,不愿意…娶我….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她的声音凄厉且哀怨。
之前红衣女人的声音都是作用于凌笙的大脑的,都是清冷的字数很少的。
但唯独这一次,凌笙在她的声音里感觉到了凄厉不甘和怨恨。
她..生气了。
因为凌笙的不愿意配合而生气了,但是恰好也说明,凌笙的判断是没有错的。
不需要拜堂,只要拿起秤杆就能挑起喜帕就能带走关键性的道具,就能完成第三幅画带来的诡异事故
假如说,一开始确实是有算计的话。
但是感觉到了那棺材板上的抓痕后,凌笙突然觉得..那些计划和算计都挺没意思的。
“我没有不愿意娶你。“凌笙这样说着,突然之间,他就不想和她耍手段欺骗她了
他主动伸出手,把滴着血的红衣女人抱入怀中:“我只是不想留在这个世界,我想打通这里,带你离开,
带你去有阳光的地方生活....我想带你去闻闻花香,带你去看看不同的风景,而不是留在这个冰冷的地方,开
始日复一日的生活.
红衣女人那滴血的状态,突然就停止了。
“嘎岐——
猩红冰冷的棺材盖板就这样被移开,沉重的木板落在地上。
红衣女人,主动的打开了棺木。
她说:“挑起我的喜帕,我等你来接我去看..你说的风景。”
第九百三十四章:乱葬岗
第九百三十四章:乱葬岗
请新郎挑起喜帕,从此称心如意。
凌笙挑起了红衣女人的喜帕,又一次看到了那苍白冰冷却美的惊人的脸,至此,凌笙拿到了结束第三层
第三个诡异事故的最后道具一一喜帕。
拿走喜帕之后,本来还能正常沟通的红衣女人就一动不动的躺在棺木里,就像是被定格了一样,一动不
就像是僵户电影里那恐怖的僵户被贴上了黄符一样,完全失去了所有的技能,僵硬的躺在那里像个真正
的沉睡的户体。
凌笙知道,这是诡异事故解除了,才会如此。
因为异事故接触,作为第三幅画诡异事故的造成者,红衣女人自然失去了活力
虽然不知道结果会是如何,但想到刚刚还能动能说话的红衣女人变成这样,凌笙心里也不好受。
莫名有一种,自己剥夺了她的性命的错觉。
当然,也只是不好受了一小下而已,毕竟.现在才是最好的结果呢。
短暂的封印,意味着美好的未来。
这样想着,凌笙不再犹豫,把这厅内的蜡烛收刮了个干净后,拿着一个烛台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走出
了拜堂的院落。
但是,在走出来的时候,凌笙发现这个拜堂的院落那一端还有一个门。
那门看到他的一刻就打开...像是在指引凌笙去什么地方一样。
这一刻,凌笙的心疯狂的跳动,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他的内心告诉他,若是走了这条路,也许真
的可以发现这个副本根源的秘密,打通这个副本,带走自己想要带走的人,拿到自己渴望的精神力的力量。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凌笙的内心就升起一股勇气。
他知道这样的行为是作死的,是把自己置身于危险的,但是都走到这一步了,还迟疑的话,那他真的..
也不配走到这一步了。
其实凌笙一直是内心很大胆的。
于是,他犹豫了一下就拿着蜡烛走向了那扇通往未知的门。
老实说,真的.很黑啊。
明明异事故已经解决了,危机也算是结束了,但是外面的黑暗却还是一如既往。
若非有着蜡烛照着一点点的光亮,凌笙都要怀疑自己会被黑暗完全吞没了。
他向着无边无际的黑暗迈开步伐。
但虽然说是已经下定决心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了,但.…..走的越久,凌笙就越是有点不安。
因为周围实在是太黑了,手中的烛光实是太过微弱,能勉强照亮脚下青石板汇聚的弯弯曲曲的小路。
可.….既看不到前面有什么也看不到两边有什么,这个情况,就是周遭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凌笙也觉得自
已是看不到的。
此时此刻,仿佛整个被黑暗占据的世界之中,有他一个人存在。
就像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回头一样,因为根据恐怖片特性,这个场合回头的话,绝对是会遇到回头杀的
而且周围越来越冷,让他觉得骨髓都变成了冰的。
但是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来都来了,那既然都来了,就别后退了。
青石板构建的小路的尽头向着黑暗中延伸,完全看不到尽头哪里。
凌笙擦紧手中冰冷的烛台,顺着脚下弯弯曲曲的羊肠小路,继续往走去。
在这个环境里,他只觉得周围只有他一个人存在。
没有任何标志物的情况下,时间和距离都像是失去了意义,他觉得自已就像是一个在漆黑宇宙的旅行者,
他的步伐根本丈量不出什么,也只能忽视一切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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