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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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一章:先洞房再拜堂
第九百三十一章:先洞房再拜堂
荒唐的事情结束后,凌笙抱着红衣女人,入手是她冰凉却柔软的肌肤,颇有爱不释手的感觉。
而这时,红衣女人像是调整好了一样,轻声说:“带你去信物。”
红衣女人口中的信物,指的自然就是解决第三幅画诡异故事的道具了。
当初红衣女人说带凌笙进入这幅画,就是拿道具,只是进入这幅画后就未曾提及,凌笙也不敢问,生怕
自己触怒了她,反而一无所获。
如今红衣女人得偿所愿后倒是也心情不错,主动提及带凌笙拿道具。
但比起拿道具这件事,凌笙更加在意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
和红衣女人洞房过后,凌笙明显感觉到自己和红衣女人的联系更深了。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就是之前红衣女人的声音也是作用在他大脑里的,但每次听到的时候,凌笙都
会有一种很浅显的不适。
但这次却完全没有那种感觉,就好像,他本就该听到她的声音.…
而此时的红衣女人缓缓站起身一一瞬间,刚刚被凌笙在那极乐之中扯掉的衣服化作了一阵微光,随后变成
了一身繁复精致的红色嫁衣。这件嫁衣完全符合传统的中式风格,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古典之美,无论是袖口
上的精致绣花,还是衣领上的流苏装饰,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屏息的华贵气息。
然而,这种美却夹杂着一丝异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深沉到几乎发黑的猩红色,仿佛是鲜血染成的一般,比普通的嫁衣要更加鲜艳。这种颜色在光
线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不适。仿佛这红色中蕴含着某种不祥的力量,让人
心底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恐惧。
她站起身,看向凌笙:“走,去拜堂,拿,信物。”
而后,凌笙在红衣女人的引导下,打并了房间的木门。
不像第一幅画那样,打开门后的场景是漆黑的院落和那颗让人难以理解的大树。
这道门被缓缓推开的瞬间,外界虽然依旧笼罩在那片熟悉的黑暗之中,但在木门彻底打开的一刹那,一
排排灯笼仿佛感应到了某种无形的召唤,瞬间亮了起来。这些灯笼散发出的温暖光芒如同夜幕中的星星,点
亮了四周的景色,令人感到一丝莫名的慰籍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具传统韵味的京式四合院。整个院落井然有序地围绕着中心的天井排列,展现出
一种格外古朴的感觉。四面高高的围墙不仅阻挡住了外界喧嚣,也为这里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院内每一处都挂满了猩红色的大红灯笼,它们随风轻轻摇电,仿佛跳动的心脏,为这份静谧添加了一抹
而窗户上,则贴满了朱砂色书写而成的“囍"字剪纸一一这可是婚礼中不可或缺的象征吉祥如意之物,预示
着这里即将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典。
然而,此刻周围却空无一人..这种异样的寂静让人心底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几分寒意,仿佛有什么不为人
知的秘密正隐藏在这份祥和之下。
不过也不对,这个若是出现点人显然更加恐怖。
红衣女人拉住凌笙的手,一步步的向着应该拜堂的那个主屋走去。
屋子的大门豁然开,沉重的门板发出轻微的岐呀声,在这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顶上悬着两盏
灯笼,与寻常所见有所不同一一这次不是单纯的一片红色,而是一左一右、色彩分明地挂着一红一白两个灯笼
右侧的红色灯笼格外鲜艳夺自,灯笼表面绣有一枚“囍字,其边缘还巧妙地点缀了一些金色图案,似乎在
昭示着喜庆;左侧则悬挂着一只白色灯笼,相比之下,它更显素净庄重。“奠字以墨汁工整地写在其上,给人
一种压抑而又神秘莫测的感觉。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不寻常的气息,随着一阵若有若无的风吹过,这两只不同含义的灯笼突然之间自行点
亮了,温暖而微弱的烛光自内而外渗透而出,在这个本就阴沉且诡异的空间里营造出一片独特光影。没有丝
毫风力作用的情况下,它们仿佛被某种着不见的手轻轻摇动,前后微微摇晃起来,使得投射到地面上的光芒
也跟着变化多端、忽明忽暗。
在红衣女人拉着凌笙走过来之后,这两个灯笼被点燃,在黑暗之中无风自动,微微摇晃着。
主屋内是按照传统婚礼礼堂的格局装扮的一一标准的中式恐怖
而周遭的气压和内部的环境,比普通的中式恐怖给人带来的压迫感显然更大。
只因为最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一个猩红的棺木。
棺材背后,该是父母高堂坐着的地方,此刻却是按照灵堂布置。
长长的木桌表面铺满了岁月的痕迹,猩红却斑驳不堪
果盘中的水果曾经鲜艳欲滴,但现在却已经腐烂,散发出阵阵刺鼻的异味。旁边的香案同样布满沧桑感
里面装着厚厚的、密实得像积雪一样的香灰,似乎见证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祈愿和守候。在这寂静的空气中,
两根细长的白色蜡烛静静地摆放在桌子的两端,
随着红衣女人和凌笙的靠近而自动被点燃。
然后,凌笙就看到红衣女人…..走入棺木里躺下,并且盖上了棺木里所摆放的红色盖头,遮住了身上最让
凌笙有安全感的脸。
红色嫁衣红盖头,还有猩红的绣花鞋。
长长的袖口之,露出两只惨白手掌,指甲上涂抹着血红的指甲,让人不寒而栗。
凌笙深吸一口气:“娘子,你这是做什么?”
躺在棺木的中,红衣女人盖头之下,传来女子冰冷的声音:“同夫君..拜堂。”
凌笙有些不自然:“..拜堂为何不出来?”
红衣女人答道:“我是死人。”
但...和一个棺木拜堂这件事,凌笙还是有些接受无能。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可我还是想和你.面对面的拜堂。”
第九百三十二章:挑起喜帕
第九百三十二章:挑起喜帕
和一个棺木拜堂这件事,凌笙还是有些接受无能。
这倒不是因为他突然变得胆子很小,最主要的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一旦在这个时候和红衣女人晚上婚
姻仪式,可能会发生糟糕的事情。
他还记得自已曾经有过好几次,因为和副本里的NPC们产生一些特别的牵扯。
比如服下了什么,产生了什么感情牵扯,这会让他在结算的时候无法脱离副本,强制他探索度刷到百分
百才能离开。
而这个纯规则副本,不是根据探索进度过关的,凌笙很怕自己和红衣女人完成婚姻仪式,又不能刷探索
进度,最后碍于这个夫妻关系,被判定为红衣女人的丈夫无法脱离副本。
但是他又不能直接这样说,他的直觉告诉他,红衣女人搞不好就是....这样想的。
又是帮自己解决问题,又是要给自己关键性道具..不管怎么说,也太奇怪了。
凌笙在其他副本也被其他BOSS和NPC这样优待过,但她们本质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已留下来做她们的人,
绝对不是现在这种无私的奉献。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可我还是想和你..面对面的拜堂。”
猩红的棺木里,穿着猩红色嫁衣的红衣女人居然在听到凌笙的话后,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她如今头顶着红色的盖头,本来在正中央的位置绣着的囍字明显歪斜着,似乎正在看着自己。
凌笙一时之间,居然觉得,红衣女人是...有些生气的。
凌笙还不是很想激怒她,毕竟,这是她的地盘。
此时的凌笙大脑飞速转动。而红衣女人却说:“我的盖头,就是你要找的,你若不成亲,如何带走。”
原来是这样。
但..若是盖头的话,的确是要成婚才可以掀起喜帕才算是礼成。
凌笙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给自己找理由:“我是愿意同你拜堂的,只是不愿和棺木的你,你站出来可好?”
但红衣女人的理由还是只有一个:“我是死人。”
“可我是活人。”
此言一出,周遭的空气都安静了。
凌笙的手都被汪汗水湿了,但是他没办法。他是绝对不能和她这样拜堂的,他已经越发确定若是这样做
自己就走不了了。
假如如今来到这里的不是自己,不是一个被红衣女人青的自己,那该如何拿走道具通关成功呢?
毕竟这个红衣女人是真的"凶",比这个副本里任何一个BOSS都要强大。
难道普通玩家或者说,不被红衣女人喜欢但却有本事的高级玩家只能死在这里,只能是必死局吗?
虽然也不排除这个红衣女人就是被自己吸引町上自己,其他玩家未必刷得到这个设定。
但凌笙总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就真的这么倒霉的。
凌笙的大脑拼命的转动,寻找着破局的法子,想着一些值得注意的点,思考一些不和谐的点。
而这时,他灵机一动,突然想到,自已和红衣女人是先洞房才要拜堂的。
怎么到了拜堂的的时候就要遵守正常的顺序呢……
若是不管不顾,就直接掀了盖头呢!?
他就不信其他玩家也要洞房!
带着这样的念头,凌笙咬咬牙,探出了自己的手,就想向着坐在棺木里的,红衣女人的体头上盖着的喜
而就在这个时候,凌笙敏锐的看到红衣女人的头又动了一下接近自己的方向,像是在问自己要做什么。
凌笙轻笑,帮红衣女人稳了下喜帕的位置:“娘子的喜帕歪了,我帮你整理一下而已。”
端的那叫一个温润如玉,他是打算趁着整理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把喜帕挑下来。
然后,凌笙就这样扯了一下,居然,完全没有扯动。
那喜帕就像是焊死了一样,根本不给凌笙挪动分毫的机会。难道..真的要拜堂才能掀起喜帕吗?
而这时,红衣女人又说:“夫君,拜堂吧.凌笙咬紧牙关,眸光闪烁。真的要拜堂吗?
就算通过拜堂拿到关键性的道具,那之后又该怎么办呢?
这个副本那么艰难,他真的没有把握可以再被红衣女人标记后脱离的。
此时,红衣女人那猩红的盖头微微晃动着,那鲜艳诡异的颜色在黑暗显得十分刺眼,像是用粘稠鲜血染
红的一般。
此时,红衣女人那猩红的盖头微微晃动着,仿佛有生命的鬼魅在黑暗中悄然苏醒。
这红色鲜艳而诡异,与周遭压抑沉寂的黑形成强烈对比,宛如用粘稠的鲜血染红一般,令人感到一种说
不出的刺骨寒冷和毛骨悚然。
凌笙微妙的觉得,这个因为贫图自己的美色而一直帮自己的红衣女人,也要变成危险的源头了。
似乎她进入这个礼堂后,对待自己的态度给自己的感觉,就有点变化,像是被环境影响,或者是暴漏出
本质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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