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和
女孩说着,语气里掺杂着半分恼怒,又有半分无奈。
魔理沙饮茶假装无事发生,灵梦还在纠结自己的符卡规则居然有漏洞,以及如何发布修改补丁的事宜,完全没察觉到女孩的话。
让人恼怒更甚。
“符卡……”
女孩低声念叨着。
虽然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并不需要这种东西,看着笨蛋联盟开始用起符卡时也只是感慨一句“真好看呐”的地步,但直到今天,女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接触过弹幕(指挨打)后,她忽然也对这个符卡规则产生了些确切的兴趣。
她摸着下巴,脑里回想起虽然砸在自己身上,但却像碎裂的彩色烟花般的弹幕,心中似乎有一瞬间,不禁动了一下。
要不……咱也做一张?
第一百九十四章 雪中悍匪行
以念力控制周身空气,在一定范围内撑起一道可以换气的球形防风罩,以抵挡冬日特有的夹杂着雪粒的寒风。
但挡不住从骨子里沁出的寒冷。
“阿——嚏!!”
离开了博丽神社后,女孩打了个喷嚏,抖了抖,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纯黑的羽绒服。
腮帮子都冻得抖。
幻想乡的冬天,是真他娘的冷啊。
本来大早上被博丽灵梦生拉硬扯过来时,她本身还没怎么清醒,全程几乎是倚靠在满脸嫌弃的巫女身上,慢慢蹭过来的。
似乎半梦半醒间对气温的感知度会变得迟钝,如今回想起来,女孩也只记得那时身子像是在冰天雪地里烤着火般,暖意从身体深处涌出。
但那大概是错觉。
就现在这个气温,怕不是已经零下二三十度了,出去被风一刮差不多就成冰棍了,还是旺旺碎冰冰款的。
一碰就碎。
不过好歹有着念力抵御寒风,再加上这身虽然有点薄,但足够帅气的羽绒服,女孩还是勉强能从这寒冷中挤出点思考的空间,回想起方才,来自巫女的提议。
“如果你自己无法自制符卡的话,为何不找个人帮你制作符卡呢?”
这是博丽灵梦的原话。
因为博丽巫女身份的特殊性,她与先代巫女是无法给女孩提供任何帮助的,毕竟博丽的灵力太过独特,就算只是帮做一张符卡,也有可能引发旁人的误解,认为博丽神社开始偏向人类什么的。
作为个体户的魔理沙倒是兴致勃勃地想帮忙,但却被女孩拒绝了。
之所以拒绝,是因为自从秋天那会儿在在红魔馆昏睡了三天之后,女孩就莫名其妙地对魔法失去了兴趣。
可能是那几个噩梦的关系,导致她不愿回想,连带着对一切的起源——魔法也产生了抗拒感。
虽然这只是女孩自己的猜测,但她也不愿再细想下去。
不愿就不愿吧。
魔理沙也没怎么沮丧,毕竟这个家伙的心态向来开朗又不拘小节,看到女孩拒绝了自己帮忙,她也不恼,而是换了个方向。
那就是关于符卡的名字。
“不说还不知道……原来还有这种讲究啊。”
女孩一边嘟囔着,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入厚厚的积雪中。
据魔理沙所说,符卡的名字都是由自己决定,与自身所涉及的要素有关。
例如某著名魔炮爱好者雾雨魔理沙,其符卡名虽然大多取名为“xx火花”,但实际上跟火花没半毛钱关系,反而全是一堆“wtm社保!”的炮击流派。
当然,这也并不全面,她还有一种能散出满天繁星的符卡,记得是叫星屑幻想(stardust reverie)来着。
虽然少女对于繁星有着美妙的幻想这种事并不奇怪,可魔理沙还同时对炮轰他人抱有极大兴趣,这就
很奇怪了……
不,应该说怪得很。
总觉得能联想到什么幻想乡炮王之类奇怪的外号……
而身为巫女的博丽灵梦,作为招牌符卡的名称,则是脱胎于从历代巫女那儿一脉相承传下来的“梦想天生”,另一张,则是巫女除魔过程中最常用束缚技,“封魔阵”,而目前她也只有这两张符卡而已。
如此看来,两人对符卡名称的偏好也一目了然了。
博丽灵梦将符卡视作了自己本职工作的一部分,所用的符卡基本上都与博丽巫女有关,数量少,且专精。
而魔理沙则是恰好相反,将符卡看做了某种兴趣爱好类的消遣,将自己的理想与喜好寄托到了其中。
虽然符卡的名字也可以乱写,就像女孩此刻在冰天雪地里艰难前行,就能以史为鉴,造出一张符卡,叫雪中悍o行什么的……
当然,这只是个玩笑而已。
既然下定决心决定要做了,那女孩自然不会敷衍了事,就像之前为了学魔法而不顾危险,独自拜访恶魔之馆的作死行为。
虽然她敢那么做的原因不外乎艺高人胆大以及头铁——可能比幻想乡任何人都铁——但也从侧面说明了她的决心向来不容动摇。
那么问题就来了。
符卡的名字……该如何抉择?
七七八八,胡思乱想。
路途比想象地长。
在从雪里拔出第五个不小心一头栽入厚雪堆的妖精后,女孩正摇头晃脑,感慨这群小家伙真是不小心,一转眼自己差点一脚踩进一个被雪埋上的冰坑。
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这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大地中,并不是每一脚都能踩到坚实的大地的。
最后,女孩不得已,只能尝试以念力控制身体,贴着地面浮空飞行。
虽说离地也不过半米之高,但心里总是犯慌,一来二去之下,她也就没什么心思去想关于符卡的事了。
有书则长,无书则短。
漫步过妖怪都变得稀少,而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安全的的野外,女孩终于到了家门口,双脚再次触碰到了安稳的地面。
家门口是没什么雪残留的,除雪工作对女孩来说,跟除去家中所有的灰尘,或者从神社里找出并清除所有的蟑螂一样,没有任何难度。
但这并不是女孩所为。
“卷妈妈干得挺不错的嘛……”
女孩在门口停留了会儿,随即敲了敲门。
很快,屋内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卷发的白狼天狗围着围裙,一手持着鸡毛掸子,像是刚打扫完房间的样子,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
只是女孩下意识感到了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惧,不禁后仰了些。
妈耶,鸡毛掸子。
虽然她从没挨过这玩意儿的打,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网上关于童年的故事的影响,女孩总觉得这玩意儿有点不祥。
尤其是刚才她还开玩笑地喊了一声“卷妈妈”,结果下一刻卷妈妈就拎着根鸡毛掸子出现在她面前……
但卷耳却似乎并未察觉到这点微小的动作,一若平常的三无脸,侧开身道:“欢迎回家,炉子已经生起来了,屋里挺暖和的。”
换沾满雪的鞋,脱掉厚重的大衣,再将围巾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
直到踩着熟悉的木地板上,女孩这才真正地放松下来。
终于,到家了。
——
午饭是特制菠菜汤,烤肉饼,青椒炒肉,以及两人份的咖喱盖饭。
之所以只准备了两人份,是因为薇吉一大早就被以琪露诺为首的笨蛋联盟拉出去,说要在冬季开一次野餐聚会,所以中午便不回来吃了。
听说好像是为了庆祝琪露诺的一个朋友从漫长的睡眠中醒来,名字是叫……莲子还是蕾蒂来着?
女孩挠了挠头,愈发觉得自己虽然头发依旧茂盛,但记性已然行将就木,心中陡然生出无限悲伤,瘫在椅子上,悲叹道:“我已命不久矣,快摆七星灯阵续命……或者念两句诗也行……”
端上最后一道菜的卷耳擦了擦手,权当没听到。
对于自己主人时不时的诡异举动,白狼天狗早已见怪不怪了,要是女孩每次犯病她都吐槽一句的话,那她早就在幻想乡重振脱口秀荣光了,哪儿还会在这给一个天天整活的人类女孩做菜吃。
眼见没人理,女孩也得老老实实直起身,享用起今日的第一餐。
第一百九十五章 特务竟在我身边
“说起来,妖精们都没什么可以吃的东西吧?”
在餐桌上,女孩提出了疑问,“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露娜的时候,她还想从我这里偷吃的回去呢。”
只是那时候缺了三月精里另外的两人协助,露娜那仅消除声音的伪装实在太过拙劣,乃至小妖精一下就被女孩逮住,并被施行了揉脸之酷刑。
虽说就算三月精全员到齐,估计也
骗不过女孩就是了。
毕竟探测靠的可不是声光效果,而是那个神秘念力的衍生物,并非封住视听觉就能阻碍的。
而面对女孩的问题,卷耳想了想,回答道:
“妖精确实没什么美食,事实上她们也不需要进食,我想她们观念中的野餐大概就只是跟朋友们聚在一起玩耍而已。”
不过紧接着她又补充道,“不过也不必担心,毕竟她们中也有妖怪,那个烧烤摊的夜雀妖怪应该不会让她们饿着的。”
“米斯蒂娅?也对,有她在应该不会饿着她们的……”
女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说到底,放任一群这么小——至少心理年龄这么小的孩子们去不知哪儿野餐,虽然安全性因为花之暴君的关系无须担心,但……她们真的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么?
虽然女孩知道这种想法很像那些传统的天朝父母的过于忧虑,但她仍然止不住自己的担心。
似乎是看出了女孩的不安,卷耳想了想,又道:“其实薇吉走的时候,我让她带上了一些我之前做的干果和面饼。”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足以吃一天的份。”
女孩一愣,顿时肃然起敬,竖起大拇指:
“卷妈妈,你干的好,干得好啊!”
“嗯……”
卷耳缓缓地点了点头,脸上不显,但心里又摸不太准,觉得这人是不是又在说什么怪话。
卷妈妈又是什么意思……
但就像前文所说,若是女孩每次犯病她都要吐槽一句的话,下次漫才估计是就是卷耳和红美铃一起上台讲相声了。所以按照以往的惯例,卷耳很快便将此事抛诸脑后。
这也只是其中一个插曲而已。
解决掉了自家孩子(其实并没有发生)的饥荒危机后,女孩的心思自然而然地放松了下来,或许是天朝传统讲究餐桌议会的习俗,她们边吃边漫聊。
便说到了不久之前的事。
“说起来……唔姆……上次我带着薇吉她们乱逛的时候,你有段时间没在家,说是回妖怪之山探亲来着?”
女孩一边嚼着咖喱饭,一边随意地问道。
这也是两个月前的事了,那天她带着薇吉和刚搞完事的身心舒畅感回到家中,结果发现一直在家充当温柔主妇角色的卷耳,突然不见了。
人都傻了。
当时女孩还以为妖怪之山的天狗又上门玩抓抓乐了,正满腔怒火,准备撸起袖子再给天狗之里来场烟花盛会,结果却被薇吉阻止了下来,并给她指了指桌上多出来的便条。
是卷耳的字迹,上面说她的姐姐犬走椛上门,想要带她回去见一次院长——毕竟上次到最后,卷耳都没有与抚养她长大的奶奶见过哪怕一面。
显然,这个叫犬走椛的白狼天狗是有备而来,至少敢来,自然也是做好了能护送妖怪之山前任头号通缉犯(现任是女孩)而不暴露的准备。
但那次卷耳上山到底做了什么,乃至三天都没回来,她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也一直忘了问,正当下吃饭时忽然想起来,也便随口问了出来。
卷耳一顿。
她堪称俏美的脸蛋上向来没什么表情,出去跟小薇吉走在一起都有人会误以为她们是亲生姐妹,平时也不怎么显露情绪。
但在女孩问出这一句之后,她却陡然诡异地露出了一丝犹豫的表情。
女孩也愣住了。
她曾从外界某个被称作老贼的男人身上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一个三无面上露出一丝微笑,那他就是在狂笑。同理,如果卷耳露出一丝犹豫,那心里想必也相当挣扎。
可……她也没问什么啊?
似乎是哪里的良心有些不安,犹豫片刻后,女孩出声到:“如果不方便透露的话就算了,我也不是一定要听啦。”
上一篇:贫民窟的游戏王
下一篇:海贼:开局获得更木剑八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