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这些人精神力探测场之强大，连一棵草都不会放过。
黛尔菲丝闻言眨了眨眼，视线悄然垂低，刚好落在自家姐姐被座椅扶手挑起来的华美裙摆，包裹在黑丝裤袜下的挺翘沐浴暖光，抬起的黑巧莲足也轻轻反勾着，看着宛若一块色泽柔美的墨色暖玉。
“姐姐实验过效果了吗？”黛尔菲丝问。
艾琳娜闻言摇摇头，粉唇轻启。
“还没有，虽然已经拿到手了，但因为临走前事多繁忙，一直没功夫试。”
帝都不少贵族与皇室建立起的长期交易，其实是走艾琳娜这条线搭上的，等她离开帝都，后续便全指望着黛尔菲丝处理。
艾琳娜提前打点好也算是减少黛尔菲丝未来的工作量。
黛尔菲丝听罢沉默了几秒，片刻将手搭在艾琳娜的腰，轻声细语。
“那要不要，现在试试看？”
大概心里还有些其他念想，她就这么把心里话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
直到女声完全落下，黛尔菲丝和艾琳娜才同时意识到这份魔药背后可能蕴含的意义。
“……”
过了几秒，艾琳娜弯弯唇，语气温柔道。
“嗯，试试吧。”
正好她也需要一份对照组实验，先找一个关系最为亲密的，看看自己在对方眼中的模样，之后再找其他人实验。
纯黑色的丝织手套闪烁起微弱光点，一份装在细长水晶瓶里，通体呈现墨绿色的透明药水出现在艾琳娜掌心。
她抬起手，将药水轻轻递给黛尔菲丝，后者见状停顿了片刻，随后缓缓接过。
摘下木塞，一股淡淡的苦涩感弥漫在咫尺间，还没真正喝下去，艾琳娜便想起了曾经在古堡花园饮用单向幻化魔药，那种令人作呕的恶心感。
这么长时间过去，类似魔药的口味还是半点没变，一如既往地让人反胃。
不过听克莱儿教授说，这单一份药水的生效时间有一日之久，她倒不是不用喝得太过频繁，以至于影响食欲。
看着恋人轻微张开的粉唇，黛尔菲丝将摘去木塞的瓶口靠过去，动作轻柔地喂艾琳娜喝下。
直到最后一丝绿色液体消失在水晶瓶中，透明玻璃化作光点，消散于黛尔菲丝掌心，她看着怀里的银发美人，心跳微微加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书房内的挂钟指针不断走动，发出咯吱咯吱响声，一如曾经拨动少女心弦的手。
半分钟过去，眼前的帝国宝石并未出现任何变化，依旧穿着那一袭贴身的华贵宫廷长裙，银发红瞳，气若幽兰。
黛尔菲丝安静看着，搭在艾琳娜腰侧的雪白葇荑缓缓上移，环住后背，樱唇不自觉抿起。
没有标志性的金发，没有与她血脉相连的绿色瞳孔，身上穿着的也不是初见时那双纯白色的丝质手套，不存在优雅华贵的公主长裙，没有边缘处带着漂亮蕾丝花边的洁白长筒袜，亦没有踩在脚下会露出白皙足背的亮银色低跟鞋。
艾琳娜就是艾琳娜，在她眼中毫无变化。
“……”
安诺·费尔西斯…她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了…
手指悄然攥紧，心头迸发出的不舍情绪让黛尔菲丝有一种强烈的窒息感，以至于原本平和的心境，此刻也掀起阵阵波澜。
那个如月光一样，曾经在孤寂岁月里照入古堡的人，彻底消失了。
惋惜、难过与欣喜交织，形成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黛尔菲丝静静抱着艾琳娜，两条白丝雪腿用力收紧，与后者抵在座位的膝盖不留一丝缝隙。
“怎么样了，黛尔菲丝？”艾琳娜问。
黛尔菲丝闻言摇摇脑袋，声音低沉。
“…我不知道。”
没看出来变化，但用精神力探测可以发现奥术因子的排列井然有序，不像其他地方那样混乱，这是药效正常的外在表现。
闭上双眼，将记忆中的金发倩影固定在脑海深处，半晌，黛尔菲丝重新抬起眼帘，望着那张雪白无瑕的脸，唇瓣缓缓贴靠。
“姐姐就是姐姐，我找不到变化。”
语气带着轻微颤抖，很快又隐没在动作之中，闻着黛尔菲丝身上好闻的清冷香气，艾琳娜看见对方离自己距离不过几公分，接着，吻了上来。
和心爱之人有过深入接触之后，黛尔菲丝的情绪逐渐平稳，她探出粉糯香舌，轻轻润了润色泽鲜亮的唇瓣，小声吐槽。
“好苦的药水……”
她只是唇舌打架时稍稍捕捉到一些魔药残留便觉得涩苦，那么一整瓶，全被艾琳娜一声不吭全部喝掉了。
听到黛尔菲丝的话，艾琳娜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
“该迟点再亲的，毕竟我才喝过药…或者，不必那么激烈…”
她的两位恋人似乎都很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浅尝辄止，无论是主动性强的黛尔菲丝，还是体力超好的特丝蒂娅，每次同她kiss都要好好亲热一番才肯作罢。
黛尔菲丝听罢继续看着艾琳娜，唇瓣张合道。
“不要…我想多感受一点姐姐…”
“而且，也不全是苦的。”
幻化魔药的残留物很难喝，但属于姐姐的那部分在苦涩的衬托下，尤为甘甜。
大概是想到某些存在真正远去了，黛尔菲丝现在想要更多，刚说了几句话，便再度吻上。
安诺不在了，但姐姐对她的爱从未消散。
在离开帝都之前，再多陪她一会儿吧，就当是满足她这个想要看到姐姐在自己身下失态的坏妹妹，一点点恶劣的私心。
感觉到裙下传来轻微碰触，像是有羽毛隔着丝袜不断刮蹭，带给肌肤点点痒意，kiss状态下的艾琳娜眯起红瞳，任由黛尔菲丝的两条白丝雪腿在膝盖轻轻摩挲，手掌也搭在除了恋人以外任何存在都不该搭的地方，令原先夜空色的柔软变形，甚至轻轻渗出指间。
幻觉魔药生效了吗？在黛尔菲丝视角里好像没有，但在宏观层面来看又好像有。
只感受满溢在空气里的爱意，与恋人逐渐升高的体温，倒也符合它在帝国贵族圈子内绝大多数时候的用途。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属于皇帝的私人书房暂时不再用于办公，像是为了迎合将要过去的寒冬，点点春意先一步，浸染了光洁平整的书桌。
两天后，艾琳娜与特丝蒂娅一同去到波斯特城郊外，准备搭乘前往莱雅塔堡垒的魔能飞行艇，帝国皇帝为表重视，亲自赶赴城郊航空港，为摄政王送行。
“姐姐，请务必以自身安全为第一要务。”
当着不少贵族的面，黛尔菲丝轻声开口。
“这是命令。”
其他怎么样都好，她只希望艾琳娜能够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回来。
艾琳娜闻言站在阶梯前，轻轻牵起白丝萝莉戴着薄丝的手，印下一吻。
“遵旨，陛下。”
言毕，黛尔菲丝超过正常皇帝对臣下的贵族礼仪，微微踮起足尖，在高跟鞋的帮助下于艾琳娜额头轻吻。
“早些回来，姐姐。”
“我等你。”
话音落下，黛尔菲丝偏头看向一旁身穿便服，腰间挂着金属雕花剑鞘的特丝蒂娅，眼中掠过一丝羡慕，语气复杂道。
“摄政王殿下的安危，就交给特丝蒂娅伯爵了。”
要是她也能像特丝蒂娅那样，不用管什么皇位，随时随地都能跟着姐姐走就好了。
“请好好保护她。”
听到黛尔菲丝的话，特丝蒂娅郑重地点点头，右手轻抚微凉的剑鞘，给予对方承诺。
“我会用自己的生命守护摄政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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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之上，艾琳娜与特丝蒂娅坐在独立包厢，布置于四周的火元素结晶石持续运作，不断发散出阵阵暖气，令刚吹了一阵寒风的两人脸颊多了些血色。
“艾琳娜，你确定要亲自进入普利斯王国吗？稳定军心什么的，你待在莱雅塔堡垒也可以的吧……”
和黛尔菲丝一样，特丝蒂娅同样十分担心艾琳娜的安危，不过她的重点在于，要不要让恋人也进入敌国势力范围。
相较于将艾琳娜置于风险之中，特丝蒂娅更希望对方留守在莱雅塔堡垒，哪怕很长时间她都要像黛尔菲丝一样守活寡，见不到心爱之人。
反正不管怎么想，都有点太过危险了。
听到特丝蒂娅这么说，艾琳娜将与黛尔菲丝讨论的后半段，即关于用古法咒语对抗布蕾妮丝，以及和光明圣女对接时她在场的必要性完整复述给特丝蒂娅听。
粉发少女闻言很快明白艾琳娜如此做，除了这些表面上的原因，也有一部分理由是想和自己共同进退，避免她因为不懂古法语在战斗上吃亏，特丝蒂娅心里微甜之余，担忧却并未消散多少。
“那…艾琳娜不许乱跑…”
“乱跑？”
“嗯，就是去哪里都要带着我。”
普利斯王国不同于帝都，危险性太大，特丝蒂娅必须时刻看着艾琳娜才放心。
“我答应黛尔菲丝，要好好保护你。”
“还有，艾琳娜的体质已经很差了，万一伤到哪里…我自己也不想你受伤…”
后半句话没有往日那般羞涩，粉发少女虽然红着脸，但语气格外认真。
艾琳娜听罢点点头，向特丝蒂娅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脱离她的视野范围，这才终于哄好了这位小女友。
来回哄人稍微有点麻烦，不过，被可可爱爱的女朋友如此要紧地关心着，感觉倒是一点不差。
魔能飞艇高速飞行，空气中的乱流被风元素结晶石有效隔绝，不会显得颠簸。
路程还长，即便是坐飞艇也要个几天，艾琳娜一边陪特丝蒂娅喝茶，一边同对方说她罪恶的商业计划。
“所以…艾琳娜除了清算战犯，还有倾销魔能器械这个目的？”
“嗯，天赐良机，我没道理错过。”
听了艾琳娜的话，特丝蒂娅撑着脸，放在桌下的腿微微并拢，两只漆黑小皮鞋抵在一起。
“…这样吗？”
她还以为艾琳娜只是单纯要处理那些坏贵族呢。
“怎么，特丝蒂娅知道了不太开心？”
“那倒没有…诶，我在艾琳娜眼里有那么古板吗？”
论迹不论心的道理特丝蒂娅早就明白了，所以并不会对艾琳娜的行为感到失望。
她喜欢的人和她一样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这就足够了。
“嗯…是有一点点古板…”艾琳娜轻声细语。
“连喜欢我都是偷偷的。”
第六百五十六章 很有实用性…吗？
温暖封闭的独立空间，对桌而坐的两人，艾琳娜清冷的声线回荡在特丝蒂娅耳畔，果不其然，那句话刚一落下，粉发少女的脸颊便微微一红，樱粉色的长发也因解除撑脸动作在暖光中轻柔摇曳。
“那种事情…怎么都和古板扯不上关系吧！”
特丝蒂娅一边小声嘀咕，一边轻轻把腿往后移，套着牛奶色长筒袜的柔软小腿肚抵着实木座位，轻薄白丝随滑嫩肌肤外溢变得更透，白里泛粉。
听了特丝蒂娅的话，艾琳娜唇角微扬，放下优雅交叠着的腿，漆黑色的高跟鞋向前靠，不经意触碰到对面人的皮鞋尖。
“我倒是觉得，有一点点联系。”
比如一开始就觉得她肯定不会接受女孩子这点。
“才没有。”
特丝蒂娅摇摇头，余光瞥见桌下主动探过来的墨玉，五根葱白手指下意识缩进袖口，轻扣着外沿的淡粉色袖纹。
为了避免自己继续被艾琳娜欺负，特丝蒂娅马上又把话题转到了刚才谈的事情上，粉唇轻启。
“艾琳娜说的大规模倾销商品，主要还是针对贵族和富商？”
“嗯，要想卖给其他人，他们倒是也得有那个资金买得起。”
能源问题一朝得不到解决，元素结晶石便永远压不下价格，以此为基础的魔能器械更便宜不了，也基本不存在流入底层的可能。
“战争赔款里，我会拟定关于降低关税的条例，到时候普利斯王国购买魔能器械装饰府邸，需要花费的钱财不会比卡里斯特帝国贵族贵多少。”
只不过商业产品该有的利润和溢价，艾琳娜也不会良心大发地让掉多少，说到底，能够系统化工业化制作魔能器械的生产队目前只有黛尔菲丝麾下的皇家工匠队，换言之，她们已经在魔能器械这一行业实现了官方垄断。
价格定得再高，也会有富人来买，就像一块没什么实际用途单纯拿来装饰的宝石，只要操作得当，同样能在贵族手上炒出天价。
魔能器械对比其他奢饰品，也就是稀有度方面先天性差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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