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委托,开局红A模板 第187章

作者:五百

  至于死在途中的也不要紧,罗真仿照匹诺康尼的梦境,给小空间中也加入了不会死亡的规则,死了会自动弹出,视为失败。

  三人闯过这个试炼肯定是没问题的,之后还比试了一场,进行一场大混战。

  理论上是镜流最强,可惜她的状态也最差,全力战斗很容易陷入魔阴身中,反而发挥不出来实力。

  “师尊,看来你需要调理一番呢~”

  房间里,罗真伸手按在镜流肩膀上,对她微笑,“要试试我的独门调理方法吗?”

  镜流面不改色:“无非又是那种荒唐之事,想做你就做吧,反正我反抗不了你。”

  “不要说得好像是我强迫一样。”

  罗真舔了一口镜流雪白的脖子,“师尊,你好香啊。”

  镜流的脚踝被他抓住,柔软的娇躯随罗真心意地变化着体态,简直像是水一般。

  “师尊,虽然你冷得像块冰,但也是能融化成水的嘛。”

  罗真的话令镜流微微偏过视线:

  “明明是你的手段太多。”

  她清冷的面容也晕开一抹红晕,实在无法在罗真的手下保持古井无波的状态。

  尤其是罗真身材高大,只要他想,镜流的脚根本碰不到地面,一直保持着雌悬浮的状态。

  镜流忽然紧张起来,因为罗真竟然带着她走出了房间,幽兰黛尔与丝柯克在聊天,丽塔在准备蛋糕。

  罗真抱着镜流,以如今的状态走到她们面前,镜流的反应极其激烈:

  “你想干什么!”

  “别急嘛,没发现她们根本看不见你么?”

  罗真微笑着,“我更改了这里的四大基本力,我们的影像和声音,她们都接收不到,在她们眼里,我们是不存在的。”

  即便受到了剧烈的刺激,镜流也能从几人的呼吸之中察觉到,罗真说的是真的,不仅神态呼吸没改变,她们的瞳孔中,都没倒映出两人的影子。

  差距竟然这么大么?

  镜流知道,罗真能让她们看不见,也能让她看不见,简直是世间最强大的刺杀之法。

  只是哪怕知道她们看不见,镜流还是非常紧张,她是个保守的人,不能接受这么刺激的玩法。

  罗真要的就是镜流的不适应与紧张,他挑着镜流来到厨房,丽塔已经做好了几个小蛋糕,他拿走了一个蛋糕,将奶油抹在镜流身上,调笑道:

  “怎么这么不小心,让我来帮你擦干净。”

  “咕——”

  镜流没想到,罗真吃个蛋糕也有这么多花样,酥麻的感觉令她全身无力,连挣扎都显得欲拒还迎。

  怎么少了一个?

  丽塔发现了不对劲,又在厨房找了半天,百思不得其解,罗真大人的家里,不可能会有贼吧?

  以她的实力,哪怕是幽兰黛尔,她也自信不可能会被无声无息地偷走一块蛋糕。

  在那之上就只有……

  丽塔心中浮现出罗真的影子,她也知道,罗真的实力的确能做得到这种事。

  “还是等会去询问一下罗真大人。”

  端着小蛋糕带给幽兰黛尔和丝柯克,幽兰黛尔起身:

  “我去叫一下罗真,他跟镜流怎么在房间里呆这么久还没出来。”

  “等一下。”

  丽塔立刻拦住了幽兰黛尔,“他们可能在讨论一些很重要的事。”

  “什么重要的事。”

  幽兰黛尔立刻打起精神,“难道是跟演武仪典有关的事?罗真在指点镜流,他们在开小灶?”

  她很期待:“不知道等会儿会不会把我也叫进去开小灶。”

  “我觉得应该不会。”

  丽塔的笑容有些无奈,她已经猜到罗真在做什么了,毕竟罗真的风评,在她哪里很早就是危险人物了,说不定哪天就会拐走幽兰黛尔。

  丝柯克也猜到了罗真和镜流的关系,倒不是她火眼金睛,而是罗真压根没掩饰自己的性格。

  在她大腿上写字当成惩罚的人,肯定不可能是纯情少年了。

  她在想,罗真之后会不会也把她拉进房间里?

202-想要飞升不朽的镜流,与想要变强的丝柯克

  幽兰黛尔等人在吃蛋糕,罗真也在吃蛋糕,他抱着镜流,轻笑道:

  “我的蛋糕,比她们还多了两个樱桃呢,更美味,你说对吧。”

  镜流轻咬樱唇,根本无力回复罗真的话,罗真给她也喂了一块蛋糕,随后又吻了上去:

  “感觉还是这样更好吃,您觉得呢,师尊~”

  镜流神思恍惚,原本清冷的月下剑仙展现出些许媚意,便令罗真停不下来,尤其是现在还在众人面前,镜流显得格外紧张。

  镜流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没有你这样的逆徒!”

  罗真微笑着,又将奶油涂到镜流雪白的脖颈上:“师尊这么说,可是让我很伤心的~”

  他本想带着镜流出门遛遛弯,但又感觉这对镜流来说恐怕太过刺激,于是作罢。

  镜流沉浸在罗真带来的刺激之中,这不仅是因为罗真的七宗罪·瑟瑟,更重要的是,作为丰饶产物的天人种,深堕魔阴的她,本能的在渴求罗真身上的不朽精华。

  她能感觉到,那是生命层次的补全。

  尤其是之前,她已经攫取过罗真的不朽精华,镜流的身体在本能的渴望着。

  感受到镜流逐渐迎合,罗真带着她又在客厅里转了几圈,甚至还上了阳台,遥望远处的罗浮建筑,以及形形sese的人。

  “逆徒……住手……”

  她此刻是悬在半空中的,面颊染上薄绯,眼神迷离,之前在魔阴身中看到的幻景浮现在脑海中,一时间有点分不清孰真孰幻。

  等到镜流昏睡过去后,他把镜流放回房间里,镜流昏睡过去的模样也分外诱人,他差点没忍住想继续。

  此时的客厅内,奶油的甜香与红茶的氤氲,三人在聊着演武仪典的事情。

  主要是幽兰黛尔向丝柯克打听,只是很可惜,丝柯克来到这个世界比她还晚,根本不懂。

  丽塔也对此一窍不通,只能微笑着看着两人将话题逐渐转到战斗技巧的交流上。

  就在这时,罗真推门而入。

  随着他的走近,丽塔原本正优雅地为幽兰黛尔续茶,却在罗真经过身侧的刹那,呼吸猛然一滞。

  一股极其浓烈、富有侵略性的气息毫无征兆地撞进了她的感官。

  虽然表面上仍然维持着完美女仆的职业微笑,但私底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难以名状的热流正从小腹升起,顺着脊椎酥酥麻麻地攀爬,让她的双腿竟有些发软。

  丽塔知道,这一部分是毗湿奴的基因带来的本能,渴求着吞噬更高级的能量,但另一部分,就让她有些难以启齿。

  怎么会,明明只是闻到了一点味道而已。

  丽塔很清楚那是什么味道,她不得不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悄悄并拢了双腿,试图以此掩饰那股愈发汹涌、令她羞愧难当的本能悸动。

  “罗真大人,您的实力……又变强了很多呢。”

  丽塔微微垂眸,温婉的语调意有所指,只是那刻意压低的嗓音里,已带上了如丝如缕的媚意。

  “是吗,多谢夸奖。”

  罗真品了一口丽塔的红茶,“你也更漂亮了呢,丽塔。”

  幽兰黛尔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这位朋友的变化,只是有些好奇:

  “镜流怎么没出来。”

  罗真说:“我刚才跟她切磋了一下,她有些累了,在休息。”

  幽兰黛尔恍然大悟:“那她一定很刻苦,真好啊,我也想跟你毫无保留地切磋一下。”

  丽塔没绷住,顿时咳了两声,幽兰黛尔关心道:“丽塔,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没什么。”

  丽塔说,“我只是觉得,您还是跟丝柯克大人切磋比较好,势均力敌,更容易找到方向。”

  丝柯克笑了,她可不像幽兰黛尔那么“直率”,很清楚罗真在和镜流做什么:

  “其实你们两个可以联手跟他切磋。”

  镜流昏迷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就清醒了。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魔阴身竟然都有缓解,精神负担小了许多。

  “是不朽之力么?”

  她猜测着,要说变化,也就是吸收了罗真的生命精华,唯有不朽与丰饶带来的魔阴身息息相关。

  不仅如此,她的实力竟然还变强了。

  她在思考另一件事。

  镜流的毕生夙愿是斩杀丰饶药师,目前可能性最大的办法,就是罗真飞升不朽星神,吞并繁育和丰饶两条命途。

  可惜罗真不愿意成为星神,但如果让她来呢?

  有繁育星神的残骸在手,有享誉寰宇的阮梅主导,在罗真的辅助下,她说不定有机会达成这个计划。

  镜流缓步走出房间,虽然依旧清冷如仙,只是丽塔和幽兰黛尔都有所察觉,她的精神状态更加稳定,就连气息也有不小的增强。

  幽兰黛尔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湛蓝的眼眸中燃起一抹战意:

  “你的气息……比半日之前更加强大了,简直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边缘的顿悟。”

  她转头看向罗真,神色诚恳而敬佩:

  “不愧是你,罗真,短短的切磋竟然能让镜流的实力再度上涨。”

  她右手下意识地抚上腰间的星枪,英气的眉宇间尽是跃跃欲试的兴奋:“如果可以,之后请务必也指教一下我的技艺。”

  面对幽兰黛尔单纯的求道之心,镜流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握着剑的手指紧了又松,终究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丽塔握了握拳头,但发现自己的脚还在发软。

  丝柯克倒是感觉世界观都崩塌了,这种原始而亲密的接触,竟然真的具备如此恐怖的增幅功效?

  那她每天在恐惧下挥剑,忍受深渊之力的侵蚀算什么,算她能吃苦?

  她的目光转向罗真,开始用一种“至宝”或“神药”的眼神打量他。

  难道罗真就是话本小说里的天材地宝?

  她需要力量。

  演武仪典近在咫尺,唯有夺得榜首,才能获得罗真承诺分享的力量。

  保护自己所珍视的一切,需要的是绝对的力量,而不是毫无意义的矜持。

  丝柯克的内心动摇了,她舔了舔唇角残余的蛋糕奶油,清冷的眸底深处,带着些许思索。

  罗真陪幽兰黛尔打了一架后,她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我的进步并没有这么明显,难道是我还不够努力?亦或是悟性资质太差了?”

  “或许是您应该休息了。”

  丽塔将幽兰黛尔糊弄过去,总不能让她去跟罗真开银趴吧?一想到这种可能,她就觉得心痛,还有一丝诡异的期待。

  丝柯克则是回到罗真为她准备的房间里,表示自己需要静修。

  罗真看看镜流,向她发出邀请:

  “要陪我出去逛逛吗?”

  罗浮仙舟,长乐天。

  这里向来是罗浮最热闹的去处,今日更是摩肩接踵。罗真牵着镜流的手,并未刻意避开人群,反而如同寻常的神仙眷侣般,在熙攘的街市间闲庭信步。

  镜流今日未戴那标志性的黑纱眼罩,霜发随意挽起,露出一双清冷如月却又平静无波的红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