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羽逍遥
听上去怪怪的,但那不是武藏要考虑的事情,她现在要考虑的是,该托着小信浓的腿还是搂着她的腰,小小白狐身娇体弱,如果不找到一个合适的发力角度,势必不方便取悦指挥官。
好在武藏虽然不是触手怪,但也不只有两只手,她背后那九条被洛苏折腾得稍显蔫软的大尾巴,此刻又悄然舒展开来,两条分别卷提起她的手腕,一条轻柔环住小家伙的纤腰。
武藏指尖顺着少女腹侧轻轻划过,仰起略显狼狈的俏脸,朝洛苏露出一个近乎讨好的湿漉漉的笑容:
“我的主人,这是我最小也是最可爱的妹妹,她不懂床笫之事,以免不懂事冲撞了您,让我来帮她侍奉您吧。”
有一说一,武藏实在是太会了。
如果不是小信浓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洛苏都想再和紫狐狸玩会了。
察觉到洛苏眼中掠过一丝赞许的神色,武藏唇角弯起,笑意更深了几分。
与此同时,缠在小信浓腰际的尾巴缓缓施力,那双原本裹在素白足袋里的小脚骤然蜷缩起来,接着便随着尾巴的节奏,缓缓地晃动起来,带来一阵轻微的喘息。
嗡嗡嗡——
墙角的异响还在继续,但信浓的意识却越发模糊,小信浓是她唯一的底牌,被武藏掠去之后,她就再也没了主动脱身的法子,除非她动用梦境掌控者的权限。
作为构筑梦境的存在,信浓自然能在梦中为所欲为,但她也有自己的原则——绝对不会用外力来破坏梦境的合理性,因为对她而言,梦境不仅是梦境,更像是自己的另一种人生。
很显然,这个世界的她过得很不如意,但信浓无可奈何,因为这就是人生,是她不得不品味的一环。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
翌日。
武藏坐在床沿,望着窗外天光大亮的湛蓝晴空,垂眸瞥了眼身下那如同被水浸透的皱巴巴的床单,抬起素手,朝着胸口娇嫩的肌肤狠狠一拧,直到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才缓缓送了力道。
“差远了啊……”
武藏幽幽地叹道。
我本可忍受黑暗,如果未曾见过光明。
“是啊,差远了。”
信浓那满是怨怨的嗓音,自她身后传来,“妾身的姐姐和旁人家那些模范姐姐,可真是差远了呢。”
武藏狡黠道:“是吗?可我觉得小信浓或许有不同的意见。”
信浓下意识看向房间角落的小小白狐,少女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正用羞怯的眼神望着两人,她小脸绯红,喉间逸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呜~妾身,妾身好像生病了,为什么……会尿床……”
第一千五百八十五章 女仆长的职责。
信浓对于梦境的掌控能力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比如她可以自由控制别人的入梦程度,这对她人的梦中体验不会产生任何影响,却会直接映射到她们现实中的身体上。
若是像洛苏曾经那样意识全然沉入虚拟世界,那么无论他在梦中做了什么,现实中的身体都不会产生半点生理反应。
但如果入梦的程度较浅,意识和身体还保持着相当程度的联系,那她们在梦中的所作所为就会影响到现实的身体,正如武藏身下那湿泞凌乱的床单,还有小信浓羞耻无措的“病症”。
这便是信浓昨夜失去意识前,唯一能想到的能报复自家姐姐的法子了,却也顶多让武藏费些功夫去洗床单,顺带哄一下小信浓。
小家伙可是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武藏当做杯子献给洛苏使用,如果现实中全无痕迹,武藏还能用做了个荒唐的梦糊弄过去,可床单上留下了那么明显的痕迹,小家伙再天然呆,也该察觉到异样了。
毕竟只有指挥官才能挑逗起舰娘的欲望。
无论是在现实还是梦境,是否产生了肢体接触,只要指挥官对舰娘展露需求,舰娘们就会产生相应的欲望,反之无论如何,她们都不会失态至此。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舰娘们是最好满足的生物,有时候洛苏一个眼神就能让她们心满意足,不过在自家指挥官的日复一日的熏陶下,她们还是更喜欢扮演渴求指挥官的痴女。
没人会嫌弃和指挥官肌肤相亲的滋味,吃米饭就能果腹,不代表她们对满汉全席没有追求。
信浓的报复对武藏和小信浓而言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但对于剩下的那位当事人来说,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日上三竿,洛苏仍沉沉未醒,可这也怨不得他,任谁24小时连轴转,而且做的还是那种消耗特别大的运动,第二天都不可能像个没事人一样早早起来。
身体的疲劳还是其次,主要是精神上的倦怠。
因此当女仆长贝尔法斯特例行来别墅打扫卫生时,听见主人卧房内传来匀长平稳的呼吸声,便立刻屏住了气息,连脚步也放得轻了许多。
虽说贴身女仆有义务引导主人维持健康规律的作息,但她对洛苏昨天的经历也有所耳闻,心知主人并非有意贪睡,于是她便歇了唤他起床的念头,只想着让主人好好睡一觉。
于是贝尔法斯特默默走到了窗前,目光落向蹲在窗台下的紫发痴女,她竖起食指,轻轻抵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摇了摇头,抬手将窗帘无声地拢上了。
莫加多尔脸上顿时闪过掩不住的失望,可她也明白,既然女仆长亲自来提醒她,自己便再没机会对指挥官大人做些什么。
恰好她已在窗台下面蹲伏许久,也该回去洗个澡,换身更涩气的穿搭谋划下一轮的作战了。
送走了莫加多尔,贝尔法斯特又转身朝地下室的方向走去,她没有走进地下室,只是仔细检查了那扇厚重的门,确认若是不动用武力,没办法硬闯上来。
紧接着,贝尔法斯特又回到了别墅正门前,将一枚“请勿打扰”的牌子端端正正地挂好,她这么做当然不是为了防住那群痴女,只是告诉她们自家主人目前不方便接待她们。
待到一切该做的防备都安排妥当,贝尔法斯特又唤来几位贴身女仆,命她们在别墅四周暗中警戒,以免某些舰娘不走寻常路。
而后,她才悄然折返洛苏的卧房,默默侍立在房间一角,用沉静的美眸凝望着洛苏安宁的睡颜。
如果不是担心会吵醒洛苏,贝尔法斯特更想钻进他的被窝,充当人形抱枕,她是知道的,自家主人睡着的时候,若是不抓住点柔软且温暖的东西,可是睡不踏实的。
昨晚主人回来时虽然带着几分倦意,但看样子是想再召个婚舰来陪睡,结果一转眼的功夫就睡着了,说起来有些……
贝尔法斯特像是忽然忆起什么,悄无声息地挪近床边,继而微微蹙起眉头,她在心中默默念了句失礼了,轻轻掀开了洛苏身上的薄被。
一股浓厚的雄性气息顿时扑鼻而来,贝尔法斯特脸色微变,心中暗暗升起了几分恼意,主人昨夜那般反常的表现,自己竟未能及早察觉。
她不会傻到以为洛苏累的几乎昏厥,还能做上一晚的春梦,这分明是某只白毛大狐狸的手笔。
信浓小姐也真是的,之前悄悄拉主人入梦也就罢了,神不知鬼不觉,大家也不好说什么,留下这么明晃晃的痕迹,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吗?
这样会不会对主人的身体有损?
贝尔法斯特看着洛苏纵情声色,却从不加以制止,甚至鼓励洛苏享乐的底气,在于洛苏能从舰娘们的心智魔方中汲取能量,理论上他越是玩的花,自己的身体就越强壮。
可若是像信浓小姐这般隔空索取,主人还能反哺自身吗?
贝尔法斯特不清楚,她更不敢赌,于是在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她决定……褪下自己的女仆长裙。
信浓小姐所掠夺的,就由她来弥补。
贝尔法斯特承认自己有那么一丢丢的私心,但更多的还是为洛苏的身体健康而着想,因此她没有第一时间去呵护圣器,而是将自己那身被白蕾丝内衣妥帖包裹的玲珑女体,紧紧贴上了洛苏的身体。
首先要保证和主人有相当程度的肌肤接触,防止供能效率不够,接着得仔仔细细地,清理掉信浓小姐留下的恶果,黏糊糊的,主人肯定会觉得不舒服。
至于怎么清理……
对此,女仆长的回答只有一个。
你没长嘴吗?
至于可能会把洛苏吵醒……贝尔法斯特觉得还是主人的身体健康更重要一点,如果打扰了主人睡觉,而惹得他有起床气的话,那么,她甘愿领受任何惩处。
我宁愿做错,也不愿什么都不做。
第一千五百八十六章 起床气。
当洛苏睡醒的时候,贝尔法斯特正在埋头苦干,丝毫没察觉到自家主人已然苏醒。
不过这倒也怨不得她,虽然女仆们被要求做事时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可要一边细致清理着那些,一边还得时刻留意着不惊扰洛苏,终究还是太为难贝尔法斯特了。
本来以女仆长的职业素养,也不是做不到这种事,可在女仆长这个身份之前,她首先是一位舰娘,是洛苏的婚舰,便注定会受到他的影响。
简而言之,她吃上头了。
如果说贝尔法斯特原本的念头是帮他清理身体并补充能量的话,那现在就是满足口腹之欲居多了。
时间长了,难免会有些失误,再加上她体内的能量正持续不断地渡入洛苏的身体里,不一会便让洛苏有了反应。
刚睡醒的洛苏对此自然是一无所知,只感到身下传来一阵奇异湿暖的触感,他下意识看了眼,随后没好气地嘟囔道:“你们是真打算把我往死里榨啊,一点休息时间都不给我留。”
我之前说自己能24小时不停和舰娘约会只是开玩笑,你们不会有人当真了吧?
贝尔法斯特娇躯一颤,她意识到自家主人似乎对自己产生了些误会,刚想仰起脸解释,却被洛苏抬手按住了发顶。
“别人也就算了,连女仆长你也监守自盗,”
洛苏的声音沉了沉,掌心微微用力,“看来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真记不清主仆之分了。”
一般来说,洛苏没什么起床气,但今天显然不是一般情况,加之昨晚武藏有意纵容洛苏施暴,他下手便有些没轻没重,对洛苏原本力气和节奏了如指掌的贝尔法斯特,此刻却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咳……咕呜……咕噜咕噜……”
主人,您误会了,我不是故意的……贝尔法斯特有心辩白,可那软弱无力的推拒,反倒加重了洛苏心中的怨气。
“好啊,连女仆长,也学会违逆命令了?”
洛苏唇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双腿猛地抵住贝法圆润的肩头,腰身发力,一个翻身便将她牢牢锁在了身下。
这个姿势对贝法而言,无疑是一种折磨,那一瞬间的冲击,哪怕是身经百战的女仆长也不禁微微翻起眼白,但她瞬间意识到自己已经触怒了主人,即便是误会,但也是她的失职。
贝尔法斯特连忙卸力,不敢再做反抗,与此同时,洛苏双手已牢牢按住她脑袋两侧,近乎粗暴地动作起来。
被主人以全身的重量与强横的冲力死死压制,女仆长的意识瞬间变得模糊了起来。
怎么会这么粗鲁?主人昨夜,究竟梦见了什么……贝尔法斯特在意识涣散的边缘,艰难地闪过这个念头。
然而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女仆长不愧是女仆长,虽然差点被洛苏初见杀击溃,却仍极快地稳住了心神,她双手抬起,轻轻扶住洛苏的大腿,用手背充当着缓冲层。
无论主人为何发怒,她该做的就是帮他把怒气及时疏导出来,免得憋在心里气坏了身体。
洛苏嗤笑一声:“这么快就上道了?贝法,我是该夸你专业呢,还是该夸你本性下流呢?不过这才只是开始,拜某只紫狐狸所赐,我可学到了不少欺负舰娘的花招。”
贝尔法斯特一言未发,只将双手缓缓移向自己颊边,十根纤纤玉指灵巧地动作起来,仿佛是在帮洛苏按摩,又像是在给他疏导。
此乃皇家秘技——抓龙筋!
“嘶……”
洛苏倒吸一口凉气,“好!贝法,我就当这是你的挑衅了!”
与此同时,门外侍立着的某位皇家女仆,听着房内隐隐传来的动静,一脸残念地小声嘀咕:“早安咬都能燃起来吗,不愧是我们的主人呢。”
“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另一位皇家女仆看上去倒是正经的多。
“啊哈哈,知道了,前辈~”
她嘴角抽了抽,心下暗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自我发电的频率可是能在女仆队排进前三的,而且这还是大家主动上报的次数,谁知道私底下……呵呵。
半小时后。
“扰了主人安眠,实在万分抱歉,还请主人重重责罚贝尔法斯特。”
白发散乱,脸颊绯红的贝尔法斯特,以最标准的土下座姿态跪伏在床畔,声音里充满了愧疚。
抛开洛苏的起床气不谈,客观的说,贝尔法斯特的确是失误了,不然也不至于弄醒洛苏,当然了,港区没有任何舰娘能在那种情况下不影响到洛苏……或许幽灵化的玛丽有点说法。
不过玛丽幽灵化之后体温会小幅下降,恐怕对洛苏的刺激只大不小。
“嗯……你的意思是,你怕我在梦里被榨的太多晕过去,所以才用那种方式帮我充能吗?”
洛苏抓了抓头发,语气里透出几分尴尬,“那我岂不是冤枉好人了。”
贝法摇了摇头,依旧保持额头紧贴地面的跪姿:“错了便是错了,主人无需自责,本质上是我办事不利。”
洛苏虽然丧心病狂了点,但提起裤子便翻脸不认人的事还是干不出来的,本来是有点火气,但刚才那一下也消的差不多了,不过他知道以皇家女仆的性子,自己不做点什么,她怕是绝不会安心。
“咳,这个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洛苏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这样,你帮本指挥官干件事,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为主人服务本就是女仆分内之职。”
洛苏瞪了她一眼,随即又意识到贝尔法斯特看不到,便抬脚架在她的肩头,道:“教我做事?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
“贝法不敢,还请主人吩咐。”
“是这样的,我总觉着这两天港区氛围不太对劲,像是有人要搞事,你负责给我查清楚,限期……十天,没问题吧?”
“是,三日之内,贝法定当将功补过,给主人一个交代。”
贝尔法斯特暗自叹了口气,主人可真是温柔呢。
第一千五百八十七章 女仆长的推理。
没有前因后果,没有任何线索,全靠洛苏的直觉,就要贝尔法斯特去寻找莫须有的异常,这真的不是在为难她吗?
当然不是。
在贝尔法斯特看来,主人不仅没有为难她的意思,反而给了她一个再好不过的台阶。
因为,搞事的舰娘实在太多了。
下到重樱幼儿园的小家伙,上到各阵营旗舰,但凡智力超过安克雷奇的舰娘,都在想方设法和洛苏发生什么。
说句不好听的,贝尔法斯特闭着眼随便喊几个舰娘过来,让她们如实交代最近的所作所为,都能完成洛苏交代给她的任务,甚至于连她们贴身女仆队都有关于服侍主人的八个小计划和三个大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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