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堂真矢
躺到床上之后,衣领就自然松开,半梦半醒之间一个毛茸茸的粉发脑袋就蹭了过来。
两人的体温都比较高,尤其是对酒精没有多少耐受的女子高中生,更是唇瓣都变得滚烫。
但是说实话,远野瞳的体力在没有变身的时候,实在是太差了。
加上酒精,做到一半就毫无预兆的香睡了过去,趴在羽贺真弓的肩膀上流口水。
羽贺真弓:...有点无奈。
作为龙,身体对于欲望的需求变得比往常更大,但是小瞳都睡过去了,总不能够把人再摇醒。
干脆就这样睡觉—原本是这么想的,而且羽贺真弓也能够睡得着。
但是半梦半醒之间,又有人窸窸窣窣的在爬自己的床。
羽贺真弓警觉睁开眼睛一看,对上的是可怜兮兮趴在床边的小熊,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
羽贺真弓衣衫不整的看她,后者又回以恳求的目光。
“可以一起睡觉吗?
我不敢一个人睡.-.真弓可以抱着我吗?
”被邀请前来异世界的怪人小熊眼睛湿漉漉的,让羽贺真弓又想起了当初对方爬上自己房间窗台的场景。
原本打算拒绝的羽贺真弓心软了,对方只是一只玩偶熊,可能的确不能缺少他人的陪伴。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心软早了。
也不知道是谁往所有人的杯子里都掺了夜芯果果汁,现在连小熊也是醉酒状态,一爬上床就顺应本能变出了玩偶熊套装,把羽贺真弓也拖了进去。
羽贺真弓:“…
。
"虽然对这种事情有点无奈,但先前被远野瞳擦拨的热度尚未平息,也就没有那么抗拒了。
过了两个小时,小熊也躺在身边呼呼大睡,羽贺真弓觉得自己终于能够睡觉,门再一次被推开。
此刻走进来的是看起来神志清明的巫师小姐。
羽贺真弓想起来,对方在宴会上滴酒不沾。
似乎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然后就看到对方在推开门之后,气势汹汹的向自己走了过来。
那张脸上还写满了对无良上司的愤怒:“好啊,原来刚才忽然冒出来的bug是这么来的呀,我还以为是因为你喝醉了呢.."看起来,因为作为世界意识的羽贺真弓刚才情绪过分波动,出现了一些意外情况。
为此而不得不临时处理这些突发情况的拉妮娅,正处于异常不爽的状态。
于是,羽贺真弓就看到对方用巫术锁链将自己捆了起来。
本来以为是要拉自己去加班,实际上却是一路拖到了拉妮娅自己的房间。
羽贺真弓看着熟悉的巫师小姐的房间,以及门打开之后映入眼帘的,满墙挂着的道具:“..?
?
?
?
”“"...等.."”羽贺真弓刚想要挣扎,嘴巴就被堵住,反抗的声音逐渐消失,新一轮的情欲再次燃起。
吻毕,羽贺真弓的大脑已经放空,倒是拉妮娅的肺活量比不上她,已经有点气喘吁吁。
羽贺真弓下意识用舌尖顶着龙化之后变得格外尖锐的犬牙,她看着爬到自己身上的拉妮娅,侧过头露出毫不设防的脖颈,等待下一个亲吻。
她感觉到拉妮娅的呼吸骤然变得沉重。
然后就是....然后就是...从拉妮娅房间的窗口翻出来,羽贺真弓停止了回忆。
她现在想要找个地方静一静,至少不能再和睡着的拉妮娅待在同一个房间里。
然后就是一道声音从旁边的水池中传来,墨格拉涅的脑袋从水中缓缓冒出,一双眼睛中满是幽怨:“.昨晚上玩的还开心吗?
“羽贺真弓对这个听墙角的家伙没有丝毫愧疚,冷着脸,一脚把对方踩回了水里。
番外:后日谈其4·新的旅程
"..为什么呀?
!
”墨格拉涅比想象当中的反应更大,从水里重新浮上来之后,她捂着被羽贺真弓踩痛的脸,脸上写满了悲痛欲绝,“明明我都把库存清空了,却还是被其他人抢先...“"..果然是你这家伙往饮料里面掺夜芯果果汁。
”羽贺真弓额角青筋直跳。
因为远野瞳和小熊坐的都是小孩那一桌,她们的饮品当中不可能含有酒精饮料,昨天晚上却还是喝得醉醺醺的。
再仔细一回想,在宴会的时候,墨格拉涅的视线分外飘忽。
本以为对方只是因为给自己灌了酒而害怕被追责,现在想来,这家伙估计是偷偷往所有人的饮料当中都掺了夜芯果果汁。
羽贺真弓就知道墨格拉涅这家伙不能让人省心。
话又说回来了,墨格拉涅到底是为什么要往所有人的饮料当中掺果汁?难道不是放在羽贺真弓的杯子里就好了吗?
“因为动手脚的时候不知道哪个才是对的,就往所有的饮料壶里都加了.."墨格拉涅讪讪道。
图谋不轨的水妖小姐原本想的是制造点乐子,在其他人都烂醉的时候,自己就可以钻空子把羽贺真弓带走。
结果,刚刚复生的身体不胜酒力,本以为能够坚持到得的那一时刻,实际上却也没比羽贺真弓坚持的更久。
在羽贺真弓被换扶去房间休息的时候,酒桌上也都倒下了许多人,墨格拉涅就是在那个时候断片,回过神来已经躺在了房间外面的水池子里。
"..还听了一晚上的墙角。
墨格拉涅醒来之后自然是万分懊恼,看着仓皇逃窜的羽贺真弓,眼中写满了对对方没有雨露均沾的幽怨。
实际上,只是偷吃计划没有得逞罢了。
“别人都能吃了,就让我吃一口嘛..-"墨格拉涅在水中嘟嘟囔囔,气泡在水里咕咕嘟嘟。
羽贺真弓不可能再答应墨格拉涅的这种离谱的请求。
羽贺真弓阴沉着脸从背包里掏出一瓶又一瓶的夜芯果果汁,在墨格拉涅哇哇乱叫的背景声中,全都倒进了墨格拉涅正泡着的水池子里。
不一会儿,翻腾着的水池终于安静下来,烂醉的水妖小姐翻着肚皮浮上水面。
羽贺真弓把空瓶子收起来,拍拍手,拂袖而去。
羽贺真弓自然是没有什么地方好去的。
极东之地的家已经不再令她留恋,而巫师之里,也就是刚刚举行宴会的地方,暂时不能继续呆着。
毕竟,羽贺真弓并不是那么想面对酒后的一堆烂摊子....而且再怎么说也是那几个人需要收拾,而不是她自己。
在重建了世界之后,羽贺真弓复活了大部分人,但仍然有一部分被侵蚀的比较深的灵魂,需要进入轮回彻底洗涤和缝补。
这片土地上,仍旧有着她所熟悉的风景和人们。
这些死而复生的阿拉莫原住民,其实没有几个记得被灾厄吞噬之后的场景。
羽贺真弓将他们记忆当中那些绝望的部分消除,也就是被灾厄侵蚀的生前记忆。
人们复活之后,只会隐约知道曾经有浩劫降临在这片土地上,却无法回忆起集中细节。
这并非羽贺真弓的温柔,她只是不想让那种绝望的情绪残留在自己的世界,以免吸引来更糟糕的东西。
从上一个世界意识那里接过接力棒之后,羽贺真弓就成为了这个世界的真正意义上的守护神。
要说她心中没有自责和不安,是不可能的。
但是,如今的她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考验的决心,无论是什么样的考验,她都有着战胜困难的信心。
如今的世界还有着很多需要她去处理的工作,或许,在现在踏上缝补和充实世界的新旅程,也不错。
".并非逃避,只是,前方还有更广阔的旅程等待着自己。
羽贺真弓走出巫师之里的结界,转头看了一眼仍在沉睡当中的村落,又是孤身一人出发。
此刻晴空当照,洒在守护者小姐雪白柔软的头发上,呈现出隐约的白金色。
她从自己的腰带上掏出一枚马笛,放在唇边轻轻一吹。
无声的呼叫扩散开来,只听得一声骏马嘶叫,自旁边的树林当中走出一匹毛发雪白,皮肤隐约可见骨骼的高头大马,亲昵地蹭了蹭羽贺真弓的脸。
羽贺真弓给她喂了块胡萝卜之后翻身上马,小披风划出一道漂亮的圆弧。
“走吧,”羽贺真弓说,语气很是愉快,“已经很久没有一起旅行了。
“这是她曾经驯服过的骨马,在之前陪伴了她很久,灾厄降临之后就被吞噬了。
羽贺真弓不久之前把这位老伙计救出来,现在又能够一起出发开始新的旅程。
骨马从鼻子里喷出一道凉气,还想等待羽贺真弓发出指令,往哪个方向走。
却只听得忽然间身后传来一阵骚乱,羽贺真弓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有些慌乱。
“真弓?
真弓哪儿去了?
““墨格拉涅小姐在这里...鸣哇!
她这醉的也太厉害了,吐在池子里了!
““快找真弓,那家伙一定没走远!
”“这大早上的干什么呢..-..什么?真弓跑了?“"“她在那里!
马上骑马跑了!
快追!
快追!
“只听到一阵吵闹声,羽贺真弓反应过来那些人醒了,赶紧低声道:“快跑!
”骨马发出欢快的嘶鸣,终于得到了指令,撒开腿奔跑起来。
经过羽贺真弓的加强,好歹也是现在阿拉莫世界意识的座驾,骨马跑起来要比以前更快,跳起来也更高。
她脚下生风,在一瞬间便越过大半平原。
在茫茫草原的绿色海洋当中,雪白的身影穿梭其中。
鸟儿的影子自高空投下,在即将追上羽贺真弓的那一瞬间,又被远远抛下。
风吹拂着羽贺真弓的头发,她再度启程,但终有归期。
番外:完结感言
番外:拉妮娅的解剖游戏(上)
在见到羽贺真弓之前,作为巫师之里唯一一个仍然拥有巫师资质的孩子,拉妮娅对守护者这一群体并不存在任何的憧憬。
实际上,就算是在和羽贺真弓认识之后,拉妮娅也没有像是祖训当中那样对守护者表现出足够的尊敬。
她对乌尔扎还算是有点好脸色,也只是看在对方是自己的长辈份上。
而且乌尔扎娜自从将羽贺真弓带到巫师之里,为这位稚嫩的守护者指明方向认清路线之后,就再也没来过村子里。
倒是羽贺真弓,经常会过来一趟。
而对于和自己年龄相近,并且尚且青涩的羽贺真弓这个菜鸟守护者,拉妮娅根本没有办法将对方当成传说中的人物来相处。
反倒因为羽贺真弓的笨拙,以及拉妮娅自身的强势性格,二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变成了拉妮娅主导。
虽然这个小村庄里所有的村民都再三告诫拉妮娅,要对守护者大人更尊敬些,但拉妮娅仍然仗着羽贺真弓不会真的对自己生气,理直气壮地使唤好脾气的羽贺真弓帮忙自己满世界收集研究材料。
当然了,尽管在态度上并不端正,但拉妮娅也还是会履行自己职责的。
巫师的职责就是协助守护者,为对方准备巫术道具和献上拥有一定加持的祝福,使用占卜给出预言等等…
.拉妮娅虽然只是末裔,但天赋还真的不差。
在遇到羽贺真弓之前,光是用村子里代代相传,到她这一代就只剩下残卷的巫术理论就入了门。
而在有了羽贺真弓的协助之后,拉妮娅就更是能够专注地提升自己。
也更能帮得上羽贺真弓的忙。
“辛苦了,跑去水族领地拓印石碑还挺辛苦的吧。
“从羽贺真弓手中接过纸张,白发的巫师小姐扫了一眼上边的碑文,就想要快点去把这些文字整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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