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堂真矢
不从这个角度说,就论羽贺真弓本人的职责,不也就是完成这个计划当中属于自己的一部分吗?
她就是为此而生,为了这个最终的目的而活在世上的啊。
【你是为何来到世上的呢,真弓?
】神的话语还在耳边,羽贺真弓内心的答案仍未改变,但到底有点酸涩。
为她的责任。
面对希姆哈伸出,想要从她这里拿到火种的手,羽贺真弓到底还是拿了出来。
但她没有立刻交付,而是在手心里,抬起眸来。
她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所以,你一直都记得我?
“一直都没有忘记那段曾经作为我妈妈的记忆,却还是抽身离开。
看着我悲伤不已,看着我颠沛流离,看着我困苦一生....-.然后,再度夺走我的一切?羽贺真弓望着希姆哈,眼神沉默又难过。
她得到的肩负责任的教导,是因为要打磨工具。
她要不断向前,不能停歇,也是为了此刻。
浓郁的疲倦袭击上羽贺真弓的大脑,她感觉到室息和无所适从。
像大海里的小鱼就这样不停的游,被困在海里找不到出口。
只有在那遥远的梦中,她曾拥有一叶扁舟。
但那是将她困在责任中的牢笼,小舟之外是更广阔无尽的深海。
她望着陌生的妈妈,忽而惨淡地笑了。
她作为人的最开始的部分,原来全都是假的。
多任性一点也可以的
再三确认之后,羽贺真弓还是同意了交出火种,不过要在这场世界线改变的闹剧结束之后。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甚至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和希姆哈说,转身就要走。
她安静地走到门口,听到身后拉妮娅追上来的声音。
“真...你还好吧?总是无法直率的巫师,此刻皱着眉头表达出了自己的担忧。
现在不是傲娇的时候,真弓看起来真的很难过。
但尽管如此,真弓也没有歇斯底里,而是冷静下来商量出了交付火种的时间。
其实火种没必要这么早给出去,羽贺真弓也想要再多和几个旧友待在一起一段时间,便商量稍晚些。
拉妮娅觉得希姆哈那句“反正你也已经习惯了不是吗?离别这种事情。
“有些太过分了,此刻内心多少有些动摇。
羽贺真弓扭过头来看她,神色冷淡。
拉妮娅愣住了。
"...我没什么事。
”羽贺真弓垂眸,冷静得不像话。
“毕竟这的确是最佳方案。
"拉妮亚盯着她,心底酸涩:“我.."”rMA“如果你现在道歉。
”羽贺真弓下意识加快语速,打断了拉妮娅的话语,她抬眸,那一瞬间的眼神严厉得陌生,“就不再是我的朋友。
“拉妮娅闭上了嘴巴,她挪开视线,又是觉得自己被羽贺真弓威到有些尴尬,找补“哼”了一声。
“我没有为此后悔,只是,这种事情你多少可以抱怨两句。
”拉妮娅说,于公,这么做确实没什么问题,但对羽贺真弓自己来说,想必不会是很好的处理方法。
但羽贺真弓接受了这一切,这让她的心情说不出来的复杂。
在刚认识羽贺真弓的时候,她就觉得羽贺真弓不太像是普通人。
不如说,甚至不太像是人。
能够毫不犹豫地自爆,牺牲自己的利益也不会眨眼,对于痛苦的承受力堪比无底洞。
但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羽贺真弓有了改变。
拉妮娅看到了羽贺真弓更多的关于“人”的那一面。
只是,好像,这一切又要被打回原型了。
真弓其实比任何人都应该愤怒,更应该难过,更应该自私和任性。
她也曾经拥有作为人类的温情和柔软,一直以来都将那段时光作为珍宝藏在内心深处,也已经逐渐好转,但现在,她好像不想再挣扎着自救了。
如果真弓哭出来,那还会好受点,但真弓却选择了忍耐。
拉妮娅没再说什么,她看着羽贺真弓走出了世界图书馆。
羽贺真弓这一次是来拿回数据水晶的,但早就被转移走了,既然拿不到,那么早点回去也是好的。
回程的列车驶入站台,羽贺真弓进入车厢,周围空无一人。
她站在车门旁边,侧过脸看着窗外的风景,直到世界图书馆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然后转过身来,慢慢地把背靠在墙上。
她挺直的腰弯了下来,少女的身躯笔挺却也纤细,本也不比他人更结实多少。
此刻看起来更是孤独可怜。
羽贺真弓有点六神无主。
计划一下子就被打乱了,她好像的确再过不久就不需要背负这样的责任,内心空落落的。
前所未有的,她没什么安全感,不安席卷了她的心。
她坐到了地上,努力把自己蜷缩在车厢的角落里,把脸埋在膝盖之间。
、保持这样的姿势,她能够听清楚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还有好像是被身体隔绝在外界的列车行驶声音。
心脏好像被掏了一个大洞,风穿过发出鸣鸣的声音,好像是在哭泣。
但羽贺真弓没有。
她此刻眼眶是干涩的,内心却好像是被一只手揪住。
所以她到底算什么呢?她以为自己是人,然后才坚定地选择了守护者,但现在,当初的出发点也好像蒙上了一层不纯粹。
但、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啊。
尽管她羽贺真弓是被操纵着命运来到了今天,却也是她发自内心愿意去做的。
她不会因为自己是人偶而感到愤怒,实际上,她所作所为一切发自内心。
她只是.....她人生当中稀少的、无比珍视的、被全心全意爱着的那段时光。
是假的吗,妈妈?我不在乎你让我经历多少挫折,我也不在乎这段时间走来我遭受了多少苦难,也不会畏惧每一次离别的痛苦。
但是,你就真的一次都没有想过———来看看我吗?
我现在知道你要拯救世界,你也希望我要去做那么许多的事情…
..但是...但..我....我很想你。
我也接受了你离开的事实。
可是你曾经转世那么多次,欺骗我那么多次,那样漫长的时间啊,沧海桑田,也一次都没有想要来看看我吗?
连站得远远的看我一眼...都没有吗?现在,你要抛弃我了吗?
就和我的朋友们一样,和我曾经珍视的事物一样,也要离我而去,丢下我一个人吗?
是。
,我的确来到了新的世界,也有新的朋友,身边也总是有声音在劝我放下,可是......可我.不愿意。
羽贺真弓想。
一个孩子要成为大人,要丢掉许多东西。
但羽贺真弓的童年太短暂,她成熟得太快,比任何人都更快地学会了取舍。
她是个好孩子。
但太好了,太乖顺了,也从来没有任性的资格。
隐约有点模糊的视线当中,出现了一双靴子。
“在哭吗,真弓?
"神以衫山里华的面容出现。
狭窄晃荡的车厢里,黑发的少女蜷缩在角落里,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幼犬。
她的脸深深埋在膝盖间,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神犹豫了一下,也坐在了她的旁边。
然后探着个脑袋往羽贺真弓胳膊底下钻,看羽贺真弓到底有没有哭:...还没哭啊,眼睛干干的.."r8MIA羽贺真弓:“…
..清问您能走开吗?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她很努力说敬词,毕竟神用的这张脸太欠扁了。
很难尊敬起来。
“哎,要性子了,太好了。
“神说,笑嘻嘻地去捏她的脸,“这才是小孩儿嘛。
“强大而温柔的神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
“多任性一点也不碍事的,我很喜欢你哦。
“
你不是在比赛吗
在羽贺真弓离开灵脉的时候,她手里多了个镶嵌着火红宝石的指环。
这是衫山里华早就淘汰的变身器。
宝石兽在和新伙伴契约的时候,会变成适合对方使用的变身套件形状。
代表勇气的红色宝石兽,狮子莱恩在和衫山里华搭档的时候,就是指环形状的。
而和在远野瞳搭档着的时候,则是樱花发卡模样。
羽贺真弓没能拿回早就被转移的数据水晶,但在遇上了神之后,事情明显有了转机。
神现在所使用的是衫山里华的外形,也能够直接掏出衫山里华淘汰掉的变身器交给羽贺真弓。
至于羽贺真弓打算将这个交给谁使用,神是不管的。
本来这玩意也应该陈列在世界图书馆内,不过神终究是对红色系有偏爱,就把部分变身器带在了身边。
。
她很明显也是很喜欢衫山里华的,后者是目前最接近她的人类,性格很有意思。
,办事...也算是靠谱。
不过,在羽贺真弓问起衫山里华本人的去向时,神却是不打算告知的。
她让羽贺真弓自己去找。
羽贺真弓觉得自己那位不靠谱的监护人小姐,目前大抵是没什么危险的。
守护者松了口气,在转移开话题之后,原本糟糕烦闷的心情也算是稍稍缓解。
她离开了,满腹愁绪,但隐约抓到了一点什么。
太多事情和真相猛烈袭来,打得她有点灰头土脸,也可悲地露出了脆弱,现在想来真是差愧…
....但,也并非都是坏事。
在羽贺真弓还在心烦意乱不知所措的时候,神给出了一个承诺。
“稍微任性一点也可以..到底是在什么范围内呢?羽贺真弓思考着,抬脚走过仍旧香迷的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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