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然后被富家JK堵门 第756章

作者:晚不鸽

  作为雨宫昌雄外出社交时的秘书,她同样清楚自己该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给自己的社长面子。

  “你去财务部那边拿点钱过来,就说是我要的,记得多拿点,今天先给大家发个奖金。”

  雨宫昌雄‘不小心’的大声了一点,然后风轻云淡地摆了摆手,示意她快去快回。

  画了饼,自然就得先兑现一部分,不然工作效率可上不去。

  真金白银才是真的。

  “好。”

  笹川没有废话,微微颔首,跟着便转身快步走向了财务部。

  “对了,最近你们工作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目送着秘书走远后,雨宫昌雄忍着肉痛回过了头来,眉宇间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不在乎钱的模样,然后,他就这样堆出了一副笑脸,跟着嘘寒问暖了起来。

  会社的生产车间这么多,就算每人工人先发个三、四万日元,那加在一起都是多少钱了,更别说还有各个车间的负责人了。

  作为负责人的他们,发的肯定是要更多的,这加一块儿,真不是个小数字。

  但这笔钱是非出不可的,尤其是在这段时间真的是要加重班的情况下,就更是这样了。

  这笔‘加班费’以外的钱,会成为吊着他们的那根萝卜!

  他们才会更加卖力的工作,才会更加卖力地加班。

  而且话又说回来了,那边的定金也已经打过来了,账面上的钱是完完全全够的,就算自己这边发了一笔不菲的大额数字出去,会社账面上的钱也是够的。

  就是得再和前田绘子通通气,让她快点把原材料搞过来。

  单价这一块儿,他是可以接受稍微上涨一些的。

  不过要是能争取的话,他还是希望价格别变。

  但这些都是明天的事儿了,今天,还有三十来个车间在等着他呢。

  他的嘘寒问暖环节,怕是要一直持续到晚上了。

  *

  同一时间,渡边株式会社的办公室内。

  “咬钩的速度这么快?”

  望着水族箱里咬钩的锦鲤,渡边源一郎蹙了蹙眉,一语双关的咕哝了一句。

  “那不然呢?你今天又没喂这些鱼,而且水族箱是给你干这个的吗?”

  渡边秋惠有些无奈,自己的丈夫怎么又开始孩子气了。

  正常来讲,水族箱里的鱼是用来观赏的,不是用来玩的,更不是用来钓的。

  而且她已经和他提过很多次了,水族箱的鱼该换成更高品质的了,不能一直用这种相对平价的鱼了。

  这也不是所谓的忘不本忘本的问题,而是往外拓展的面子工程的问题。

  但很遗憾的平时总是听劝的他,在这个问题上说什么也不让步。

  现在想想,这人的想法可能自始至终都是要钓鱼。

  换而言之,这要是太贵的鱼,钓起来他会特别心疼。

  “观赏鱼嘛,除了观赏外,还是得有点其他的作用的。”

  渡边源一郎轻轻咳嗽了一声,替自己打起了圆场。

  没有台阶怎么办?

  那就自己给自己找!

  “懒得和你说。”

  渡边秋惠翻了个白眼。

  和丈夫相处这么多年了,她怎么可能读不出丈夫的潜台词?

  “我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了,他真的是经过精英教育,所培养出来的雨宫家的接班人吗?”

  渡边源一郎停顿了一下,把钓起的观赏鱼拿了起来,接着把鱼钩从鱼的嘴上取下,又给鱼丢了回去,接着大功告成般的拍了拍手。

  “蠢到有些离谱了。”

  如果不是他的理智告诉他得再观察一下的话,他真的想直截了当的下定义了。

  在这么特殊的节点,一桩公开招标的大单,怎么想怎么不对吧?

  是,换位思考一下,在自己产业被逐渐侵蚀的情况下,确实是要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机遇,哪怕有可能是陷阱。

  但这思考的时间是不是可以再长一点呢?

  这么短的时间就直接锁定了,多少有点离谱了。

  当然,他也清楚,自己对雨宫昌雄的判断,是带着私人恩怨在里头的。

  想到那么乖巧的儿媳妇被这个畜生那样穿小鞋,他就一阵一阵的不爽。

  “因为他不是靠着正当手段上去的呀。”

  渡边秋惠嗤笑了一声,眉宇间尽是讽刺。

  “能上去,并不代表能坐稳,更不代表能把家族产业发扬光大,倒不如说,他还等了一会儿才咬钩,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

  而且还有一点她没说。

  以渡边家目前沟通到的那些内容来讲,雨宫家就是使出浑身解数,也是找不到相应的‘尾巴’的。

  那帮人只能找到他们想给他们看的信息。

  实事求是的讲,非对称的降维打击面前,怎么样去做都是徒劳的。

  除非能忍住心里的贪恋。

  但忍住贪恋又不太可能,所以可以说是卡这儿了。

  “也有可能是我们放出来的假情报足够真。”

  渡边源一郎把小型鱼竿放到了水族箱顶上的置物架上。

  “倒也有可能。”渡边秋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并不妨碍我惊讶于他还忍耐了一会儿。”

  这是她的真心话。

  她原本以为在搜集到了第一茬资料后,雨宫昌雄就会行动的,结果他还忍住了,硬是等到第二茬资料回来后,他才下的判断。

  “比起这些,我觉得更重要的是前田绘子那边,你觉得她会遵守承诺么?”

  渡边源一郎轻轻敲了敲自己的侧脸,眉宇间多出了复杂来。

  他已经不想再提雨宫昌雄这四个字了,提起来他就会有无名火。

  能让这种畜生上来,雨宫家也该烂了。

  “为什么不会呢?”

  渡边秋惠反问了一句,接着条理清晰的讲起了她的看法。

  “而且我认为完全没有必要担心这个,因为决定权在她,而不是我们,我们再担心也改变不了什么,况且我们还有PlanB和PlanC呢。”

  在这方面,他们从来都是谋定而后动。

  对比下来,臭小子真得再历练历练,磨一磨他的急性子才行。

  哪有在自身羽翼未丰的时候,就和强敌宣战的,也就是这臭小子脑袋转得快,很快就找到了靠山,不然真就是危险了。

  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那个状态下的绫奈是需要强心针的。

  哪怕这个‘强心针’实际没那么的‘可靠’。

  但有人坚定的站在自己身边,总比没人坚定的站在自己身边好。

  况且后续,这小子还真把当时讲出去的‘大话’给实现了。

  自己能给自己吹的牛逼兜住,那就不叫吹牛逼!

  “所以咱们也该准备一下下一步了。”

  渡边源一郎转过身来,意有所指的望向了妻子。

  他们已经联系上了北辰家,那份于雨宫昌雄而言很危险的证据,会在合适的时机引爆,并让绝大部分的人都看到。

  身败名裂,不过如是。

  就是具体曝光的细节和具体操作,还得再仔细商榷才行。

  “你以为我早上在做什么?”渡边秋惠又给了丈夫一个大大的白眼,“等你提了再去做,那黄花菜都凉咯!”

  在这方面,她素来就是有着相当的主观能动性的。

  也得益于她的这种主观能动性,他们的事业才能进展的那么顺利。

  虽然也因为这种‘主观能动性’出过差错,但最后都圆回来了,所以那些经验也就只是经验而已。

  甚至可以这么说,就算出了错,以后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她的直觉告诉她该动了的时候,她也还是会动

  ——就是会更谨慎的去对待而已。

  “所以这就证明了一点,我娶你是正确的,这么优秀的女人幸亏那会儿我脸皮厚给追到了,不然……”

  渡边源一郎装模作样地摇头晃脑了一下,拍了拍妻子的马屁,然后话锋一转,跟着聊起了正事儿。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北辰家说了要什么没有。”

  就算小绫奈的母亲是北辰家的人,这种时候也是会讲利益交互的。

  虽然听上去挺让人恶心或者说失望的,但事实确实就是这样。

  这种大型家族会社之间,是不存在所谓的意气用事的,尤其是在需要动用到家族力量的时候,就更是这样。

  “他们要雨宫株式会社的两成股份。”说起这个,渡边秋惠的眉宇间多出了几分感慨,“本来他们提的是四成半的,但被小绫奈的舅舅拦下来了,最后折中下来就是两成。”

  “他么?”渡边源一郎并不意外地轻笑了一声,“意思是他们完全放手给小绫奈咯,经营权这些他们不插手,只要分红。”

  “是的。”

  渡边秋惠微微颔首。

  “而且北辰一郎个人持有一成的股份,他私底下跟我说,等到小绫奈结婚的那天,他会把这一成的股份转交给她,就当是他这个舅舅的迟来的道歉了。”

  说到这里,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她清楚,北辰一郎也清楚,甚至只要是个中年人都清楚,迟来的道歉是无法让伤痛消失的。

  尤其是差了很久的道歉,就更是如此。

  “我不觉得小绫奈会完全释怀。”

  渡边源一郎努了努嘴,略显残忍的给出了一针见血的锐评。

  “小时候受过的委屈,淋过的雨,不是说太阳照一下就能晒干的,透入骨髓的冷,更是这样。”

  不过还是能释怀一些的。

  虽然只有一些。

  “那你的意思是?”

  渡边秋惠若有所思地望向了丈夫。

  他这话既是总结,也是话里有话。

  “我的意思是我们得好好的对绫奈,别让这姑娘再受委屈了,在后续的财产分配上,我们也要给予她足够的信任和偏爱。”

  渡边源一郎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就不怕她把所有的都给她的儿子?”

  渡边秋惠揶揄了他一句。

  “不怕,那不是还有悠吗?年轻人的事儿就交给年轻人们去处理吧。”

  渡边源一郎很是光棍儿的摆了摆手,等到孙子或是孙女出生,他就马上退休,一丝一毫的眷恋都不带有的。

  谁爱上这个B班,谁就去上吧!

  他辛辛苦苦了这么久,终于可以休假了!谁也别想拦他!

  “该说你是粗神经呢,还是说你真的不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