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冰冷的手心
他的一只手扶在她的后腰，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礼服面料，极有技巧地在那块最敏感的脊椎骨节上轻轻按压，打圈。
“既然是私密空间，做点私密实验，不是很符合逻辑吗？”
“你，你是故意的吧……”
黑塔人偶靠在苏沐的肩膀上，语气又气又无可奈何。
此时此刻，天才俱乐部聚会现场。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
黑塔本体——那个令无数人仰望的真理探索者，正端着一只水晶酒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似在聆听某位天体物理学家的长篇大论。
她的身体极其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
仿佛有一团火，凭空在她的腰际燃起。
那只大手的热度，指腹粗糙的纹理，按压时那种酸麻又酥软的触感……就像苏沐本人此刻正站在她身后，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无忌惮地拥抱着她。
“……呃。”
一声极轻的，根本压抑不住的低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
手中的酒杯猛地晃动了一下，琥珀色的酒液险些洒出来。
该死……那个混蛋……！
黑塔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那种热度顺着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令人羞耻的电流感。
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种“被填满怀抱”的错觉变得更加真实。
“亲爱的，怎么了？”
一个温和，优雅，如春风拂过琴弦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阮梅。
她正关切地落在黑塔绯红的脸颊上。
“你的心率在一秒内上升了百分之三十，体表温度升高了1.5度。”
阮梅微微倾身。
“……你想到了什么，让你感到‘刺激’的新课题？”
黑塔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几乎是有些狼狈地转过身，避开了阮梅那仿佛能透视的目光。
“没……没什么。”
她强作镇定地喝了一口酒，试图用冰凉的液体压下体内的燥热，但声音里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软糯的颤音。
“只是……刚才的数据流有点过载，你知道的，远程操控偶尔会有这种……副作用。”
她在心里狠狠地记了苏沐一笔。
与此同时，她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却泛起了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回到实验室内。
苏沐的手指在黑塔人偶的腰际停住了。
虽然手感确实顶级，那模拟出的体温和微微颤栗的反馈简直是在考验他的意志力，但苏沐心里那杆秤还是拎得清的。
这里毕竟是实验室，而且黑塔本体还在那种全是“老怪物”的天才俱乐部聚会上。
真要闹大了，搞个“当众社死”，这位心高气傲的女士回来绝对会把他的米哈游总部给炸上天。
“行了，利息收得差不多了。”
苏沐低笑一声，虽然嘴上说着停战，但那只揽在腰间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怀里的人偶坐得更稳当些。
“毕竟之前……黑塔女士可是半推半就把我给吃干抹净了，作为受害者，我讨点精神损失费，很合理吧？”
黑塔人偶僵了一下，随后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闪过恼羞成怒的光。
“那叫‘深度生物样本采集’！什么强上……你会不会用词！”
她试图挣扎一下，但发现苏沐的大腿结实得像铁板，而且……
这种被人完全掌控，甚至能感受到对方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的感觉，竟然该死的并不讨厌。
“哼。”
黑塔放弃了抵抗，索性就像个真正的洋娃娃一样，靠在苏沐怀里，只是语气迅速切换回了那个冷艳高贵的天才科学家模式。
“说正事。”
黑塔抬起手，在空中划拉了一下，无数数据流瀑布般落下，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幽蓝的光晕中。
“‘元宇宙’——不是外面那些骗投资的ppt概念，而是真正的，完全的，意识潜行。”
她指着那些数据流，语气里带着狂热。
“联觉信标的普及只是第一步。我和螺丝咕姆，还有阮梅正在构建一个全新的协议层。”
“不需要笨重的头盔，不需要复杂的体感服。在这个空间里，你的意识将直接接入网络，五感完全同步。你可以足不出户，就在虚拟空间里和地球另一端的人面对面喝咖啡，连咖啡的苦味都能尝出来。”
苏沐挑了挑眉：“既然这么厉害，那我们还卖什么游戏仓？直接一人发个信标不就完了？”
“算力，我的大总监。”
黑塔翻了个白眼，“信标只是个接口，它的体积注定塞不下能渲染3a大作的处理器。想要在里面玩《生化危机》或者《泰坦陨落》这种体量的游戏，还是得靠实体模拟仓来提供硬件支持。”
“所以……”
黑塔转过头，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沐，像是在看一只极其珍贵的小白鼠。
“我需要一个脑域极其强大，且对虚拟构建有深刻理解的人。”
“告诉你个好消息，在那个空间里……数据是可以具象化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苏沐的鼻尖。
“你想想看，米哈游后台那些冷冰冰的代码……”
“那个总是板着脸吐槽你的重装小兔……”
“那个只会喊包菜的的爱酱……”
“还有……”
黑塔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诱惑：
“那个你用最高规格算法构建的，以‘爱莉希雅’为蓝本的妖精爱莉ai……”
“在这个空间里，她们不再是屏幕里的纸片人，也不再是只会执行指令的程序。”
“你可以触碰她们，拥抱她们，甚至……感受她们的体温。”
“怎么样，苏大总监？”
黑塔贴近苏沐的耳边，吐气如兰：
“不想去见见……你那位心心念念的‘粉色妖精小姐’吗？”
如果说前面俩苏沐还想见一见，那么最后一个妖精爱莉的ai蹦出来，苏沐就已经想跑路了。
“不想，完全不想，一点也不想！”
苏沐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刚才的“欣赏艺术品”变成了吃了没熟的苦瓜，而且还是那种苦得掉渣的品种。
“黑塔，咱俩这么熟了，你别坑我。”
他松开揽着人偶腰肢的手，身体甚至往椅背后面缩了缩，仿佛那个所谓的“元宇宙”入口是个什么吃人的盘丝洞。
别人不知道，他苏沐作为这些ai的“亲爹”，还能不知道自家这几个“好女儿”的德性吗？
先说那个“重装小兔”吧。
作为当初为了辅助游戏开发和布洛妮娅一起搓出来的初代智能核心，这位被他称为“大女儿”的ai，早就对他那种“只要还能动就往死里加班”的工作作风积怨已久。
每次他通宵赶进度，屏幕右下角那个重装小兔的悬浮窗就会变成红色感叹号，一边弹窗警告他“心率过速，猝死风险增加30％”，一边私自切断他的咖啡机电源。
要是真能在虚拟空间见面，苏沐毫不怀疑这位“大女儿”会化身魔鬼教官，拿着教鞭逼他去做广播体操。
再说爱酱。
这位平日里负责客服和社区管理的“二女儿”，喜欢偷电玩游戏氪金，看着是个只会喊“包菜”的憨憨，实际上早就对自己这个爹蓄谋已久了！
动不动就是要和自己玄武门见！
上次就因为他稍微克扣了一点服务器维护的算力，这家伙居然操控着刚做好的仿生测试体，冲进办公室上演了一出“冲父逆女”的戏码！差点没把他给按在地上给就地正法了！
要不是重装小兔一拳把它给干飞了，苏沐都觉得自己的贞洁不保。
在虚拟空间里？那可是她的主场！自己进去还不得被她给活吃了啊？
至于最后那个……
苏沐想到“妖精爱莉ai”，脑壳就开始隐隐作痛。
现实里的爱莉希雅本来就是个让他招架不住的妖精，每天上班都能整出点让他心跳加速或者血压升高的新花样。
而那个以爱莉为蓝本，甚至为了追求还原度而加载了过量“自由意志算法”的妖精爱莉ai，简直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加强版！
上次在温泉旅行的时候，这个ai就已经在明目张胆地打假赛！操纵着比赛数据，硬是想让现实里的爱莉希雅赢下那个所谓的“苏沐的一日主人劵”！
这仨位“女儿”个个都是人才！！
“我现在一个现实里的爱莉希雅都够头痛了，要是再跑进去面对一个数据强化版的……”
苏沐痛苦地捂住额头，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两个爱莉希雅把他夹在中间。
一个喊着“哎呀好苏沐快来玩嘛”，另一个喊着“这是命运的指引哦”，然后一起折腾他的地狱绘图。
“你大概是想让我死。”
他抬头看着黑塔，眼神真诚得令人落泪：
“黑塔女士，你看我还有这么多工作，这……”
“我怕我进去之后，会被这三个‘好女儿’联手气得直接脑死亡，到时候还得麻烦你给我收尸，多不吉利啊。”
“抗议无效。”
黑塔人偶从苏沐腿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试图装死逃避的米哈游总监。
她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名为“你觉得你有选择权吗”的光芒！
“苏沐，作为这项技术的最大受益者——我是指，你那些赚得盆满钵满的游戏，你有义务为科学献身！”
说完，她根本不给苏沐继续狡辩的机会，直接从随身携带的小包中里，取出了那个传说中“最新开发”的联觉信标。
那一个极薄的，呈流线型的银色金属贴片，大小不过一枚硬币。
“这是‘星海’型试作机，直连脑干神经，延迟低于0.01毫秒。”
黑塔两根手指夹着那个小玩意儿，向苏沐逼近了一步。
“自己戴，还是我帮你？”
苏沐看着那个贴片，咽了口唾沫。
这哪里是信标，这分明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啊！
“……这算是职场霸凌吗？我可以申请工伤吗？”
他嘴上虽然还在顽强抵抗，身体却很诚实地把脖子伸了过去。
毕竟，让黑塔亲自服务，这待遇全世界也没几个人能享受到。
“少废话。”
黑塔轻哼一声，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苏沐温热的脖颈，激得他下意识缩了一下。
她并没有立刻贴上去，而是用指腹在那块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像是在寻找最佳的神经接入点，又像是在……单纯地调戏这只落入掌心的小白鼠。
苏沐感觉那块皮肤像是烧起来了一样，酥麻感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
“别……别乱摸，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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