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名称被占用
还处于融合世代的落后版本,来自超量时代的她回到这里岂不就和拿着手枪回古代一样?还用得着什么“no.”?
“我发动‘光子蝶刺客’的怪兽效果!”
德鲁瓦道。
“去除一个超量素材,把对方场上的守备表示怪兽变为攻击表示,并且那只怪兽的攻击力下降600点!”
光子蝶刺客的蝶翼震颤,环绕在她周身的两个紫色光球中,左侧那颗化作漩涡状的能量流。只见她优雅地抬起戴着黑色臂甲的右手,将这股能量尽数吸入掌心,紫色光纹顺着她的血管在皮肤下明灭闪烁。
受弹压的民众正蹲防蜷缩在破败的盾牌后面,突然被蝶刺客眼中迸发的紫光锁定。透明紫色能量化作锁链缠住难民的手脚,强迫这个佝偻着背的可怜人踉跄站起。他腐朽的盾牌在强制起身的过程中裂成碎片。
光子蝶刺客的翅膀完全舒展,那些紫色纹路正随着能量释放节奏明暗交替,好似释放出无形波动压制了难民,使其力量被进一步削弱。
【受弹压的民众,攻击力400→攻击力0】
“又是表示形式变更,”游玄道,“看起来这些蝴蝶们是以形式操作为核心战术的卡组啊。”
“正是。”
德鲁瓦冷笑。
“在刺客的面前,一味的闪躲和防御只会死得更快。
上吧,光子蝶刺客,对‘受弹压的民众’攻击!”
光子蝶刺客的蝶翼骤然收拢,金属般的鳞粉在空气中划出紫色轨迹。她双手交叉于胸前,跟着两柄环形双刀双双落入手中,刀刃边缘泛着不祥的紫光。随着一个优雅的甩臂动作,双刀呈螺旋状飞射而出。
然而就在那双刀即将命中前的刹那,只见难民脚下光环浮现,随后其模样一阵虚幻。但见人影一闪,只瞬息之后,原本难民所在处竟变为了闭目祈祷的女巫。
【黑森林女巫,攻击力1100】
双刀回旋斩切而过,分别从女巫的喉颈和腰腹间切过,留下两条长长的红色裂痕。女巫下一刻便啪地炸成碎片。
【游玄,lp2200→ lp1200】
德鲁瓦:“纳尼?我攻击的明明是.”
“因为发动了陷阱卡‘换位’。”游玄指了指身旁正在虚化消失的陷阱,“换位在自己的怪兽成为魔法、陷阱卡的对象,或者是对方怪兽的攻击对象时可以发动。
可以把被锁定的怪兽和场上另外的怪**换位置,自由指定另外一只怪兽来承受攻击。”
游玄跟着墓地里亮起一阵金光,刚刚被破坏的黑森林女巫虚影出现在上方。
“黑森林女巫的怪兽效果,这张卡被送去墓地,可以从卡组把守备力1500以下的怪兽加入手牌。”
黑森林女巫半透明的身躯笼罩在幽绿色的磷火中,苍白的手指间缠绕着暗紫色的魔力丝线。随着她开始用古老的咒语低声吟唱,游玄的卡组中迸发出一道紫光,一张卡牌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般自动弹出。它在空中旋转着划出完美的弧线,稳稳落入了游玄手中。
“从卡组把这张卡,”游玄似笑非笑地展示出手上检索到的怪兽卡,“守备力400的怪兽‘团结的反抗军’加入手牌。”
德鲁瓦皱眉。
又是一张上古老卡,也是没有任何效果的白板凡骨。
不过虽说都是凡骨,但从“受弹压的民众”,到上回合抽到的“流离的饥民”,再到这回合“团结的反抗军”.
都是一个画风的怪兽,而且看起来好像存在某种联系。
不知为什么,德鲁瓦有些烦躁了起来,却又说不准这股烦躁来自何处。
但是也没有关系,游玄很快也就替她揭示了这股烦躁的根源。
“看起来,你作为决斗者的本能好像开始察觉些什么了呢。”
游玄微笑。
“不过就算现在才察觉,说不定也已经迟了哦。”
(本章完)
第1356章 团结起来
“纳尼?”
德鲁瓦皱眉。
这家伙,这个自信和嚣张的劲.难道自己不知不觉间真的已经陷入什么陷阱了?
可对方场上确实只剩一只“受弹压的民众”而已,完全就一白板怪兽。这种东西也能构成威胁?
“你现在正在想,”游玄道,“不过是几只凡骨而已,能有什么威胁.是这个样子吧?”
德鲁瓦:“.”
“所以说,你们这些被什么超量啊同调啊惯坏了的未来人,就是很容易忘记这一点啊。”游玄微笑,“有些时候,‘老’可并不完全就等于‘过时’。
可别太小看了经典的力量。”
德鲁瓦依然不明就里,但他已没继续解释下去:“我的回合,抽卡!”
准备已经完成,所有组件都已经被凑齐到了手中。
接下来就是了结时刻了。
“我从手牌中召唤,之前的回合已经展示过的这张卡。
流离的饥民!”
佝偻的身影从召唤的漩涡中出现。他们裹着褪色到发白的粗麻布,布料上沾满长途跋涉留下的泥渍。有人拄着枯树枝当拐杖,深陷的眼窝里目光涣散;有老妇人抱着空陶罐,指节因饥饿而异常突出;金发女子跪在地上剧烈咳嗽,肋骨在单薄的衣衫下清晰可见。
比起惯常在决斗场上出现的各种恶魔、龙族或勇猛的战士们,这只怪兽突出的就是一个“老弱病残”,不住虚弱的呻吟声,仿佛光是站立就耗尽了全部力气,根本看不出有半点战斗力。
【流离的饥民,攻击力600】
“接着发动盖卡,永续陷阱‘血之代偿’。”游玄道,“支付500点生命值,可以追加对手牌中一只怪兽进行通常召唤。”
【游玄,lp1100→ lp600】
“我接着召唤上回合刚刚检索的,‘团结的反抗军’!”
几位战士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召唤漩涡,他们身披打着补丁的粗麻斗篷,但斗篷下隐约可见锈迹斑斑的铠甲反光。为首的战士猛地扯下兜帽,露出布满疤痕的脸庞,他残缺的头盔下,一双眼睛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左侧的战士抖落斗篷上的尘土,露出用皮革绳勉强固定的胸甲。右侧的少年虽然铠甲最为残破,却将生锈的长矛握得笔直。
【团结的反抗军,攻击力1000】
虽然还是一副杂牌军模样,但至少算是有点战士样子了。
德鲁瓦皱眉:“来得再多也只是没有攻击力也没有效果的通常怪兽,这种东西究竟.”
“当然能赢。”游玄微笑。
德鲁瓦:“什么?”
“我说过,可别小看民众的力量啊。这些看似面黄肌瘦弱不禁风的民众,如果团结起来的话也说不定.”
游玄顿了顿。
“.有推翻一个政权的力量呢。”
说着他打了个响指。
“而现在这个正是那股力量,见识一下什么是匹夫之怒吧。
发动盖卡,陷阱卡——
——大革命!”
盖卡翻转,场上那些弱不禁风的老弱病残们眼睛里突然好似燃起了相同的火焰。
“大革命,只有在自己的主要阶段,自己场上同时有‘流离的饥民’、‘受弹压的民众’、‘团结的反抗军’存在时才能发动。
把对方的所有手牌送去墓地,场上对方控制的所有卡也全部破坏!”
德鲁瓦:“!!!”
囊大多(你说什么)!?
全场破坏,甚至还有全部的手牌,等于一口气瞬间清空对方持有的全部资源,以及决斗到目前为止除了墓地资源外的一切运营。
简直就好像是王国被推翻一般!
“大革命“的卡在魔陷区域燃起熊熊烈火,火舌中浮现出断头台的虚影。流离的饥民扔掉乞讨的破碗,受弹压的民众挣断锁链,团结的反抗军举起生锈的武器,所有受压迫者的身影在火光中融合成汹涌的人潮。
德鲁瓦的手牌在反抗军席卷而过时自动燃烧,卡牌化作灰烬飘散。光子蝶刺客还想振翅逃离,却被老妇人用陶罐砸中翅膀,少年用长矛刺穿她的足踝,最终被伤痕累累的战士们徒手撕碎。刺客化作金色光粒的瞬间,整个决斗场回荡着民众们嘶哑的呐喊声,那些曾经佝偻的背影此刻在火光中显得无比高大。
德鲁瓦都惊了。
这是什么?
打倒统治者?推翻独裁反抗暴政?
我成独裁者了?
反抗军犹如飓风过境,只瞬间便将德鲁瓦手上场上清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剩下。
完事最后一名反抗军将士临走前甚至还嘲讽般地在她空荡荡的场上插了一杆旗帜,仿佛在宣誓主权。
德鲁瓦:“.”
“所以我说了,别小看匹夫之怒啊。”
游玄微笑,随后再晃了晃手上一张卡。
“发动装备魔法‘食魂的魔刀’,给‘团结的反抗军’装备。”
反抗军将领高举起手臂,一把泛着黑暗邪气的刀刃落到了他手中。
“食魂的魔刀,只能装备在3星以下的通常怪兽身上。”游玄道,“此卡发动时,把自己场上除了装备怪兽之外的所有通常怪兽作祭品。
通过这个效果每献祭掉一只通常怪兽,装备怪兽的攻击力上升1000点!”
反抗军将领高举魔刀,刀刃上缠绕着血色电弧。他好像大喊了一声什么“为了新世界”,声音在战场上回荡。衣衫褴褛的饥民们突然停止逃窜,受压迫的民众们汇聚过来,面黄肌瘦的饥民们也擦干眼泪。他们一个接一个跪倒在地,自愿地献祭了自身,化作金色光粒。
这些光粒如同逆流的星河,疯狂涌入魔刀。将领的铠甲在能量冲击中碎裂,露出布满鞭痕的脊背。魔刀吸收着万千灵魂,刀身逐渐透明,内部浮现出无数张痛苦而决绝的面容。当最后一个老妪化作光粒时,魔刀爆发出刺目的血光,将领的咆哮声中混杂着千万人的呐喊。
【团结的反抗军,攻击力1000→攻击力3000】
德鲁瓦已经惊呆了。
这一瞬间她真的感觉自己好像成了反派,成了某个常年压迫人民、十恶不赦的暴君。此时民众揭竿而起,甚至一个个不惜燃烧自己的生命,为她的暴政画上句号.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反抗军将领的双目迸发出血光,魔刀上的灵魂纹路全部亮起。他双手握刀向前猛劈,刀锋划过的空间竟出现黑色裂痕。漆黑的魔焰如海啸般奔涌而出,千万道声音在烈焰中嘶吼。
【德鲁瓦,lp2900→ lp0】
(本章完)
第1357章 独裁大魔王
这是一个可歌可泣的故事。
独裁者欺压人民,百姓民不聊生。每日都有人饥寒交加冻死街头,本就已穷困潦倒还要被可憎的官兵压榨油水。
走投无路的民众最终不得不反,联合起来结成了反抗军,揭竿而起,最终成功推翻了独裁者暴政,打败独裁为天下带来了自由和正义.
德鲁瓦轻轻闭着眼睛,模样安详。
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个屁啊!
老娘怎么莫名其妙就被当暴君推翻了?
一定要说的话,对面这个王才应该是这个次元的独裁者,自己这个来自异世界的难道不应该拿着带领反抗军推翻暴政的剧本么?
说实话她真觉得眼前此人有点统治者的味道。
号称“王”的决斗者,自然而然就会成为一整个次元人人景仰的对象。尤其是在这以牌为尊的世界观下,万一发生诸如远古魔神苏醒、世界毁灭、次元战争之类的危机,决斗王很容易就会成为次元的领袖。
而以如此重要的身份,此人却以不走正道的阴间手段著称,搞得整个次元的决斗环境乌烟瘴气。
久而久之人人效仿决斗王,各种阴间自闭大行其道,就连职业场上都充斥着各种报复社会的决斗者,搞得想正经打个牌热血互殴的决斗者根本没有生存空间,只能含泪打不过就加入
这还不是独裁者是啥?
所以现在独裁者反而先喊响了什么反抗暴政的口号,一堆反抗军嘴里喊着什么自由啊正义啊什么的就冲上来了,给德鲁瓦人都干懵圈了。
而且另外不得不承认的一点就是,对方这场牌好像真的自始至终用的全都是些老掉牙的卡。
团结的反抗军、流离的饥民之类的,虽然一套大革命下来里胡哨,但其实这个组合同样也是老得能进博物馆了,属于遗老级的东西了。
“我居然真的输给了这种卡组.”
德鲁瓦神色黯然,有点懊恼也有点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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