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但是我的mod太多了 第1015章

作者:钥钥钥

这种程度的拘束对于银狼来说也就是不舒服的级别。

很微妙,既不会让人厌恶,也不会让人放松。

有种被pua的感觉。

实际上,现在让银狼最难受的不是被叠起来的四肢,而是……裤子那边湿而复干,干而复湿的感觉。

——简直就是地狱级别的折磨!

“呵呵~简直像是会呼吸一样~”

卡芙卡看到了银狼翕动的部位,手指轻轻点了上去,从中间划过。

“很痒是吗?”

银狼的身体立刻扭动了起来。

“真可爱呢,银狼~”

(卡芙卡——!你最好在之后的竞技里别中了我的陷阱!不然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装备了打桩机的贞——)

“呜——!”

银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呼。

光是手指拂过,就让银狼有些受不了。

想要……

如果现在只有她和柳白,她绝对能毫无障碍的坐上去。

但是现在偏偏有个卡芙卡……

不,就算再羞耻一点,自己大喊“小狗狗想要主人的大○○”也不是不行。

但……偏偏是卡芙卡!

她也是有骨气的!

……好吧,单纯是她更能接受来自柳白的教育。

原因嘛……和卡芙卡迫害银狼的原因是一样的。

床姐妹这个关系导致某些事情的态度变质了。

——绝对不能对卡芙卡认输!

想要她屈服!下辈子吧!

“嗯哼~”

——然而,卡芙卡也什么都没问,响起的只有舒服的哼声。

看着银狼这样,卡芙卡也蛮爽的。

(怎么办啊……不能再这样了,办法……办法……如果是柳白的话,他会怎么说?)

“……卡芙卡,听刚刚的动静,你是来把柳白当茶饮自助了?”

银狼代替柳白出口挑衅。

——办法有了。

很简单,柳白虽然身体小了,但是那里可以说没变化,甚至还加强了。

而众所周知,能在床上胜过柳白的人……目前不存在!

就如同兵击一样,只要剑刃的材质和长度没变,其他地方的改变虽然严重,但是并不致命!

“嘿……让我猜猜,卡芙卡你现在……比我还泛潮吧?”

银狼又不是没经验。

游戏界最无聊的就是看别人玩mmo。

那么床上……毫无疑问就是渴求之物近在咫尺,但却不敢触碰。

仔细一想就知道了,自己光是听这俩人的声音就有些情难自禁。

那么……作为参与者之一的卡芙卡,现在又有多寂寞?

第七百七十章 流萤眉头一皱……

“柳白丢了!?大晚上的!一个大活人还能就这么丢了?”

“就是因为大晚上,人才丢了啊!”

其他人听到这些保镖们的汇报,整个人都不好了。

哪来的fw?自家男人能无声无息被人偷了去?

“大晚上你们说睡就睡了?守夜的人呢!”

渡鸦炸毛,别的就算了,什么叫男人被抢走了都不知道?

“……大家都是好人,守夜未免有点……”

驭空视线飘忽。

原则上,她们作为保镖确实应该守夜。

但是实践中嘛……就连她这种正人君子也是懂规矩的。

不,应该说,就是因为他是正人君子,所以才应该懂规矩。

毕竟疏不间亲,自己要是太正人君子,那么很可能夹在柳白和这些女人们之间里外不是人。

她又不是没年轻过,年轻时候交友最忌讳的是什么?对着生气的闺蜜说她男朋友的坏话来安慰对方。

“恐怕现在对方已经攥住了柳白先生的小○○,开始上下起手,看着止不住的液体和柳白先生屈辱的表情得意到洪灾了。”

黄泉一脸忧郁。

“——那是你吧!第一个查的就应该是你黄泉!”

“不,黄泉小姐不用查。”

驭空摇头,凝光也扇了扇风表示认同。

“如果是黄泉的话……”

“……我们明天早晨才能来破案。”

两人一唱一和,其他人也都是立刻回过神来,深以为然。

如果说其他人强○柳白是因为压抑到了极致走投无路,那么……黄泉强○柳白,那只是单纯享受强○的乐趣。

嗯,乐在其中的那种。

偷?显然不是黄泉的行径,黄泉只会像个大魔王一样闯进来,把所有人打倒然后不打晕,让她们看着她是怎么陵辱柳白的——然后是怎么被柳白反杀的。

所以从这个角度思考绝对不是黄泉。

那么嫌疑人能是谁?

“那个,你觉不觉得这个路数……有点熟悉?”

看着众人讨论了起来,边缘的流萤侧头朝桂乃芬开口道。

“熟?我熟悉什么?”

“……”

哦,草,忘了桂乃芬不是她们星核猎手了,最近和桂乃芬混的太久,下意识把桂乃芬当成“自己人”了。

……但是话说回来吧,她现在和桂乃芬应该是比自己人还亲的那种。

(这个神不知鬼不觉的盗窃……看起来像是我们星核猎手的手笔啊。)

如果是卡芙卡和银狼配合的话,是可以轻松做成这件事的……

“你们先等一下。”

另一道声音响起。

出声的人是黑塔。

“我能问一下,这里为什么有两个我的人偶吗?”

“……”

你丫乱丢东西的时候怎么不问?

没人搭理黑塔。

受着。

要不是看黑塔也是没有动机的——或者不会蠢到拿自己的人偶作案,她们早就先审黑塔了。

“有人竟敢强○小小的父亲大人……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佩佩在冒黑火啊……”

艾丝妲缩了缩脖子。

别人癔症都是冒黑烟,佩露薇利癔症是冒黑火……

“剁碎她……我绝对要剁碎那个敢玷污小小父亲大人的杂种……”

佩露薇利低着头阴沉着脸,不断念叨着充满杀意的话语。

“?你家狗也来了?”

黑塔歪了歪头,显然,黑塔第一鹨引器壹]倭扒?^咝俬?芭次听……或者第一次认真听佩佩这个称呼。

佩露薇利身上的黑火陡然断了一下。

“什,什么啊?黑塔女士您也太没礼貌了!”

“……哦,那个丫头片子啊,她是不是也对现在的柳白有什么奇怪的滤镜?”

黑塔很想理性的强调,就算身体变小了,但知性又没降低。

佩露薇利默默看了艾丝妲一眼。

她好想明白一开始的时候艾丝妲为什么那么热衷热脸贴她冷屁股了。

不过现在嘛……

“父亲大人啊啊啊啊——!”

“……变成无暇进行其他思考的狂战士了呢,这孩子,这大概也算是一种孝感动天?”

“孝死个人。”

“我问一下,现在有谁没到场?”

“没到场的人多着呢。”

驭空抱臂,“比如说符华大人和她的弟子们……”

“一想到符华会用她坚实的肌肉锉削柳白先生,我就感到一阵心痛……”

黄泉捧心低眉,伤心不已。

“……能来个人让这家伙回归高冷姿态嘛?”

识宝吐槽,虽然她看起来比符华大一丢丢,但是总感觉这话也在aoe她。

“我觉得这话挺有道理的。”

“一想到我们呵护都来不及的柳白大人,现在正在被站起来蹬……”

——这家里最能蹬柳白的就是黄泉吧?

“我可以给符华那家伙做保,绝对不是符华干的,那家伙都快被自己弟子们欺负完了。”

识宝连忙把话题拉回来。

“怎么办?一个个排查?还是……黄泉延伸感知?”

“我吗?”

“……你不是正常了吗?”

“抱歉,我还是会时常分不清哪里是○眼,哪里是○子袋,虚无对我的侵蚀依然严重。”

“……把这个满嘴都是颜色的女人扔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