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变乱之獭
不过,在通往D.U.的电车上,我又想起一件值得关心的事情。
我:心奈酱,你还好吗?
心奈:不要叫我心奈酱!
心奈:唔唔……!sensei,您来得正好!
心奈:白天那个叫雪玲的小孩子,您还记得吧。
我:当然了,怎么了?
心奈:雪玲她根本不在梅花园!她去哪里了!
我:我不知道啊?
我: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心奈酱,你不会是要报复她吧?
心奈:才、才不是呢!
心奈:作为成熟的淑女,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心奈:她居然对瞬姐姐撒谎说,我在背后说瞬姐姐的坏话!
……这孩子,对撒谎的定义,是不是存在什么偏差?
我:其实这应该叫告状吧,毕竟心奈确实说了瞬的坏话不是吗?
心奈:才没有呢!呜,我说的明明都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思考了一下,我稍微截了个屏。
心奈:总、总之,肯定是雪玲在瞬姐姐面前说了奇怪的话吧!
心奈:呜,今晚别的孩子饭后都有姐姐亲手做的烤薄饼吃,就我没有……!
我:也太残忍了吧瞬……
我:说起来,有和姐姐好好道歉吗心奈酱?
心奈:咦?我又没做错事,为什么要道歉呀?
心奈:单方面听信别的孩子的话,还不给我烤薄饼的姐姐,才该道歉吧?
哈哈,那就是活该了。
当着瞬本人的面说她的坏话,事后还死不承认,瞬的处置方式已经很温和了。
我:我觉得,还是和姐姐道个歉比较好哦?
心奈:可、可是,我又没做错什么呀?
我:一名优雅的淑女,是不会这样纠结谁对谁错的哦。
我:心奈酱也不希望姐姐继续生气下去,不是吗?
心奈:呜呜……区区姐姐……
我:而且说不定瞬其实偷偷留了心奈的份,就是在等你主动去道歉呢?
心奈:……!
心奈:sen、sensei您说得对。毕竟我已经是名淑女了。就算姐姐做错了事,我这做妹妹的也应该忍让。
心奈:我现在就去找姐姐和好。谢谢sensei您。
心奈:还有!不要叫我心奈酱!
我:不用谢,去吧心奈酱。
心奈:呜呜……!讨厌您!
看到这,我赶忙又截了几张图,连带着之前的一并发送给瞬,免得心奈又打了诳语。
收到回复,我满意颔首,收好手机,深藏功与名。
第一百二十一章 sensei的慈爱之心真令人钦佩!
又一天深夜,我来到了美祢与圣娅藏身的安全屋。
见到来的是我而非什么可疑的家伙,苍蓝色的少女脸上的警惕戒备,瞬间转为恬淡而真切的喜悦。
尽管看得出来,美祢对我的造访略感到激动,但她在将我迎入屋内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仍是带我到圣娅的病床前,简单向我告知了狐耳少女的近况——
“自从sensei您上次来过之后,她似乎有了苏醒的迹象。”
美祢欣慰地注视着病床上沉睡着的圣娅:“偶尔,昏迷不醒的她,会露出像是做了什么噩梦般的表情。”
我不由得沉默了一下:“这……算是好现象吗?”
“当然。相较于仅有无意识的生理活动。”
“说得也是。”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话说回来,既然这样的话,美祢你要不要再考虑下提前带圣娅回去呢?”
圣三一的叛徒未花早已经被捕入狱,圣娅的状况现在也开始有所好转,美祢似乎也没有再继续坚守在这与世隔绝的避难所,忍受孤寂之苦的必要了。
“不。”美祢却是态度坚决地回拒了我,“我答应过圣娅,在她沉睡期间,会将她藏在绝对安全的地方并贴身保护。所以直到她醒来为止,我都不会带她回到圣三一。”
身为救护骑士团团长,少女性情正直且意志坚定。
正因为这样,圣娅才会选择她来成为自己的守护者。
“我明白了。”
早就有所预料的我,当即退而求其次:“那如果只是稍微放松下,通讯工具的使用呢?”
美祢微蹙起眉,不解地反问道:“为什么?我并不认为有那样做的必要。”
“那当然是因为……”
深吸一口气,我毅然决然道:“我想要随时随地和美祢聊天呀!”
闻言,好像以为我会有什么高谈阔论的蓝发少女,为之一懵,接着疑声道:
“sensei的意思是……可能会有需要我救护的时候吗?这段时间或许联系芹娜会更好……?”
“可是,需要美祢救护的,是我的心……算了请恕我重来一下。”
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话是不是被某些学生给传染而变得有点下头,稍加斟酌换用了含蓄些的说法,从多个角度出发进行论证,她为什么应该重新用回momotalk,并隔三差五和我聊天。
听着我的长篇大论,美祢却并没有进行反驳,只是时不时若有所思地点点脑袋。
直到确认我说完,她又深思片刻,翠绿的眸子中含着莫名的意味,缓声做出总结:
“所以sensei的意思是……想反过来救护,寂寞的我吗?”
……我刚才绞尽脑汁想了那么多托词的意义何在?
“大致是这样没错。”
泄气的我颔首道。
这时,美祢却露出纯美动人,使我精神重振的笑颜:
“非常感谢您,sensei。这么在意我的感受,这样努力地尝试说服我……我很高兴。我想过了,您说得对,事到如今,也不必严防死守到之前那样极端的程度。至少,只是和您一个人用momotalk聊上几句的话……”
美祢顿了下,看向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狐耳少女:“这或许,也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圣娅、学校、基沃托斯,以完成我所许下的诺言。”
我不由得一惊——
一直给我古板刚直印象的美祢,竟然也学会灵活变通了?
定是长时间没能见面,对我的思念之情积攒到了连她都难以自制的程度,再加上我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她才成功被我说服的吧。
我情难自已,握起了少女的双手,欣喜而诚挚道:
“说的太对了!早该这样了!”
“呵呵~居然因为可以救护他人如此激动,不愧是sensei,您的慈爱之心令人钦佩……”
说完一通显而易见的事实,美祢却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个,sensei,我理解您的心情,但请问可以放开我的手吗?在圣娅同学面前这样做,不知道为什么有种陌生的心情……俿”
“没关系,”我反而握得更紧密了几分,“圣娅向来是没意见的!”
否则的话,会做预知梦的她,为什么光睡觉不说话呢?
总之,和俏脸微红的美祢,边聊着怎样照顾圣娅的话题边亲近了一番后,我像先前一样躺在了不知为何眉头微蹙的狐耳少女身侧,服用药丸使用权能,前往了圣娅梦中,那夜晚寂静的茶话会。
如我先前来的几次一样,金发的娇小少女,正悠闲地坐在对面品茶。
“嗨!”我落座的同时热情地像她打招呼,“老婆!”
“哟,”放下茶杯,圣娅淡然回答道,“老公。”
“……等下,你叫我什么?”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白净的耳尖已悄然变得通红,圣娅轻声感慨:“既然没法反抗,那我也只能顺从您了。嘛,反正是迟早的事情,就当是提前适应。”
欲言又止了会儿,我干巴巴地问了一句:
“那……你什么时候爆个权能?”
“很遗憾,这种事情,也不是我想做就可以做到的。”圣娅微笑道,“所以,就让我们共同努力吧。”
“哦、哦……”
这家伙,怎么好像突然转了性子似的?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
被对方的攻势打了个措手不及,我稍微平复了下心绪,才重新开口:
“总之,我听美祢说,你最近经常像是做噩梦,是预知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一提起这个,圣娅的脸色却变得难看起来,看我的眼神也莫名有些幽怨。
“和预知梦无关。应该说,就是因为即便预知梦也无法面面俱到,才会招致这样的结果……”
我思考了一下,又想起美祢说,这一状况是从我上次来过之后才开始的,当即恍然大悟——
原来是受了粉毛的影响,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暗自感慨未花的诸多行径,给圣娅造成的深远影响,我又问了嘴圣娅在梦中待得如何,有没有什么忙需要我帮。
圣娅沉吟片刻:“说起这个,我确实有件事想拜托您。只不过,这是我私人的请求,不知道该不该麻烦您。”
“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拍着胸脯,含笑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既然说好要一起努力,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就尽情地拜托我吧。”
“呵呵,谢谢您。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冲我微笑后,狐耳少女端正神色:“sensei,其实我想说的,是关于未花的事情。”
“哦?”闻言,我也收敛起笑意,正襟危坐:“你说吧。”
实际上,我一直以来,都有着这样的心理准备。
从未花指使阿里乌斯袭击圣娅的那一刻起,她们两人间本就显得微妙的友谊,或许便已经荡然无存了。
作为受害者的圣娅,有资格去原谅,自然也有资格进行相应的追究。
就比如说,要求我暂时疏远未花——
乍一看好像不痛不痒,但用长远的眼光去看,就会发现,这是何等残酷的惩罚,绝对能让未花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感到追悔莫及。
如果圣娅真的希望我这样做,我虽然会有些不忍,但还是会选择答应吧……
毕竟我也想看未花吃瘪。
然而,圣娅却是先以一件众所周知的事实,充当开场白:
“首先,毋庸置疑,未花是个比起用头脑进行思考,更忠于情绪和本能的笨蛋。”
听到这里,我就隐约从她的口吻中,察觉到事情可能与我所想的截然相反,而她接下来的话,应证了我的猜想:
“未花确实做了许多错事。贸然相信阿里乌斯,联合那些居心叵测的家伙试图颠覆圣三一,就连青梅竹马的渚也不惜欺骗,还对您实施了那般暴行……但我希望,即便如此,您也可以不要戴有色眼镜去看她。毕竟,无论如何,她也同样是您的学生。”
我不禁为自己先前的猜测羞愧,同时感慨于圣娅的纯真善良,以及她与未花间纵使奇妙但也真挚的友情。
正当我准备保证,却听圣娅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
“所以……就请您用和对待我同样的态度,去对待未花吧。”
等下,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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