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月无月
“我身上那根羽毛？”
“是奥托捡到的吗？”
“还是被空间过滤后回归羽渡尘了？”
这根羽毛中蕴含着原本符华的意识。
就在琪亚娜思索这根羽毛为什么会出现在奥托手里的时候。
远方，火光与黑烟升腾交缠，小半个天命就这样变成了废墟。
而符华（？）就像舞台上的主角般摊开手臂，挺起背脊，冲天的烟火与爆炸声在身后扮演喝彩的观众。
第786章 菜，就多学学！
一道黑白混色的水墨风的流星划破天穹，唯有受到惊扰的云海层次起伏，久久不息。
“芜湖~！芜湖~！”
流星飞过的轨迹异常自由，伴随着畅快淋漓的笑声，一会飞个S一会飞个B，像是开心的孩童拿着画笔在白纸上肆意乱涂乱抹。
“看来奥托那家伙没有骗我……他确实完全治好了我的旧伤。”
自五百年前受到重创之后，她的身体从未如此健康、强大、轻盈，只需要微微加速，就能将云海撕裂。
识·符华攥起拳头，感受着身体内涌动的强大力量，露出异常健康的笑容。
“现在的我，就算面对凯文也……”
充满自信与豪气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身后传来了一声呼喊所打断。
“小识，等等，别飞这么快呀！”
黑白主色调的露肩连衣裙，领口处点缀着羽毛，黑丝美腿踩着橙边高跟鞋，空之律者姿态的白发少女从虚数空间门中走出。
想必任何一个牵着哈士奇下楼散步，结果牵绳好死不死断了的狗主人，都能体会到她此时的感受。
“空之律者？琪亚娜，你真变成空之律者了？不对，是掌握了空之律者的力量？”
见到琪亚娜这幅姿态，识·符华微微瞪大眼睛，表情异诧，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奥托那个听起来就离谱的计划居然真的成功了！？”
识·符华先是惊讶与感慨，随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对了，你刚刚叫我什么？小……识……？这是什么称呼？”
听起来有点怪，非常不舒服。
“奥托的计划理论上确实可行，不过我如今的状态和‘你’所了解的西琳计划有很大的不同，比如……”
“你好啊，应该还记得我吧！”
忽然转变的声调，慵懒的女王语气，略微带着点重低音且有着双重音效的反派BOSS声线，让识·符华脸色微变，混杂着惊讶、愕异与少许威厉。
“空之律者！？”识·符华立刻摆出战斗姿态。
“等等，小识，别动手，现在西琳已经不是曾经的西琳了，我们已经和好了。”
琪亚娜立刻取回身体控制权，连连摆手。
“蛤？”
听到完全意想不到的话，识·符华猛地愣住了，随即露出浮夸的错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识·符华的脸上显露出微妙的烦躁情绪：“还有你那个称呼，我听着很烦诶！”
“称呼……咳，我只是觉得以我们关系，完全可以用更亲近称呼，算是我给你起得昵称吧，怎么？不行吗？”
琪亚娜笑意盈盈，将手背着身后，微僵的表情透露出‘我以为我们关系很好，没想到你并不认为我们友好到这种程度’的失望。
“额……这、这倒也不是不行。”
看到琪亚娜那有些‘勉强’的笑容，识·符华立刻就有点慌了，“咳，起外号和昵称嘛，在神州江湖是很常见的事情，以我们的关系，我当然不会介意。”
昵称，这种称呼是非常熟悉的好友才会使用，是认可与熟络的表现。
认可，是此刻的识·符华本能寻求、渴望的东西。
看到识·符华的慌张，琪亚娜暗自得意，区区一只小识律，不可能翻出她琪天大圣的五指山哒！
“不过能不能换一个，起码去掉‘小’……”
害怕伤害到朋友‘心意’的谨慎与努力按捺却依旧显露的恼羞，识·符华很大声地嘀咕道。
“我的年纪可比你大！”
看到识·符华这幅姿态，琪亚娜唇边的笑意加重了几分：
“我承认你的年龄是比我大那么亿点点啦，但我说着‘小’也没错啊。”
琪亚娜双手叉腰，胸前浑圆挺翘如饱满的果实随着动作晃动。
原本只是有B杯大小，可经过白祈的开发，以及那妖孽级别的纤细腰肢，尤为凸显那夸张的身段曲线。
细支结硕果，好吃又解渴~！
看到那弹动的史莱姆，识·符华茫然地低下头，不出意外直接看到了脚尖。
慌张、谨慎、豪爽，一切情绪顷刻间消失在脸上，识·符华的额头上瞬间崩出一个‘井’字。
“琪亚娜！”
“你是想打架吗！？”
露出的恼怒而握起的拳头——开天前式，还有那骤然拔高的气势，显然识·符华这是恼羞成怒了。
“咳咳，别急别急，只是好久不见班长，又见到你身体恢复非常开心，所以开个小玩笑而已。”
琪亚娜嫣然一笑，背着双手前期娇躯，以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作为神州大地的守护者，超凡脱俗的赤鸢仙人，大人有大量，想来一定不会介意这种小事的吧？”
介……意……！
这话当然是说不出来的。
识·符华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小脸憋得通红，几次开合唇瓣想要说什么，最后又吞了回去。
“没、没错，本、本仙人历经尘世千万载，怎么可能介意这种俗事……”
识·符华背过身去，充分体现了自身的宽容大方海纳百川胸襟开阔母仪天下，只是那咬牙切齿的语气实在没有说服力。
琪亚娜不仅没有点破，反而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不愧是赤鸢仙人！’的表情。
如此表现让识·符华微微松了一口气。
琪亚娜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呵呵，就这？
这不是她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吗？
一想到原世界线符虫鸭的笨蛋操作，琪亚娜就不禁在心中扼腕长叹。
“对了，你还没有说明你和空之律者的状况是怎么回事呢？”
识·符华轻咳两声，转移话题。
“哦，这个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琪亚娜将符华被奥托背刺一枪后发生的事情大概讲述了一遍。
而随着琪亚娜的讲述，识·符华的表情就像是川剧宗师表演的变脸般连续不断的在震惊、愕然、诧异、不可思议中变化。
“姬子没死？”
“你有了男朋友？”
“你们还和凯文打了一架？”
一连串的话语中蕴含的信息量实在过于庞大，以至于识·符华大脑处理不了过多的消息而陷入半宕机的状态。
而要说对识·符华冲击最大的消息，还是……
“什么？你说圣芙蕾雅学院里现在有四个人类侧的律者！！！？”
识之律者永远符华的全部记忆，包括被很多倍符华本人遗忘的那些，也就是前文明的记忆。
所以，在她的认知中，关于律者的印象是不可能被动摇的崩坏使徒。
可没想到，一觉醒来，竟然有四个为人类而战的律者？
琪亚娜若是以自己意志掌握空之律者的力量也就算了，可西琳是原生态的律者人格吧？为什么还会帮助人类？
荒诞无稽的现实让拥有前纪元记忆的识·符华感到有些难以接受。
可事实摆在眼前，有不得她不信。
“对了，班长，这根羽毛给你。”
琪亚娜拿出从奥托那具身体的尸体上找到的羽渡尘，把它递给识·符华。
“哦……”
处于半窒息和魔幻中的识·符华下意识接过来，半天后才把注意力集中起来，放到羽毛上。
“噫？”
识·符华打量着这根羽毛中的人影，只见她身形淡淡，闭目不醒。
“你怎么把她用成这个样子？能量耗尽，连显形都费劲。”
识·符华将崩坏能输入羽渡尘之中，羽毛散发着微弱的赤红光晕，一道人影满满变得清晰。
那是一位白发赤瞳的绝美女子，身着深开叉的华丽服装，好似身披火焰的凤凰，赤鸢羽毛的发饰美丽，领口和手套上点缀着玛瑙。
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的符华看到面前一袭黑羽的识·符华，眼中浮现出一抹茫然。
“你……是谁？”
沉默了半晌，符华开口询问。
“哈？”
被询问的识·符华莫名其妙的瞥了她一眼：“我还能是谁？当然是符华啦！……唔，或者说赤鸢仙人？Hua？反正都差不多是那个意思啦！”
符华凝视着她理所当然的表情，认真说道：“如果你是符华，那我又是谁？”
“你？”
识·符华发出一声嗤笑，像是对这个问题感到好笑：“你还能是谁？当然是我的分身啦！”
“我，是你的分身？”符华愣住了。
“嗯~你是羽渡尘的一片羽毛，是我将自己的人格与思想复制后分出的个体。”
识·符华煞有其事地说着。
“明白了吗？明白了就回来吧！”
识·符华拍拍手，张开双臂。
“……”
符华沉默下来，皱眉：“可我并不认为我只是一片羽渡尘。”
“唔姆，原来如此，看起来似乎羽渡尘的老毛病又犯了。”
识·符华作出恍然的表情：“我能理解你，毕竟意识转移啊、记忆复制啊，总是容易搞出自我认知错误的纰漏，我遇到过这种事，奥托也遇到过，这很正常！”
“……之前，我发动了羽渡尘的第零额定功率，将自己的意识转移到一根羽毛上，与琪亚娜绑定。”
符华目光变了，眼神似有深意。
“以常理来判断，这具躯壳应该已经成为空壳了才对。”
“你想说什么？”识·符华的表情也变了，嬉笑渐消，柳眉倒竖。
符华直言不讳地开口：“既然我在这里，那么，你是……唔！”
未说完的话语，被从身后伸过来的小手捂上。
“唔……呜！？”
符华瞳孔侧偏，在看到空之律者形态琪亚娜的瞬间收缩，满满都是不敢置信。
“班长，你都说这根羽渡尘自我认知出问题了，就不要在意她的话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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