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师的不正常日常 第37章

“你这乐谱真是看着人写的？”

“具体来说是看着人的灵魂谱写的。”零零对郑逸尘说道：“你的画很特别。”

在第一次见到郑逸尘画出来的测试者时，零零就确定这些了，郑逸尘画出来的人是有灵魂的，哪怕是活着的人也是有灵魂的，这种灵魂可能是有时限的灵魂，但灵魂和正常人的灵魂没有任何的区别。

无非就是多了一个倒计时。

那个用来测试的囚犯，在对方昏迷的时候，郑逸尘画出来了对方，在零零的观察下，两个囚犯的灵魂是一样的，但昏迷的囚犯灵魂状态却处于一种宛若是心电图归零的状态。

差不多就是一条直线了。

她最初的想法是自己看着画出来的自己，达到最好的观察效果，但画出来的自己和自己本身只能有一个醒着，让她觉得不够完美。

可昨天在回去后她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就算是画出来的自己也是自己，那种状态应该是如同做梦一样，或许比起本体清醒着看画中人有区别，但也好过什么都看不到。

她最初的想法是有些贪婪了。

“最后一个人了。”零零对郑逸尘说道。

“唔……”郑逸尘看着面前的资料，从资料上来看这个人是研究员，死于三十四年前，也不是什么知名存在，不像是亚克斯那样，能从很多网站百科上查到。

手中画笔的墨水也所剩不多了，画完这个可能还会有存留，但也没有多少，郑逸尘一边画着画一边问道：“既然你能通过观察生物的灵魂谱写音乐，那你发布的音乐似乎就有些少了？”

“并不少。”零零将关于亚克斯的音乐通过音乐软件播放了出来：“这些音乐并并不完善，如同玉石一样，想要成为艺术品还需要后续加工，也不是所有的玉石都有加工价值。”

“现在所谱写的音乐全都是素材。”

“好了。”郑逸尘完成了最后一幅画。

然后他被赶走了。

“……”

“你q好啊u，n博 士仪。”零零零起看着面前睁开双逝眼起的男飼子，对方看到鷗了镏零零的瞬间，露出了愕然的神色：“你……你不可能在这里，不对，这里是什么地方？？”

男子看着四周，陌生的设备，看着更为先进的电脑，这一切都让他极为特殊，这里不是他还在工作的实验室！

“现在是三十四年后了，我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一下博士。”

“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别看着我啊！！”被零零盯着的男子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被这名洋娃娃一样的‘少女’盯着的时候，灵魂都在颤抖。

至&于零零洱说!的球三（十二四）年后!的貳话，印他山压灵根八就栮没有裙听进去，真要是过了三十四年，他怎么还会这么年轻？早就成了一个快要入土或者是已经入土的老头子了。

“这可由不得你，博士。”零零在男子惊恐的注视下，露出来了一个轻轻的笑容，这引发了男子的强烈恐惧，他歇斯底里的冲向了零零。

轻哼的小曲让歇斯底里的男子僵在了原地，他的表情露出了挣扎，随后变成了痛哭流涕的愧疚。

轻哼的小曲结束，零零无慈悲的看着痛哭流涕的男子：“那么后悔的博士，请你帮我解答一些疑惑。”

会客室里，郑逸尘看着面前的一盘血莓，双眼一亮：“我不客气了。”

这东西和血葡萄差不多，但价格比起血葡萄贵得多，而且血葡萄吃起来还有核，这东西就没有那么多的问题了，洗干净直接往嘴里丢就行了。

对?于盈这⊙东〞西，伊郑_逸尘吃起来那是一点武客酒气的?意思都（没〥有，四旧都的?研究）所咎一般疤都很有钱的，只要能拿得出来足够好的成果都会有人支持，郑逸尘不清楚这个研究所里研究的什么。

可从这里的设备来看，这个地方也不是什么贫穷的研究所，那就更不需要客气了。

郑逸尘轻哼着小曲，吃着学草莓刷着手机，还别说，这个研究所的网速挺快的，因为和灵魂音乐家一起出门的，他又翻了翻手机上的一些视频，不少都是和零零有关系的。

大概是需要上镜的原因，镜头里的零零看着更加的精致漂亮，当然和本人接触的时候，她则是显得更为有实感。

刷着视频的时候，郑逸尘顺便的拿出来了一张纸画了一个圣杯，画笔上的墨水还有一些存留，不用等第二天就蒸发了，与其浪费不如让自己用了。

一个色泽带着纯净金色的圣杯，郑逸尘的血液画出来的圣杯色泽都没有这个显眼，负面墨水画出来的则是金色中偏黑，而这个则是偏亮。

正面墨水画出来的圣杯啊，郑逸尘看着这玩意，都有种泪目的冲动，这可是有史以来获得的第一个‘正能量’圣杯了。

他直接给用了，和往常一样给自己来了个变强祝福。

第一卷：第九十二章 只要报酬足够……

‘正能量’圣杯也是圣杯，这东西的墨水还是来自于一些重刑犯，郑逸尘没有什么洁癖就因此不用这玩意，而是这东西存在的时间并不久，他可以延长这个圣杯的存在时间，可那么做必然会影响到这个圣杯的效果。

虽说只是少许的影响，可没必要在时效性上浪费效果，都是马上要用的东西了。

“感觉和往常的一样啊。”郑逸尘嘿咻的挥了挥拳头，正面墨水画出来的圣杯这么用没啥额外的附加效果，那么负面墨水画出来的圣杯呢？

改天试试。

“我们回去。”零零来到了郑逸尘所在的会客室，看了一眼那个被吃的干干净净的果盘，吃了那么多血莓的郑逸尘脸色不怎么苍白了。

“走着。”郑逸尘立即站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零零的心情显得非常不错，她盯着自己的手机迅速的在上面点击着什么。

郑逸尘好奇看了一眼，是音游。

他立即就知道那不是自己能接触到的东西，打了个哈欠收回了视线，回到了家里之后，郑逸尘拿起来了游戏头盔给自己的脑袋扣上，直接进入了打游戏的状态，今天的事都已经做做完了。

和零零分开到家都快八点了，早就到了关门闭店的时间了，打游戏的时候郑逸尘随便点了个匹配模式模式，日常的来了几把格斗比赛后就下了线，没有圣杯的加持，他对这游戏玩着提不起劲啊。

不是说对面的对手不能打，是打了自己也感觉不到多少提升。

晚上的时候和安丽卡联系了一下，这妹子一脸开心的看着保持着视频通讯的郑逸尘，分享着自己这段时间的学习收获，她从那名通灵师老师身上学到了很多有意思的知识。

而这段时间里她已经尝试和一些灵沟通成功了，虽说沟通的难度有点大，可这一步都走出去了，剩下的路就简单了。

“可我还是想不到有这种力量能做什么。”

“恩……管他呢，和之前说的一样有总比没有好嘛。”郑逸尘笑了笑，说了点别的事情后就挂断了通讯，彼此之间没有线下见面，线上聊天就是分享一下各自近期的一些经历而已。

第二天，郑逸尘看着穿着风格和昨天一样，但衣服不同的灵魂音乐家，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别人都说灵魂音乐家是很高冷的人，郑逸尘最初和对方接触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感觉，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灵魂音乐家已经连着三天来到自己这里了，搞什么啊？

“我这里有这么吸引你吗？”郑逸尘看着面前洋娃娃一样的少女，开始是有点受宠若惊，可现在就是淡淡的无奈了，话说灵魂音乐家来到了自己这里好几次了，怎么就没有给自己带来点额外的客源呢？

“你这里不吸引我，你就不一样了，有时间吗？”

“……当然有时间，我这里没什么客人嘛。”

零零点了点头，从货架上选了一个小恐龙雕像：“我买了。”

“八十。”郑逸尘看了一眼那个小恐龙雕像，报出来了一个价格，零零给了郑逸尘一百，郑逸尘找零二十。

完成了这个交易过程后，零零看着手里的二十块钱，神色显得有些新奇，随后她就恢复了原本的从容表情：“今天要做的事情和昨天一样。”

“哦？那我很乐意。”郑逸尘来了精神，和昨天做的事情一样，那早说啊，单单是管饭这点他就很满意了，一盘高质量的血莓价格可不便宜，更何况昨天回来的时候还得到了几盒血驴冲剂，以及自己能支配的额外墨水。

而自己付出的只是一些脑力活，这种生意可太划算了。

昨天的那卄个倭研?究所，依然是C昨天韭用的那妻些流人、物韭资1料三，人物资料的覇数^量c有上.百鹨张呢，?而一天的时间最多用掉十张，也就是说这样的交易还能维持十多天。

至于墨水，和昨天的一样，郑逸尘有心测试一下负面墨水，但考虑到这是正当八经的工作，依然以正向墨水为主，今天的囚犯数量多了一些，零零的一收音乐就将那些囚犯的正面情感拉满。

让郑逸尘获得了足量的墨水。

这女人……真的很适合当老婆。

看着得到了填充的画笔，郑逸尘心里由衷的想到，零零的音乐太容易影响情绪了，而这种影响似乎不是单纯的精神影响，而是让目标发自内心的影响，不然墨水的质量不会这么高。

有着这样的魔性音乐，灵魂音乐家想要引发灾难简直太容易了。

而她这样的力量在郑逸尘看来就是能随随便便帮他获取高质量的墨水，随便一个路人都可以，正常情况下随便找一名路人也很难获取什么好墨水。

他真的想要去追灵魂音乐家了……呃，话说灵魂音乐家早几十年就在旧都了，她到底多少岁这种信息一直都没有公开过，一些网站上能查到的资料也只是一个不详。

半月后，芙琳德微微眯着双眼看着气色非常好的郑逸尘：“你被什么富婆包养了？”

半月前的郑逸尘还是一脸苍白，眼底还能看到一些黑眼圈，半月之后整个人虽然没有变得圆润，可精神气色和半月前简直是两个人。

“看你说的什么话，我只是努力工作了半个月而已。”郑逸尘乐呵呵的说道，零零的取材活动在两天前结束了，而这段时间里郑逸尘可以说是过的相当束缚。

血驴冲剂堆了小半个箱子，每天都能保留不少正面墨水供他使用，白圣杯的效果貌似和用自己的血画出来的正常圣杯一样，不过用了快半月之后郑逸尘多少是感觉到了点什么。

他的精神状态是越来越好了，不是发生了根本变化，是在原有的基础上有了额外的优化，这种优化没有让他的精神力量有着实质性的提升，但变得更加‘整齐’，这之前的精神力量就像是书架上乱放的书籍，虽说只要排列整齐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现在那些书籍被重新整理了一下，进一步的做好了分类，不管懂不懂那些书籍的人看到了都会觉得很整齐有效率，书的数量没有改变，但细节大有不同了。

这算是白圣杯的额外的效果了，这么一对比，黑圣杯这种东西估计带来的是相反的影响。

“你确定是工作而不是厮混？”芙琳德怀疑的盯着郑逸尘。

“我不是那种人。”看着面带轻笑回答的郑逸尘，芙琳德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现在看着郑逸尘的笑容感觉有点耀眼。

“好吧，那你今天还要工作？”,吆淋七坝似器罒9吴#留?

郑逸尘摇了摇头：“工作两天前就结束了，我在想能不能找到类似的新活。”

“……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喜欢工作的人。”芙琳德的语气有些难以置信。

“只要工作能得到完全对等的报酬，那也不是不能接受的。”郑逸尘话音刚落，清脆的铃铛声响起，两人同时看向了道具屋的入口，有客人来了。

“你这种地方有客人还真是稀奇……”芙琳德看着进来的人后立即顿住了，扭头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郑逸尘：“这什么情况？”

绘神者的身份在旧都是上层才知道的半秘密，这种身份并没有让郑逸尘转变成为大明星一样的存在，他和灵魂音乐家之间的交集不会太多的。

“客人来了呗。”郑逸尘看着到来的零零：“这是芙琳德，我的护士朋友。”

“你好。”零零轻轻的点了点头，被零零看着的芙琳德轻轻的挑了挑眉头，避开了零零的目光。

而零零打了个招呼后，继续对郑逸尘说道：“有时间吗？有个人需要你帮忙。”

“和之前的一样？”

零零摇了摇头，郑逸尘闻言兴趣少了很多，他还是很喜欢零零取材的工作，换成别的那就意味着可能没有多少的额外墨水使用了，这半月时间有着足够多的墨水使用，不需要抽自己血的感觉简直太棒了。

“那就走吧。”不是取材的工作，但能让零零亲自跑一趟的事情，应该不算是小事了吧？他又对芙琳德说道：“你在我家等我回来？”

“算了吧，既然你有事情要去做了，等下次在约咯。”芙琳德摆了摆手，零零对她的态度很平淡，芙琳德是来找郑逸尘的，没有连带着邀请她的意思。

“搞什么啊，这家伙的女人缘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芙琳德看着远去的那一辆车，拿出来了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绘神者最近怎么和灵魂音乐家走那么近？不知道？！”

芙琳德收起了手机，如果灵魂音乐家和绘神者是正常的相互认识倒也没什么，但这俩若是以他们相互对应的身份认识就不一样了。

“折腾吧你，就这样还想要离开旧都？下辈子吧！”

粉红色甲壳虫小汽车以比起平日里更快的车速启动以及离开。

这次郑逸尘去的不是六环区七环区的地方，是二环区的一个住处，这里距离零零的家并不远，房屋的主人是一名坐在轮椅上被人照顾着的老奶奶，老奶奶身上插着很多管子，身体非常虚弱，以大量的药物维持着自己的生命状态。

这就是零零说的需要自己帮忙的人？

第一卷：第九十三章 取材是收集情报

“她快死了。”零零来到了这名老奶奶的身边，伸手轻轻的托起了老奶奶苍老如同树皮一样的手掌，有人碰触这名老奶奶也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轻微动弹的眼珠子表现出来了她还是有感觉的。

但老奶奶神色呆滞如同老年痴呆一样。

“你是想要我画出来一个她？”郑逸尘略显诧异的看着零零。

零零点了点头。

“了解了。”郑逸尘没有问太多的原因，直接同意了下来，他也没有问零零既然要做这种事，怎么没有提前带着自己先获取墨水，而是直接来这里的原因，他随身携带的有注射器，抽自己的血就够了。

看着伞做好了师准备邻的起郑逸尘貳，弍零零调整了罢一下寺老人身/上的Q插着的一个*管u子n，一股新的药液汇入到了那些正在缓慢流入老人身体的药液管子里，神色痴呆的老人慢慢的沉睡了过去。

呃，当然不是死了，就是睡着了而已。

郑逸尘拿着画笔等零零的下文，零零拿出来了一张照片：“画这个。”

“哦哦，大美女啊。”郑逸尘看着照片里的女性又看了看睡着的老人，只能说岁月这种力量真特么无情。

有着参照物，郑逸尘画画的速度非常快，将大体的轮廓画完，细节完善之后，一副肖像图就完成了：“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不用。”零零摇了摇头着。

郑逸尘轻轻的抖了一下手里的画纸，一道虚幻的影子迅速的成型，一名身材非常好的棕发女性出现，对方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双眼有的是和老人一样的呆滞，但熘医鳍壹?鸸疤逝IV〓扒是这种呆滞随着时间的推移迅速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的清晰。

“……”棕发女性双眼里的神色恢复了正常之后，看着零零的表情一言难尽：“你还是没有放弃。”

“我很幸运。”零零轻声说道，她认为自己很幸运，郑逸尘画出来的棕发女性是什么状态，这之前她并不能确定，但在棕发女性以这种年轻的状态显现后，她就知道对方并非是曾经的年轻状态。

人依然是现在的人，只不过是以年轻的形式显现了而已。

年轻的身体，让她摆脱了伤病带来的困扰，思维状态也恢复了正常，不像是坐在轮椅上的本体那样，整个人思维迟滞，记忆缺失，生命如同风中残烛。

绘神者……如果他的身体不是普通人的身体，那他和神又有什么区别？

“你知道这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零零摇了摇头：“并不会付出什么代价，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洛伊丝看着轮椅上的老人，看到了对方的瞬间，她就知道轮椅上的老人是自己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保持着这种形式存在，那显然不是零零拥有的力量，在场没有第四个人，不是零零的能力那自然就是坐在画板前面的那名青年了。

她此时此刻的记忆也有些……模糊，或者说是一部分比较模糊，这种模糊是集中在人生中的后半段的，前半段的部分依然清晰的很，在她的记忆中，她因为伤病的原因，思维逐渐的迟滞。

这个过程是缓慢的，她的记忆中包括了思维变得迟滞的缓慢过程，再往后不清晰的部分就是她彻底无法自主思考的时间了，但目前这具身体的状态是她从未受伤时的，非常好的身体状态，让那部分的模糊记忆也能被她勉强的整理一下，但想要完全拼好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