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之我是至冬使节 第1409章

作者:是狐狸不是貉

  白洛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更是让台下的那维莱特心中一惊。

  这就是为什么他会重点提起那维莱特是水龙王的原因之一,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坐实这个罪名。

  “难不成......”

  白洛的这番话,让那维莱特想起了外面的情况。

  在他刚刚醒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一件事情,枫丹廷到处都有被水淹过的迹象,排水口附近更是倒了一地身穿雨衣雨靴的人。

  该不会真是因为他吧?

  “看来你也注意到了,那么最高审判官大人,你敢拍着胸脯表示,这几天那足以让整个枫丹被淹没的大雨,和你没关系吗?”

  看到那维莱特迟疑的表情,白洛就知道自己说到点上了。

  他得理不饶人,再次厉声质问道。

  白洛就是这么一个机会主义者,只要对方敢给他机会,他就会毫不留情的取了对方的腰子。

  “咔哒——”

  也许是芙卡洛斯第一次见那维莱特吃瘪,竟是十分配合的将天平朝着白洛那一边倾斜了过去。

  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况,白洛还比较占优。

  “唔!”

  看到谕示裁定枢机居然有了反应,那维莱特知道就连这个神造的机器也认可了这场控告。

  他,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居然也有被人指控的一天。

  “所以那维莱特先生,你的回答呢?”

  随着天平再次往白洛这边倾斜,他身上的气势也越来越可怕。

  他甚至不再称呼其为最高审判官大人,而是直呼起对方的名字,这也算是在潜意识方面让对方觉得自己现在是“罪犯”。

  “雨水可能和我有关系,但这其中发生的事情我并不知情,毕竟这几天我一直都处于深度昏迷的状态,我甚至不知道你指控我的事情是否是事实。”

  思索一番后,那维莱特决定实话实说。

  因为在这种事情上他根本没有必要去说谎,这就是他最真实的经历。

  他只是眼一闭一睁,整个枫丹的人就失去了意识,他现在也是懵逼的状态。

  “异议!有什么人能证明吗?”

  眼看自己脚底下那个天平有往那维莱特那边倒下去的迹象,白洛再次发问道。

  他必须要步步紧逼,绝对不能给这个水龙王任何反应的机会。

  否则的话......输的就是他。

  毕竟对方可是在这个审判庭工作了几百年的存在。

  “我没有人证明,但白洛先生你同样没有人能证明吧?”

  看了看旁边昏迷不醒的工作人员,那维莱特驳斥道。

  现在整个枫丹除了他们两个以外,压根没有一个能说话的,人证这种东西......就是无稽之谈。

第2078章 认罪伏法的那维莱特

  “我自己就不能当人证吗?”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不想在那维莱特面前暴露自己分身的底牌,他真想直接用出分身,制造出一个人证。

  “当然可以,根据枫丹的法律,任何知晓案件事实的自然人都可作为证人,但若以你的理论,我也完全可以作为我自己的证人。”

  点了点头,那维莱特说道。

  而他的发言,也影响到了白洛脚底下的谕示裁定枢机,原本朝着白洛倾斜的天平,再次回到了水平的状态。

  看来看乐子归看乐子,芙卡洛斯还是十分尽职的。

  “但你无意间制造出的洪水险些淹没了枫丹,这也是不争的事实,难不成一句不是故意的,你就能摆脱掉所有的罪名?”

  过失杀人也是杀人,即便洪水不是那维莱特主观上制造出来的,但也和他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就算是从轻处罚,罪名也是要落在那维莱特身上的。

  因此白洛的话音落下以后,谕示裁定枢机再次咔哒一声,朝着白洛的方向倾斜而去。

  芙卡洛斯也认可了白洛的观点。

  “诚然,洪水的事情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但真正的源头还是白洛你的那颗果子吧?况且你让整个枫丹的人都失去了意识,你所做的事情可也一点不比我的小。”

  没错,如果不是白洛的日落果,他也不可能陷入昏睡的状态。

  枫丹的天气更不会因为他的情绪而发生变化。

  这场无妄之灾也完全可以被避免掉。

  “咔哒——”

  谕示裁定枢机的天平就像是钟表下面的钟摆一样,再次朝着那维莱特这边走了一格。

  “异议!且不说日落果是我不小心遗失的,你在没经过我的同意下就把它给吃了下去,本身就是一种不告而取的行为。最重要的是......在你吃下去之前,我可是提醒了你好几次,那东西千万不能吃,谁知道你不听劝呢?”

  对于那维莱特的这番说辞,白洛早就准备好了应对的方案。

  毕竟这可是他当初特意为对方挖的坑,就等着对方往里面跳呢。

  面对白洛的这番反驳,那维莱特沉默了。

  因为就像对方所说的那样,即便日落果是白洛不小心遗失的这个说法有待商榷,但他不告而取的行为和不顾对方劝阻吃下日落果的行为,的确是他自己主动做下的。

  他根本找不到理由进行反驳。

  “那么那维莱特先生,面对我的指控,你还有什么异议吗?”

  看着沉默不语的那维莱特,白洛的嘴角多了一丝玩味儿。

  在欧庇克莱歌剧院这个审判庭上,审判身为最高审判长的那维莱特,没有什么事情比这更有意思的了。

  当然,更加耐人寻味的,还是水神的行为。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维莱特这个水龙王应该是解决预言问题的最终手段。

  为什么水神会配合他,一起审判对方呢?

  要知道白洛本来的目的可不是真的给对方安插什么罪名,只是单纯在找乐子而已。

  有古怪,特别古怪!

  现在就看他把那维莱特压一头以后,芙卡洛斯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了。

  “没有异议,城中的情况我也已经看过了,那的确是我的失误。”

  如果白洛还有可能说谎的话,那么现实是不会说谎的。

  无论是守在排水口附近的人,还是城中各处的水渍,都说明他失去意识的这几天里,枫丹到底在经历着怎么样的灾害。

  上涨的水平面更是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么......我谨代表水神芙宁娜,认定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因过失而导致枫丹险些被洪水淹没,有罪!”

  嗡的一声,白洛身后的谕示裁定枢机极速运转,闪烁着光芒的天平也彻底倾向了白洛那一方。

  虽然尚未给出最终的裁定,但这也说明其认可了白洛的宣判。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白洛这里并非是以水神芙卡洛斯的名义,而是以芙宁娜。

  毕竟之前他就已经和对方达成了合作,也从对方那里获得了不少的权利。

  毫不夸张的说,白洛保存的那些只盖了公章没有写内容的文件,也比之前厚了不少。

  就算那维莱特想驳斥他,他也有合法合规的手续去为自己进行证明。

  “我认罪。”

  直视了白洛许久,那维莱特移开了视线,身上的气势也逐渐散去。

  他干脆利落的认下了这个罪责。

  那维莱特的这番行为,倒是让白洛蛮意外的,他还以为对方会继续找一些理由为自己进行辩解,没想到投降的这么快。

  这也让白洛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想,这其中必然有古怪。

  “按照枫丹的律法和正义,我会主动卸去最高审判官的职务,前往梅洛彼得堡服刑,即便......那位公爵大人不一定还清醒着。”

  手里握着手杖,那维莱特转过身,朝着欧庇克莱歌剧院的外部走去。

  看样子,他还真有去服刑的意思。

  “且慢!”

  只是他的手刚刚放在门上,他身后的白洛就叫住了他。

  翻身从高台之上跃下,白洛走到了那维莱特的身边。由于对方身材比较高大的缘故,这个时候白洛反而需要抬头仰望对方。

  “白洛先生还有什么事吗?可是对这个结果不满?如若真是如此,我会根据枫丹的律法,向您解释我为何要去梅洛彼得堡服刑的原因,以及具体会服刑多久。”

  那维莱特还以为对方不满意这个判决,因此开口出声解释了起来。

  毕竟这个结果就连谕示裁定枢机都十分的认可,想要给他加重量刑的话,可没有那么简单。

  “我在意的不是你要服刑多久。”

  直视着那维莱特那双拿非人的双眸,白洛试图从对方的眼中读到些什么。

  虽然这双眸子平静的有些可怕,让人根本看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但白洛还真就“看”到了不少的东西。

  收回视线,白洛又看向了身后那个倾斜的天平:“我所在意的,是梅洛彼得堡那个地方有什么。”

  他的这句话,也让那维莱特握着手杖的手指微微紧了几分。

  他承认,他自己还是有些小看这个愚人众的执行官了。

第2079章 梅洛彼得堡有什么?

  如果说刚开始白洛还不清楚那维莱特打算做什么的话,当其说出梅洛彼得堡这个地方的名字时,他就知道对方的目标在哪里了。

  梅洛彼得堡,这个地方白洛虽然一次都没有去过,但却也不怎么陌生。

  无论是阿蕾奇诺给他的文件,还是克洛伯给他的情报里,都有记载这个地方。

  就连之前过来给他看病,医术十分高超的那个美露莘护士长希格雯,也是从那里出来的。

  虽然克洛伯和阿蕾奇诺给出的情报里,对于这个地方的描述有些不太一样,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

  简单来说,这个地方就是枫丹的监狱,那些被判处有罪的人,最终都会被流放到这个地方。

  阿蕾奇诺还有意无意的暗示过,以白洛的性格,若是招惹了最高审判官,大概率会被丢进这个地方。

  不过这个地方名义上并不隶属于枫丹的司法体系,一直处于自治状态。

  并且也是枫丹最大的发条机关工厂。

  无论是战略意义,还是历史,在整个枫丹都是无法被忽视的存在。

  刚开始的时候,白洛注意到芙卡洛斯在配合他审判那维莱特,还以为对方是在找乐子。

  但随着审判的进行,他逐渐意识到了情况有些不对。

  无论是那维莱特那忽然转变的态度,还是芙卡洛斯骤然落下的天平,都说明了情况的古怪。

  当他近距离和对方面对面,直视了对方那波澜不惊的双眸以后,他终于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儿了。

  芙卡洛斯那个家伙,就是在配合那维莱特,在跟他演戏。

  哪怕这个水龙王并不知道芙卡洛斯在谕示裁定枢机里。

  要知道白洛会觉得自己稳压这个最高审判官一头,是因为对方被自己的指控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按理说,对方应该是一副慌乱不已的状态,再不济眼神也会十分的复杂。

  但刚才通过对方的双眸,他压根看不到任何慌乱的情绪,也没有多余的情感,对方的双眸平静的像是一汪清泉。

  这说明这位最高审判官从来没有被他牵着鼻子走过,对方也很清楚这场审判是多么荒谬。

  但他却依旧选择了认罪伏法,并且主动要求前往梅洛彼得堡服刑。

  这说明......那个地方,有让其十分在意的东西,甚至在意到不得不顺坡下驴,卸掉最高审判官的职位,以便前往梅洛彼得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