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长枪依旧 第397章

作者:八千里云海

  今天他接到了来自上级的指示,说是朱砂坊有买卖人口的嫌疑,需要他带队来一趟。

  虽然勘定奉行常年欺压百姓,但好歹也是掌控离岛的巨头,怎么能允许别人在这里不经允许地贩卖人口。

  这要是被将军大人知道了可吃不了兜着走。

  “诶?勘定奉行的人?”

  刚送走了荒泷一斗那两个煞星的负责人苦着个脸从一旁走了出来。

  今天他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轮到别人的班的时候就没这些破事,轮到他就一堆堆的来,还都是他没法处理的。

  “那个...这位大人,请问您有何贵干啊。”

  负责人的神色比对待白启云几人的时候还要谄媚,一双眉头都快歪到了地底下去了。

  “哦?你就是管事的吗,我们接到报案,要去你的库房探查一趟,没问题吧。”

  怎么又是库房?

  负责人心里一动,脸上却还维持着迎合的神色,连忙点头。

  “没问题,大人这边请。”

  反正之前库房他都检查一遍了,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索性直接带着海老名一行人去了一趟。

  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海老名带人过来的时候有多气势汹汹,回去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在一旁看全了整个过程的白启云大致推断出了这背后的来龙去脉。

  很显然,是有人在用勘定奉行的手在给这朱砂坊背后的老板搞事。

  荒泷派的人也不过是这小小插曲中的一个被利用的棋子罢了。

  当然,很显然那位幕后黑手也没有猜到荒泷一斗是个暴脾气,竟然直接沿着痕迹就冲上朱砂坊要人来了,尤其是这附近还真有人能帮他调阅朱砂坊的仓库。

  这才赶在勘定奉行到来的前一步将人带了出去。

  “嗯...”

  白启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她好像无意间又陷入了什么政治阴谋的泥潭。

  这群稻妻高层的老头子们怎么就成天搞这一套,怪不得底层的居民过得这么惨。

  “喂,白大哥,刚才那群人...”

  铃木清水凑到少年的身侧轻轻问道。

  “嗯,应该是勘定奉行的人不假,其中必有蹊跷,但跟你应该没太大关系。”

  白启云这边还在让少女放心,却见之前的那位负责人在送走海老名一行人后急匆匆地走进了二楼的一间房,过了短短不到一分钟后又急匆匆地走了出来,表情有些慌张,就像是在找什么人一样。

  直到他的视线扫过还在楼下歇息的白启云,负责人的脸上骤然冒出了些许的喜色,向着楼下的二人快步走了过来。

  “二位,我家老板有请。”

  还没等白启云询问所谓何事,负责人便抛出了此行的目的。

  “老板?”

  少女情不自禁地呼出了声,但白启云却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声张。

  白启云的心中其实已经猜到了对方的目的,但没必要声张。

  “既然如此,那便请帮我们引见一下吧。”

  “请。”

  随着负责人的带路,白启云和清水在二楼的区域内来回扭了几圈,最终到达了一处看起来极其质朴的房门前。

  负责人轻轻敲响了房门,里面传来了一道温润却又不失沉着的男声,听起来竟有几分年轻。

  “进。”

  随着房门的开启,一位穿着白色长袍的青年男子映入了白启云的眼帘中。

  男子顶着一头浅蓝色短发,眉眼间常含笑意,看起来和蔼可亲,但那不经意间在瞳孔中划过一丝的深沉却告诉着白启云此人内里决然不会像是外表这般平易近人。

  这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九条裟罗的反面一样,外热内冷。

  见到男人的一瞬间,白启云便将其下意识地跟九条裟罗放在了一起比较。

  “二位,请坐。”

  身为上位者,绝对不能像小孩子一样一句话说个没完,越短越好。

  这是常识。

  等白启云在负责人拿来的椅子上坐定后,负责人的身影悄然消失在了房间中。

  此时偌大的房间里唯有他们三人在场,显得十分的空旷。

  直到此时,白启云才有闲心用余光观察起周围的布置。

  这里虽然是朱砂坊的内部,但比起那奢华到夸张的大厅却已经算是简朴到了极点。

  就连他们身下的椅子都是寻常百姓家中能见到的款式。

  这跟朱砂坊奢华的作风截然不同。

  带着些许的疑问,白启云望向了面前这位穿着华贵的男子,想要听听对方叫他们来这里有什么意图。

  “二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朱砂坊现任的老板,二位叫我绫人便好。”

  绫人将双手抵在桌面上,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第468章 驶动的巨轮

  “刚才的事情多谢二位了,如果让勘定奉行的人从我们的仓库里搜出来昏迷的人的话,那也是个不小的麻烦。”

  话虽如此,但名为绫人的朱砂坊的老板坐在椅子上,脸色却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仿佛根本不担心勘定奉行的人。

  而且听他的话,这也不过是个麻烦罢了。

  “碰巧而已,老板不必在意。”

  白启云下意识地将身子挪了挪,掩住了身后的铃木清水。

  或许是童年时期的回忆,铃木清水自从见到了这家的老板后总有一种畏畏缩缩的感觉。

  见状,绫人愣了片刻,随即无奈地笑了笑说道。

  “看来两位对我和朱砂坊还有些误解啊,或许这朱砂坊在从前时名声的确不好,但我接手之后对它的大方向做出了不少的调整,现在这里只不过是人们游玩的地方罢了。”

  “接手?”

  “是啊,大概是五六年前,我收购了这家朱砂坊,成为了它新的老板。”

  那是在清水离开离岛之后才发生的事情了,也难怪她不清楚。

  至于路上的行人,恐怕也是因为朱砂坊积威太重才不敢直视的。

  白启云知道,这件事上对方没有必要骗他。

  随即,绫人话锋一转。

  他那深沉如水的双眸中透露出一丝犀利,如同隐藏在溪流之中的一柄暗剑,随时准备展露锋芒。

  “这朱砂坊在我接手前确实漏洞百出,暗病多如牛毛,就像是那被敲出几个大洞的危房,岌岌可危,不过在新的方向下,这朱砂坊确实在不断改善着自身,最终变成了现如今的模样。”

  说的虽然是朱砂坊,但在白启云听来却像是在暗指些什么,不禁正色道。

  “但即便如此,我在来的路上看见了到道边的人们依然在躲避着朱砂坊,可见即使朱砂坊做了些许的改变,但依然是那个在人们心中危险至极的地方。”

  “哦?阁下有什么见解吗。”

  或许是因为很少与人交谈到这个地步,绫人心中也生出了不妨听听他人见解的想法。

  白启云端正了自己的姿势,说出了最近这些天在稻妻游历后在内心中逐渐扎根的想法。

  “我从璃月而来,近日曾去往清籁岛一观,却发现这清籁岛上的居民与离岛之人大相径庭,虽然不至于家家富庶,但也是每年都有盈余,我观朱砂坊于离岛,就如同鸣神岛之于稻妻,即便略有改动,但无论怎么改,东西还是那个东西,人们对其的印象都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照理来说,白启云一个外人是不该这么说话的,但或许是察觉到了绫人刚才话中的含义,他便故意将话题引向了稻妻的内部矛盾。

  果然,在听了他的话后,绫人的表情变得深沉了许多。

  “原来在璃月人的眼中,稻妻的现状竟是如此吗...”

  男人低声自语,却让一旁的清水把脖子又情不自禁地往后缩了缩。

  这个男人,好可怕。

  “啊,抱歉,很久没有听外国人提起稻妻了,有些出神。”

  绫人从思绪中挣脱出来,对着前面的二人抱歉一笑。

  就在几人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房门再一次地被敲响了。

  “进。”

  进来的依然是之前那位负责人,只见他伏在绫人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后,绫人原本还算是和煦的脸色立刻变得凝重了些许。

  “嗯,我知道了,你且先退下。”

  绫人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椅子腿与地面发出了阵阵的摩擦声。

  “抱歉,二位,家中突然出了些事情,在下要先回一步,这次确实多谢二位了,小小感激,请二位收下。”

  两张代表着稻妻银行的储户卡被递了过来。

  看着这眼熟的颜色,白启云也不得不感叹一句,这稻妻的大户人家是真有钱啊。

  这黑色的卡只有千万级的摩拉才能使用,也就意味着,这两张卡最差也是两千万的摩拉。

  真有钱啊。

  “那么,二位请便,还请多多体会一下朱砂坊的有趣之处,恕在下先走一步。”

  说罢,绫人便不在此逗留,踏着有节奏的步伐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只留下白启云跟铃木清水面面相觑。

  看着少年脸上跃跃欲试的神情,铃木清水心中突然涌上了一丝不妙。

  “怎么...你还想在这里呆着?”

  “来都来了,总不能白白浪费了时间。”

  ————

  事实证明那位叫绫人的老板说的没错,朱砂坊确实没有了清水口中的那些个过分的服务。

  但留存下来的服务价格也是不菲,即便手里有几千万摩拉,白启云也只是浅尝辄止地游玩了下。

  只不过因为今天生意太过火爆,朱砂坊的女子都陪客人去了,轮到他们进场的时候只剩下了某个应急的成员。

  当然,这还是看在他帮了朱砂坊的面子上特意找来的人,要不然他们今天就只能空手走一趟了。

  不过在见到那位陪玩的时候,不光是白启云,就连铃木清水的目光都凝滞了。

  ‘你们朱砂坊是招收童工的吗。’

  白启云将自己的疑惑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跟着这位名为‘早柚’看起来就跟小孩子一样的临时成员在朱砂坊里转了几圈。

  确实也没什么出格的地方,都是吃吃喝喝的项目而已。

  等到两人走出朱砂坊时,也没感觉到这里除了开销之外跟外面有什么不同。

  可能也是跟领着他们的人是个小孩子的缘故,一些比较‘大人’的项目他们没办法体验得到。

  不过也还算不错,最起码摩拉是保住了。

  白启云将一张银行卡塞进了铃木清水的手中。

  “这...不好吧,白大哥,这件事都是你的功劳。”

  看着手中的那张代表摩拉的卡片,铃木清水心中有些犹豫。

  虽然她很缺钱,要不然也不至于应下少年的请求,但像这样无功不受禄的事情她还是做不来。

  当然,最重要的事她根本不知道这卡里面有多少钱,要是知道其中有上千万的摩拉,恐怕她连拿着都不敢拿着,直接就将卡片塞还给面前的少年了。

  “见者有份,让你拿着就拿着,反正这都是那些狗大户的钱,不要白不要。”

  说这话的白启云俨然忘记了自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个狗大户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