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长枪依旧 第381章

作者:八千里云海

  就在白启云奇怪是谁在说话的时候,那黑猫噌地一下从柜台上跑了下来,腿脚麻利地跑到了浅籁礼的肩头。

  虽然身子不算娇小,但黑猫此时立于少女的肩上却十分的稳当,没有半点要掉下来的意思。

  黑猫呲着牙,对着少年做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的白启云一愣。

  这什么东西。

  “寝子大人,这位是从璃月来的白先生,我带他来神社做一下登记。”

  出乎意料地,浅籁礼竟然对着面前的黑猫温声细语了起来。

  虽然浅籁礼并没有介绍,但她的话已经让白启云想到了很多。

  “等下...浅籁...这只猫它...”

  “怎么,老身会说话很让人难以置信吗,如果是从璃月来的人的话应该是知道仙人才对吧。”

  果不其然,黑猫的口中再次传出了跟之前相同的声音。

  这下白启云不想信也只能信了。

  毕竟会说话的猫他没见过,但会说话的鸟他倒是见过。

  稻妻与璃月有诸多相似的地方,这里启了灵智的非人存在被人们称之为妖怪。

  但稻妻的妖怪却并没有璃月仙人那般通天的手段,充其量也只能施展一些简单术法。

  天狗和鬼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妖怪的一种,还有那位鸣神大社的宫司。

  即便是这种等级的妖怪在脱离了神之眼后也未必比人类强到哪里去,失去了神之眼的荒泷一斗和九条裟罗也不过是身手矫健的战士罢了。

  并没有跟人类拉开质的差距。

  相反,种族上的缺陷还通常会将他们的弱点暴露于人前。

  就比如轻松被豆子放倒的荒泷一斗。

  “抱歉,晚辈冒犯了。”

  对于妖怪,白启云心中还是有些敬畏的。

  毕竟璃月大地上流传的往往都是神仙鬼怪的传说,一般涉及到的鬼物都是指幽灵,除此之外便是单纯的魔物。

  幽灵的话他曾被胡桃拉着去帮往生堂出力的时候见到过,也不是什么令人谈之变色的东西。

  反倒是这稻妻传闻中的妖怪一直让他有些好奇。

  毕竟一只会说话的猫多酷啊,比那只只会捣乱的死狐狸强到不知哪里去了。

  “不必,外来人通常会这样,老身已经习惯了。”

  对于少年的主动退让,被称为寝子的黑猫并不打算心安理得地接下。

  说到底它也不过是守在这浅籁神社的一只妖怪罢了,只要不打扰到它的休息就怎么都好。

  想到这里,寝子从浅籁礼的身上一跃而下,带着少许感到奇怪的目光扫少女和少年的身前扫来扫去,问道。

  “小礼,一般带外来者去登记这种事不是交给山下的大社吗,怎么会想到来这里。”

  没错,作为统领一岛的神社,浅籁神社很显然不会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开展公务。

  正如同寝子所说,真正处理事务的地点是被称之为‘大社’的区域。

  “大社?”

  不过很显然,初来乍到的白启云并没有理解寝子话中的意思。

  迎着少年满是问询之色的目光,浅籁礼幽幽地叹了口气,侧身向着远处的山脚下一指。

  从这里向远处望去可以看见与田野之色不同的景致,错落有致的房屋堆叠在一起,俨然是城镇的集群。

  被称为‘大社’的存在正是其中最为宏伟大气的一栋建筑。

  “那便是大社了,作为浅籁神社在清籁岛的政务处理机关,岛上的事宜一般都在大社处理。”

  事实上,这里的浅籁神社被岛上的居民称之为旧神社,只有每年新年的当日才会对居民开放,用来祭祀与祈愿。

  所以无论怎么来看,浅籁礼将白启云领到这里的行为都是不合礼法的。

  “大社事务繁杂,人员众多,带着他去那里办事很麻烦。”

  少女简短地回答了寝子的问题,但很显然,谁都知道这只不过是个借口。

  凭借宫司的地位,浅籁礼无论在清籁岛的哪里都是有着极其优先的权力,更何况是在下属的大社中。

  但寝子作为在浅籁神社生存数百年的猫妖,岂会听不出浅籁礼话语中的搪塞之意。

  它很清楚,浅籁礼不会瞒着它做事。

  那剩下的原因就是有一个了,也就是说....

  黑猫的视线扫过一旁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怎么听懂的少年,心中有了自己的判断。

  “反正老身是无所谓,你们不嫌麻烦就好。”

  寝子的尾巴在身后甩了甩,立刻就有一群三花猫围了上来,如同皇帝一般将其簇拥在其中。

  这些猫在白启云看来只不过是通了些许人性的猫,并非是如同寝子一样的猫妖。

  充其量也就是跟他之前养过的小白猫差不多。

  见到寝子不再追问,浅籁礼对着白启云行了一礼,将他引到了神社内部开始了登记。

  所谓的‘登记’其实并不是单纯的指将来岛人员的信息记录在册,那样的话这种行为只能在大社进行,而且对于在岛的居民也没什么约束力。

  ‘登记’这一行为的奇妙在于其本身便是一种请神行为。

  寝子带着众猫向后退了几步,确保神社房屋的五米内只有浅籁礼一人。

  “白先生,请将您的一缕发丝交于我。”

  纯白的巫女对着少年伸出了手,脸色温和。

  虽然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白启云面色奇怪地还是拔下了一根头发交于对方。

  这是清籁岛‘登记’时必须要交付的事物,每一个人都不例外。

  浅籁礼带着发丝走入了神社的深处,将大门缓缓闭合。

  就连门外的白启云都不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片黑暗之中,浅籁礼于桌前站定,她拿出手中的发丝,嘴中念念有词。

  一阵晦涩难懂的咒语过后,少女的身前突然闪过一抹银光,如同夜空中划过的一道流星,瞬间照亮了整间屋子。

  浅籁礼身上的元素力逐渐被银光所转化成了一种莫名的力量,在她的身边荡漾开来,在半空中掀起一阵阵涟漪。

  地面上散落着的箱子,书架上摆放着的书籍,角落里堆起来的被褥,在这股力量下纷纷震动了起来,就好似整座清籁岛都发生了地震一样。

  “怎么回事?”

  屋外,那棵巨大无比的银杏树突然散发出了一阵阵光芒,吓了白启云一跳。

  但一边的黑猫倒是没有任何惊讶,倒不如说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所谓的‘登记’,虽然需要浅籁神社来执行,但实际上他们依赖的却是这棵巨大无比的银杏树。

  所以即便在大社进行登记的那些人,最后上交的毛发也不得不在旧神社举行所需的仪式。

  银杏树似乎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指引,如同湖泊一般树叶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一阵连绵不断的‘沙沙’声。

  白启云站在原地,抬着头向上望去,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从银杏树上散发了出来。

  那是光辉大神的力量,亦或者说....钢之神的力量。

  对,没错,从很久以前他就开始怀疑雪山之上的光辉大神和那位钢之神是同一个存在。

  毕竟力量性质近乎一致,又同为魔神,就连力量的外在表现都一模一样,这不是同一个人的话根本就说不过去。

  在那之后他又在层岩巨渊寻到了一杆银白色的长枪,它身上缭绕着的气息与前两者几乎一致,那么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他虽然搞不清楚在自己身上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但并不代表着他傻。

  他只不过是没有足够的信息情报去判断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发生而已。

  现在的他算是确定了,经过与风魔龙一战后他激发出了自身所能引动的星之力。

  这种力量与钢之神的神力极为相似,想来是这种相似性将他引向了有关于钢之神的种种漩涡之中。

  雪山之上的封印如此,层岩巨渊的银枪也是如此。

  那么结合稻妻的历史来看,这座岛上的银杏树恐怕也与那位钢之神脱不了关系。

  正因为力量的高度共鸣,现在站在这棵树下,那摇曳着的银光才会是如此的熟悉。

  是你将我引到这里来的吗。

  白启云低下头,看向手腕上的花纹心中默问道。

  但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沉默。

  眼前的巨树依然散发着光芒,但白启云能感受得到其中的力量正逐渐趋于平稳。

  果然,不一会后,巨树的异象渐渐消失,重新变为了之前的模样。

  就像是一棵普通的大树一样,静静地躺在神社身后。

  但目睹了一切之后,白启云原本平静的心却突然掀起了一波涟漪。

  一直以来,寻找自己身上种种异象发生的原因一直都是隐藏在他心中最深处的愿望。

  在来稻妻之前他便对自己与钢之神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有了一定程度上的猜测。

  而碍于历史原因,提瓦特大陆上对与钢之神的记载实在是太少。

  但眼下浅籁神社很显然与那位消失了五百年之久的神明有着比他想象中更加紧密的联系。

  为了获取更多有关钢之神的情报,白启云决定可以适当冒一些危险,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忽视九条裟罗对他的警告。

  他要好好地用自己的双眼看一看这座名为‘清籁岛’的岛屿。

第454章 神社里的对话

  “吱呀~”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神社的大门再次被打开。

  浅籁礼踏着沉稳的步伐从灰暗的屋子里走出,神色淡然。

  不过白启云连想都不用想便知道刚才那阵莫名其妙的动静绝对跟面前的少女有关。

  是真的不用动脑子,因为浅籁礼身上还携带着一阵没来得及散去的银光,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到。

  “白先生。”

  等到身体恢复原样后,浅籁礼向着身前的少年走了过去,手中捏着一片不知从何而来的银杏叶,递了过去。

  “这是...”

  接过银杏树叶,白启云打量了几眼,不由得重新望向面前的少女。

  这树叶之中蕴含着一丝淡淡的元素力,跟之前银杏巨树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近乎一致。

  “这是浅籁神社的登记证明,如果您在岛内遇到了什么危险,可以随时撕碎树叶寻求援助。”

  当然,还有半句浅籁礼没有说。

  那就是持有树叶的人在岛内的踪迹会被神社全程追踪,虽然本意是好的,但若说与外人听的话很可能会被认定为侵犯隐私权,所以还是不说为好。

  对于岛外来客,这些都是约定俗成的东西。

  “原来如此。”

  得到了少女的答复,白启云将手中的树叶揣进了背包。

  他不是不能探知树叶与巨树本体之中所拥有的联系,但他并不在意这些。

  毕竟他是客人,来到岛上总要听从主人的安排。

  不过他敏锐地察觉到,树叶本身蕴含的力量是会随着时间逐渐流失的,等到了一定程度后,树叶便会失去原本的能力。

  “那一直居住在岛上的居民也有这东西吗,几个月就要做一次仪式,岂不是很麻烦。”、

  闻言,浅籁礼眉头轻轻一抖。

  很显然,这个少年看穿了树叶本身的能量流失,以及登记仪式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