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千里云海
综合考虑的话,恐怕对方的行动据点应该是在那里的正上方,也就是上一层。
因为他们几人当时是从一处临时营地后的破碎石壁迫降到下层的大蘑菇旁的,也就是说对方所在的上层其实是他们也未曾探索过的区域。
按照水的流淌方向来看,应该是在此处的西南方。
西南方...
想到这里,白启云将目光锁定在了之前火炮对准的方向。
那里正有一堆碎石堵住了他们的去路,而这条路恰好是符合他推断的道路。
“把这条路炸开应该就是了。”
看着少年笃定的样子,北斗微微挑了挑眉。
“你这家伙还真行啊,就这么点情报也能推断出来,怕不是都能去当枫丹人口中的‘侦探’了。”
与多国展开过贸易活动的北斗对其余几国的文化也算是稍有涉猎。
虽然现在具体行动的方向确定了,但在行动之前还需要他们处理一件事。
两人商谈的时候,荧从一边靠了过来。
“我们走可以,那些盗宝团该怎么办,留在这里的话要是再来一次之前的那种级别的震动....”
她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在场的几人都清楚了她的意思。
确实,没有了她们的保护,在这个已经开始发生异变的地下,将盗宝团的人都锁在房间里恐怕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他们并没有应对危机的能力。
但若是将他们放出去,先不论对方有没有躲避灾害的能力,光是将这群小毛贼放到外界恐怕也会给千岩军造成不小的麻烦。
一时间,几人陷入了两难。
“算了,生死有命,放他们一马,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即便白启云动手杀过盗宝团,但他毕竟不是什么冷血的人,做不出来宁肯把这群人活埋在这里也要盯死他们的决定。
更何况他们接下来行动也不会在这里留下人手看管,真到了生死危机这群人自己也会跑的,光一个小头目根本就看不住他们。
“也只能这么办了。”
闻言,北斗长出了一口气,挠了挠自己那头漆黑的秀发。
自从下了矿洞,这周围的灰尘是真的不少,搞得她头上都是灰,等一切结束后肯定得好好洗个澡才行。
但由于之前白启云直接动手,使得其中一部分的盗宝团受了伤,现在即便将他们全都放走也很难说都能活下来。
只能说听天由命吧。
可即便是这样,当他将决定告知给看守房屋的小头目时,对方还是吓了一跳。
见过官府跑断腿抓人的,没见过这么大摇大摆就把人放了的。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跟着他们一起留下来?”
看着小头目楞在原地的模样,白启云故意瞪大了眼睛,将目光在对方的身上扫了几圈。
“不...不,我们这就走。”
小头目浑身一哆嗦,赶紧从少年的身边撤了出去。
开什么玩笑,他可不想继续在这种地方呆着了。
看着盗宝团在彼此搀扶下结队离开的样子,白启云嗤笑了下。
或许正是因为他们彼此间还算是有些情谊,才没有落得之前那些盗宝团里的人渣的下场吧。
想到从蒙德回到璃月时偶然间搭上的那辆马车发生的事,白启云幽幽地叹了口气。
“那么,我们是时候也该出发了。”
稍微休息过后,白启云利用北斗几人在附近搜寻出来的弹药装填到了火炮之中。
在一声响亮的爆炸声中,前方原本封堵住的道路被重新打开。
几人沿着开垦出来的道路道路,继续向前深入。
————
而在白启云原本目标的终点,深渊教团已经开始了它们的行动。
只是在它们面前,一队出人意料的存在拦住了它们的去路。
深渊使徒与咏者站在它们计划中的核心面前,看着面前的来者,一脸严肃。
它们身后的深渊法师们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出一口大气。
“你们是想与教团为敌?”
深渊使徒沉着脸,声音沙哑地质问着前方拦住它们去路的人。
不,不应该说是人类,那群穿着异样铠甲的存在从任何角度来看都与‘人类’二字相去甚远。
那一身漆黑色的铠甲很明显是受到了深渊之力的熏陶,只是因为‘那位大人’的力量让对方保持了清醒。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对方能从那场大灾变中活下来并保持自我意识很显然是一件令它们高兴的事,但也正因此对方的想法跟教团产生冲突时,它们才更加的难以抉择。
但无论如何,殿下的意志必须贯彻,无论是谁来阻止都不行。
两队人马在一处倒悬的城市之中开始了对峙,双方的气氛都紧绷着,只需要一丁点的火星就能引爆全场。
就在双方都不肯退让一步的时候,一尊穿着青绿色铠甲的战士从人群中脱颖而出。
“哈夫丹队长。”
周围的黑甲战士纷纷地头,为其让开了道路。
被称为哈夫丹的存在与旁人截然不同,一身青绿色的战甲便将其跟其余的普通战士区分开来。
在被诅咒与深渊浸染之前,他便是那个破碎王国的一位精英剑士,身份地位自然要比在场的其余人等高上一些。
只是现在变成了这副模样,曾经的一切也渐渐在时间的磨损下消散。
留给哈夫丹的也只有这一身的力量而已。
第402章 来晚一步
看着眼前的深渊教团,哈夫丹并没有像其他同伴那样表现出剑拔弩张的气势,而像是老友一样,心平气和地跟眼前的深渊使徒商谈了起来。
“你们应该很清楚,我们能来到此处就是因为我们已经发现了你们的动向,你们是想与那位阁下为敌吗。”
虽然哈夫丹的话语中有些威胁的意思,但深渊教团很明显地迟疑了。
对待各种危险都能奋不顾身的它们,在听到哈夫丹口中的‘那位阁下’的时候,竟然真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但即便如此,对于‘王子殿下’的忠诚还是让它们从这种迟疑之中挣脱了出来。
深渊使徒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个在多种力量下变成的跟它们一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沙哑的声音在洞窟内回响。
“你应该清楚,想要对抗天空就需要有相应的力量,这份来自古代的力量我们是不可能放弃的。”
闻言,哈夫丹也是一阵默然。
他能想象得到深渊教团对力量的渴望,也能感觉得到对方想要完成那个目标究竟需要承担多大的压力。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毫无顾忌地使用力量只会过早的招来天空的注视。
这一点是他们那位‘圣女’大人亲口所说的,对于那位端坐在王座之上的女子,哈夫丹这些蒙受其恩惠的人都是十分的信服。
就如同那位王子殿下之于深渊教团一样,圣女对于他们也是如此。
在哈夫丹沉默的时候,深渊使徒依然喋喋不休地诉说着它们的想法。
“诚然,那位圣女阁下看的或许要比我们更加的深远,但别忘了,与你们关系紧密的那位大人也已经消失在了世界上,要知道祂可是曾经击溃过天空的存在,就连他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教团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变强的机会,力量越多越好。”
自从五百年前那场再难过后,那位执掌钢铁的神明已然消失在了世界之上。
当年的坎瑞亚人民其中一部分受到了来自神明的诅咒,化作了丘丘人,一些人受到了深渊力量的影响,变成了深渊教团的一份子,还有一部分人则是受到了那位神明的援助,在一处避开尘世七国的领域栖息了下来。
这也是深渊教团对待哈夫丹众人态度不同的原因,本来便是同出一源,但因为今日侍奉的主人不同,道路自然也就不尽相同。
对于深渊使徒的说法,哈夫丹其实从心底里是赞同对方的。
在这层岩巨渊之下有着能够净化神明诅咒的力量,这意味着其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甚至可以对抗天空。
不过他们的圣女阁下让他们来制止对方就说明这种做法自有隐患,只不过是他们目前没有发现而已。
“你说的确实有一定的道理,但比起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还是更相信圣女阁下的判断,况且,光是这一滩池水能有多强的力量,值得你与我们互起刀兵吗。”
那位圣女阁下只对天空感兴趣,其余一干无法引动天空的事物她都不会去理会。
就例如之前深渊教团想转化风魔龙的举动就没有遭受他们一行人的阻止,就是因为那种行为并不足以引来天空的注视。
哈夫丹掷地有声,但站在其对面的深渊使徒也不打算继续让步。
诚然,这池水力量有限,但它们也有着将其增幅的手段,而且用在那些丘丘人的身上说不定还能逆转对方的诅咒,这也是那位王子殿下决定开启这项计划的核心原因。
说着说着,两队人马之间的气氛又冷了下来。
一旁的深渊咏者身上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地闪起了雷光,不同于深渊使徒,它对面前的这群人的阵营划分得很开。
如果不是装置需要一定的时间准备,它早就直接动手了。
要知道这东西可是有削弱诅咒的效果的,像哈夫丹这种经受过多种力量影响的人,在遭受到装置的辐射后本身实力就会大幅的削弱,对它们来说就是手拿把掐。
“多说无用,你有本事的话就过来阻止我们好了。”
深渊咏者大手一挥,手中的书本上浮现出了一道道奇异的花纹,将池水附近的各处装置都连接了起来。
啧,果然还是谈崩了吗。
见状,哈夫丹心下一沉。
那东西带给他的感觉很不好,如果任由其辐射到周围的丘丘人的话,恐怕会造成不可逆的影响。
金黄色的光芒从池水上方蔓延开来,连接到了四周的几个房间里的辅助装置上。
渐渐地,那种池水的净化之力从其本体之中流露了出来,将整座建筑周围的丘丘人刺激的痛不欲生,纷纷捂住了脑袋跪坐在了地面之上。
深渊咏者自然是见到了这样的一幕,但它依然没有停下手的意愿。
按照王子殿下的意思,如果能逆转诅咒的话那自然是最好,如若不能那就直接让这些丘丘人回归原始好了,也省的让它们继续在大地之上承受罪孽。
只不过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些疼痛。
一旁的哈夫丹众人也或多或少地出现了反应,只不过有来自圣女的力量庇佑着他们,也就不像那群丘丘人一样疼痛难忍。
“你们....”
见到对方已经不顾一切地动手,哈夫丹握住手中的长剑,一个箭步就朝着中央的装置冲了过去。
其余的同伴也跟随着他的身后跟那些深渊法师交起手来。
不得不说,哈夫丹的实力确实惊人,以一己之力迎战深渊使徒以及深渊咏者都不落下风。
青色的长剑在空气中挥舞,不断地逼退着两者前进的步伐。
“切,被影响了还有这种实力,那个地方还真是奇怪。”
交战了数十个回合后,深渊咏者再一次地被逼退,手边雷光闪烁,不再向前。
这并不是因为它怕了,只是它们之间的冲突源头好像已经消失掉了。
只见那滩池水在装置的不断增幅下已经影响到了周围,陆陆续续已经有丘丘人开始死去。
那群黑甲卫士们也都冲到了装置的一旁开始了劈砍。
这足以证明深渊教团之前那个只存在理论中‘净化诅咒’的猜想是错误的。
既然如此,教团的人自然也就没必要再次继续逗留。
至于那群丘丘人?就让它们自生自灭吧。
“果然理论与实际相去甚远啊。”
看着周围一个个倒下的丘丘人,深渊咏者盘算着该如何利用这股来自古文明的力量。
虽然泉水有净化诅咒的效果,但它们又无法直接动用泉水,更加没办法将其带离这里。
他们现在深处层岩巨渊之下,一座到悬着的城市之内。
而在这到悬着的城市内,一座池水竟然也在倒悬,这完全违反了常理。
可就着这种违反常理的存在其上面带有着这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之前教团就曾起过想要直接把其整个搬走的想法,但在动用了一切手段后却发现无论如何都移不动它,也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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