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千里云海
多一个旁观位而已,不算什么。
“老....南离小姐,你怎么在这。”
白启云下意识地就想用原来的称谓称呼面前的女人,可对方早已脱离了学校,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什么新的称呼。
不过这么叫起来确实有些许的陌生感,就连一旁的南离也不由得皱了皱精致的眉头。
与那些身材为发育完全的矛头丫头不同,即便是跟申鹤北斗这种早已长开了的成年女性相比,南离的身材也要更胜一筹。
在白启云的眼中,虽然他已经见过了诸多形形色色的异国美人,但还真没有谁能跟自己这位便宜老师有相提并论的资格。
如果对方的脾气不是那么暴躁的话,他少年时在睡梦中想象的梦中情人也大抵不过如此吧。
黑长直可一直都是戳中他好球区的属性。
曾几何时他也曾对那个站在演讲台上的女教师有过青春的向往,可开学的第一天那个女人就把少年那充满桃色的幻想撕了个粉碎。
那天的惨痛回忆,白启云至今也不愿意再次提起。
只能说是别张嘴,张嘴人设就要崩。
“如你所见,打牌而已。”
南离伸出手,想从身侧掏出香烟,可刚摸到包装盒她就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岩上茶室是禁烟的,这里可不是那个学校,可以任由她折腾。
想到这里,南离突然觉得自己眼前的牌桌也变得没什么吸引力了,撇了撇嘴,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身边的少年身上。
据她所知,这小子前些日子刚从蒙德回来,听说闹出的动静还不小。
一毕业就跑那么远,难不成是原来压抑的太久了吗。
“你小子竟然会来这种地方,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面前的牌桌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发牌,经过刚才赢下来的一局,南离的身旁多了许多五颜六色的塑料筹码。
看这个数量,完全不次于刚才白启云在楼下遇到的那个微胖男人的收获。
不过这次身为庄家的岩上茶室看起来却没有动手动脚的意思,或许是因为二楼的客人身份更尊贵一些。
而且即便数额达到了上百万摩拉,周围的客人们也没有过多的懊恼。
他们的表情看起来稀松平常,可能也是因为经历的多了。
南离一边看着身前多出来的牌,一边跟身旁的少年闲聊着。
只不过看起来有些面色不善。
该不会是因为手里的牌不怎么好吧。
白启云连忙张开了元素视野查探了下周围,发下那个发牌的侍女并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
也就是说,这女人的牌不好完全是因为她的牌运太差劲了的缘故。
就在少年张开探测领域的一瞬间,一旁的南离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轻声地‘嗯’了一下。
下一秒,一个大巴掌就朝着少年的背后轮了过去。
其上还附带着极为微妙的火元素力,将之前某人在白启云身上留下来的水渍尽数地祛除干净,十分的轻微,就连白启云自己都没有感受得到。
只不过巴掌所带来的物理攻击白启云倒是结结实实地接了下来。
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暴力。
他本以为些许日子不见,南离可能会变得温柔一些,可没想到还是这样。
“嘶~你干什么。”
“没什么,捏牌时间长了手腕有点酸,活动活动筋骨。”
————
牌过三巡,果不其然,南离又输了。
一手臭牌加上她那臭牌技,输才是理所应当的事。
之前刚赢来的筹码转眼间又输出去了一半,南离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虽然这些钱她不是很在乎,但像这么输换谁来都不会多开心的。
“算了算了,你们继续玩吧。”
南离将手中的筹码一推,拎着白启云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着包厢外面走了出去。
一旁的侍者则是笑呵呵地收拾着牌桌,这一单他可是能赚到不少的提成。
“所以你今天来这到底是干什么的。”
走出包间,南离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双眼低垂地看向身前的少年。
“我只是来找人的,只不过现在看来他好像不在这。”
趁着女教师收拾筹码的时候,白启云已经大致将周围的包间扫了一眼,在其中并未发现钟离的身影。
不过这样的话,难不成是胡桃的消息出了问题,那位钟离先生并不在这里?
可无论是胡桃亦或者是钟离,在这种事情上好像都不会说谎的样子。
白启云沉思了片刻,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
“对了,老师,你知道岩上茶室还有什么其他的地方吗。”
不知不觉间,白启云又改回了在学校时的称呼。
熟悉的称呼让南离不禁挑了挑眉。
她抱着胸思索了片刻。
虽然平日里她的娱乐场所只限于岩上茶室的本体,但在多次来往的时候,一些小道消息也自然而然地从某些人的口里传到了她的耳中。
据说岩上茶室在璃月港的外部租有一条巨大无比的客船,其上安排着莺莺燕燕,为更高一级的客人提供着‘特殊服务’。
即便她没去过那里,但想来所谓的‘特殊服务’也不会是什么正经的东西。
“或许...我知道你所说的那个地方,跟我来。”
作为岩上茶室的常客,南离自然有出入那条船的资格。
她潇洒地转过身躯,身上的大衣都震出了猎猎的风声,之给白启云留下了一个酷酷的背影。
所以说这个女人没能结婚是有原因的,总是做着比男人都帅气的动作,也难怪没人敢接近她了。
白启云叹了口气,把所思所想压在了心底。
没办法,他但敢多说一句,制裁的铁拳就会在下一秒落在他的头顶上。
这一点他曾无数次体验过了。
“等等我啊。”
在无奈的叫喊声中,少年奔向了前方的女人。
————
“那个是...”
与此同时,从听雨阁出来的北斗刚刚赶到了岩上茶室的门口,正好看见了白启云坐上了一辆马车向着码头行驶了过去。
而且这个鬼鬼祟祟的行迹,嗯,看起来应该是要去某些不为人知的地方。
北斗并不担心白启云的人身安全,越是岩上茶室这样混乱的地方,其背后的老板就越是明白到底哪些人不能惹,黑道白道都必须了解各透彻。
而恰巧,白启云的身份两者都沾,别说去做什么小动作,那背后的老板甚至还得出力照顾好了白启云,但凡有个闪失他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北斗就没有担心的东西了,毕竟能从岩上茶室出来后一路直奔码头要去的地方,那就只有那个了吧。
想到那条花船,北斗眯起了双目,眼中掠过了一丝的凌厉。
————
看着外面向自己打着招呼离开的女教师,白启云将马车的帘子放了下去。
不得不说,这种时候那个女教师还是能派上点用场的,最起码光凭他怎么都找不到这条门路。
原来岩上茶室在璃月港外与一条名为‘铢钿舫’的客船有所联系,一些在茶室里最为尊贵的客户会被邀请到那条船上进行消费。
理所当然的,那条船上的消费等级自然比茶室还要高上一级。
想到刚才女教师挥挥手就是上百万摩拉出去的模样,白启云的心中就不禁有些惊讶。
那条船上的消费水准到底会高到什么地步啊。
在马车的行进中,白启云逐渐靠近了码头。
铢钿舫既然是一条游离在璃月港外的客船,那就自然要通过码头出海才能登船。
一旁的茶室人员早就安排好了专门的接送人员在码头等候。
与白启云想象中不同,用于接送的船只竟然只是寻常人家使用的渔船,堪称隐蔽性拉满。
“老爷您坐稳了。”
白启云刚登上小船,被旁人称之为平海的船夫就堆着笑脸,让他坐下。
由于这次登船的客人只有他一个,所以过程也异常的顺利。
还没等白启云回过神来,他们所在的小船就已经靠近了一条庞然大物。
他曾有幸登上过北斗姐的‘死兆星号’,而面前这条船光论大小的话与之相比也丝毫不落下风。
只不过死兆星号是用来出海的,而面前这条客船只是供人游玩的,两者功能不同,其上的配置自然也不同。
比如在这条船上白启云就没有见到高高的桅杆,因为其根本就不用远海航行,时刻贴近璃月港的它并不需要观察远海的状况。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些华丽到了极点的装饰,一座夸张的扇形巨灯在船头的顶部来回旋转。
即便是白日,白启云也能想象得到夜晚时刻它所能照亮的范围该是如何的宽广。
刚登上这艘名为‘铢钿舫’的客船,一阵海风便扑面而来。
微微的海水味中还带着些许的腥味,但却并不像雪山的罡风那般刺痛。
整艘客船十分巨大,船头附近有几间房屋,看样子应该是包厢。
船身则是几张暴露在外的木桌,其上三三两两的客人坐在椅子上,跟着像是客船工作人员的女子们畅聊着,客人多为一些上了年纪的男子。
偶尔有些女性客人,外貌看起来也是精明能干,并不像是单纯地为了享受玩乐才来到这里。
在船尾出有着一座戏台,其上还有几位女子正‘咿咿呀呀’地唱着如同他在云堇那里曾听闻过的戏文。
虽然不似云堇那般动听,但也算得上是不错。
第385章 出人意料的结局
将目光从戏台上收了回来,白启云在三三两两的人群中找寻着钟离的行迹。
他可没忘了此行前来的目的。
按照南离所说,这铢钿舫跟岩上茶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为一体,那么那位钟离先生就应该在此才对。
果不其然,在几位穿着讲究的人堆里,白启云一下子就发现了钟离。
他坐在一旁,似乎是在听着旁人的家属,时不时地还点点头,表示赞同。
只不过还没等白启云迈开腿,一位打扮的精致的女子就从一旁的船头高处走了下来。
“这位先生面生得很啊,来铢钿舫是想玩些什么?”
女子身着红黑色的一身短卦,梳着一头亮黑色的短发,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跟一旁的那些陪客的女子极为不同。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位女子应该是这条船的管理层,而不是普通的打工人。
“在下落霞,是铢钿舫的接待员。”
果不其然,下一秒面前的女人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身为接待员,她的工作素质比起岩上茶室的那个前台女子还要高上几分。
并不是完完全全的以一种工作的态度来接待客人,而是更加贴近客人,如同朋友之间一样的相处,但与此同时又不过分的自来熟,保证了一个比较舒服的社交距离,可以说是接待人员之中的高手。
看的白启云都想把她应聘回自家的酒楼,让申鹤好好地学一学。
“额,我是来找人的,不过在此休息一下也无妨,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吗。”
反正钟离就在一旁也不会跑,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趁这个机会长长见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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