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千里云海
念及此处,白启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这两个女人私下里跟自己相处的时候放松的很,现在聚在一起了反而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格琳似乎察觉到了白启云的目光,她的脸颊在昏暗中显得更红了,但没有退缩。
她松开拉着白启云的手,转向床铺,开始整理那本就十分平整的被褥。
然后,在只有呼吸声的寂静中,房间里响起了西西索索的摩擦声。
那是衣物被解开褪下的声音。
......
翌日清晨,第一缕微光洒落时,白启云从睡眠中缓缓苏醒。
意识回归的瞬间,身体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昨晚的记忆如同蒙着薄纱,温柔而旖旎。
他睁开眼,发现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只余下被褥间微凹的痕迹和些许香气。
偌大的寝宫内安静无声,壁炉的余烬早已冷却。
床边不远处的软椅上,冰之女皇已经不见踪影。
而格琳则站在房间中央的梳妆台前,背对着床铺,正对着镜子整理着衣领。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恢复了往日那副干练从容的模样,只有从镜中偶尔瞥向床铺方向的眼神,还残留着一丝昨夜的柔和。
听到身后的动静,格琳转过身来。
“醒了?”
她的声音很自然,仿佛昨晚的一切不过是寻常。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我带你去餐厅。”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刻意的温存,一切都回到了日常的轨道。
只是带着白启云前往餐厅的脚步,似乎比往日里慢上几分。
清晨的至冬宫走廊比夜晚更加明亮,来往的侍从和官员们见到并肩而行的白启云与格琳,都恭敬行礼,眼神中并无异样。
餐厅里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多是至冬特色的高热食物,显然是为即将长途跋涉的众人补充能量。
格琳陪着白启云简单用了些,期间只是低声交流了几句关于今日出发时间和路线的确认,气氛平和得像是最普通的公务早餐。
用餐完毕,两人一同前往昨日的会客厅。
推开门,里面已经颇为热闹。
荧和九条裟罗站在房间一侧,她们的行李已经打包完毕,是两个简洁但看起来相当结实的行囊,显然是经验丰富的旅行者风格。
荧正在检查一把单手剑的刃口,神情专注,裟罗则闭目养神,调整着呼吸。
而房间的另一侧,画风就有些奇怪了。
菲谢尔和白玲珑身边堆着好几个大小不一的包裹,其中两个鼓鼓囊囊的布袋上甚至印着至冬当地著名糖果店和皮毛工艺品店的标志。
菲谢尔正试图把一个看起来就很占地方的、毛茸茸的至冬冰原熊玩偶塞进一个已经快满的包里,嘴里还念念有词。
“……此乃幽夜净土远征之见证,断不可遗落!”
白玲珑则安静地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雪花水晶球摆件,似乎在考虑要不要也带上。
这两个家伙,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要去执行危险任务,倒更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愉快的采购之旅,正准备带着“特产”回家。
派蒙飘在空中,看着菲谢尔和白玲珑的“行李”,小脸皱成一团。
“喂喂,我们不是去旅游啊!带这么多东西怎么赶路?还有那个水晶球,路上会碎掉的吧!”
白玲珑闻言,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水晶球,似乎觉得派蒙说得有道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握着水晶球的手却没有松开。
菲谢尔则挺起胸膛,一手叉腰,另一只手依然努力和那只熊玩偶搏斗:“哼!凡俗之人岂能理解!此皆为跨越时空之羁绊信物,蕴藏着至冬寒霜之记忆,与本皇女高贵意志之共鸣!必要时刻,或可化为破敌之利器!”
白启云和格琳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都准备好了吗?”
白启云的声音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众人立刻停止了各自的动作,目光汇聚过来。
“收拾一下,马上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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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4章 即便是皇女也有惆怅的时候
天蛇船在云层之上平稳地航行,船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仿佛一道掠过夜空的流星。这艘来自龙族的造物,此刻正承载着白启云一行人,朝着璃月的方向飞驰。
此时距离众人离开至冬城已经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天蛇船几乎没有停歇,日夜兼程。
下方的大地景色飞速变换,从终年不化的冰雪荒原,到枫丹的湖泊丘陵。
此时距离他们的目的地,层岩巨渊所在的边境,已经越来越近。
船舱内的气氛,随着目的地的临近,也渐渐从出发时的凝重,变得有些微妙。
伊斯塔露在离开至冬后不久,便与他们分道扬镳,赶往更远的稻妻。
少了时间执政的存在,船舱内的氛围似乎轻松了一些。
荧大部分时间都在反复擦拭保养她的武器,这把西风长剑已经跟了她太久,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已经很难在这个级别的战斗力发挥多少作用。
但她还是觉得这把武器顺手,没有想换掉的意思。
派蒙起初还对下方的景色充满好奇,但连续看了三天几乎不变的云海后,也渐渐感到无聊,大部分时间都蜷在荧旁边的沙发上打盹。
而菲谢尔…
这位自称“断罪之皇女”的少女,表现则有些耐人寻味。
出发时那大包小包的“特产”行李,终究没能全部带上天蛇船。
在白启云“影响战斗机动性”的明确要求下,菲谢尔只能忍痛割爱,只留下一个装着必要补给和几件她坚持认为“蕴含幽夜净土力量”物件的行囊。
少了那些夸张的行头,菲谢尔似乎也褪去了一些平日里刻意营造的戏剧感。
她不再总是高喊着中二台词,很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坐在窗边,望着窗外飞速流逝的云层与大地,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奥兹静静地站在她的肩头,漆黑的羽翼偶尔轻轻拂动。
这种异常的安静,甚至让派蒙都有些不太习惯,偷偷跟荧嘀咕。
“菲谢尔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荧也察觉到了菲谢尔的异样,但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多问。
每个人都有需要独自处理的心事,尤其是在大战前夕。
时间就在这样的航行与准备中,悄然来到了夜晚。
按照测算,再过几个小时,天蛇船就将抵达璃月边境,层岩巨渊已遥遥在望。
众人都已早早回到各自的卧室休息,为即将到来的任务养精蓄锐。
船舱内一片寂静,只有天蛇船发出的低沉嗡鸣,以及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白启云卧室的舱门,被轻轻敲响了。
敲门声很轻,但在寂静中却格外清晰。
白启云正盘膝坐在床上,进行着每日例行的运转调息。
闻声,他缓缓收功,睁开双眼。
这个时间,会是谁?
荧或者裟罗有急事?还是派蒙又睡不着了?
他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舱门。
门外站着的,是菲谢尔。
她换下了平时那套略显繁复的“皇女”装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紫色睡裙,外面随意披着一件深色的外套。
长长的金色双马尾解开了,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在走廊壁灯柔和的光线下,少了几分平日的张扬,多了几分少女的柔美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奥兹没有跟在她身边。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游移,双手无意识地绞着外套的衣角,似乎有些紧张,又似乎在努力鼓起勇气。
“菲谢尔?”白启云有些意外,“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菲谢尔抬起头,眼眸望进白启云的眼睛里。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侧身,向走廊两侧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人。
然后,她向前迈了一小步,几乎要贴到白启云身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团长…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就连称呼都正常了不少。
白启云看着她眼中的复杂,心中隐约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多问,只是侧身让开了门口。
“进来吧。”
菲谢尔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迈步走进了白启云的卧室。
舱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卧室内的光线更加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在菲谢尔低垂的脸庞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她站在房间中央,双手依旧无意识地绞着外套衣角,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表情。
白启云关好门,转过身,安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他能感觉到,菲谢尔此刻前来,绝不仅仅是为了说话那么简单。
她刻意支开了奥兹,说明有什么难以轻易启齿的话要说。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逝了几秒,仿佛格外漫长。
终于,菲谢尔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勇气,猛地抬起头,直视着白启云。
然而,当真正要对上那双眼睛时,她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勇气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迅速消散了几分。
她张了张嘴,声音却比预想的要细小、犹豫得多:
“团长…我…”
她又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固定在白启云的下巴而不是眼睛上,这才断断续续地将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
“我…我想…跟着白玲珑一起回蒙德。”
这句话似乎用尽了她很大的力气,说完后,她立刻又低下头,语速飞快地补充着理由,仿佛生怕被打断:
“毕竟…我家在那边…父母年纪也大了…这次出来这么久,他们肯定很担心…”
“而且…而且我觉得…在队伍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荧和裟罗小姐都那么厉害,我…我有时候只会添乱…”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肩膀也微微垮了下来。
白启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不悦或惊讶的表情。
他理解菲谢尔。
跟队伍里的其他人不同,菲谢尔最初加入队伍,更多是出于冒险家对梦想的追求。
如今,面对即将到来的危机会感到不安,会挂念家人这太正常了,是人之常情。
白启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思了片刻,仿佛在认真考虑她的请求和理由。
这短暂的沉默让菲谢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几乎以为白启云要拒绝,或者会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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