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长枪依旧 第1777章

作者:八千里云海

  他的身体在空中瞬间加速,如同被无形之力拉扯,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吐息的主流!

  但那紫黑色的吐息边缘依旧擦过了他的衣襟。

  滋滋滋——!

  被触碰到的衣服瞬间被腐蚀消融,连同下面的皮肤也变得焦黑,一股阴冷恶毒的能量疯狂向着血肉深处钻去!

  剧痛传来,白启云闷哼一声。

  龙蜥见攻击奏效,发出兴奋的咆哮,四爪刨地,再次猛冲而来,巨大的阴影将白启云彻底笼罩!

  眼看就要被那庞大的身躯碾碎,白启云眼中却闪过一抹决然!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高举长枪,轻喝一声。

  “天光!”

  下个瞬间,星光骤然亮起,从天而降,化作七道凝练无比的星辰锁链,猛地钉入周围的地面!

  轰隆隆!

  七道锁链之间星光大盛,瞬间构成一个临时的星辰结界,如同无形的壁垒,硬生生挡住了龙蜥狂暴的冲撞!

  “咚!!!”

  一阵如同山岳对撞般的巨响传来。

  星辰结界剧烈震颤,星光明灭不定,但终究没有被撞碎。

  龙蜥庞大的身躯被强行阻停,巨大的惯性让它发出愤怒而不解的吼声。

  就是现在!

  白启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强行维持结界对他的负担极大。

  但他等待的就是这个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他猛地拔出长枪,所有的星辰之力毫无保留地注入枪身。

  整杆长枪爆发出如同太阳般炽烈的光芒,枪尖的寒芒凝聚到极致,甚至周围的空間都开始微微扭曲!

  “破军!”

  他以身合枪,人枪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璀璨银芒,如同坠落的星辰,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气势,直刺龙蜥!

  这一枪,快!准!狠!凝聚了他此刻全部的力量与意志!

  龙蜥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发出了惊恐与暴怒混合的嘶吼,拼命想要扭头躲避,但庞大的身躯和短暂的僵直让它慢了半拍!

  噗嗤——!

  银芒精准无比地贯入了那相对脆弱的咽喉,没有剧烈的爆炸,只有一种极致锋锐穿透一切的声音。

  顷刻间,枪尖从龙蜥的后颈透出,带出一大蓬紫黑色的污血。

  “嗷——!!!”

  龙蜥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凄厉惨叫,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挣扎,将星辰结界硬生生崩碎!

  但它的动作很快变得僵硬、混乱,最终轰然倒地,溅起漫天雪尘,那惨白的瞳孔逐渐失去焦距,只剩下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白启云单膝跪在远处,以枪拄地,剧烈地喘息着。

  长枪上的光芒黯淡下去,枪尖还在滴落着紫黑色的血液。

  确认龙蜥彻底失去生机后,白启云才缓步上前。

  越是靠近,那股令人作呕的深渊气息便越是浓烈。

  龙蜥体表的漆黑鳞片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扭曲、异化的结果。

  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凸起和褶皱,不断渗出粘稠的紫黑色液体。

  其血肉也早已变质,呈现出一种腐败的灰紫色。

  纯粹的深渊造物...或者说,是被深渊力量彻底侵蚀、改造后的存在。

  白启云评估着这头龙蜥的实力。其力量、速度、尤其是那身诡异甲壳的防御力,都远超寻常魔物,绝对达到了“近神者”层次,甚至在某些方面更为难缠。

  若非他战斗经验丰富,且星辰之力对这种污秽力量有一定的克制效果,恐怕胜负难料。

  他目光最终落在龙蜥的尸身上,眉头紧锁。

  如果没有意外...

  他回想起闲云对那袭击者的描述,通体漆黑、形貌难名、紫黑色吐息、一击重创...所有的特征都与眼前这头龙蜥高度吻合!

  “果然是你...”

  白启云低声自语,心中再无怀疑。

  也难怪闲云连一击都难以承受。

  这龙蜥的吐息不仅威力巨大,更蕴含着极其霸道的深渊侵蚀之力,即便是他自己,刚才也只是被吐息边缘擦过,左臂便已受到了损伤,若是被正面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尽快处理掉这具尸体,否则其散逸的深渊气息会污染这片土地,甚至吸引来更麻烦的东西。

  白启云不再耽搁,调动起所剩不多的星辰之力,开始谨慎地处理这危险的战场。

第2194章 停止生长的少女

  龙蜥的尸体如同一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小山,其残骸若放任不管,必将成为污染源,滋生更多邪秽。

  “去。”

  他低喝一声,掌心猛然迸发出炽烈的银色光芒。

  银光迅速蔓延,如同潮水般将龙蜥尸体彻底吞没。

  “滋滋滋...嗤——”

  令人牙酸的声响中,龙蜥的尸体在银光的灼烧下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迅速消融、分解,化作缕缕黑烟,又被银光彻底净化,最终只留下一地灰白色的灰烬。

  做完这一切,白启云脸色又苍白了几分,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不敢怠慢,又引动周围大量洁净的积雪,将那片被污染的土地深深掩埋,确保再无一丝深渊气息外泄。

  直到感知中再无任何异样,他才长长舒了口气,拉起满载货物的雪橇,拖着疲惫的身躯,继续踏上返回白氏部族的路。

  部族哨塔上的守卫远远看到了他的身影,立刻发出了信号。

  当白启云拉着雪橇抵达部族大门时,族长白岳已经带着几位长老等候在那里。

  白岳锐利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他那略显苍白的脸色上,眉头立刻拧紧。

  “受伤了?”

  “无碍,小伤而已,遇到点麻烦,已经解决了。”

  白启云轻描淡写地带过,拍了拍雪橇上的货物。

  “魏氏部族的手艺确实精湛,换来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白岳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追问,而是大手一挥,对身后的族人道。

  “还愣着干什么?清点货物,入库登记!”

  族人们立刻应声上前,小心地解开绳索,开始仔细清点。

  白岳走上前,粗糙的手掌重重拍了拍白启云的肩膀,声音低沉。

  “辛苦了。先去处理伤口,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晚点再说。”

  白启云能感受到白岳话语中的关切与担忧,他点了点头。

  “嗯,我先回去了。”

  没有过多停留,与几位长老简单寒暄了几句,白启云便转身向着木屋走去。

  推开木门,屋内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

  炉火烧得正旺,发出噼啪的轻响。

  然而,与这暖意格格不入的,是屋内略显低沉的气氛。

  白玲珑正蔫头耷脑地坐在矮桌旁,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胸前的一缕发梢,小嘴撅得老高,秀气的眉头紧紧蹙着,脸上写满了显而易见的烦恼。

  英子则跪坐在她对面,一脸担忧地看着她,想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瞳孔里满是关切。

  而若娜瓦化身的黑猫则一如既往地蹲在离炉火最近、最暖和的那块软垫上,金色的竖瞳半眯着,懒洋洋地扫过两个少女,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垫子,一副冷眼旁观模样。

  这异常安静而沉闷的场景让白启云微微一愣,他放下行囊开口问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听到哥哥的声音,白玲珑猛地抬起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圈微微泛红,带着哭腔道。

  “哥!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好像不长了!”

  “不长?”

  白启云皱眉,走到她身边坐下,仔细打量着她。

  白玲珑的头发一向乌黑浓密,如同上好的绸缎,以往每隔半个月就能明显看出长了一截,需要她时不时修剪刘海。

  但此刻看去,发尾似乎确实停留在此前的长度,缺乏了那种蓬勃生长的活力。

  “真的!”

  白玲珑见哥哥似乎不太信,更着急了,用手比划着。

  “你看这里,还有这里!明明半个月前就是这个长度了!我天天摸,一点都没长!以前早就该长到这儿了!”

  她指着自己胸口下方,那里本该有新的发梢触及才对。

  身为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一头秀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发丝不再生长,这诡异的现象足以让她心慌意乱。

  英子也在一旁用力点头,帮腔道。

  “是啊阿云哥,玲珑的头发可漂亮了,现在都不长了,是不是生病了?”

  她看起来比白玲珑还要担心。

  蹲在软垫上的若娜瓦似乎嗤笑了一声,甩了甩尾巴,但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白启云的心微微沉了下去。

  他伸出手,轻轻捻起妹妹的一缕发丝。

  触感依旧顺滑,但指尖灌注一丝微不可察的星辰之力探入发根深处时,他却感受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凝滞感。

  仿佛有什么东西,阻碍了那份本应源源不断的生机向发梢输送。

  白启云依言,目光仔细地落在白玲珑身上。

  这半年来忙于部族事务和各种突发状况,他竟未曾像此刻这般静心端详过妹妹的变化。

  眼前的少女,身量已然亭亭,眉眼长开,褪去了不少稚气,肌肤白皙细腻,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

  然而,这一仔细打量,却让白启云心中猛地一凛——

  太像了!

  并非仅仅是相貌的相似,而是整个人的形态、气质,甚至一些细微的神态,都与他记忆中未来那位手持折扇、于璃月港中行走的白玲珑几乎重合!

  这种重合感并非源于血缘的天然相似,而更像是一种...成长的完成态?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冰锥般刺入他的脑海:

  人类的身体,怎么可能在十四岁的年纪就彻底停止生长,完全定型?!

  这绝非正常的生理现象。

  即便是发育再早、再快的少女,在这个年龄也理应处于快速生长期,身高、体态、乃至面部轮廓都该有细微的变化才对。

  而白玲珑的情况,却像是她的生长进程在某个节点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或者说...提前抵达了终点?

  结合她那不再生长的头发,这绝非巧合。

  白启云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他刚才只当是头发的问题,或许是力量觉醒的某种小副作用,但现在看来,这极可能是某种更深层次、更根本的身体异变。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柄被白玲珑小心放在枕边的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