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长枪依旧 第1718章

作者:八千里云海

  “他们有一种特制的果酒,酒精含量很低,更像是甜饮。“

  格琳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只喝一点。“

  推开酒馆厚重的木门,扑面而来的是温暖的空气和淡淡的木香。

  这家店确实如白启云所说,安静而雅致。

  深色的木质装潢,墙上挂着几幅北境风光的油画。

  客人三三两两,交谈声低沉而克制。

  他们选了个靠窗的角落,窗外正对着运河,水面上倒映着岸边的灯火。

  白启云熟练地点了单。

  “两杯'雪吻',再加一份蜂蜜烤坚果。“

  格琳脱下手套,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你常来这种地方?“

  “偶尔。“

  白启云帮她拉开椅子。

  “之前路过的时候会来喝一杯放松。“

  至冬的酒跟璃月的酒风味不同,他倒是很愿意多尝试尝试。

  服务员端上酒水,杯中的液体呈现出淡淡的粉金色。

  酒体入喉,格琳眉头微微舒展。

  “...确实不错。“

  “没骗你吧?“

  白启云笑着举起自己的杯子,格琳迟疑了一下,还是与他轻轻碰杯。

  一杯见底后,白启云又点了第二杯。

  这次是深蓝色的“星辰之海“,酒液中漂浮着细小的闪光颗粒,如同夜空中的繁星。

  “这些名字都是你取的?“

  格琳晃动着酒杯,眼中闪过一抹醉意,难得地开了个玩笑。

  “怎么可能,不过我确实提了一些建议。“

  格琳轻哼一声,却没有拒绝续杯的提议。

  随着酒精的作用,她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甚至偶尔会接上白启云的话题。

  当不知喝到第几杯时,她冰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脸颊也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我们该回去了。“

  格琳突然放下酒杯,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

  “我喝多了。“

  白启云看了眼,发现她的眼神依然清明,但动作确实比平时迟缓了些。

  “好,我送你回去。“

  酒馆外的寒风让格琳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白启云体贴地脱下风衣披在她肩上,却被格琳固执地推开。

  “不必...我自己能...“

  她刚迈出一步,靴跟便陷进了积雪中,整个人向前踉跄。

  白启云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却在惯性的作用下被她带得后退几步,后背抵在了栏杆上。

  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格琳的手抵在白启云胸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她抬头想要道歉,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男人的眸子中倒映着她微红的脸庞。

  寒风中,格琳呼出的白雾轻轻拂过白启云的下巴。

  某种冲动突然占据了理智的上风,白启云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如同雪花落在唇上的触感,却让格琳瞬间僵在原地。

  她睁大眼睛,大脑一片空白,连推开都忘记了。

  等反应过来时,白启云已经松开了她。

  格琳没有生气,甚至没有回应。

  只是机械地整理了下衣襟,转身向前走去。

  白启云沉默地跟上,两人之间维持着短暂的距离。

  天色渐晚,街上已经没有了行人,只有二人一前一后地走在街上。

  整片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第2116章 也是回味起来了

  返回至冬宫的路显得格外漫长。

  积雪在脚下咯吱作响,远处的钟声敲响,却无人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格琳的唇上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温度,以及淡淡的果酒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抚上手腕间的雪花手链,银质的链身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那个...

  “白启云犹豫着开口,却在格琳突然加快的脚步中噤声。

  夜风卷起格琳冰蓝色的发丝,有几缕调皮地黏在了她的唇边。

  她抬手想要拨开,却不小心碰到了自己微微发烫的唇瓣。

  那个意外的吻留下的触感似乎还在。

  意识到这点,她的耳尖更红了几分,步伐不自觉地又快了些。

  至冬宫高大的宫门近在眼前。

  守卫见到格琳立即行礼,却在看到她身后跟着的白启云时露出诧异的表情,纷纷立正,当成什么也没看见。

  在这里当看大门的,最好有点自知之明。

  格琳头也不回地踏入宫门,却在门槛处突然停住。

  白启云在不远处站定,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触到她的靴尖。

  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冰墙。

  良久,格琳微微侧首,月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轮廓。

  “今晚...“她的声音比夜风还轻,“...谢谢你的手链。“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转动了两人之间冻结的空气。

  白启云怔了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不客气。“

  格琳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消失在宫殿深处的阴影中。

  但白启云敏锐地注意到她始终没有摘下那条手链,雪花手链在她腕间一闪而过的微光,像是黑夜中一只明亮的萤火虫。

  宫门缓缓关闭,白启云站在原地,直到守夜的士兵开始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

  离开前,他最后看了眼格琳消失的方向,轻声自语。

  “下次约会...该去哪里好呢?“

  夜风卷着雪花掠过宫墙,仿佛在窃笑着这个秘密。

  至冬宫长廊的阴影中,格琳背靠着立柱,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礼服传到脊背,却丝毫无法冷却她发烫的肌肤。

  她紧紧攥着手腕上的雪花手链,银质的链身已经染上了体温的温度,雪花吊坠在她急促的呼吸中轻轻晃动。

  “这太荒唐了...“

  她对自己低语,声音宛如冬日里翱翔的鸟儿,微微颤抖。

  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味着那个瞬间。

  白启云的唇比她想象中温暖得多,些许果酒的甜香,轻柔得如同冬夜里第一片落下的雪花。她甚至记得他睫毛扫过自己脸颊时那微妙的触感,记得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传来的温度...

  格琳猛地摇头,冰蓝色长发在立柱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作为愚人众执行官,她本该立即推开这个胆大妄为的男人,用冰锥刺穿他的肩膀作为警告。但此刻回想起来,她竟然在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

  就像是在...享受一样。

  “该死。“

  她咬住下唇,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吻的触感。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格琳立即挺直腰背,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冷峻表情。

  但当看清来者只是巡逻的士兵时,她又悄悄松懈下来,低头凝视着手链。

  看着手链反射的银光,格琳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期待下一次见面。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便让她心口微微发紧。

  “只是一时冲动而已...“

  她试图说服自己,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摩挲着手链上的纹路。

  格琳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开了紧握的手链。雪花吊坠安静地垂落在她腕间,如同一个温柔的约定。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寝宫,脚步比往常轻快了几分。

  ......

  翌日,晨光透过窗子洒落在至冬宫的长廊上,白启云踩着瓷砖地面,在转角处遇见了正在端着文件走来的格琳。

  她今天恢复了往日的装束,冰蓝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起,执行官制服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

  “早。“

  白启云自然地打招呼,仿佛昨晚的插曲从未发生。

  格琳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眼神平淡。

  但白启云敏锐地注意到,昨晚送给她的雪花手链依然戴在手腕上,在袖口若隐若现。

  嗯...这么说昨天的事似乎并没有惹这家伙生气。

  “我要去找女皇,有事向她汇报。”

  “哦。”

  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见状,白启云摇了摇头,没有跟格琳继续在走廊上浪费时间,转身来到了女皇的寝宫。

  寝宫内寒气缭绕,帷幕无风自动。女皇安卧床榻之上,苍白的肌肤泛着一丝红润。

  看来她恢复的相当不错。

  白启云缓步上前,注意到女皇的唇角微微上扬。

  看样子现在女皇在梦里过的应该十分惬意。

  “陛下。“他低声轻唤,星辰之力在指尖流转,“容我再次叨扰。“

  随着星辉覆盖了女皇的躯体,熟悉的失重感袭来。

  当视线重新聚焦时,白启云发现自己站在一间小酒馆门口。

  招牌在风中轻轻摇晃,“雪绒花“三个字在虚幻的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