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千里云海
那里,有一股令他本能地感到危险的气息,强大、冰冷,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神性。
冰之女皇...真的醒过来了吗?
多普利的身影如雾气般在人群中穿梭。
他的能力让他能轻易避开巡逻的愚人众士兵,甚至直接从墙壁中穿行而过。
他伪装成普通的游客,混在冰雪节的人群中,目光却始终锁定着至冬宫的方向。
不对劲……
多普利眯起眼睛,他的双目能看穿能量流动,而此刻,至冬宫上空萦绕的冰元素异常活跃,甚至隐隐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有强者坐镇?是冰之女皇吗?
但按照会长的说法,冰之女皇不应该这么快就能恢复才对。
难不成是救济社那位神出鬼没的社长?
他不敢贸然靠近,只能在外围游走,试图寻找突破口。
然而,每当他稍微靠近至冬宫一些,皮肤就会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那是本能在警告他,前方极度危险。
啧,看来正面潜入行不通了……
多普利思索片刻,决定改变策略。他转身混入人群,朝着城内另一处目标点移动。
......
白启云推开至冬宫偏厅的大门,室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一道熟悉而陌生的身影。
格琳站在镜前,银蓝色的长发垂落至腰间,冰晶王冠在烛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辉。
她身披女皇的华服,指尖轻抚过衣襟上繁复的冰纹刺绣,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白启云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像吗?“
格琳没有回头,只是透过镜子与他对视,唇角微扬。
她的声音不再是以往的冷冽,多了几分上位者的空灵与威严,甚至连语调的起伏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白启云走近几步,仔细端详片刻,最终点头。
“确实像。“
不仅是外貌上模拟的毫无差别,甚至气息上都如出一辙。
如果他不是全程参与了伪装计划,恐怕他此刻面对格琳都认不出对方的本体。
格琳轻笑一声,指尖凝聚出一缕冰元素,在掌心化作一朵晶莹的冰花。
“女皇的权能,我也能模仿七八分。只要不遇到真正熟悉她的人,短时间内不会露馅。“
白启云沉吟道。
“但旋魔会那群家伙...“
“所以才要先试试。“
格琳转身,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比如——“
她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公鸡普契涅拉匆匆闯入,手中抱着一叠文件。
他抬头看到格琳的瞬间,瞳孔猛然收缩,随即单膝跪地。
“陛下!您……您苏醒了?!“
格琳微微颔首,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
“起来吧,普契涅拉。何事如此匆忙?“
不仅是声音语气,甚至就连女皇的说话方式都被她一并模仿。
这俩人开口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公鸡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太好了!您终于……呃,抱歉!“
他连忙递上文件。
“这是冰雪节庆典的最终安排,请您过目!“
白启云站在一旁,强忍着没笑出声。
居然真的认错了……
不过这也不怪公鸡,毕竟他的实力在愚人众执行官里并不出众,被蒙骗了才算正常。
格琳接过文件,优雅地翻阅着,时不时点头。
“安排得不错。不过,安保方面还需要加强。“
别说,看上去还有那么点样子。
可站在格琳身侧的白启云却看得一清二楚,这家伙压根就没看上几眼。
但很显然,公鸡才不会注意点这点小细节。
“是!属下立刻去办!“
公鸡恭敬地行礼,随后迟疑了一下。
“陛下,您的身体……“
“已无大碍。“
格琳淡淡打断。
“退下吧。“
“是!“
公鸡匆匆离去,临走前还疑惑地看了白启云一眼,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和“女皇“单独待在一起。
但这种事也不是他所能知晓的。
待房门关上,格琳长舒一口气,肩膀微微放松。
“看来伪装得很成功。“
白启云终于忍不住笑了。
“你连他都能骗过,其他人更不在话下。“
格琳轻哼一声。
“别高兴太早。真正的考验是冰雪节的演讲,旋魔会那群人一定会趁机行动。“
白启云点头,目光沉静。
“诱饵已经放出,就等鱼儿上钩了。“
念及此处,白启云突然想到了什么。
“话说,女皇还好端端地躺在翡翠厅里呢,万一公鸡发现了该怎么办?”
“这...”
闻言,格琳一阵语塞。
白启云见状摇了摇头。
“算了,等下我跟他交代一番吧。”
想要瞒天过海,至冬宫里必须还得有个内应才行,统领诸项事务的公鸡再适合不过了。
......
冰雪节的中央广场人头攒动,欢呼声如浪潮般此起彼伏。
民众们踮着脚尖,伸长脖子,都想一睹女皇的风采。
派蒙被挤得左摇右晃,差点从半空中栽下来。
“呜哇!这也太多人了吧!“
派蒙气鼓鼓地挥舞着小拳头。
但很可惜,周围的人群可不会因为她的可爱而避让。
荧无奈地笑了笑,指尖轻轻一挑,纯净的风元素在周身流转,形成一道柔和的气流屏障。
拥挤的人群被无形的力量轻轻拨开,如同水流遇见了礁石,自然而然地让出一条通路。
“走吧。“
荧低声说道,带着裟罗和菲谢尔向前走去。
第2102章 登上舞台
在众人的注视下,格琳假扮的冰之女皇缓步走向演讲台的中心。
她雪白的长发在冬日的微风中缓缓飘舞,头顶的王冠在日光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辉。
当她的身影完全展现在民众面前时,整个广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天啊!是女皇陛下!“
“女皇万岁!“
人群如潮水般涌动,无数双手臂向着高台方向挥舞。
格琳优雅地抬起戴着手套的右手,现场的民众们像是得到了指令的士兵,瞬间安静了下来。
“至冬的子民们...“
她的声音通过扩音装置传遍全场,那空灵而富有磁性的声线,就连语调的微妙起伏都与真正的女皇别无二致。
台下的民众热泪盈眶,完全沉浸在见到君王的喜悦中。
然而在后台的阴影处,公鸡普契涅拉正死死攥着自己的礼帽,脸上的表情活像生吞了一只活章鱼。
十分甚至有九分的便秘。
他偷偷捅了捅身旁的白启云,压低声音道。
“你确定...这真的是格琳?“
闻言,白启云嘴角微扬。
“怎么,连你都认不出来?“
公鸡的胡须剧烈颤抖。
“见鬼了...这神态,这气质,连元素力的波动都...“
说到这里,他突然压低声音。
“该不会你们把真女皇弄醒了吧?“
“怎么可能?”
就在两人低语时,台上的“女皇“似有所觉,冰蓝色的眼眸朝他们这个方向轻轻一瞥。
那目光中蕴含的威严让公鸡瞬间挺直了腰板,条件反射地行了个标准礼。
等“女皇“移开视线,公鸡才惊觉自己后背已经湿透。
他哭丧着脸看向白启云。
“完了完了,这下我真分不清了...该不会连格琳自己都入戏太深了吧?“
白启云笑而不语,目光却警惕地扫视着全场。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前排,那一抹熟悉的金色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这几个家伙...“
只见荧正踮着脚尖往台上张望,派蒙飘在她头顶兴奋地挥舞着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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