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千里云海
“看样子大源之力都会储存一部分人的记忆。”
白启云没忘记自己之前在消耗水之大源给世界锚点充能时所闪过的画面。
‘记忆’这种东西在提瓦特虽然虚无缥缈,但却往往承载着一些常人所不知的力量。
为人所熟知的‘记忆’现象,恐怕就是深渊从地脉中召唤出的一群魔物。
白启云学着玛薇卡那般,也向着圣火稍稍靠近。
整团圣火突然收缩成致密的白炽球体,原本浮现出的记忆碎片此时全部消失。
嗯,看样子大源之力也不是万能的。
这东西储存的恐怕是对应的七国子民亦或者是神之眼持有者的记忆。
如果想要找寻到白启云的记忆,恐怕得去璃月的岩之大源才能发现。
不过璃月的岩之大源他自己都不知道藏在哪,更别说找出来了。
玛薇卡踩在祭坛台阶上,身上的长袍在热浪中猎猎作响。
她低头注视着身前的金色火焰。
“感受到了吗?“
她的眼中倒映着火焰跃动的身姿,原本熄灭的太阳神纹感受到了蓬勃的圣火之力,此时又渐渐复苏。
“在圣火之下...不,在火之大源下面,还存在着一股力量。“
白启云凝视着火焰核心处那团不断变换形态的光核。
在那里,他看到了自己的感知领域都无法解析的古老纹路。
那是初代火神希巴拉克亲手刻下的契约铭文,此刻正随着火之大源的回归逐渐亮起。
火焰投射出的光影在穹顶交织,隐约构成一株贯穿天地的火焰巨树虚影。
“原来如此,这就是...死之执政的力量。“
他伸手触碰祭坛,果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虽然死之执政那个傲娇女来得快去的也快,但作为目前他所见过的第二强大的存在,依旧给他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印象。
什么?你问第一强的是谁?
那当然是在未来终结整个提瓦特世界的无面人了。
不过随着变强,白启云也发现了自己当初的经历中有许多疑点。
只是眼下有太多要紧事等着他去办,那些疑点需要之后再一一思考。
就在白启云出神之时,玛薇卡突然按住他的手腕。
“小心!“
原本平静的火焰突然暴动,一根火柱如长鞭般抽来。
白启云还未来得及反应,就看到玛薇卡徒手抓住那道足以熔金断玉的火流,暴烈的火焰在她掌心温顺地蜷曲起来。
“还好我跟圣火的亲和度没有消失。“
她松开手,火焰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这东西难不成还能自我识别敌人?“
白启云好奇地凑了上去,但回应他的却只有玛薇卡的一记白眼。
火神大人赏了男人一个后脑勺,一边将手中的火焰归还圣火一边解释道。
“可能是跟纳塔的地脉产生了联系吧,你的气息并不存在于纳塔的地脉中。”
与其余六国不同,纳塔的地脉因为初代火神希巴拉克的介入而产生了些许异变。
最重要的一个变化便是夜神之国的诞生。
白启云没有在夜神之国留下记录,那‘圣火’自然也无法识别出他的身份,只能将其自动归结为敌人的范畴。
“这也是当初我被偷袭但却没有直接身死的缘故,圣火庇佑了我,主动迎击了敌人。”
“原来如此。”
没想到圣火本身还能起到陷阱的作用,估计这一点连旋魔会的人都未曾想到。
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让玛薇卡直接跑掉。
白启云缓步上前,长枪在他手中泛起银白的微光。
他每接近一分圣火,枪身上的星纹便明亮一分,仿佛在与圣火中的火之大源遥相呼应。
下一秒,长枪悬浮而起,枪尖直指那跃动的金白色焰心。
“失礼了。“
他右手虚握枪柄,火焰中心的光流被撕开一道小口,一缕最为精纯的火之大源被缓缓抽出。那液态光流在枪尖缠绕流转,如同被驯服的游龙,最终沿着星纹脉络注入枪身。
白启云收取战利品的行径让玛薇卡微微挑眉,但却没有制止。
没办法,不仅是她,整个纳塔都欠了对方一个大人情。
只要不动摇纳塔的根基,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白启云也没有得寸进尺,只吸取了十分之一左右。
因为实力的提升,他吸收大源之力的速度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放在以前,光是这十分之一的大源就够他忙活一个星期的了,但现在却只需要几个呼吸。
火之大源被削弱,圣火得到的支撑也相应减少,只见焰心微微减弱了瞬息,但很快又在地脉的补充下恢复如常,可仔细看去,火焰似乎比原来要暗上一丝。
而被抽离的火之大源在枪身内不断压缩,最终凝结成一枚赤金色的结晶,跟水之大源分割开来。
毕竟水火不容,总不能真的扔到一块去。
万一爆炸了呢?
别到时候敌人没什么事,反倒是白启云被第一个炸飞了。
第1973章 守株待兔
“你打算用大源做什么?”
“还没想到,不过即便只是当成炸弹来用也能把敌人炸个重伤。”
别看白启云收取大源之力如此简单,但那是借助了世界锚点的能力。
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来,收取工作都不可能如此轻松。
而且即便如此,白启云也没有任何其他利用大源之力的办法。
除了把大源充当长枪的能源轰出去之外,也就只剩下用来重启世界的用法。
这就好像是对同一批矿石,有些人只会把石头扔出去砸人,但有些人却能将其制作成炸弹。
前者的威力自然远远赶不上后者,虽然也能发挥出一定的作战能力,但也极为有限。
因为要埋伏旋魔会的敌人,众人直接在圣火竞技场里寻了个地方住下。
明面上此时白启云前脚还在枫丹,所以为了不暴露众人的行踪,几人甚至直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悄咪咪地藏在城里,没有人知道他们几人的存在。
但就这么等了一个星期,没有等来本该到来的旋魔会成员,但却等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茜特菈莉?”
玛薇卡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少女奶奶,眼中不禁流露出些许诧异。
“玛薇卡...还有那个璃月人...你们都搞了什么鬼?”
玛薇卡闻言,瞳孔微缩,眼皮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
茜特菈莉扶着膝盖大口喘息,粉色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满是困惑。
看样子来的路上很是着急。
茜特菈莉一把抓住玛薇卡的手腕,指尖冰凉得吓人。
好吧,是她下意识地发动了冰元素的神之眼,搞得现在浑身冰凉。
“昨天我还在帮伤员止血,但今天突然所有人都活蹦乱跳,而且之前明明已经死了的人竟然又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像是见了鬼一样。
“而且原本应该是深秋的天气,现在却变成了初春...这都是怎么一回事?“
“你...记得?“
玛薇卡的声音有些发紧。
她下意识看向白启云,白启云见状不禁愣了片刻。
他记得自己当时也没对茜特菈莉出手啊,虽然对方处在他的好球区,但他总不可能连自己睡过谁都忘记吧。
不对,等等...
“茜特菈莉,你不会把我给你的药吃了吧。”
白启云记得自己走之前给对方塞了一瓶丹药,但那东西是给人急救用的,以茜特菈莉的实力,不应该有用得上的机会才对。
“啊?你说那个...我为了研究成分就吃了一颗...有什么问题吗?”
茜特菈莉缩了缩脖子,手指不自觉地卷着发梢,眼神飘忽。
“...问题大了。”
找到罪魁祸首了。
手掌扶在额头上,白启云轻轻地叹了口气。
不过茜特菈莉保留记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作为纳塔明面上的第二高手,她也确实应该知晓这片地界上曾经发生过什么。
现在也算省去了他们几人给对方解释的必要。
“哈...”
茜特菈莉不愧活得久,白启云几人跟她简单地讲解一番发生的事,很快就理解了现状。
“所以...你们现在是在给敌人下套?”
“差不多吧,只不过目前还没什么收获。”
“......”
白启云这么坦诚,茜特菈莉也不知道用什么表情为好。
但她却注意到了对方刚刚解释中一个未曾被注意到的盲点。
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冰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迟疑。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神之眼,她的唇瓣轻轻开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犹豫给堵住了嘴。
“那个...你觉得那个所谓旋魔会的人,为什么会知道‘重置’世界的事。”
“不是因为他们研究过相应的力量吗?”
“不,按你的说法,重置世界后记忆也会相应重置,那他们为什么会得知这一事实呢?”
白启云和茜特菈莉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黑曜石奶奶的瞳孔中清晰地倒映着男人略显错愕的脸。
“啊......“
白启云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眉头猛地皱起,右手不自觉地拍上自己的前额。
“该死!“
向来沉稳的声线罕见地拔高,声音中满是诧异跟懊悔。
“我居然忘了这个...“
对方不过是一个旋魔会的排头兵,便能够知晓世界锚点重置世界的能力。
那不出意外,旋魔会的本部一定有着能够检测世界变动的手段。
白启云才不信一个存世上万年的组织在得知了世界锚点的存在后会不研发出相应的手段。
旋魔会没有办法去阻止世界锚点重置世界,但最起码能够让他们得知当下的世界线已经被更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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