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长枪依旧 第156章

作者:八千里云海

  看着白嫩的鸡身,白启云深吸了一口气。

  刀锋舞转,翅尖、鸡爪尽数被连根斩断。

  随后刀背一打,鸡的脊骨连同鸡翅转弯处一并打断。

  这是为了让鸡肉腌制的时候更加入味,以及让客人们获得更好的用餐体验。

  一般到了这一步接下来就可以将鸡身腌制,可白启云却拿起身边的琉璃袋碾成的粉末,与调味料混在一起。

  粉末与花椒、盐、糖,酱油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诡异颜色的汁液。

  少年秉着呼吸,将这粘稠的混合物用筷子一点一点地送进了鸡肉内部。

  在他的元素视野中,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绿色的元素流动。

  琉璃袋作为璃月的特产,蕴含着一定的元素力,白启云则利用了元素力的自然流动性,将调味料送到了鸡肉的内部,可谓是极为巧妙的做法。

  利用元素力来进行料理烹饪,这可是他的拿手绝活。

  浓稠的腌料在元素力的涌动下钻进各个节点,白启云再用筷子微微调整了下,把它们送到了各个关节的深处,确保了腌制的效果。

  以白启云之前的元素料理经验来看,只需要腌制半个小时便能达到原本两三个小时的效果,可谓是缩短了不少的时间。

  少年如法炮制,将剩余的几只整鸡全部腌制后放到了一边。

  接下来的鲜虾处理就要省上不少功夫,只需要按照标准步骤来清理即可。

  去虾足,剪须、腿、爪、尾。

  这里白启云选择了去除虾线后开背的做法。

  这样虽然会让虾肉的口感损失掉一部分,但是却会让虾肉更加的入味,也更适合这种场合入口。

  毕竟,没人会喜欢在这个时候用手去扒掉沾满汤汁的虾壳的,能让客人直接用筷子夹入嘴的才是最适合的烹饪方式。

  在厨房内的众人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料理的时候,原本属于学生们的体育馆此时已经站满了从璃月港邀请来的百姓。

  他们站在这所新式教学楼里,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左瞅瞅,右看看,那些摆在一边的桌椅都是未曾见过的式样。

  其中几位年轻时读过私塾的老大爷面色感慨。

  这种教学环境可比他们年轻时候好多了,能让孩子们念这样的学校,真好。

  听说还是用他们往年交的税金建的大楼,那还真是没有白交。

  “请各位有序入场。”

  之前被白启云视为今天没有参加的诸位评审,此时竟然充当起了向导,指引着入场的游客们。

  身为女性的林颖挑了最轻松的一个活,引导着客人有序入场。

  但其余几位可就没这个运气喽。

  “真是的,合同里好像没写要让评委干这种活吧。”

  中年男人举着一块醒目的指示牌,一边扛着走一边小声抱怨。

  “我记得合同上写的明明是‘聘请先生出席此次逐月节餐饮大会并承担相应的工作’,那群家伙好像还真的没说清楚要我们做什么。”

  跟中年男人走在一起的赫然就是之前被胡桃放倒了的王叔平,他也正在苦哈哈地搬着一套桌椅,充当着苦力的活。

  看着王叔平那费力的样子,孔令山突然觉得自己手里的指示牌轻了不少。

  毕竟人总是有比较的。

  或许是出于苦力的同病相怜,平日里一见面就互掐的二人此时竟然老老实实地投入进了工作中,场面一片祥和。

  “说起来,当初那张合同上写的甲方是谁来着?”

  “好像是...刻晴大人。”

  “......”

  “......”

  一时间,两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两人面对面愣在了原地,就连手上的物件好像都轻了不少,什么都感觉不到。

  少顷,手上更加松快地孔令山缓缓开口。

  “那没事了。”

  那位玉衡星大人可是出了名的能使唤人,堪称能把男人当牲口用的存在。

  虽然每次在金钱上都不会吝啬,但那种高负荷的工作经历,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承担得起的。

  怪不得他这次签的合同给的钱这么多,原来是在这等着他。

  “算了算了,干活。”

  手边的桌椅好似恢复了重量,将王叔平的手坠的生疼,他也无意在背后妄议璃月七星,立刻再次投入了工作之中。

  两人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东西放到了指定位置上,那标注着‘食与山河’四个大字的指示牌极为显眼,引来众人的频频侧目。

  “各位请稍事休息,比赛选手的料理马上就来。”

  在主持人还在用话术拖延着比赛进程的时候,那边的侧门却已然打开。

  第一道料理,来了。

第225章 闷热的环境

  在几人的注视下,几位服务人员端着一盆盆充盈着黑褐色液体的料理走带台前,在一台相当显眼的机器面前放下。

  “那是....茶叶蛋?”

  虽然有一段距离,但孔令山还是凭借那飘逸的茶叶香气与隐隐约约看见的浮出水面的蛋壳,一下子就判断出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虽说现在正是上午,但距离早饭已经有一段时间,拿这种东西出来,难道不是在浪费功夫吗?

  可出人意料的是,竟然真有几个人走上前去,打算用手中的美食卷换几颗茶叶蛋。

  “这...”

  面前这一幕只能让他再次说不出话来,倒不如说,做这些东西的参赛选手或许要比他们这几个评委更加聪明,更加贴合大众。

  只是那几位客人在过去之后,服务人员却没有直接将它们挑选的料理交给他们几人,反而是将几人引到了一台钢铁机器的附近。

  上面的玻璃屏显示着他们从未见识过的画面,让几位顾客挠了挠头。

  放眼望去,整个会场内放着数十台相同的机器,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墙边,刻晴靠在柱子上观察着场内井然有序的人们。

  “辛苦您了。”

  “没什么,工作罢了。”

  对于少女的谢意,一同靠在墙边的女人摆了摆手,并不在意。

  看着场内逐渐热闹起来的人们,南离下意识地就想掏出揣在裤袋里的香烟。

  可手掏到了一半便想起这里是学校,只能无奈地笑了笑,把手背到了身后。

  “所以说那些东西到底是用来干嘛的。”

  虽说那些长相一模一样的钢铁机器都是女教师自己一个人抬进来的,但她对那些东西确实不甚了解。

  只见人们将入场时服务人员发给他们的美食卷塞进了那台机器里,阵阵嗡嗡声响过,身后的服务人员才将料理递给在场的客人。

  看样子那机器是起一个识别的作用。

  不过这岂不是多此一举,在服务员直接把票据收过去不就好了,简直就像是脱裤子放屁。

  “听说是从枫丹那边进口的新式器具,为了找我们打广告对方免费捐赠了几十台,反正摆着也挺好看的,我就答应了。”

  刻晴的眼光清澈似乎不像是在说谎,但南离却从其中看出了别样的意味。

  女教师毫无异样地偏了下头,并不打算深究。

  她伸了伸懒腰,身材热辣的曲线在刻晴面前展漏无疑,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女孩哪看的了这个,刻晴眼角抽了抽,不留痕迹地移过了视线。

  “啊呀呀,忙了一上午,我得找点好吃的才行,话说这里让喝酒吗?”

  “老师,这里毕竟是学校,不提供酒水。”

  女教师那丝毫不顾及身份的发言让刻晴有些无语。

  这女人,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啊。

  在两人闲聊的时候,会场中选手们的料理逐渐被端了上来。

  不过作为排头兵,这些料理的品质都不算特别好,很容易就能看出抢工的痕迹。

  例如皮蛋瘦肉粥里的皮蛋切得就不是很规整,有大有小影响口感,那边的生煎也显得过于急躁,大小上看着就有点差距。

  不过总的来说这些第一批端上来的料理都是一些早点之类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哪几位选手如此心有灵犀,一齐做出了这么多的白案料理。

  但也还是有一些没有吃过早饭的人上前拿着美食卷换取了一些食物,双方都算是有所收获,无论是顾客还是选手。

  与人声鼎沸的会场内相比,厨房里可谓是更加的热火朝天。

  当然是字面意思上的热火朝天。

  面前的灶火滚起阵阵浓烟,熏得白启云有些睁不开眼睛。

  不仅仅是他这一家如此,周边的锅气滚着白色的浓烟充斥在整个大棚之内,尤其是还有选手选择了川菜,那冲天的辣气混在油烟里,呛得让人睁不开眼。

  “咳....咳。”

  为了不让咳嗽影响到料理,白启云甚至将头埋到了身下,死命地低着头咳嗽。

  这些家伙,真的没问题吗?

  “启云哥,没事吧。”

  少年略显异常的动作引来了香菱的注意,她放下手里的厨具拍了拍少年的后背,让他的气通畅了一些。

  “好多了。”

  看着面前处理好了的鲜虾,白启云用清水洗了洗额头,强行让自己保持一个高度清醒的状态。

  朝着香菱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有问题了之后,白启云再次站到了灶台面前。

  凶猛的灶火喷吐着火舌,让人感到一阵阵的压抑。

  与自家酒楼内的环境相比,闷热、呛烟都是其次,最重要的还是整个大棚里那莫名其妙的温度。

  也只有香菱这样火系神之眼持有者才能调节自己的体温,从而让她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继续发挥着全力。

  但其他人就完全提抗不了这些浓烟带来的热量,这伫立在秋风之中的大棚,就好似一个大号的蒸笼,将所有参赛选手包裹在内。

  随着时间的推移,场内选手们的竞争越激烈,选手们在肉体上遭受的考验就越严苛。

  “呼...哈...”

  手上的动作虽未停下,但是额头的汗水却止不住地低落,顺着少年的眉毛滑下,砸落在了脸颊之上,碎成了一滩滩小泪花。

  起锅,热油。

  面前的烟雾变得更浓重。

  白启云眯着眼睛,靠着记忆中的步骤凭借下意识的躯体动作来进行料理。

  每一次手腕的翻转都像是严密的机器一般,严丝合缝,精确到了极致。

  即便没有视野,即便意识出现了些许的模糊,白启云依然无比流畅地完成了这道油焖大虾。

  色泽浅红油亮,每一只大虾都绽开了类似花朵一样的背部,静静地躺在盘中。

  将手边的盘子整理好后,白启云按下了通知的铃声。

  不多时,一队带着面具的服务员便排队走了进来取走了白启云的料理。

  这群家伙早有准备啊...

  看着那一个个带着如同防毒面具一样东西的几人,白启云不由得感叹一声。

  看来这种情况确实是赛事组早就预料到的。

  而且这种状况继续这么持续下去的话,他们这群选手就会陷入到一种毫无意义的内卷之中。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改变场上的形势?

  带着这个念头,白启云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