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千里云海
如果两人的关系真的很一般的话,那为什么村长会建议他们来找阿托莎?
不过荧也知道,太过直接只会起到反效果,不如顺着对方说下去。
“那阿托莎小姐知道什么其他有用的消息吗,即便不知道姓名住址一类的东西也好。”
“这...”
犹豫片刻,阿托莎突然起身。
“虽然不知道算不算线索,但我想去一个地方。”
阿托莎真是个行动派,说走就走。
她带着几人,转眼间就来到了维摩庄郊外的一处大树下。
从这里远远望去,整座村子的轮廓尽收眼底,远处的太阳在树荫的遮蔽下显得也不是那么刺眼。
“这里是...感觉就是很普通的大树嘛。”
派蒙绕着树干转了两圈,确定了这里压根没有宝藏或者什么隐藏起来的线索,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
“嗯,确实,不过这里是我跟他经常见面的地方,有时候我们会在树下谈论一些最近遇到的趣事...因为我是在林中被巡林员找到的孩子,被带到维摩庄长大,所以时常会有些东西想要跟他人倾诉,一来二去,他就成了我的忠实听众。”
原来如此,所以说之前在阿托莎家中没有看到父母的痕迹,因为她是一个孤儿。
“哦~”
这下即便是派蒙都听懂了。
小家伙拉长了尾音,表情有些微妙。
看样子,我们的阿托莎女士对那位先生,情愫暗生啊。
估计这件事在维摩庄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否则村长也不会让他们过来找阿托莎商量。
现在看来,整个维摩庄里,对失踪事件最上心的恐怕非眼前的阿托莎莫属。
但也正因如此,她的反应才更让白启云确信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毕竟阿托莎可是暗恋对方,但即便如此也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这本身就不合常理。
两人的关系都到这一步了,怎么可能连名字都不知道,又不是通过虚空终端谈网恋。
“抱歉,没能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只是在我的记忆里,每次跟他聊天的时候总是在黄昏,时间仿佛变得很慢很慢。”
“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时间肯定过得很慢。”
“啊...”
荧一把将调侃阿托莎的派蒙抓了回去。
这小家伙稍不注意就乱说话。
“抱歉,别在意,派蒙一向不怎么会说话。”
“不不,这没什么,其实我也...”
望着阿托莎面上越发扭捏的神色,荧不禁有些无语。
看样子派蒙说的还真没错,这不就活脱脱一个怀春少女吗。
只不过这位怀春少女的年纪稍微大了点,跟她差不多年纪的裟罗现在早就身经百战了。
念及此处,荧的余光扫了一眼身后若有所思的白启云,唇角微微撅起,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就在几人还想继续问问阿托莎有关失踪者的消息时,眼尖的菲谢尔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两个魔物在原地跳舞。
“快看,是丘丘人!”
丘丘人?那种魔物怎么会来到距离村子这么近的地方?
闻言,众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果不其然,两个丘丘人正在不远处的山坡下面对面地跳着略显诡异的舞步。
但在山坡的顶端,一道火红色的身影突然掠过,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那是...深渊法师?竟然是深渊教团!”
菲谢尔见状,不禁惊呼一声,连忙做好战斗准备。
黑紫色的长弓在她的手中骤然浮现,一旁的奥兹身上也闪烁起了紫色的雷光,大有一副随时冲上去跟深渊法师交手的样子。
但那火红色的深渊法师只是远远望了这边一眼,便像是被吓得魂丢了一般,连忙抱头鼠窜地向着远处逃去。
“别紧张,一只深渊法师罢了。”
见状,九条裟罗拍了拍少女的肩头,示意她不必如此。
其实也很好理解,深渊法师的实力经受过骑士团的检验,一般的神之眼持有者在它的手里可讨不了好处。
如果是野外单独遭遇,菲谢尔还真的未必能全身而退。
但银闪之风里面可不是只有菲谢尔一个人,无论是荧还是裟罗,都能把深渊法师细细切成臊子,那东西再不跑怕不是连全尸都留不下来。
“怎么说?让它就这么跑了?”
荧瞥了深渊法师消失的方向,并没有追上去的意思,反而看向了身旁的男人。
“放心,它跑不掉。”
白启云闻言,摇了摇头。
这可是明显的线索,原本他还在愚人众跟深渊教团之间纠结。
现在看来,八成是深渊教团在这里捣鬼。
“既然来了,那不如就请它在这里做做客好了。”
第1799章 戴因斯雷布
白启云话音刚落,指尖涌出一团白色的微光,如同箭矢一般朝着逃走的深渊法师迸射而去,在阳光的照射下并不明显。
一瞬间便在众人的注视下没了身影。
“啊!”
很快,山坡的另一头传来了一道不似人类的惨叫声,想来应该是深渊法师被追尾了。
“你们在这里等等,我去去就来。”
说罢,白启云也不等其他人,身影骤然消失在了原地。
见状,阿托莎不由得一阵惊呼。
“竟然这么快?!”
这种快到近乎于瞬间移动的速度,她闻所未闻。
即便是在高手如云的三十人团和巡林官中也从来没见过类似的人物。
眨眼间,白启云便追上了前方的深渊法师。
只不过这小东西实力太过孱弱,被他随手一击击中后,身体竟然逐渐地化作粒子逸散开来,消散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诅咒?”
见到如此诡异的场面,白启云心中有所猜测。
不过还没等他思考,一旁便传来了一道声音,解答了他心中的疑惑。
“深渊教团的人都承载着诅咒,在死后不会留下躯体。”
只见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从一旁缓缓走来,他的金发如同阳光下闪耀的丝缎,柔顺而富有光泽,轻轻垂落在肩头。
碧绿色的眼眸深邃而清澈,但右半张脸却佩戴着一张黑蓝色的面具,看上去有些神秘。
他身穿一袭黑色与蓝色交织的服装,黑色的靴子紧紧包裹着他的双脚,左臂被一条蓝色的披风轻轻覆盖,披风在他的身后随风轻轻摇曳。
来人面容俊朗,线条分明,透露出一种不容忽视的英气,但表情却严肃而专注,仿佛时刻都在思考着重大的问题。
他的身材挺拔而健硕,隐隐间透露出一种长期锻炼所形成的力量感。
白启云从面前之人的身上察觉到了一抹异样的威胁,不由得心下一凛。
“你是?”
“你可以称呼我为戴因斯雷布,至于身份...就当是深渊教团的敌人好了。”
名为戴因斯雷布的男人微微颔首,似乎并不打算把自己的身份全盘托出。
不过从他刚刚的举动来看,最起码‘深渊教团之敌’这一身份不像是在说谎。
“我...”
“不必,银闪之风的团长,来自璃月的白先生,我认得你。”
“哦?你调查过我?”
“是也不是,像白先生这样的大名人,即便不去主动调查也会让人略有耳闻。”
话虽如此,但白启云并不觉得戴因斯雷布说的是全部的实话。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处理深渊教团的事,至于眼前这个男人,实力虽然不详但却没有敌意。
话说琳不是说过须弥地区没有其他魔神级存在吗?
那眼前这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
没错,白启云早就注意到了面前之人身上的力量气息非同寻常。
能让如今的他都隐隐感觉到一丝威胁,那说明戴因斯雷布一定早就迈入了魔神领域。
或许实力有所不及他,但也绝对不弱。
白启云抱起手臂,面色淡然。
“所以?有什么事吗?如果想追查深渊教团的话还请自便。”
“白先生不必对我有敌意,我说了我不过是深渊教团的敌人罢了,对尘世七国并无太多恶意。”
“或许吧。”
对戴因斯雷布的话语,白启云将信将疑,并不打算全盘接受。
不过如果对方有针对深渊教团的情报的话,那倒也不是不能听一听。
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
其实他个人而言,也不是太擅长跟别人打交道。
这次也是偶然遇上,一时兴起就过来打了招呼。
现在想想,他这么做确实有点冒失,不过这也是个机会。
“嗯,不知道白先生对深渊教团是什么看的?”
“深渊教团?一群非人的怪物凑在一起的扭曲恐怖分子罢了。”
对深渊教团这些家伙,白启云从来没有什么好脸子。
不过之前在蒙德他偶然间跟荧的兄长见了一面,倒是对它们有所改观。
只是一个深渊教团的高层并不能扭转教团本身的属性,总体而言他还是持敌对态度。
别忘了,在最开始蒙德闹龙灾的时候,背后就是深渊教团策动的魔潮。
当时魔潮袭击蒙德城,如果不是罗莎琳出手,恐怕蒙德城早就出现大批量的伤亡了。
从这一点来看,深渊教团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建立了一条不算稳固的沟通渠道罢了。
“是吗,不过即便只是恐怖分子,它们所做的事也足以颠覆如今的七国。”
“听上去你好像知道些东西。”
白启云察觉到面前这个男人似乎有什么东西想告诉他。
难不成是要跟他合作?
戴因斯雷布闻言,碧绿色的双眸望向远方。
“不知道白先生是否听闻过,‘命运的织机’?”
“命运的织机?”
白启云试着在脑海中搜索这个词汇,但却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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