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千里云海
但后来欧庇克莱歌剧院那边闹得事越来越大,先是各种凶杀案层出不穷,后是审判接踵而至。
如此混乱的社会状况,外加枫丹政策的推行,让她最终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
没错,作为直属于枫丹庭的城市,伊黎耶岛的大部分政策都是遵从枫丹庭的。
而且因为伊黎耶岛的商业区建设的也很不错,所以也推行了一部分抵制外国人的政策,只是还没有枫丹庭那么明目张胆而已。
但谁都知道,长此以往,政策发展到枫丹庭那种规模,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那白淞镇就不会变得跟枫丹庭一样吗?”
千织轻启红唇,明媚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狐疑。
“最起码短时间内不会,现在的白淞镇人丁稀少,但却被刺玫会牢牢地掌控在手中,枫丹庭的那些贵族们的手可伸不到那里,嘛,我也只是提一嘴,最终怎么决定,还是要看千织小姐自己。”
人生地不熟的,最忌讳交浅言深。
虽然两人现在的关系最起码也能称得上一句熟人,但白启云不觉得自己对于千织而言,有多么特殊。
当然,或许因为某个爱搞事的神明的缘故,他在千织的心中应该属于被迁怒的那一类人。
回去得好好逼问下那个白毛女才行。
这家伙到底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搞了多少鬼。
白启云才不信琳一次出手,只针对了两三个人,这个数目怕是翻上个七八倍都不止。
毕竟那可是魔神。
“如果之后那个瓦伦继续来骚扰你,你也可以直接来找我,毕竟我也能在水神阁下面前说上几句话。”
临别时,白启云像是想起了什么,再次对着千织嘱咐了句。
对于男人的好意,这次千织没有再拒绝。
在枫丹这片地界上,对她这个外国人来说,多一个朋友是件好事。
白启云没有继续再在千织屋停留,直接转身离开了狭窄的小巷。
“芙宁娜那家伙跟着克洛琳德估计不知道在哪里疯,没必要去管她...”
路上,白启云自言自语,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却又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枫丹庭的事虽然很多,但却不急着处理。
现在需要的是留给当事人们时间,让她们自己一一作出选择。
所有人现在似乎都有忙碌的事,之前忙的脚不沾地的白启云反而成了最闲的那个。
“突然间空闲下来,反而不知道做什么了。”
他伸了个懒腰,站在城墙的高处,看向远方。
不知不觉间,天色逐渐黯淡了下来。
海面在月光的轻抚下,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平和与宁静。
波光粼粼,却并非白日里那般耀眼夺目,而是被夜色柔和成了点点银光,宛如无数细小的星辰落入凡间,又似银河倾泻,铺展在浩瀚的海面上,闪烁着柔和而幽远的光芒。
四周静谧无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海鸟归巢的啼鸣,以及近处海浪轻拍沙滩的细语,让人心生宁静与安详。
很难想象,这片海域在不久之前刚刚经受过一次极为猛烈的摧残。
“这就是...大海。”
跟璃月与稻妻的海洋截然不同,枫丹的海洋仿佛能包容一切,没有随处可见的危机,却像是一位母亲的大手,拂过每一位游荡在海中的游子。
白启云拦下一艘小船,默默地驾驶着船只离岸,向着不远处的伊黎耶岛行驶而去。
虽然说他一个瞬身就能跨越万米,但此时的白启云却只想在海中畅游。
浪花卷在船只的表面,将它推向另外一片土地。
不知过了多久,白启云再次来到了阔别许久的伊黎耶岛。
“我记得现在欧庇克莱歌剧院关门了吧。”
因为审判暂停的缘故,连带着歌剧院的本体都受到了影响,这对那些外国游客而言可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但好在伫立在歌剧院门前的露景泉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夜幕低垂,星辰点点。
洁白砖石砌成的露天喷泉水池在月光的轻抚下,泛着柔和而幽冷的光泽,宛如被一层薄薄的银纱覆盖。
水池中央,喷泉的水流在夜色中显得更加清澈而深邃。水柱随着周围的吟游诗人弹奏出的音乐节奏轻轻摇曳,时而高亢激昂,时而低回婉转。
月光穿透水雾,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此情此景,好似一张铺开的画卷。
周围的人们围绕在露景泉旁驻足观看,时不时地发出赞叹之声。
白启云带着嫣朵拉站在不远处的斜坡上,看着面前的喷泉。
在月光的笼罩下,面前的喷卷竟然显得是如此的浪漫。
就连白启云也由衷地赞叹道,但语气却稍显平淡。
“果然啊,真不愧是水之都的杰作,你说是吗,嫣朵拉——”
月光洒在男人的侧颜之上,却将他另外半张面孔推入阴影的怀抱。
“不,或许该这么称呼你...水之神,芙卡洛斯。”
水滴落下,砸在了青石板上,碎成了一地的水花。
第1597章 神明跟人也有相通之处
四周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与安详,沉默与这潺潺水声交织成一首悠扬的夜曲,在这宁静的夜色里缓缓蔓延开来。
喷泉的水花随着节奏的变化而舞动,每一次跃起都像是夜空中绽放的短暂烟花。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被这夜色与水声所感染,变得格外柔和而深邃。
白启云站在斜坡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不远处的喷泉,但精力却早已放在了身侧的那只蓝色的精灵之上。
嫣朵拉默默地漂浮着身姿,一双不似人形的手掌在它的身侧来回摆动。
二人之间的沉默点缀着路人的交谈声,显得格格不入。
微风拂过白启云的面颊,将他耳边的发梢轻轻吹动。
少顷,一道空灵的声音突然在白启云的耳畔响起。
“呵...真亏你能意识到呢。”
下一秒,嫣朵拉的身上散发出一抹不同寻常的蓝光。
其中泛着浓郁的水元素力的气息,此时此刻仿佛有大海在它的体内流动。
随着一阵轻柔的风拂过,嫣朵拉的身形悄然地发生了改变。
在光芒之中,它的轮廓逐渐扩大,并且渐渐清晰,四肢从虚无中伸展而出,每一根线条都流畅而优雅,如同海浪中翻涌的波浪被瞬间定格。
紧接着,一头柔顺的白蓝色发从头顶倾泻而下,发丝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海洋之力,闪烁着淡淡的荧光,与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遥相呼应。
在夜幕之下,一个少女凭空出现在了白启云的身旁。
她站在半空中,身着轻盈透明的蓝色长裙,裙摆随风轻轻摇曳,宛如海底最温柔的珊瑚随波起舞。她的眼眸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又藏着海洋无尽的奥秘与深情。
这一刻,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美丽所震撼,连空气都为之静止。蓝发少女轻轻抬手,指尖还残留着水珠滑落的痕迹。
少女有着一张跟芙宁娜如出一辙的面庞,外表上也几乎一致。
要说有什么区别,那唯一的区别就是二人的发色有些许的不同。
芙宁娜的头发宛如被海水浸染的澄澈蓝色,而少女此时的头发却仿佛是在白云中打翻了蓝色的墨水,微微浸染后的颜色。
一个活生生的人类突然出现在半空中,但却没能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仔细看去,不知何时,白启云的周身已经展开了一道小型结界,将二人完全包裹在内。
“还真是细心呢。”
光着双脚的少女落到地面上,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跟芙宁娜那个笨蛋不同,这个女人光是看上去就十分‘睿智’,最起码也称得上一句胸有沟壑。
当然,这是在形容她的精神,而不是身体。
毕竟她的外表跟芙宁娜几乎一模一样,芙宁娜是个平板,她自然也是。
白启云瞥了少女一眼。
不同于芙宁娜,虽然少女身上的气息波动十分微弱。
但他依然能够明显地感受到一股魔神的气息。
那股如同大海一般的浩瀚,绝不可能出错。
“水之神...芙卡洛斯。”
“嗯,是我哦。”
少女脸色轻松,完全没有被识破身份后的窘迫。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一双澄澈的眸子中闪烁着点点微光,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深邃。
突然间,她的嘴角轻轻上扬,绽放出一抹温暖的笑意。
“我能问问你是怎么发现的吗?”
闻言,白启云目光中满是无语。
他耸了耸肩,语气中多是无奈。
“拜托,谁家陌生人第一次见面会直接亲上来,更何况还是神明。”
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忘记,自己跟芙宁娜那充满了魄力与惊喜的初次会面。
额...怎么说呢,虽然乱糟糟的,但确实印象深刻。
“不过那也只是让我起疑心的起点而已,真正让我有所猜测的,还是芙宁娜后续的表现。”
正常来说,一国神明即便再怎么不擅长战斗,也不可能弱成那副模样。
换言之,芙宁娜原本的神力一定是有了某个去向。
可能是作为某种封印的力量源泉,也可能是被抽离了出去。
总之,他所认知的那个芙宁娜,一定不是完全的水神。
白启云早就肯定了这一点。
但真正让他猜测到芙卡洛斯与芙宁娜并非完全同一存在的还是....
“芙宁娜在大战前后截然不同的表现,这才是她露出的马脚。”
“真不解风情呢,竟然用这种形容词来形容一位淑女。”
“......”
身侧的少女抛来了一发媚眼,但那做作的神情实在是让白启云敬谢不敏。
这个女人...超麻烦。
就如同对待芙宁娜跟对待小鸡仔一样,他能随手拿捏。
但面对芙卡洛斯,白启云却觉得自己处处陷入被动,仿佛他才是那只被人提在手中的小鸡仔。
“咳...不要在意那些细节,总之,芙宁娜那家伙在最后关头本应呆在枫丹庭里度过危机的,但最后却突然出现在了战场上,而恰巧...”
“恰巧当时的嫣朵拉就陪在她的身旁,是吧。”
芙卡洛斯轻吐粉舌。
虽然她刻意地表露出自己天真的一面,但跟芙宁娜那清澈的愚蠢相比,果然还是充满了做作。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弯曲,以一种几乎察觉不到的力度顶在下巴上,眉头微微蹙起,嘴角却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个倒是一个大漏洞...不过正常人都不会怀疑到一只纯水精灵的身上吧。”
闻言,白启云轻叹一声。
装可爱也要有个限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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