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千里云海
“好。”
事关重要,阿蕾奇诺也必须等待至冬宫的回复才行。
————
白淞镇,大部分街区都被涨潮过后的海水覆盖。
人们在其上奔走,试图将其恢复原来的模样。
街道上,虽然还残留着洪水退去后留下的斑驳痕迹——淤泥覆盖,废墟散落,但空气中已弥漫起一股热闹的气息。
人们身着颜色各异的衣服,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打扫着街道上被流水冲来的垃圾。
各式各样的发条机关从远处拿着工具,不断地将被水冲塌的墙壁砖瓦从街道上清除出去。
人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在城市的每个角落。
荧跟裟罗二人在被流水浸染的街道上漫步,向着四周张望。
除了倒塌的废墟之外,还能依稀见到几座刚刚支起来的帐篷。
“在这种地方住帐篷真的好吗?”
见状,派蒙摇了摇头,不能理解这些人的做法。
这里可是刚被水泡过的地面,虽然说枫丹的气候冷热交替的并不明显。
但到了夜里,睡在这样的地面上,多少会感觉有些冷。
更何况这里也不是郊外的树林,地面上因为海水冲击的缘故留下来了相当多的淤泥。
帐篷在这扎上一晚,估计就会脏的不成样子。
“不要用你的小脑袋瓜帮别人想事情。”
闻言,荧脸上掠过一抹无奈,直接一把抓过派蒙,揉搓起了她的小脸颊,以免这家伙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这家伙真是没想过啊,这些人也不是想要住在帐篷里的,他们是没得选。
如果有的选的话,谁不想住在高大的公寓宿舍里,享受着热水与能源供给。
因为荧的举动,小家伙瞬间就支支吾吾了起来,连话都说不明白。
裟罗没有在意二人之间的打闹,她扫视着周围,看着人们有条不紊地恢复到了工作生活之中,微微颔首。
“娜维娅的组织能力还是比较强的。”
身为曾经的军队统领,在组织行动上没有几个人比她更有发言权。
这些人虽然看上去还有些急躁与杂乱,但考虑到对方的平民身份,以及动员的程度,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实属不易。
“整个城市的人都被调动起来了呢。”
“是啊。”
白淞镇的人口本来就不多,现在又遭到了海水的冲击。
老白淞镇直接一瞬间就被海水所淹没,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娜维娅组织众人将一大部分生活物资从原本居住的地方转移出来,估计现在的众人正在为接下来几天的口粮所发愁呢。
从这一点来看,娜维娅不愧是刺玫会的领袖,确实能意识到常人意识不到的问题。
不过即便是她,想要应付眼下混乱的状况还是有些吃力。
“那边的,把物资放到仓库里,尤其是怕潮的那些,一定要放在干燥的角落里!”
广场中,娜维娅扯着大嗓门一件件事无巨细地叮嘱着下属。
一些药品跟粮食确实不能受潮,尤其是在物资短缺的当下,这两种物资更是要妥善保管,以免之后出现各种危机而没有物资应对。
“会长,这边需要人手帮忙铲除街道上的石头!”
“会长!这里有人受伤了,有医生吗?!”
几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在街道的各个角落里呼唤着娜维娅,后者也不得不跑过去解决问题。
而这样的场面,几乎每隔几分钟就会上演一次。
“还真是辛苦啊,娜维娅。”
“毕竟是刺玫会的会长,这种程度的辛苦是理所当然的。”
“还真是上位者的说法呢,是经验之谈吗?”
“差不多吧。”
荧跟裟罗在街道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二人来到白淞镇是充当安保力量的,但眼下大家似乎都沉浸在重建家园的任务中,竟然没有几个人闹事。
不得不说,这其中刺玫会的成员们也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二人亲眼见到有一两个小混混模样的人刚想找茬,就被刺玫会的成员们拖到了一处房屋的后面。
等再见到他时已经变得鼻青脸肿。
俗话说得好,乱世当用重典。
现在的白淞镇可不允许刺玫会再像以前一样,那么的讲武德。
该出重拳的时候就要出重拳。
第1589章 女人的脸,七月的天
入夜,白淞镇的夜晚静悄悄,没有了此前的吵闹。
月光如洗,轻轻洒落在宽敞而整洁的街道上,为这宁静的夜晚披上了一层柔和而温暖的纱衣。街道两旁,新建的房屋错落有致,窗户里透出淡淡的灯光,偶尔一两声夜鸟的啼鸣,更添了几分幽静与祥和。
“啊...累死了。”
刺玫会的新公馆内,娜维娅将自己扔到了床上,脸蛋在被褥之间来回打转。
“毕竟白淞镇刚重建,要忙的事情很多。”
坐在沙发上的荧端着手中的热水,看着床上打滚的娜维娅,不禁轻叹一声。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派蒙一样。
她默默地将嘴唇靠近杯沿,小心翼翼地啜饮了一口。
然而,热水的温度似乎比她预想的要高上几分,细腻的舌尖像是被灼烧了一样,瞬间地缩了回去。
“好烫。”
荧指尖凝聚出一团青色的风元素力,萦绕在自己的舌尖,驱散着那股滚烫的热意。
“荧你好笨。”
一旁的派蒙见状也不禁出声嘲讽道。
老大不小的人了,竟然还会喝热水被烫到,这还是一个合格的冒险家吗。
“你这家伙,少在那里说风凉话。”
荧下意识地选择用言语回击,但似乎是因为舌尖的原因,她的声音竟然显得憨憨的,完全没有半点威慑力。
因为白淞镇重建的缘故,城内的建筑几乎都被住满了,就连几人之前住下的那家旅馆也被刺玫会临时征用,安排了不少的平民进去。
但即便如此,对白淞镇的居民来说依然不够,所以才会有那些在街道两旁扎帐篷的人。
荧一行人也不得不跟娜维娅临时挤一挤。
不过好在刺玫会的公馆房间不少,容纳她们几个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裟罗将准备好的被褥抬到自己的房间内。
房间里一片整洁...不,应该说空荡荡的,除了床之外就别无他物,连一盏灯都没有,一看就是还没来得及收拾。
“这下起夜都麻烦了。”
虽然说天狗有夜间视力的加持,但早已习惯了人类生活的裟罗很多时候都喜欢用灯具辅助照明。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晚上不开灯出门总会给人一种闹鬼了或者人丢了的错觉。
而开了灯就会让别人知道屋内的主人只是出门了而已。
之前在听雨阁住下的时候就因为这个闹了不少的笑话。
有一次白启云夜袭她,恰巧她去上厕所了。
整个房间里空荡荡地没有人,搞得白启云还以为她人丢了,找了好半天,把隔壁睡觉的莫娜跟荧都吵醒了。
这下好了,整个听雨阁的人都知道她晚上被夜袭了。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毕竟那天夜里凝光也在听雨阁。
听说后来这位白家的女主人教训了白启云好一顿,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反正从那之后,她就养成了起夜随手开灯的好习惯。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灯不是给她开的,而是给其他人开的。
夜色下,众人安然地进入了梦乡。
枫丹庭内,克洛琳德慵懒地躺在床上,她的发丝如同夜空中最深沉的紫罗兰,闪烁着神秘而诱人的光泽,随意地散落在柔软的枕头上,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轻轻拂过她光洁的额头,为她平添了几分妩媚与不羁。
她身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衣,睡衣的颜色淡雅,仿佛夜空中最温柔的月光轻轻覆盖在她身上。
此刻,她双手交叠在胸前,目光时而凝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变幻,时而微微侧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纠结与疲惫。
困意涌上心头,但此时的克洛琳德却无论如何也闭不上双眼。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睡衣的边角,似乎有着心事。
最近这两天,她总是会做奇怪的梦。
或许是年纪到了,或许又是最近跟男人一起行动的次数变多。
总之...梦里的她似乎不再是她。
那副浪荡不羁的样子,克洛琳德绝对不认同那是名为自我的存在。
尤其是,当对象还是那个男人的时候。
“啧...是不是最近的压力太大了?”
克洛琳德看向床头柜,那里放着一些不可言说的东西。
她默默地伸出手,双颊上闪过一抹绯红。
但就在触碰到柜子的前一秒,她还是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行,不能屈服给欲望。
就是因为这种心态才会变得更糟。
克洛琳德,你要变得坚强起来。
如此给自己打着气,克洛琳德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将身上的被子骤然一翻。
任由自己沉沦在逐渐加深的困意之中。
翌日,沫芒宫内,白启云跟芙宁娜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
“我啊!是我啊!我可是一整天都没出门诶!”
芙宁娜神色激动地站在了沙发上,幸亏她没有穿鞋,否则如此失礼的举动一定会被礼仪官记录下来然后编撰到史书中。
神明少女气鼓鼓的脸庞好似河豚一般,异常膨胀。
但白启云却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一把推开芙宁娜那张快贴到自己胸口的小脸,掸了掸胸口。
“我知道啦,没必要这么激动吧。”
“快点把那孩子给我!”
“不,嫣朵拉我还有用,你不就是想要个保安吗,还有很多...”
还没等白启云说完,会客室的大门便被人敲响。
白启云跟芙宁娜连忙整理好神色,重新变得正经起来。
毕竟玩归玩闹归闹,不能让外人见了他们这幅不成体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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