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千里云海
最起码心海穿的这一身不会把自己光洁的大腿明晃晃地漏在外边。
想要看见大腿的话,只能扒开下摆的裙装才能一探究竟。
白启云凝视着心海那张挂满了忧郁的俏脸,出声道。
“你应该此前就有所了解吧,无论是商会的事还是内鬼的事。”
面对白启云这几乎如同直球一般的言语,心海只能无言以对。
“....确实。”
“原因呢?”
“这个...您一定要问吗?我不太想说。”
“如果说我想知道呢?”
白启云的穷追不舍,让心海的小脸逐渐鼓胀了起来,就像是一只生气了的河豚。
少女甩给男人一个白眼,嘴里抱怨道。
“真是的,就不能多考虑下女孩子的心情吗?”
“找借口也是没用的哦。”
“知道啦,我会说的。”
心海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
她拿起一旁的扇子在手中把玩,心不在焉地说道。
“其实这些事我确实早有耳闻,但那又如何呢,这种情况的根源并非来源于他们这些不守规矩的人。”
海祇岛数年前的状况要比现在差劲的多,年幼的最高统治者,突然爆发的战争,每况愈下的收成。
无论哪一条放在一个国度,都可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更何况这三点还同时聚集到了一个小岛上。
心海还能回忆的起来,。那个时候岛内的投降派几乎在某个时刻占据了上风。
如果不是奥罗巴斯插手,外加幕府的外部压力逼得海祇岛没有退路,恐怕那个时候曚云神社对海祇岛的掌控力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那时的心海刚登上现人神巫女的职位,她每天都能在神社里听到议论她的巫女。
言语间甚至不带有一丝的尊敬,满是低劣的揣测与捕风捉影。
心海明白,并非是巫女们对她心存怨恨,只是单纯的对未来看不到希望,所以才把怨气倾泻在了那时的她,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的身上。
所以她知晓,改变这种状况,不是解决几个说闲话的巫女就行的,必须要改变海祇岛的处境才可以从根源上解决。
后来她借助自己的智慧以及奥罗巴斯的时不时出手相助,稳定住了海祇岛的局势。
直到那时,这些闲言碎语才逐渐消失在她的耳边。
所以眼下这种私通的情况,心海也早有遇见。
“那为什么不直接处决掉商会的那些人?”
白启云顺着心海的话头问下去,却迟迟没有得到回答。
见状,白启云心中恍然大悟,不禁下意识地继续说道。
“百万漕工衣食之所系....是吗?”
闻言,心海只能回以一个苦笑,秀美的脸庞上不禁漫上一丝酸楚。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她偏过头去,通过窗户遥望远处的天空,独自喃喃道。
“是我没有能力给他们更好的生活。”
就像之前所说的,海祇岛的局势在那几年中终于稳定了下来,那么,代价呢?
世间常理,有得必有失。
而充当稳定局势的代价,自然就是这些没能参与到海祇岛系统性生活中来的平民们了。
战争期间,青壮年中的大部分都被动员到了反抗军中,没有工作能力的老人跟小孩则留守本岛,女性一部分负责运送后勤物资,一部分配合巫女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那么那些不想参与进战争中的普通人呢?
答案是,海祇岛放任他们自生自灭了。
在没有岛内耕地的情况下,海祇岛的所有物资都被分配给了战争前线的军队,只有极少一部分流入了后勤管理的女性手中。
连参与战争的人资源都分配不过来,哪里还能供给那些不参与战争的人。
所以在战争期间,对于海祇岛官方来说,这些不参与战争系统内的人就相当于透明人,是没有资格要求什么的。
虽然说战争的供给很重要,但对于海祇岛来说,一直持续输血的是曚云神社,吃穿用度全部都是从外部进口而来,只有一部分日常消耗的鱼类是本土产出,但也是将士们在休憩之余执行任务捕捞的。
所以说剩下的那些人便有力无处使,自发地组建了商会,或是参加了某些特殊团体。
对于这种情况,心海自然心知肚明,但也只能放任自流。
毕竟当时的海祇岛,实在是没有那个精力再去管这些人,也没有能力去供养他们,甚至提供一定的本土工作都做不到,因为海祇岛的产业太过落后。
现在导致这种离心离德的状况,对海祇岛跟心海来说,也是自作自受,是一种必然。
白启云听了其中的缘由,不禁叹息一声。
其中是非曲折、谁对谁错,早已难以分辨。
第1185章 判罚(求订阅)
白启云挠了挠头,感觉这件事有些棘手。
“所以你知道商会暗中给鸣神岛倒卖货物、传递消息?”
“差不多吧,一开始还是蛮惊讶的,但时间长了也就随他们去了,而且我还能将计就计,内鬼什么的摆在明面上不是更好吗。”
确实,诚如心海所言。
商会是内鬼不假,但如果剿灭了商会但却没有解决根本的问题,下一个内鬼的诞生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索性不妨留着商会,这样他们传递什么消息,神社这边还能掌控一二。
“有好几次因为商会传过去的消息,反而让我们提前有了准备设下陷阱,扭转局势。”
说到此处,心海脸上不禁浮现起一抹自嘲。
所谓的珊瑚宫智珠在握的军师,说到底也不过就是这么一回事而已。
抛弃一部分人,利用一部分人,然后再清算一部分人。
这就是她,名为珊瑚宫心海的真实一面。
心海低下头,刘海从她的额头上如同瀑布一般垂下,将阴影洒满了她整张面孔。
这些话她本来准备一辈子埋在心底的,但架不住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她必须回答,不能背叛的人亲口发问了,她也只能如实告知。
即便这么做会破坏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形象。
“这是战争,不必心怀愧疚,是他们选择了当内奸,那么利用内奸的人自然也要付出代价。”
乍一听白启云这话是在说幕府军得到了假情报被坑了一笔,但这话又何尝不是在说心海呢。
战争结束了,现在心海也该为自己曾经的选择付出代价了。
而第一步,便是从拷问她的良心开始。
“照你这么说的话,虽然不多,但这些人变成如今模样其实也有你一分责任。”
“是的。”
心海没有对白启云给她下的判断做出辩驳,相反,在她承认了这一点后,她脸上纠结的神色反而缓解了不少。
白启云默默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忽然间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的处理就全权交给我好了,没意见吧。”
“这...”
闻言,少女宫司下意识地就想反驳,但还没等她站起身来便又默地坐了下去。
只见心海对着眼前的男人跪坐在地面上,行了一个大礼,全身匍匐在地。
“此事全交由您自行处置。”
望着少女突如其来的举动,白启云不由得沉默了片刻。
这幅场面他熟悉的很,之前绫华就对着他做了一遍。
换言之,这代表着绝对的臣服。
虽然此前心海就一直对他的话言听计从,但完全将权力交出,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蓦地,白启云感觉自己的肩上像是压上了千斤的重担一般,让他喘不过来气。
他想起此前在海祇岛见到的居民们,眼前闪过一幕幕他们生活劳作的光景。
白启云不由得轻叹一声。
他真是给自己又揽了个大活啊。
但面对少女的托付,白启云没有半点迟疑。
“好。”
————
“那三人的暗示已经解除了,你要过去看看吗?”
奥罗巴斯的身影出现在窗前,用尾巴轻轻敲打起了窗户。
“走,过去看看。”
白启云跟着奥罗巴斯来到了安排好的空房间,那三个俏丽的身影正迷茫地坐在床上。
见到有人推门而入,三人纷纷吓了一跳。
借着窗外散落的日光,白启云分辨出了三人各自的身份。
他坐到房间中的桌旁,对着其中那位年近三十却依旧容貌绮丽的巫女道。
“你过来。”
巫女目光闪烁,但却并未违抗男人的命令。
或许她意识到了什么,但却无法言语。
手指在桌面上断断续续的敲击着,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回响在整个房间之中。
巫女坐在白启云的对面,低着头,黑色的秀发从她的脑后顺流之下,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可以想象得到,如果她能够顺利从神社退役,向她提亲的人肯定不会在少数。
退役的巫女,本身就是娶亲的绝佳对象。
但很可惜,她现在没有这个机会了。
“嗒、”
蓦地,白启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神如同鹰隼一般锋利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在他的感知中,女人的呼吸一滞,心跳都快了三分。
“抬起头。”
如同审讯犯人一般的命令,女人依旧照做。
白启云浑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让在场的三位巫女对他的话言听计从。
当然,也可能有此前打通过巫女誓言的关系在内,影响着三人的潜意识。
“你应该知道你犯了什么事,不过所幸并未铸成大错,朝露那孩子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此话一出,在场的三位巫女纷纷浑身颤抖了起来。
暴露了。
虽然说三人在醒来的时候就隐隐约约猜到了这个事实,但真的被揭开的那一刻,三人的内心还是被名为慌张的情绪所充满。
白启云注意到,眼前的这个女人的嘴唇微微泛白,便继续开口道。
“不过当事人虽然没有受到侵害,但这并不是饶过你们的原因,来之前神社已经做出了决定,主犯从严判决,至于两个从犯...流放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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