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渊丶彼岸
“那为什么这么大的一股子醋味啊?”任朔夸张地嗅了嗅。
嗯,没有醋味,但是有镇海自己带的梅花香。
镇海好笑:“指挥官你这揩油揩的光明正大是吧?”
“那是。”任朔细细摩挲着镇海的细腰。
“你别动……痒!”
镇海有些别扭的扭了扭腰肢。
“但是我不痒啊。”任朔一脸的疑惑,“很痒吗?”
说罢,还故意在镇海的腰上面又挠了几下。
镇海没有忍住,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然后不满地嘟着嘴瞪着任朔:“说了你还来!”
“好了,错了错了。”
任朔把头放在了镇海的脖颈处,轻轻嗅着:“没想到你还怕痒啊。”
镇海突然笑了:“那抚顺还说你怕老婆呢。”
任朔脸上的表情一僵:“谁说的?”
“抚顺啊,她说你最听逸仙姐的话了,所以你那就是怕老婆。”镇海笑眯眯地还击。
“她那是造谣!我,任朔,堂堂男儿,怕老婆?那叫做尊重,相敬如宾懂吧,那个小屁孩她懂个屁。”任朔说道。
镇海笑了笑,没有接接话,只是轻轻感受着任朔带来的安心,像是一只大大的猫咪一样蜷缩在了任朔的怀中。
任朔也是享受着这安静的幸福。
怀中有佳人,还有美好的生活,最幸福的事情,不外如是。
“指挥官明天有空吗?”镇海突然问道。
“有。”任朔说道。
“那就陪我在港区去社团玩玩吧。”镇海邀请道,“接下来的日子我休假,有人暂时补我的秘书舰位置。”
任朔点头:“好啊,听你的。”
“对了,什么社团啊。”任朔问道。
还记得上次信浓邀请自己去社团玩,然后自己就给几个睡神唱助眠音乐唱了一个下午……回去之后喉咙都疼。
“保密,放心吧,很有意思的。”镇海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任朔也是没有追问:“那我就期待着了,不过……”
“嗯?”镇海疑惑。
“先让我收点报酬。”任朔笑了,然后在镇海的脸上印了个印章。
镇海也是甜蜜地笑了笑,继续闭着眼睛小憩。
第五百三十五章 进击的镇海
“不是,你这让我陪着你来这边参加社团活动,你就告诉我这是来绣花的?”
在某一处教室里面,任朔一手拿着绣花针,一手拿着线,一脸的茫然。
在他的周围都是偷偷笑着的舰娘们。
但是不少都是手上没有东西的,这一看就是来凑热闹的。
“指挥官,你看啊,我们这都是来学习绣花的,所以啊,你也来吧。”马里兰正色道。
任朔无语了,不是啊你个傻大姐,求求你先把手上的针线拿起来吧。
“我觉得吧,指挥官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这个针线活应该是不错的吧?”
某个老司机在那边挤眉弄眼,捏着嗓子说道。
任朔麻了,欧根亲王别以为我没有听出来是你!我那叫绣花针?呵呵哒,到时候你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事儿了。
到时候绣花针便金箍棒让你哭去。
“指挥官,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就看我们做吧。”逸仙作为老师,忍不住笑了。
任朔立刻冷笑一声,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啊。
真以为爷以前孤儿院是混的啊?
不吹不黑,爷以前孤儿院的衣服都是自己缝的!
很是熟练地把线头放在嘴里面抿了一下,然后数量地食指大拇指捏住了针头,眼睛一眯,两只手一动,穿针引线,不外如是。
“真是奇了,指挥官你还会这一手啊?”镇海惊讶地看着任朔。
任朔得意洋洋:“我会的还多着呢,蛐蛐缝衣服,手到擒来。”
看着人和所一边弄着手上的针线,一边嘚瑟,镇海突然问道:“那么指挥官,你会不会做苏绣啊?”
任朔手上的活计一僵,哭笑不得:“您这是太抬举我了啊,这个我哪里会啊。”
自己也就是缝缝衣服什么的,那种高技术的活,自己根本没有接触过啊。
“这都不会啊,真逊啊。”欧根亲王娇笑一声。
任朔瞪了一眼欧根亲王:“我这不会怎么了,你不也不会吗。”
“但我不是东煌人,我是铁血的。”欧根亲王理直气壮。
任朔却是冷笑一声:“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欧根小姐你已经姓任了,所以你也算是东煌人了,所以,你为什么不会。”
“……”欧根亲王没话讲了。
“指挥官看这边看这边!你这个肯定不会!”马里兰突然兴奋了起来。
任朔面无表情地扭头:“你这激动什么呢……我草?!”
逸仙的身边缠着好几个舰娘,其中就包括了马里兰和爱宕她们几个搞事情的乐子人。
然后不知道说了什么,逸仙似乎是拗不过了她们,表演了一手自己的绝活。
只见逸仙将一截线放入了口中,然后小嘴似乎动了几下,再将香舌吐出的时候。那一根线,就变成了一个蝴蝶结……
“逸仙你这个就离谱啊,这么厉害吗?”任朔也是惊呆了。
逸仙矜持地笑着:“没办法,大家有兴趣,我就稍微露一手吧。”
爱宕突然一脸的荡漾:“逸仙的舌头,厉害啊,指挥官,你懂得,对吧?”
任朔面无表情,不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啊,你这个涩狗狗。
逸仙却是拧了一下爱宕的腰肢,让爱宕连连讨饶。
“所以,指挥官,你能吗?”马里兰挑衅地看着任朔。
任朔却是老神在在的:“我是不能啊,但是马里兰你也不行吧?不会吧不会吧?难道说大名鼎鼎的好斗的玛丽,连这个都不会啊?”
小样的,和欧根亲王相比,你的段位太低了,这不鱼卵局?
马里兰就是受不了这个激将法,直接剪下了一小节线头,然后瞪着任朔:“谁说我不行的?”
然后就把线头放进了自己的嘴里面,几分钟之后……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
貌似马里兰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众人的目光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
任朔张了张嘴:“所以,马里兰小姐……线头好吃吗?”
马里兰竟然砸吧着嘴,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鸡肉味嘎吱脆。”
玩笑过后,逸仙也准备开始社团活动了,不过在场的舰娘也是走了大半,这都是来看指挥官绣花的,现在看到了,也算是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留在这边的也就是逸仙、镇海还有海天海圻两姐妹。
不过海圻还是个孩子,耐不住性子,穿针引线弄着弄着就跑到一边玩去了。
海天似乎有这个经验,自己自顾自地在那边完成着自己的刺绣。
而且似乎还有意无意地把逸仙也带着往一边跑。
逸仙也是好笑,这个有些过于明显了,不过她也乐得装傻,东煌的婚舰,太少了啊。
两个人这绣花绣着绣着,就人就绣没了。
偌大的教室里面,就只剩下了任朔和镇海。
镇海本来想着,像是书里面写的那样,“不小心”把手指头戳破了,然后就可以找指挥官哭诉了,最好是指挥官再把自己的手指头含在嘴里面,那就完美了。
但是很快她就气乐了。
枕头给戳断了三四根了,这自己的手指头还是光滑如玉。
这或许就是舰娘体质的一个唯心主义?默认排斥对自己的身体不好的东西或者是伤害?
那为什么塞壬和同属舰娘能把舰娘打伤了,然后普通的武器就算是人类的导弹都不能伤了舰娘分毫?
就很奇怪,而且蛮离谱的,别问,问就是唯心主义。
“指挥官,我穿不进去了。”
镇海突然变得气鼓鼓的,把手上的针线一扔。
任朔有些狐疑:“你这不是穿的挺好的吗?怎么突然不行了?”
“眼睛看花了,指挥官你帮我!”镇海理直气壮。
任朔哑然一笑,你这舰娘还能眼精花了?不过他也没有在意,就当是宠一宠难得撒娇的大姐姐吧。
“诺,弄好了。”任朔很快就把手上的东西弄完了。
“你要弄什么啊?”任朔好奇地问道。
自己不打算绣花,就是来帮着穿针引线的,把不同颜色的线都弄好,这样子她们弄起来就不需要自己再费神或者是换线了。
镇海想了想,然后说道:“绣什么暂时不重要,重要的是,指挥官的手指头戳破了。”
任朔一愣,疑惑地看着十根手指头:“没有啊?我的经验很足的,不可能啊。”
然后自己的一只大手就被两只如玉光滑的素手牵起,抬眸对上了镇海温柔含笑的凤眸。
“我说破了,就破了。”
“所以,要好好的消毒才行……”
镇海微微低头,含住了任朔的手指,调皮的小舌轻轻地舔舐着任朔的食指指尖。
任朔低笑着,也轻轻用空闲的一只手抚摸着镇海如瀑的秀发:“怎么突然这么主动?运筹帷幄的大姐姐也会有想要撒娇的一天吗?”
“嘶,轻点。”任朔吃痛,赶紧讨饶。
“哼……”镇海鼻子发声,有种得意之感。
“指挥官,你说,要是你不是指挥官的话,我又不是舰娘的话,我们会认识吗?”镇海突然问道。
任朔笑了:“怎么突然多愁善感起来了?”
“你就说嘛。”镇海重复道。
任朔闭上了眼睛,缓缓说道:“会的哦,我和你们的缘分是断不开的,所以一定能认识的。”
“那么,如果我们都是人类了,人类的法律里面,是有重婚罪一说的吧?到时候你怎么办?这么多婚舰呢。”镇海突发奇想。
“你连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们连坐牢的勇气都没有,你还敢说你爱她们?”
任朔一本正经的发出了某个不得了的犯罪宣言。
“不愧是你啊,指挥官,不过真要是这样子的话,说不准圣路易斯就去保释你,然后华盛顿给你进行辩护。”
镇海也是被任朔一本正经的语气逗乐了。
“嗯?逸仙呢?”
镇海又享受了一会儿任朔温暖的怀抱,随意一扫这个教室,逸仙和海天都不见了踪影,不由得奇怪道。
“人家这是在给我们独处的机会呢,所以早就走了。”任朔低笑。
镇海也是说道:“那我要是不享受一下,岂不是对不起逸仙和海天的一番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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