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下的碧蓝航线 第138章

作者:黑渊丶彼岸

  这一刻的光辉,虽然一身都是圣洁的白色,但是在她们的眼中,简直比维内托手底下的黑手党还要黑手党!

  虽说维内托表面上是个黑手党老大,但实际上有些天然就是了。

  微微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其他人,光辉踩着高跟鞋,慢慢走出了食堂,细长的高跟踩在地上发出的“哒哒”声,敲响着众舰娘们的心头。

  光辉在港区归来后的第一次亮相,就震撼十足。

  这么强气且攻的光辉,还是那个包容一切的光辉吗?

  当一个温柔到能够养废你,外加那个下作的身材能够溺死你的太太变得肉食性了起来,会发生什么?

  圣路易斯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眸,心下有些期待,有些诱人地舔了一圈自己丰润的红唇。

  有些期待呢~

  另一边的君主那里,她不知道在摆弄一个什么大箱子。

  箱子看上去是崭新的,边上散落下来的包装袋表示,这是君主刚刚弄到手的。

  只不过君主显得有一些纠结,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打开这个箱子。

  她自嘲一笑,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这么瞻前顾后了?明明这个箱子里面的东西是自己定做的。

  还是明天准备送给指挥官的礼物来着。

  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君主红色的眸子里面闪烁过了一丝的坚定,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箱子。

  入眼,是一片的洁白……

  …………

  暂且不提君主这里,提尔比茨在房间之中有些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或许是没有这么忐忑不安过,所以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别扭。

  一会儿是走到了房间的一边,一会儿又是踱步到了另一边,然后还时不时走到窗边看看外面的情况,似乎是在等待什么人。

  再然后……提尔比茨竟然掏出了一个大大的棍子,握柄处还有一只猫猫的爪印,这代表这是明石出品。

  回想着明石说过的话,只要在舰娘完全不设防的情况下,猛力敲击她的脑袋,就能直接敲晕带走,没有个一天是醒不过来的。

  当然,舰娘完全不设防,只有在面对自家的姑娘还有指挥官且没有旁人在的时候才有这个可能。

  利用舰娘的超级听觉,提尔比茨仿佛听到了外面熟悉的高跟鞋上楼梯的声音。

  目光微微一凝,仔细再次确认来人,提尔比茨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坚定,默默将棒球棍藏到了门后……

第一百八十章 任朔,危!

  任朔有些奇怪。

  俾斯麦明明说过,晚上有一些事情要汇报,关于铁血的,结果吃过晚饭之后,就一直找不到人,问提尔比茨她的姐姐在那里,提尔比茨也是支支吾吾的。

  不管了,反正这么大个人,还能被拐走不成?

  于是任朔就心安理得地洗漱睡觉,顺便抓了一只路过的大女仆还有企业酱暖暖床、睡觉觉了。

  第二天就是平安夜了,外面的苹果已经是卖的价格超级高了,但是好在圣路易斯手底下有一些果园什么的,连夜空降,新鲜的平安果到了港区。

  圣姨,真好用。

  当任朔从温暖的被窝里面爬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左边已经是没有人了,只有右边还有一只睡着的企业酱。

  或许是因为任朔的起身,让温暖的被子被掀开了一角,所以企业似乎是因为感受到了寒冷,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默默缩回了被子里面。

  啊,不管看多少次企业的睡颜,都会感慨平日里面潇洒认真的企业,还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

  拍了拍企业在被子下面的挺翘,任朔说道:“起床了,别睡了,今天平安夜啊,起来玩了。”

  企业似乎是没睡醒,有些迷迷糊糊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出:“指挥官昨晚还没有玩够吗……”

  任朔眉头微微一挑:“好你个企业浓眉大眼的,竟然一大早就开车?说,是不是在引诱你的男人?”

  被窝里面的企业逐渐醒转,也是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些什么,因为和任朔身子紧贴的关系,任朔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企业酱的身子微微一僵。

  “我错了……”企业闷闷的声音传出。

  任朔一个翻身,双手熟练地擒住了企业的皓腕:“道歉没有用的,要有些实际性的补偿才好。”

  因为两人的动作,被窝里面的企业露出了大好的春色,任朔欣赏着她有些慌乱的神色和略带一丝凌乱的发丝,微微俯身,慢慢靠近。

  企业有些紧张地比起了眼睛,不过眼前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显示出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但是没有想象中的狂风骤雨,只有蜻蜓点水般的轻轻一吻。

  企业有些疑惑地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了一幅恶作剧得逞表情的任朔,她也顿时明白过来,自己是被骗了,不有游戏无奈。

  任朔做起了身开始穿衣服:“今天还有不少事情要忙呢,起床了。”

  微微叹了口气,不知为何有些失落的企业,也紧随其后,起床穿衣洗漱,准备开始一天的生活。

  原本按照日常的生活作息,企业应该是去叫小企业起床,然后准备开始一天的练习和教学工作。

  但是今天是圣诞夜嘛,企业也就久违地给小企业放了个假,让她好好睡了个懒觉。

  其实主要是企业自己起床时间有点迟了,然后还和任朔在浴室里面耽搁了一个小时。

  话说回来,原本圣路易斯是想要让公司的人来帮着把大礼堂给装扮完毕的,但是被港区的舰娘们一众给拒绝了,让外人来装饰自己的家像什么话?

  而且现在港区里面那么多的姑娘,根本不愁人手不够好吗?

  所以几乎是提前了一个礼拜,大家就开始布置整个港区了,甚至在皮皮虾们的帮助之下,连港区未开发地段的森林里面,也是挂上了不少的圣诞装饰。

  为了保持圣诞节的原汁原味性,圣路易斯特地托人在白鹰砍了一颗树回来以作圣诞树。

  土豪有什么特点?那就是东西一定要亮眼一定要大。

  于是光是一棵圣诞树就占了大讲堂的不少地方。

  三笠围绕着圣诞树啧啧称奇:“这颗树应该是有不少年头了吧?”

  圣路易斯说道:“我这倒是没有专门关心过……”

  “我就不问你花了多少钱了,反正看样子肯定不少。”三笠摘下了一片树叶,放在手心里面摩挲着。

  圣路易斯乐呵呵的说道:“不多不多,也就……”

  “打住,我不想听。”三笠打断了圣路易斯的吟唱。

  这要是让她听到这么一颗简单的树的价格,肯定要疯了。

  这能买多少船模和手办啊……

  “大家都在忙啊。”任朔走进了大礼堂,发现舰娘们帮圣诞树打扮的打扮,然后做大讲堂其他装饰的也有不少,基本上都在这边了。

  年底了,在外面做委托的也都回来了,任朔的港区直接对外说自家要过年,所以一直到东煌春节过去,都只接当天来回的委托。

  一下子清净了不少。

  主要是那些公司一个比一个猴精,知道任朔这句话是准备年底过节了,加上他们公司的年底大多数都是结算,没什么大的货物要跑,索性也准备暂时休整、自检一段时间。

  顺便还给任朔他们送来了新年的礼物和祝福。

  只有把他们这边驻扎的指挥官弄得顺心了,才能以后更好的合作。

  “指挥官!”声音此起彼伏。

  任朔挥了挥手:“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我就看看。”

  然后就听到一个声音,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一样,说道:“指挥官你可算来了,你快点把胜利和克利夫兰拉开吧!这两个又要打起来啦!”

  看着有些慌慌张张的骏河,任朔乐了:“这两个又是因为布置装饰的意见不同打起来的?”

  骏河点了点头:“你快点吧,要不然迟了只能去演习场捞她们两个了!”

  每次两个人的决斗,都是从演习场的正常演习,然后变成近身肉搏,然后从海上打到岸上,然后又打到观众席,最后又回到了岸边……

  扑通一下双双落水,所以说要去水里面捞她们。

  任朔有些头疼:“行吧,在哪里?带我去。”

  “这边。”骏河像是有了主心骨,微微镇静了下来,赶紧引路。

  到了大礼堂的幕后,克利夫兰和胜利正在争执地不可开交、面红耳赤。

  “你这个灯光的效果一点都不美丽!简直就是个奇葩!”胜利说。

  克利夫兰涨红了脸:“你这是不懂得欣赏!这是未来伟大设计师的作品!”

  “你见过有哪个灯光,几乎都是由红色还有绿色组成的?里面还加了几个黄色的灯?你没听过吗?红配绿!赛XX!”胜利竟然气到口吐如此的粗鄙之语。

  克利夫兰一下子愣住了,好像还真的没有这样子的啊……

  但是她克利夫兰在艺术上面,是不会让步的,于是她强辩道:“我这是开创了先河!”

  然后蒙彼利埃突然插了一句:“红绿灯啊。”

  场面一下子寂静了下来。

  “噗……”任朔没忍住,笑出了声。

  所有人望了过去。

  然后胜利猛地窜了过来,抱住任朔的胳膊,指着克利夫兰有些痛心疾首地说道:“姐夫你说说她!这是什么审美啊!”

  任朔有些纳闷,不是,胜利小姐,请你说清楚了,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姐夫了?我和你的姐姐是清白的……至少暂时是清白的!

  克利夫兰双手叉腰:“指挥官!这家伙诋毁我的艺术!”

  真的克爹啊,不是我说你,你的艺术一般人真的欣赏不来,我还真的蛮感谢胜利把你的港区大门拆了重建的,高雅但是不奢华的皇家风格,不香吗?

  你这整个学校大门,我每次进出的时候都有一种,马上从门庭里面窜出一个保安大爷,然后呵斥着问你是哪个班的,班主任是谁,为什么迟到早退……的感觉。

  那叫一个胆战心惊。

  任朔看了看气鼓鼓地胜利,然后又看了看有些不忿的克利夫兰,心中有些累,没有先劝架,而是有些疲惫地问一边的骏河:

  “哪个家伙,这么没脑子把这两个冤家拍到一个工作小组里面去的?”

  骏河一呆,然后说道:“是欧根……”

  “欧根?她不像这样没脑子的人啊,是不是弄错了?”任朔怀疑。

  你要说是新泽西这个把脑子全部长在战斗上面的憨货安排的,那还有可能,别看她战斗起来,是名副其实的彩皮战列舰,但是生活里面……

  你自己去看她在后宅里面的跑步姿势,懂得都懂,就是个憨批。

  骏河面色复杂,将欧根亲王当时的话复述了一遍:“这样子,很有趣不是吗?”

  “懂了,的确有点像是欧根亲王这个愉悦怪能干出来的事情。”任朔默默捂住了脸。

  “指挥官!先别管欧根亲王了!先把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捋清楚!到底!谁才是!审美最正常的!”克利夫兰有些不满。

  你也知道,彼得是谁最正常,而不是谁的审美水平最高啊!任朔心中吐槽。

  说真的克利夫兰,我真的不忍心说你,你这审美水平和胜利,先不说你的就不正常……光看差距,就是萨拉托加飞机场和樫野珠穆朗玛峰的差距啊!

  任朔本来是想这么定性的……但是克利夫兰的姐控妹妹实在是太多了。

  任朔感受到了克利夫兰身后一个比一个犀利的眼神,有些怂了。

  要不是我企业老婆的迷妹大队——饺子队不在这边,我能怕你们克利夫兰级?

  但是这不是不在吗,所以啊,怂一点,不磕碜。

  任朔斟酌着用词:“以普遍的理性而言……克利夫兰的水平还是没有胜利高的。”

  然后克利夫兰变得灰白了,胜利顿时喜笑颜开,任朔只感觉刺在自己身上的、如刀子一般的目光更锋利了一些……

  不是啊,二叔三叔四叔啊,这已经让作为侄子的我昧着良心说话了,这我要是再昧着良心的话……不行了,我的心绞痛啊。

  总而言之,最终,灯光还是交给了胜利来做的,这要是给克利夫兰来负责,到时候一到舞会的时候,想要打克利夫兰的就不只是一个胜利了。

  那样子的话,克利夫兰级,全体都得入渠。

  别怀疑,下手就是这么重,毕竟这算是自己回归后的第一个,很值得庆祝的节日,意义非凡。

  到时候说不定,最温柔的几个打起船来最狠,比如说大帝、光辉、约克城还有翔鹤。

  说不定逸仙也会手持五郎八卦棍加入战场。

  勉强算是摆平了这边,任朔继续做着自己的“包工头”,开始到处巡视。

  “夕立!那个火鸡是晚上吃的!还没做完呢!给我住嘴!”

  “rua!”

  “卧槽,来个人把大青花鱼丢出去!你这把鱼类挂圣诞树上面是想干什么啊!”

  还是个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