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targazer
越想,房子越是觉得凉平说不定又临时性眼瞎了,这回儿可不能放着他不管。
先打个电话问问好啦,都是成年人了。
“等下啊,现在应该是在东大生的宣讲会时间吧?嗯······等会儿好了,中午让他来这里吃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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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好几个闲或者不闲的女人谈论焦点的比企谷凉平,现在正观看着金发绝色美少女一只在讲授学习方法。
他本人,其实是对各种学习方法都不太感冒。
毕竟,在凉平前世的时候,他便觉得世人总是把“方法”等同于“捷径”,但是学习这种事,有什么“捷径”和“轻松”可言呢。
这是命运之战啊!
或者是镜花水月……
想要学习好,站立在众人之上,汗水自然不必说,心力更是不可或缺。
难呐······
这次主要也就是带着八幡和优美子见识见识,长长世面。
就算是听了东大优等生的讲授,能有多少进步也是个很玄学的东西,不过若是能受点儿激励和鼓舞,那也是极好的。
闲着也是闲着了。
不得不说哈,这东京大学不愧是现在升阳平民乃至相当一部分士族子弟能够进入的最好的大学,这个名叫一之濑帆波的女孩子真的是一个极其优秀的演讲者。
她讲授学习方法时候,体态自然、侃侃而谈、深入浅出、有理有据,还结合了青少年们的生理和心理特征,就连前排那些见识不凡的千叶头面人物们,也时而颔首,深表赞同。
看得出这个女孩子事前可是做了很认真地一番准备呢,应该还调查了总武高往年的升学情况之类的,若不然不可能如此贴切。
这个一之濑帆波啊,首先就很有自信心,这是做一个好的演讲者最重要的!然后还有这么一只三寸不烂之舌,还应该明确了解了总武高学生的学习状况和思想状况······所以给凉平一种有的放矢的从容感觉,而且言之有物,认真听就会有收获。
还能恰如其分地运用幽默缓解疲劳和回拢注意力。
当然,最重要的是颜值够高!够娇美可爱!
又不是一味妩媚,还有一股子英气包含在她的气质之中,就算是女学生们,也颇为心折。
凉平开始都没打算好好听,听着听着也觉得大有道理颇有收获了。
这东京大学的好学生,就是不一样啊。
在场包括但不限于凉平的诸位地位不同身份不同的家长们,此时在心中也取得了这样的共识。
一之濑帆波的见解其实是不错,她向总武高的这些学生们澄清了一个误区,告诉这些孩子们:“机械重复”并不能有效增强记忆乃至学习成绩。
作为多年的Teacher职介持有者,凉平自然是一听便懂。
“机械重复”的意思就是死记硬背吧?这个是学生们最常用的方法了。
但死记硬背的记忆时效是很有限的,这个算是“短时记忆”。
只有经过“加工”,才能变为“长时记忆”。后者就没有什么明显的容量和时间限制了。
一之濑帆波讲地便是这个道理了,还提出了一个名为“精细复述”的道理,不过很是接地气,总武高的学生们都可以听懂,效果看起来不错。
毕竟,她这样一个绝色美貌的女大学生,光是站在那里便能汇聚人心,何况说话还好听!
话说回来,凉平混上总武高的老师后,也找了不少这个世界线的教育学著作看,发现和自己那个世界相比,察觉还是蛮大的。
这个世界的教育理论,虽然也有大众教育全民教育的概念,也实行了义务教育,但普及性和深入程度远远不如自己那个时代了,精英教育的影响仍然是主流的。
毕竟是一个等级制盛行的时代,这样倒也正常。
“把一切知识交给一切人!”
这样的理想宏愿,在这个世界的这个时代,差不多也等同于狂人呓语了。
升阳的教育,虽然经过了现代社会体制的包装,但说到底还是那一套天皇至上的尊皇教育。
比企谷八幡们虽然是不用服兵役了,但每个学期从开学起,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被召集在一起聆听圣训,背诵忠君尊皇的誓言什么的。
凉平可是冷眼旁观,虽然也被要求作为教师和学生们一起诵读过,但他也就对个嘴型罢了。
“真正的教育者不仅传授真理,而且向自己的学生传授对待真理的态度,激发他们对于善良事物受到鼓舞和钦佩的情感,对于邪恶事物的不可容忍的态度……崇高……理想……信仰……同情……”
渐渐的,凉平陷入了对往昔的回忆之中,回想起那个在他回忆的回忆之中的······追寻美、理想和对于崇高而美好的事物的时代。
随着热烈的鼓掌声,凉平从回忆中苏醒过来,发现一个多小时的宣讲会已经结束了。
按照写在入场券票上的流程安排,下面是一之濑帆波的答疑时间喽。
不过,凉平扫了一眼那些跃跃欲试的少年少女们,猜应该是一之濑帆波被请到哪个房间的雅座里去,和那些前两排的头面人物一起交流探讨才对。
第155章 比企谷的旧识们
一之濑帆波是东京大学的优等生,这个层次即便是雪之下家这种士族,也不能不正视了。
虽然雪之下家只是很普通很普通的士族,这样也很能说明东京大学的地位了。
就算是雪之下家有钱有地,也根本没本事把两个女儿弄进去东大的。
在东京大学校长眼里,雪之下家还是远远不够看的,也就是家地主老财罢了。
雪之下这种级别的普通士族,家族能出一个东大生,也是值得很值得庆贺的事情了。不过学习这种事情,也需要一些机缘,不是说有钱有势就搞的定的,雪之下家这几代本家的子女都没有能够进入东大。
倒是上代雪之下家的家主,也就是雪乃的外婆,为自己女儿物色了个同是千叶人的东京大学毕业生入赘······即是机缘巧合又是恰逢其会。
其实,因为世界线变动的原因,这个世界这个时代的东京大学并不能说是日本最上品的大学。
还有一所宫内省直辖的“学习院”大学大隐隐于市。如果说东大这种顶级大学,平民们乃至普通士族子弟还可以想想,那凡人根本不能企及的学习院大学根本是想都没有人想过。
如果在升阳人面前提到学习院大学,绝大多数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皇族御用大学”,是一种特别的存在,印象上非常上品尊贵的一所学校。
历任校长不是曾经的藩主就是大将,亦或是公爵之类的,简直贵不可言。
学习院历史悠久,校名出自论语“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其历史最早源于1847年、由仁孝天皇在京都御所内设立的、以面向朝廷贵族为对象的教育机关学习所。经历了明治维新之后,学习所于1876年改名为华族学校。在第二年的1877年改名为“学习院”。
这所学校应该说是一所完全学校,拥有从小学、中学到大学的一贯式教育体系,即是教育的场所,也是升阳未来的主人以及其他统治阶级们进行社交活动的地方。
倒也没有人拿这所学校硬是和东大分个高低,因为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那样显得很无聊。
学习院收取的学生是皇族和绝大部分华族子弟,虽然说为了体现“四民平等”也录取过平民子弟,但那个数字即便经过多年累计,也少地让人绝望。
皇族和绝大部分华族子弟,如无意外从小学便在这里相识结交,一直到完整整个高等教育为止。
当然,近十多年来,由于受到大正民主运动以来兴盛的一些议会党派社团的抨击,也逐渐开放,允许华族子弟自由选择大学,近年更是特别录取一些外国友人的子女入学。
今年还特别录取了世界第一强国大英帝国驻日大使斯宾塞伯爵的千金小姐入学大学部,一时传为英日亲善之美谈。
“呸!”
蓬头垢面或者说好听点儿是不修边幅的大叔伊藤诚一口浓痰朝学习院正门的方向吐过去。
方才,他无意间路过故地,瞥见了学习院低调的大门,勾起了很不舒服的回忆,心情都变差了。
这个地方有什么好的!
最讨厌皇族和华族的那一份彬彬有礼的嘴脸了!
没有一个无辜的!
没有这些家伙的话,日本就好很多了。
“对了,今天凉平那个家伙休息吧?找他耍耍去。”
或许是被勾起了童年和少年时代的记忆,伊藤诚突然想找个朋友玩玩。
虽然凉平整个人太过正经,不愿意和他一起去精准扶贫,但现在的凉平变得比以前有趣了不少,聊聊天也开心的。
现在的伊藤诚也没有什么朋友,认识的皇族和华族之人大多和他断了交往并以认识他伊藤诚为耻,在大学时认识的同学又多是泛泛之交。
除了像桂言叶那几个他不太愿意主动去麻烦的朋友外,伊藤诚发现他就只有比企谷凉平可以一起玩耍了。
想到便做,他立刻登上一辆公交车,打算坐轨道交通去千叶一游。
伊藤诚也没有什么正经生计,不过仗着薄利多销仿制药的盈利,再加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倒是挺潇洒的。
“咦?那不是伊藤诚吗?喂!喂!!!算了!走地也太快了吧?”
十多米外,驶过的一辆黑色特制加长版丰田轿车的车窗摇了下去,一个眉清目秀一股华贵之气萦绕于身的明媚女子朝伊藤诚坐下的公交车挥了挥手,发觉为时已晚后气恼地摇了摇头,这幅不爽的样子和平日里摆出来的一副威严端庄的外表大相径庭。
这边是现在的贵族院政治新星西园寺世界女公爵大人了。
“真霜!查下这家伙最近干些什么?还在卖药吗?不对啊······他这么急急忙忙地去踹寡妇门吗?”
坐在一边的另一位有着大家闺秀之气的温婉女子点头答应下来,她身上穿着横须贺女子海洋学校的制服,且位阶不低,也就是说——是一位“海军”的官员。
“喔,西园寺大人,我马上去查查。话说,伊藤先生最近还在等货呢,暂时没有在卖药了。”作为侍奉西园寺世界的武家子弟,宗谷真霜恭敬亦不失亲近地回答道,似乎对公爵大人问起伊藤诚丝毫不惊奇。
“哦,那估计是去找女人了吧!呵。”女公爵笑眯眯地道,话语戏谑,丝毫不像在贵族院里时那样古板正经。
宗谷真霜也不由得莞尔,伊藤诚的话,这有九成可能吧?
不过,她好歹和这个家伙也有同窗之谊,想了想他的近况后,勉强帮他说了点儿好话:“这个、这个······想来伊藤先生也不至于这么孟浪吧?月初他拜托我在给他运一批药时,还说他最近和比企谷凉平一起打拼什么的······呃······就是和我们一起做过大学同学的······”
“哦,我知道了。他啊······听说老婆跟人跑了,然后又自杀失败······是真的吗?”西园寺世界听到那个说不清熟悉还是陌生的名字,微微一愣,然后断断续续地道。
你都很清楚了,还问我?
宗谷真霜心中不由得吐槽,不过作为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兼家臣,她也很了解西园寺世界的性子了。
装作没听明白老老实实答道,“是的喽。”
“哼哼,那和伊藤诚还真能凑一对呢?这两个都是蠢货!”
听到这话,宗谷真霜眼神往车窗外若无其事地瞟了瞟。
第156章 比企谷是越活越带劲了
且说比企谷凉平并不晓得其实自己“认识”不少不认识的人。
宣讲会结束后,他就对孩子们说了下面的安排,让他们上个厕所休息下,然后大家一起去优美子家吃个便饭。他又发了信息通知给两个小女孩们。
因为房子方才发了短信过来,说一定要请他去吃个便饭。
他正玩着手机的时候,忽地左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
“是平冢静吗?”
凉平头都没回过去便猜到这是平冢静。
“唉?你不看都知道是我?”背后传来惊呼声。
这个力道和够直接的举动,定是这个吃饱了太闲还不去解决自身问题的平冢静了。
不过凉平肯定不能这么说,对吧?
“因为平冢静老师你的脚步声还是挺特别的嘛。”他随便找了个像样点儿的理由。
“怎么······怎么个特、特别法?你这个人怎么随随便便说······咳咳!”白大褂美女老师忽地追问道,似乎根本没听出来这就是一句成年人的客套。
比企谷凉平无法,用了一秒钟搜肠刮肚了一下,“平冢静老师你的脚步挺坚定的,但又不是男人的脚步节奏,随意辨识度就蛮高了。哈,话说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找你干什么?嗯······你竟然在这里玩手机,既然来了,也给我分担一点儿活啊!”
难道是在夸我?说我是一个坚定的女孩子?这人怎么这样啊?随口就夸女孩子,也太随便了吧?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真冬那种夸一下就会脸红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小女孩子吗?真是的!
空气突然凝固了数秒钟,凉平惊奇地发现,刚扭过头时瞧见的平冢静那张怨念满满的俏脸,刹那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霞,然后她又深吸一口气,鼻孔都朝到了天上,板起脸,看谁都像欠她十万日元一样。
“过来过来!帮我干活!明明你也是单身,为什么教务却把活都安排给我?”
平冢静猛地扭过头,若是一般人大概连脖子都会脱落,她冰凉的玉手也掐住比企谷凉平的胳膊。
“可是我有好几个孩子啊······嘶!好吧······话说你不是找了真冬帮忙吗?”凉平也是一个良善之人,倒没有因为平冢静不太礼貌的举动生气,反倒答应了下来。
他大概明白了,大龄剩女的心思不难猜,大概就是见不得别人舒服吧。
不提真冬还好,凉平嘴上一提,让平冢静想到了这花枝招展娇俏可爱的桐须真冬还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徒弟,好像关系还不错?
所以说!
都是真冬这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们现在喜欢比企谷凉平这种沉稳大叔了,她这个和比企谷差不多的年纪才不好找对象了。
因为市场被扰乱、物价被哄抬!真该把那些年轻女孩子都统统撒了!
“她说她病了!早上的时候。”
美女老师一字一顿地道,在“她说”上用了重音。
今早用手机叫醒真冬的时候,这个孩子有气无力地向自己告假,说是她那个来了。
这让平冢静也只好放她一马,虽然昨天还见她活蹦乱跳元气满满的,下班时候还听到她和人打电话说去吃草莓圣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