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targazer
在她的潜意识里,对不起雪菜已经20年前的事情了,自然不可能如现在的雪菜一样感同身受、刻骨铭心。
“那你以后想找什么样的女人。”听到比企谷的话,表情微妙的冬马问比企谷道,她心中其实是有点儿纠结的。
比企谷在这之前明明是很喜欢自己这样的女人的,可是根据以后的历史,他的喜好是出现了很大的偏差。
冬马在原本的历史中,只能够远远地看着比企谷凉平,哪怕是世界大战爆发前还是一介普通人的凉平,她的相处也不算多。
对细微之处的感悟,就连雪之下纱织也比不得。
她很久没有能够这样轻松随意地和比企谷凉平交流了,之前几次往往是因为自己太固执着维持婚姻以至于不欢而散。
这次一定要抓住机会,平心静气地和凉平说说话。
“我知道肯定不会是我这样的了,但是我哪里不好,我一定会改的!”不待凉平回答,冬马轻声地补充了一句。
“啊······你真是锲而不舍?我倒是想问问,我哪里好了,我改还不行吗?”
比企谷凉平听得有点儿头大,不过也没有恼怒。因为他心中对冬马现在的认定,多多少少还是可以“治病救人、惩前毖后”的角色,所以只要冬马不是太过分纠缠,也是愿意和她说说话的。
现在的比企谷凉平对未来自然是一无所知,不可能知道未来十年之间那跌宕起伏的历史。
他从正常人的角度出发,很自然地会认为两个孩子毕竟是冬马和纱生的,那自己以后少不得要和这个女人保持一定的联系。
就算是离婚成功了,只要自己还打算养着两个孩子,也不可能真的和这个女人老死不相往来的。
“你哪里都好!”
冬马和纱一脸认真地道,“之前是我不好,不知道你的好。”
你这是在绕口令吗?
比企谷凉平觉得这冬马和纱还真是够魔怔的,虽说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但脑子和正常人相比肯定不太正常。
“随你吧,反正我告诉你,我们以后是不可能的。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看看小木曾雪菜,她说自己已经决定开启下一段感情了。”
比企谷凉平自顾自地道,他很难不把小木曾雪菜和冬马和纱放在一起进行比较。
自然是看小木曾雪菜更顺眼一些。
且不说雪菜本身就处在容易被同情的受害者地位,光是看雪菜的精气神都比冬马强上很多。
冬马和纱给人一种患得患失的郁郁模样,似乎生活的目标只有“不离婚”,而小木曾雪菜却是容光焕发的,很有精神,似乎也已经找到了生活的新目标。
“她怎么说的?”
冬马的眼眸闪动了两下,忍不住追问道。
话说,凉平总是在她耳朵边提起来雪菜,让这个女人的戒备程度很快提升到了满级。
“雪菜说要找个振作起来,找个可靠的、成熟的、稳重的男人,再不要和北原春希那种性格软弱只懂得亚撒西的花里胡哨男人相处。还说以后会努力忘记不愉快的过去,找到新的伴侣后”
“哈?她怎么真敢这样!”
雪菜的话,在正常人听来绝对没有毛病,其实完全是深受渣男情伤的年轻少妇的通常想法。
比企谷凉平听到冬马这忍不住的一声惊呼,却有些不高兴,觉得她大惊小怪的,果然不是很正常。
“你还真是不正常,人家这样不是很好嘛?没有指着你鼻子骂,已经很有涵养了好不好。”
冬马听地有点儿郁闷,可是仔细一想之后完全没有办法反驳。
她稍稍从凉平的视角想了想,雪菜现在做的真的没有一丁点儿的破绽,做为她这个公认的“坏女人”没有一点儿可说的。
别人听到雪菜这么说,会觉得她宽宏大量不与人计较,甚至会因此大感同情。
她冬马和纱若是再说雪菜的不好,简直就是罪无可赦了。
可是······雪菜说的那那么些标准,不就是凉平本人吗?
她绝对是故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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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马自觉被雪菜隔空恶心了一波,心中闷闷不乐的。
等到她和小町玩了一会儿,从比企谷家告辞后不久,立刻拨打了雪菜的电话。
她的性格是沉稳了许多,可是在凉平这件事上,耽搁一会儿也忍不得。
“喂,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手机通了之后,冬马劈头便问,她们两个争抢一个男人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有些话已经没必要遮掩什么了。
果然,不出冬马所料,对面的雪菜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自己打电话过去质问。
冬马察觉到了雪菜细微的呼吸声,共同沉默了三秒钟后,她听到雪菜这么说道:
“哦豁,没想到你现在终于没有那么笨了。我还以为会再过一段时间之后,你才会打电话过来呢。不过嘛,我还是要说——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可怜的比企谷太太!”
说完,心中早有定计雪菜就果断挂了电话,还没忘记损一损冬马。
听到雪菜对自己称呼“比企谷太太”,冬马两眼差点儿黑过去,哪壶不开提哪壶。
等到她回过神来,雪菜已经挂了电话。
Chapter.106 对比企谷还是要直球
雪菜放下手机,长吐了一口胸中闷气,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
她微微一笑,眼神格外明亮,像是一双被扫除了不少尘埃的明珠一般。
如果说这个女人以前在别人面前还有些强颜欢笑的意思,现在雪菜的笑容多多少少是有一些发自真心了。
看到冬马和纱过的不好,自己就能放心了。
就在刚才,听到冬马郁闷甚至带着点儿忧惧的声音,雪菜甚至能想象得到这个家伙难受的表情,肯定为了她的长期饭票还有儿女们而担忧吧?
这大概是这个女人现在唯一能被自己抓住的弱点了呢。
雪菜自然是不可能得出冬马和纱其实还爱着比企谷凉平所以选择转身回归家庭的结论······这是起码十年脑血栓才会相信的狗血剧情吧。
冬马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放浪女人罢了,只是装的挺高冷的——雪菜以自己的经历和认知只会得出这里的结论。
更别说她已经不是只能一次次原谅的小木曾雪菜了。
她用双手摸了摸细腻如脂的脸蛋,试着做出了一个更开心的笑容。
“哼!冬马,你要遭遇的可不仅仅是这点儿呢。”
这个面目温柔可人的美少妇发了会儿呆后,忽而冷笑了一声自言自语了一句,而后并没有什么言语了,像把一切都深深地藏在了心中。
雪菜已经不是很满足在冬马面前和比企谷说说笑笑这种小伎俩了,她想要更快更狠地伤害冬马,让冬马不好过。
加速!加速!再加速!
她继而想到了,对于冬马这样的女人来说,想要重新和比企谷凉平和好,最多也就是想找个长期饭票吃饭和接盘罢了。
若真的对比企谷凉平有什么夫妻之谊,也不会给人家带绿帽子。
冬马最最在乎的,应该是她的孩子们而已!
要是冬马以为自己会成为她的孩子们的新妈妈······哪怕只是让她自己吓唬自己,也会很有趣吧?!
想到冬马和纱那双可爱的儿女,雪菜心中就有些羡慕嫉妒恨。因为,她也想要做一个幸福的母亲啊,这是任何一个年轻女性都会有的愿望吧?可是唯独自己一直不得如愿,持续了一年又一年。
为了北原春希这个家伙,她一直忍耐着做母亲的冲动,可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身为和北原春希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夫妻,雪菜自然是知道这个男人看似正常,实则在某些方面有一些问题。
反正她私下去医院检查过身体,自己明明是一个身体健康的女人,早就应该被小孩子叫妈妈了。
雪菜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而坚定的神色之下掩盖了一缕名为疯狂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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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冬马走了之后,比企谷凉平就回过味来了。
好像她在提到小木曾雪菜时候的时候,脸色很不对劲,好像欲言又止。
尤其是她还问自己说以后想找什么样的女性啊之类的,很奇怪的问题。
不会是冬马和纱以为自己想和这个小木曾雪菜好上吧?她的这个看起来很漂亮精致的脑袋到底装了什么玩意啊!?
真是亏了她的想象力······
自己要是和小木曾雪菜好上,那在别人的眼里不就是换?(^?^*)妻吗?
太离谱了属实是!
不过,想到这里的时候,比企谷凉平脑海里忍不住就出现了小木曾雪菜温柔恬静的面孔。
说实话,如果不是这复杂的关系的话,雪菜这种长发及腰浑身散发着成熟韵味的美少妇的形象还是蛮符合凉平的审美标准的。
性格温婉可人,容貌秀丽身姿纤细而不失丰润,更别说言谈举止颇有见识,比冬马和纱强多了。
冬马也就是肌肤更白嫩了些,更漂亮了一些。
但如果说冬马打99分,雪菜至少也有90分了,容貌上难分高下,说到底不差什么。
所以说,那北原春希也真不是个东西·······身为一个成年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唉······”凉平下意识地叹了一口气,所谓仓廪足而知礼节,他现在也有在思考个人的婚姻问题了——难得重新获得了一次人生,他也想过的更充实一些。
之所以叹息,不知道是为小木曾雪菜的遭遇还是因为这几个人之间复杂到让人望而却步的关系。
身边的手机响起来了,凉平低头一看,心头不由得动了动
手机屏幕上赫然便是小木曾雪菜的名字,这不是巧了嘛?!
凉平拿起手机,打算接通的时候心中忽的冒出来一个奇怪的念头:“小木曾雪菜不会真的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凉平本人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自信了?
明明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罢了,太过良好的自我感觉要不得。
手机立刻接通了,耳边传来雪菜轻柔自然的声音,不过比企谷凉平隐隐感到了一种与平日相比的不同寻常。
“抱歉······给你的家庭造成不好的影响了。”
“嗯?怎么了?”入耳便是小木曾雪菜满怀歉意的话语,比企谷凉平有点儿摸不着头脑,反问道。
“因为我的缘故,让冬马产生了一些误会,肯定让你困扰了吧?刚刚被说她说了一顿······”
小木曾雪菜选择了直抒胸臆,因为经过这段日子的接触,她进而发现了比企谷凉平一些比较突出的性格特点。
他这个人心中或许是没有太多对利益的衡量和算计,但绝不是那种傻乎乎的老实人。
所以,雪菜打算直说冬马方才和自己打过电话“兴师问罪”的事,如果只是想着拿这件事情搞事情,反倒是会被他察觉到什么。
没有心机的心机,才是最难以发现的。
就是要直来直去,犯不着搞什么谜语人,这样反而能保持住好感。
“她怎么了?哦!我知道了!我明白了,她这个人脑子不太正常,你应该是知道的。不用太在意!”
Chapter.107 伊藤诚踏上天平
比企谷凉平在小木曾雪菜沉默的几秒钟内,立刻就想明白了“发生”过的事情:肯定是冬马和纱这个女人脑补太深,在自己这里只是敢话里话外暗示提醒一下,可是在小木曾雪菜那里就有勇气重拳出击了!
在凉平的脑海里,冬马和纱自然是不太正常,也就是在自己还有孩子们面前收敛着罢了。
说不定在小木曾雪菜耳朵边说了什么难听话呢。
一想到这里,虽说在本质上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但他还是对雪菜有了一些歉意。
“冬马她啊·······我也没办法说什么。”小木曾雪菜像是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明明对冬马和纱心有不满,却不愿意当着比企谷凉平的面说出来似的。
“你不会真的想要和她和好吧?”
不待比企谷凉平回答,小木曾雪菜又似乎是按捺不住性子,小心翼翼地问了这么一句。
比企谷凉平很少像这些女人们一样在一言一语中花什么心思,他没有多想。
而且,对他来说,想到冬马和纱并不会真的如同苦主一般感同身受,因此随随便便就回答道:“当然不可能啊,你怎么会有这么个想法,我难道还不如你嘛。”
两人的关系在雪菜有意的经营之下,已经很是熟络,虽然相互之间还没有用亲密朋友的方式称呼,但时不时也会开个玩笑话。
“喔喔,那我就放心了。”小木曾雪菜这句话落在比企谷凉平耳中时,让他砸吧了下嘴。
不过他也能想得通,应该是小木曾雪菜毕竟在自己的鼓励下发狠离了婚,若是自己反而和冬马和好了,她肯定心理上有点儿难以接受。
这么一想,凉平心中那点儿疑惑也就瞬间烟消云散了。
说到底,他对小木曾雪菜首先第一印象就不错,况且她又是这么可怜惹人同情。
当然了,和雪菜长得温柔可人长发及腰也是有那么一点儿关系,这也是人之常情,对美好的事物多一点儿耐心和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