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targazer
真当自己貌美如花,谁都要喜欢她?
比企谷凉平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么多,本来想一走了之,但终究他也不是真正的心狠之人,况且也不觉得冬马和纱这种行为是大奸大恶,思量一下后,还是走过去蹲下身子,拍了拍冬马和纱的肩膀,看看她有没有什么问题。
现在天气还是比较有凉意的,冬马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了,只觉得在睡梦中也十分难受。
如果是重生之前的她,在战争年代也经历过不少辛苦日子,也不是没有这么难受过,单单这样在外面呆一夜或许还熬得住。
但是她一时间忘记了,这个时候还只有30岁多一点儿的她本人,还是一个娇生惯养一直被保护地很好连去厨房次数也不算多的小妇人。
这娇美而靓丽的身体实在是经受不了这么一夜水泥地的折腾呢。
可是这点儿难受在如今的冬马心中却算不得什么,她总归是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只要锚定了目标,就不会放弃,一如曾经的她从少女时代便对北原春希念念不忘一样·······
“哎?比企谷,你终于来看我了吗?”
冬马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虽然浑身僵硬难受,头也莫名热的发昏,但看到了尽在眼前的比企谷后,还是展露出一丝真诚的笑容。
“你快点儿回家吧!别在这里受苦了,没用的。我们好聚好散就可以了!你就算是以后都睡在我家门口,咱们也做不成夫妻了。”
不过,这个男人接下来的话还是将冬马心中那一点儿侥幸心理击的粉碎。
她重新低下头,低沉地道:“也是呢,只是这一点儿辛苦的话,跟我带给你和孩子们的伤害也是根本没办法比的嘛。”
看到这个女人的情绪变得低落起来,比企谷凉平也没有打算出于男人风度安慰一下她什么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之前铁了心要离婚,现在又铁了心后悔,但有一点儿他很明白:就是不能给她一点儿希望,反正自己可不想讨一个陌生又有扯不清的前科的女人回来做婆娘啊!
只是照顾比企谷兄妹,那已经仁至义尽了,他并没有博爱到帮原来的“比企谷凉平”照顾他这个貌似“迷途知返”的前妻呀!
况且,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故态复萌呢?
凉平并不是极端到出轨的女人就该浸猪笼,但更明明白白知道受害者也没有什么义务说一定要原谅吧?
做错事情的人只要道歉就能被原谅的话,世界就不会永远充满着纷争了。
这个男人又不是那种颜控,冬马和纱的绝世美颜对他也没有什么太多用处。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以前真的是我不对,我一定会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的!”
冬马和纱的嗓音有些沙哑,忽然又抬起头来与比企谷凉平四目相对。
“人首先是为自己活着的,你想要怎么样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不要这样把心愿强加在别人身上啊。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想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呢!”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与他们一起生活那十几年里完全不同的陌生眼神······冬马确认了,他就是因为自己的背叛才走上了一条与前半生截然不同的轨迹,到头来果然是自己这么个无能的女人配不上比企谷吗?
在曾经的人生里,冬马和纱是一个钢琴天才,头上顶着个光环,自视也是颇高。
即便是个比企谷凉平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但每到一个人孤寂的时候,总是难免会有一丝丝遗憾。
也不是说原来的比企谷凉平不优秀,但女人尤其又是在某一方面很有才能的女人难免总会趋向于被自己没有得到的东西吸引。
可是如今的冬马,可是看见过那承载了千万人梦想的比企谷凉平——那是一个无比意气风发的男人,人们永远能记住他年轻时候的样子。
这样的话,曾经现在这个时候的冬马对于比企谷凉平的那一点儿潜藏在心底的骄傲就荡然无存了。
况且,经过了后来岁月的折磨,冬马经历过儿女们从自己身边走掉的无助,而钢琴什么也守护不了。
凉平说完最后一句话,站起来便走。
Chapter.07 冬马义不容辞
比企谷凉平和这个女人说了几句就想走人了,可是冬马和纱却像是一刻也不愿意让机会从身边流走,她摇晃着站起身来,忍着突如其来的眩晕,猛然几步追上这个男人。
倩丽的美妙身影从背后紧紧搂住了比企谷凉平,一双冰凉的纤秀玉手紧紧扣住了他的腰。
她把不知何时已经有些发烫的额头靠在比企谷背上,和他死死地贴在了一起,泪水瞬间就打湿了一片衣衫。
这个娇弱的女人脸上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红霞,似乎是发高烧了也说不定,但手上的力气却出奇的大。
“喂!你这个女人怎么一点儿不讲道理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也给你自己留一点儿自尊,不要这样了。”
被这个女人突然抱住,闻到这突如其来的淡雅幽香,比企谷凉平浑身一激灵,便气呼呼地去掰冬马的白皙细腻的小手,可是一时竟然挣脱不了。
这个时候,脸上还贴着好几个创可贴的北原春希正歪着身子揉着腰走上楼来,在走廊的一头目睹了这一场景。
虽然刹那间没看清脸蛋,但凭着那优美线条的娇躯与如瀑般的丝滑长发,他还是一下认出比企谷凉平背后紧紧搂着他的便是冬马了。
可怜他昨天被突然袭击的三浦公三一脚踹到了花坛里,等到天旋地转外加阵阵疼痛缓解了之后,爬起身来却连三浦公三长什么样都没看到。
他的身子骨虽然还不错,但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
那三浦公三是什么人啊,膀大腰圆的,浑身都是力气。
若不是激愤之下还留着点儿理智,那踹在他老腰上的一脚就能让他从此不举也说不定。
别说是三浦公三和比企谷凉平了,就算是冬马和纱也没了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也不管他。
春希完全不明白情况,不知道为什么冬马明明不久前已经说过想要和他长相厮守,可是坐在车里好好的,忽然就情绪大变,像是舍不得了那个男人一般。
他心中不是滋味,百思不得其解,而且打了一晚上电话也没有人接,好像对面那个女人忽然就便的陌生了,这让他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这些日子和冬马的种种旖旎与温柔,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昨天他怎么也打不通冬马的电话,加上实在是疼的厉害,就去了医院治疗了一番。
到了晚上也还是打不通电话,今天一早终于从冬马的妈妈那里问到了她可能去的地方,就一个个地找了过来。
结果,他一上楼到公寓的走廊里,就看到了这一幕。
先是百味陈杂,而后怒从心来,脑中顿时认为这都是比企谷凉平的错,冬马绝对不可能对他这么绝情。
明明冬马已经决定离开他了,现在这种情况肯定是这个男人用了什么手段,比方说孩子之类的。
总之,在情感问题上从来都不能说太理智的北原春希这一瞬间什么也想不到了,他大步冲上去,对着正被冬马紧紧抱住的比企谷凉平就是一拳。
倒霉的凉平被冬马缠住,加上这北原春希又实在不讲武德,脸上竟然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让凉平脸上火辣辣地疼。
这突如其来的事故,也让冬马和纱一声惊呼,后退两步,背部无助地抵在了墙角。
比企谷凉平哪里是那种打不还手的人,他也还认得北原春希,心中怒气蓬发,道这奸夫还敢打人??!
虽说自己不是原来的“比企谷凉平”,但就是出于公序良俗也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更别说疼的还是自己!
只见比企谷俯下身子,一个冲撞就用肩部将北原春希撞倒在地上,让这个模样还有几分俊秀的中年男人摔的七荤八素。
北原春希虽然身体条件还不错,但又从来没有打过架,缺了几分果决和胆气。
而凉平现在算是大病初愈,体质也不佳,但来自另一个世界曾经作为工会头目的他看起来有几分书卷气,似乎好欺负,但里子则全然不是这样。
在身体条件上没有绝对差距的情况下,比拼就是一靠胆气二靠技巧,这两方面春希都不行。
春希还没有能艰难地爬起来,就被深知街头斗殴要诀的比企谷追过来,又是一脚踹在屁股上。
他被踢地翻了个身,撞在了墙壁上,差一点儿就闭了气了。
不过他好歹有几分急智,慌乱之下倒是把手机摸到手里,按下了报警的快捷键!
然后,还没来得及开口威慑就被比企谷用膝盖顶在了脖子上!
那滋味······
两个中年男人的交锋也就是在不到十秒钟之间发生的,等冬马反应过来,已经能听到春希在大呼:“我不能呼吸了······我不能呼吸了·······”
北原军在突袭得手后便遭到了比企谷军的即时反击,而后被迅速包围歼灭!
如果说是以前的冬马,看到这一幕肯定会觉得不可思议,但现在的她在短暂的惊讶后,又有一种理所应当的感觉。
没有人比她更懂比企谷凉平了!
这可是在未来,连御所的那位都不得不向其底下头颅的男人。
不过,听着春希的求饶声,冬马很快又陷入了一种进退两难之中。
她想上去劝说凉平不要把北原春希就这么给打死了,那样会惹来牢狱之灾。
但是,又想到这个时候的自己昨天还和北原春希痴缠在一起,自己虽然已经早就悔改了,但比企谷不知道啊!所以,自己劝说的话被这个时候的比企谷听到,会不会认为自己还对那个男人旧情未灭??!那是肯定的吧?!
不过这是她想多了,比企谷凉平可不是那么随便杀人的存在,他恰到好处地即制服了北原春希又控制着力道不会让他真的窒息而亡。
即便是现在的并未汇聚微薄之力成就一个时代伟业的比企谷,在前世也是能拿着钢管屹立在大地之上的真男人。
冬马和纱就这么犹豫不决不敢上前劝和的时候,警笛声忽然响了起来,倒是解决了她的两难之境。
Chapter.08 警官先生,就是这个人!
“高坂警官!就是这个人!这个人一出现就打我老公!全部是他的错!”
千叶警局的问讯室里,冬马和纱本来正在比企谷身边好言相劝,不过当她看到一个像是黑帮老大一般的魁梧壮汉夹着笔记本走进来时,微微一愣之后立刻站起来这么指着北原春希道。
冬马和纱一眼就认出了高坂大介,对方的身形和面相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
高坂本听后辈说这是一起普通的斗殴事件,所以有些兴致缺缺的,可是一进来就看到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这么喊道,还知道自己的名字。
他这才提起精神仔细一看,他对这个漂亮女人没什么印象,却立刻认出了比企谷凉平,他正一声不吭地坐在问讯席对面,有个长发及腰气质冷艳的女人正一脸憔悴地凑在他的身边,好像还很害怕他很在乎他的样子。
这个女人显得对比企谷凉平很亲密,可是后者却一脸无奈,还隐隐有些嫌弃的样子。
“咦,比企谷······话说,这位女士你是?”
高坂一时间没认出来冬马和纱,所以下意识地问道。
冬马以前就很不擅长和丈夫的朋友们交流,也不愿意出席一些正常的社交活动,从前的比企谷凉平倒也由着她。
“我是凉平的妻子,我时常听到他提起高坂警官您。说来我从前不太喜欢和凉平的朋友们交往,也没有问候过您,这是我的过!非常抱歉,请多包涵。”
冬马和纱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连忙抚了抚自己耳畔有些凌乱的几缕秀发,很有礼貌地向高坂大介行礼致意,倒是让后者一时间有点儿懵。
虽然在重生之前,冬马并没有和高坂大介有什么接触,但也在相关的报纸上看到过他的照片,并且知道了这个高坂大介是比企谷凉平还是好朋友。
所以,一看到高坂大介走进来,这个跟着比企谷凉平一块被带到警局的美少妇便忙不迭指认起北原春希来,顺便偷眼瞧了瞧比企谷。
北原春希在争斗中可谓是吃了大亏,现在还有些后怕,脖子僵硬地不得了。
听到心爱女人这句话,他满脸地不敢相信!
完全想不到这个如今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的娇美少妇前天还和他如漆似胶。
他一时根本不愿意相信是这个美少妇抛弃了她,就是百思不得其解。
冬马现在岂止是不想多看他,更是不敢多看他。
不同于原本这个时候的她,现在的冬马和纱明白当年这个时候的自己是有多么的荒唐。
因而和纱无比担心自己在比企谷凉平心中的风评·······
当然,她已经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肯定是很低!但也要努力不让自己在比企谷心中变得更加不堪和低贱了!
再加上高坂大介还是比企谷凉平的朋友,她更要坚决和北原春希划清界限了。
而北原春希听到冬马如此“异常”,也肯定不会干坐着,他连忙大喊道:“冬马!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不是说好了·····”
可是,他低估这个从20多年后重生回来的冬马的决意,对方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插嘴,趁着他还没说完话便抡起精致小巧的女式挎包,砸到到了这个男人的脸上!
“住口!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是哪位啊啊!”冬马或许是为了在凉平面前表现,声音竟然变得有些沙哑,把大介都吓了一跳。
比企谷凉平斜了她一眼,还捂了捂耳朵,一言不发。
北原春希哪里会料到冬马和纱会这样对待他,被挎包狠狠地砸了个正着,冬马挎包上的金属装饰物还砸到了他的牙齿上,让他痛的捂住嘴说不出话来。
冬马这才呼了一口气,出现在比企谷的朋友面前,已经很让她面红耳赤了,若是再让北原春希胡乱开口,那自己在比企谷朋友面前还算什么了。
况且,让北原春希再闹下去,比企谷的面子也没有了吧!
自己的任性和荒唐已经让比企谷丢光了面子,一定要想办法多少弥补弥补才是。
“好了好了!都不要说话了!我问你们答就好了!”
高坂大介有些头疼了,他想起来了。
说起来,比企谷凉平的这种遭遇,想不在朋友圈子里广为人知都难。
他有个漂亮的钢琴家老婆,还有一双儿女,本来就是人生赢家的模板,可是前不久遭了大难:老婆出轨了所谓的初恋,给可怜的比企谷大哥带了一顶色泽鲜艳的草帽······
话说,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看这情况······或许是传说有误吧?
亦或是他老婆追求刺激玩够了后······反悔了?
噫!
好像还和奸夫打了一架吗?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