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哀丽秘榭的昔涟
长夜月眼底升起一缕恍然,温柔地笑起来。
姜白看见长夜月脸庞的那一抹红霞。
这个优雅自若的女孩,现在却有点羞涩,格外有魅力。
她虽然没有逃跑,但缺乏求生欲,不太主动,只是尽量努力地回应。
初次蜻蜓点水,长夜月轻轻颤抖,体验着从未有过的感觉。
甜丝丝的滋味荡漾开来。
姜白引导着她,让这个优雅的少女,生涩地学习恋爱中的小技巧。
第一卷:第39章 「寂静」的全知冷冽,银河的门扉敞开,觐见于忘却之庭
阮梅检索翁法罗斯的演算数据,分析道。
“黑塔,演算进程正常,姜白他们可以回来了,「翁法罗斯一日游」,完美结束。”
黑塔轻笑。
“不急,还剩下一场「神迹」,那位小女皇等待许久,想要让逐火之旅更顺利些。”
“她不贪图征服、也不眷恋权力,「律法」的僭主,自有她的尊严,她要让翁法罗斯自立于群星。”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证伪铁墓的正确性,拯救翁法罗斯,并为之后银河的接轨铺路。”
“等全部搞定。我们就有源源不断的未解之谜可以研究,那一定是场不菲的收获。”
黑塔对这件事非常自信。
仅仅是「三月七」和「昔涟」这两位无漏净子,就为黑塔带来无法预估的情报价值。
更别提,还有基于十二命途的因子,那代表着翁法罗斯一口气,最少能诞生出十二位不同命途的行者。
往深了讲,假如她的计划被完美执行,将铁墓的算力全数夺取,创造出十二位令使都不是天方夜谭。
当然,那一定很难做到,需要漫长的时间。
交谈间,黑塔的数据扫描忽然弹出报错,她把目光移过去,身后的光影却在这一瞬间黯淡。
一名女性登场了。
她穿着张扬的糖果色晚礼服,手握手术刀,面容是一团无法辨别的马赛克。
她不知是何时出现在那里。
不论黑塔,还是阮梅,在这一刹那,巧合的将这名女性置于感知盲区中。
女性抬起锋利的手术刀,手法精准,挥刀速度很优雅。
并不是为了杀人,更类似于享受着一种「仪式感」,像是主持一场手术的医生。
手术刀朝黑塔的后颈刺去,掀起一缕微凉的风。
这缕风,还有它的声音,在无声无息的巧合中隐去,不留任何痕迹。
一切都是完美的、寂静的,角度与力道都无法挑剔。
命运与因果化作无形的金丝,世间所有有形与无形,在这场「切除」的仪式中,变成她手中的锋刃,刺向天才俱乐部第八十三席「黑塔」的脖颈。
黑塔恍然意识到什么,迅速闪现到一旁,零时差之间,冰冷的锋刃刺入她刚才站立位置的电脑中。
电火花伴随着数据溃流的尖啸,电子元件烧糊,发出酸味。
这次袭击刺空了。
糖果色外衣的女性有些惊讶,但仍有补救的机会。
她继续挥动手术刀。
这一次,黑塔早有准备,再次闪身躲开。
刀刃在切中一条数据电缆的瞬间。
在无与伦比、无法描述的「巧合」下,恐怖的蝴蝶效应一瞬间掀起海啸般的信息洪流。
明明只是一条电缆的断裂,却间接让整间办公室陷入黑暗。
复杂的湮灭效应吞噬了声音,击穿空间站的生态系统、供氧循环。
坚硬的合金墙壁如同蛛网般裂开,它们的碎裂原因,简直是不讲道理。
概率上的链式反应,引发了一连串的崩塌事件,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如此恐怖的一击,它的威力不在于刀刃是否锋利,损伤是否严重。
那一刀,代表着「切除」,是全知层次上的锚定与必杀。
不论是谁,只要弱于智识的星神,都很难抵抗那一刻的「锚定」。
黑塔却连着躲开了两次。
“哦?又成功躲开了?”
手持手术刀的女性,停下了动作,饶有兴致望向狼狈不堪的黑塔。
她身后的墙壁已经坍塌崩解。
空间站的重力场被不明力量撕裂了一处洞口,它精确又稳定,恰到好处覆盖在办公室范围。
令人窒息的冰冷真空,透过废墟涌入办公室,黑塔精心打印的数据资料被抽入深空,令她心疼不已。
“寂静领主!”
黑塔轻咬贝齿,然后压下心底的恼怒,抓起钥匙魔杖轻轻点地。
所有遗失的文件,在垂绿色的数据洪流中传送到桌上,堆叠整齐。
“果然等到你了,波尔卡!我早就猜到,除了来古士,还有一个人想杀我,否则我没必要千里迢迢,从翁法罗斯返回空间站,亲自担当诱饵。”
黑塔声音落下。
阮梅冷静地望了眼寂静领主,又看向被破坏殆尽的办公室。
寂静领主一共出了两刀。
第一刀的伤害最小,只切除「黑塔」的生命,不沾染任何因果。
第二刀随意挥舞,操控着范围内全部的概率,让一切事物走向自我坍塌,物理法则沦为了随意塑型的粘土,令人骇然惊悚。
那是全知域的一次爆发,它是科学领域的至高伟力,是命运的寒芒乍现。
“黑塔,小心点。”
阮梅提醒道。
“我知道。”
黑塔拿起咖啡,可惜热腾腾的咖啡,在真空的暴露下迅速冷却。
她手指轻敲水杯,把咖啡重新加温,轻轻饮了一口,瞥向波尔卡·卡卡目手中的锋刃。
寂静领主的「手术刀」没有任何威力,它的全部威胁来自于全知域的锚定,那是博识尊圈定世界,创造出的「知识圆圈」。
简而言之。
当寂静领主维系「全知域」,优雅地挥舞刀刃。
整个银河会试图将刀刃所指的目标抹杀,除非其他命途抵消智识的锚定,否则目标必死无疑。
黑塔语气淡然。
“我依靠升格,消失在了全知域的锚定中,所以你要杀了我?一定是这样。你回答另一个问题,你举起刀的时候,我的未来是否被重新锚定了?”
“不,那是一片空白。”
寂静领主轻描淡写,回答完,她好奇地打量黑塔。
“某个不得了的「存在」庇护着你,我试图刺杀你两次,任何一刀都能让你永劫不复,可你却好好的站在这里喝咖啡,身上一点伤没有。”
“但我的办公室被你毁了!还有我的模拟宇宙!”
“呵。”
虽然「全知域」失效了,但不代表寂静领主失去了武力,她本人没有全知域,在整个天才俱乐部也属于佼佼者。
情报、实力,城府与阅历,她都不是黑塔这种新人可理解的常规天才。
“黑塔与阮梅,我的目标是你们两人,另外…还有那个翁法罗斯,来古士,七个绝灭大君,一群窃忆者,流光忆庭。”
“最后是铁墓。”
寂静领主对这个「绝灭大君」一点不在乎的样子。
黑塔试图提醒她。
“铁墓的加冕即将成功,即使失败也拥有撼动「智识」的力量,将整个宇宙的生命数据付之一炬。”
“无所谓。”
寂静领主轻柔开口。
“反正它会死,不是吗?黑塔。”
“你知道我来做什么,你也知道,「铁墓」一定会死。它从头到尾,不过是一名智识囚徒的负隅顽抗,不要再谈论这滑稽的事了。”
“它可笑又无价值,是一场万年的徒劳,为宇宙留下伤痕,再重述一句「博识尊早已知晓」。这句话被道出的次数,听得我耳朵都长茧子了。”
黑塔无力吐槽。
“你简直不是人了,波尔卡,最起码反抗一下机器头!”
“没必要。我曾经试图违逆「时刻」,提前杀死帝皇鲁珀特。结果如你所想,帝皇一世、二世,他们都活了下来,活到了最后的时刻。”
寂静领主又说。
“况且,我为何要违逆时刻?我正是为了让「时刻」应验,想方设法稳定混沌常数。”
“看样子,我说服不了你。”
黑塔轻叹,她实在想不到,之前来古士亲口承认「说服不了她」,现在又轮到她面对无法说服的寂静领主。
这就是因果报应吗?
波尔卡·卡卡目关闭了「全知域」,这代表接下来,她会以纯粹的武力,把手术刀送入黑塔和阮梅的心脏。
可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察觉到某种「视线」。
寂静领主迷茫地抬起头,望向星空的深处,恍然失神了半秒。
她放下锋刃。
一抹轻风拂过,寂静领主于因果链条中隐匿,她简直是幽灵,神出鬼没,无法理喻。
“算了。”
最后的声音,在冰冷的真空中,传递到黑塔与阮梅耳朵里。
阮梅沉默良久,无言以对。
“她放弃了?”
“是啊,因为现在不是被锚定的「时刻」,而是寂静领主的私人恩怨,既然是私仇,当然是由她做主。”
黑塔耸肩。
至于赶走寂静领主的那道视线,来自何人,黑塔有所猜测。
……
翁法罗斯,「圣城」奥赫玛。
刻律德菈期盼许久,想要一场神迹鼓舞人心,姜白让她如愿以偿。
昔涟翻开《如我所书》。
在她身边,大昔涟握紧羽毛笔,往天空轻轻一挥,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一刹那间日月星齐聚。
十二泰坦的标记如晦涩玄奥的天象图,那是翁法罗斯的人们各自信仰的泰坦,「记忆」的伟力化作彩虹与绵绵细雨落地。
受黑潮污染,双目失明,或是身体残疾的人们,沾染一丝细雨,只觉得体内有股温暖涌现,所有伤势全部恢复如初,看见那漂亮到失神的神迹。
不论何时、何地、何处,天空大地与深海的子民都看见,十二泰坦的神迹在圣城奥赫玛彰显。
三月七捕风捉影,拿起照相机,把那个小小的女皇拍下来。
上一篇:综漫:我的轻小说女主出现了
下一篇:魔法少女鹿目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