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开局捡到星神昔涟 第31章

作者:哀丽秘榭的昔涟

“我会和亲爱的一起陪着你,在终末的轨迹下逆时而行!重新走过永恒的一页,让所有悲伤的记忆,都留下我们如今幸福的痕迹!”

昔涟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眼眸变得晶莹剔透,水润动人。

姜白和大昔涟为她着想,决定陪她一起,重新走过悲伤的永恒的一页。

那尽管只是闲暇之余,阅读故事的消遣,也无法改变任何已发生的事物,却对她意义匪浅。

那是最长久的陪伴。

永恒一页所有的悲伤,都会如落叶般消融在泥中,化作幸福的鲜花盛开的养分。

“想哭出来吗?”

大昔涟俏皮眨了眨眼。

昔涟被逗笑,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

“精灵古怪。算了谢谢你,姐姐没有白疼你!真是乖巧又懂事!”

昔涟把《如我所书》交给姜白,踮起脚亲昵地吻他,清甜地一笑,抱紧他的手臂。

写满女孩子秘密的故事书,毫无保留地交给姜白,任他翻看。

她明明在永恒中总是那么悲伤,却敢向姜白展示真正的自己,那颗真心仿佛金子般无瑕。

第一卷:第30章 倘若命运残酷,我们终末的命途行者,便向它宣战!

黑塔的办公室。

姜白打开门,看见心情好到不得了的黑塔,捧着一本书读的津津有味,她桌上放着翁法罗斯的炼金术等资料。

而在旁边,阮梅往电脑中输入了一行指令,看见他后轻柔笑了下,继续忙自己的事。

黑塔打招呼。

“稀客呀,姜白,有什么事?”

“查看缇里西庇俄丝的伤势,还有她现在能否升格,这对昔涟而言至关重要,那代表着除她以外,翁法罗斯文明的第一位子民踏入宇宙,是她梦寐以求的执念。”

“大缇宝好着呢”

黑塔打了个响指,召唤出一扇传送门,优雅地走来,领着姜白进入到传送门之后,一间古典风格,装点着鲜花的漂亮房间。

装饰者似乎很有审美。

房间中放着许多珍贵或奢侈高档次的装饰,却不显得金辉辉煌。

反而是纯洁无瑕的美感,像童话故事中圣女的闺房,空气中飘着清雅的芳香。

洁白舒适的大床上,一位红发的圣女安静的沉睡着,阳光透过纱窗照在发丝上,柔嫩白皙的肌肤与柔发映照得漂亮夺目。

“她真好看特别是那股纯洁又恬淡的气质,一看就是真正的圣女呀。”

黑塔赞赏了一句。

“可惜,阮梅在忙着调查翁法罗斯,尝试着把数据生命与铁墓的病毒函数剥离,这很困难,但有你的升格之力帮忙,并非做不到。她在忙碌,所以治疗缇里西庇俄丝这件事,只能靠我一个人了。”

随口解释完后,黑塔摆了摆手。

“这里我的后勤城堡之一,除了我、阮梅和黑塔人偶,没有其他人,我把钥匙给你,你随时可以来看看她。”

“她现在已经可以从梦中醒来,但她会非常虚弱,我需要再治疗一星期的时间。”

黑塔突然提出古怪的请求。

“你可以摸摸她吗?”

“理由是什么?”

姜白不理解,缇里西庇俄丝的精神已经从死亡的长眠中醒来,她现在因为虚弱而沉睡。

她睡得好好的,自己也不是医生,为什么要摸一摸缇里西庇俄丝?

黑塔轻声解释。

“昔涟、大昔涟,她们和翁法罗斯其他人不一样。她们是无漏净子,根据我的调查,这种特殊的存在类似记忆载体,就像装满记忆的盒子。”

“翁法罗斯其他人不同,记忆对他们的干涉较少,更倾向于数据生命,和螺丝咕姆是近亲。”

阮梅穿过传送门,恰好听见翁法罗斯人和螺丝咕姆是近亲这句话,顿时眼神无语,轻叹一声。

“黑塔…你真应该多读一读社交相关的书籍。”

“放心姜白不是外人,他善解人意,换做是其他人,我是不会把话讲得这么冷漠又直指问题根源。”

黑塔笑了笑,继续与姜白聊这位红发的圣女。

“就拿缇里西庇俄丝举例,她依靠门径的神力散做千片,那一千个分身都是她,也不是她,这产生了相当复杂的因果关联。”

“我需要用你的升格之力让缇里西庇俄丝从数据生命,升格为真正的人类,当然还有一种选择,成为智械,数据生命和智械就是近邻,我没开玩笑。”

姜白摇头。

“算了吧,昔涟盼了好久翁法罗斯升格,我需要让缇里西庇俄丝升格为人类。”

“我也是这么想的”

黑塔美滋滋道。

“再重复一次,缇里西庇俄丝真好看!特别是想起她为了让翁法罗斯获救,在看不清未来的情况下,献祭了自己的生命,真是位纯粹的圣女。”

“我喜欢她,我要救她。”

姜白听着黑塔的话,恍然间,有种幻视昔涟的感觉,昔涟也是用我要拯救翁法罗斯作为执念。

“在想那只丑小鸭的事?”

“丑小鸭…你是指昔涟吗。”

“除了她还能有谁。”

黑塔向来不在姜白面前掩饰真实看法,她的性格又以良知为主,效率为辅,当然是把话讲得简单明了,容易理解。

一道绯红色的忆质照亮黑暗,变成位撑着伞的温柔气质少女。

长夜月。

黑塔与她熟悉了,毕竟最近研究三月七的无漏净子特质,长夜月有三月七的记忆,看得一清二楚。

“你瞧又一只丑小鸭来了。”

黑塔语气说不上来的欢愉。

“你有点幸灾乐祸了。”

姜白不得不吐槽。

第一卷:第31章 既然被誉为「逐火的英雄」,就要实现人们的愿望

  黑塔向来把昔涟称作「丑小鸭」,她从未改过这个称呼。

  何为丑小鸭呢,用世俗的视角去理解,它是白天鹅的幼年体。

  「无漏净子」的幼年体,就是死去的种子。

  这枚种子是死掉的,她命中注定会死,无论用多么华丽的言语去掩饰,她都会死,这是唯一的事实。

  长夜月忘却了自己,她死了,于是三月七才诞生于世。

  昔涟,也是要死的,她死的那一天,才是神谕应验的那天,她坚持了三千万轮回,为的就是应验神谕,杀死自己。

  这是一场悲剧,而另一场悲剧是,神谕永远无法应验,莫比乌斯环是断裂的。

  “奇怪呀~”

  黑塔为翁法罗斯的历史制定了一个时间轴,从而理解最后一次「再创世」,第零次「永劫回归」开启之后,究竟发生了多少变故。

  可是,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脑海中灵光一闪,黑塔在时间轴的起初,写上了「记忆」。

  而后,她写「丑小鸭」,又写「昔涟」。

  记忆的净子、死去的种子、丑小鸭,这就是昔涟。

  黑塔随后又写了起来。

  「你看见亿万万骏马驰驾战车,遮蔽大地,唯有其一抵达终点!但你看见车辙存在,先于所有战车的启程!」

  它出自《德米卡纳语大辞典》,是无漏净子的释义。

  “记忆的净子,会看见未来的神迹,却无法违逆命运,陷入悲剧的循环,自己杀死自己,姐妹杀死姐妹。”

  可是,昔涟没看见「神迹」,她是不完整的无漏净子。

  黑塔把视线转移到时间轴的末尾。

  她写上「终末」。

  而后是白天鹅、无漏净子、于往昔的涟漪破碎、于明日盛开的鲜花,这是大昔涟。

  她随后又写。

  「末王逆时而行,执掌【终末】命途,穿行于宙域之间,仿若幽灵,喃喃宣布着必将实现的预言。」

  但姜白的哲学《终末论》,让终末命途发生了变化,祂在逆时而行的特性之外,多出了终末之后即是新生的理念。

  “有点意思~因残缺而无法预知的记忆净子,无法逆行的终末令使,两个缺陷的拼图,任谁看见都会知道,她们是残次品。”

  “可问题是…她们是无漏净子,是一个人,这两片拼图其实是同一片拼图,她们不是残缺的,只是分开了。”

  “于是,看起来像残次品的她们,反而是超脱命运的完美无瑕之物,没有悲伤,没有缺陷,她们自己便是「起始与终末」,并且如双女神般永不分离。”

  黑塔轻飘飘道。

  “大昔涟诞生自姜白的力量,她属于姜白,指的不是虚无飘渺的爱或归属,她本质上完全是姜白的东西,为他而生、为他绽放的鲜花。”

  阮梅默默听着,人性淡漠的她,不理解昔涟,也不理解大昔涟。

  “昔涟亲口承认,她不爱翁法罗斯。”

  黑塔轻笑不已。

  “别听她瞎说…那女孩整天抱着《如我所书》,就像那本故事书是她的灵魂一样,我问你,那书里写着什么?”

  “那是昔涟的日记?写了她的一生?拜托~那东西我也有,我的记忆殿堂和智库里写满了研究文档,也不见得我整天抱着它们不放手。”

  阮梅想了想。

  不是昔涟的日记、也不是她的人生,那本《如我所书》,究竟写了什么呢?

  阮梅理解了。

  “那本书里,写着她三千万世的执念。”

  “是啊,丑小鸭要拯救翁法罗斯,可惜前路无关,看不见未来,那本书…是她唯一的光,是翁法罗斯得救的希望。”

  黑塔想教给阮梅一点人性。

  “「执念」是爱在最深邃、最绝望的那一刻,凝结成的事物之一。”

  “她当然不爱翁法罗斯了,在翁法罗斯得救之前,她哪里敢用自己脆弱的心灵去爱那个世界?她会悲伤到崩溃的。”

  “她除了骗自己,掐灭自己的爱和灵魂,还能做什么呢?她只是想救翁法罗斯。”

  “她没有别的好办法了。”

  阮梅还有件事不理解。

  “但是…如果昔涟是丑小鸭,真正的无漏净子应该是白天鹅,是大昔涟。”

  “阮梅,你想知道原因?你要我用浪漫的言语去编造谎言,还是用冰冷的言语去陈述理性和现实?”

  “理性的言语。”

  “阮梅~我想让你选第一个选项。”

  阮梅移走目光,她知道,黑塔的「良知」在作祟。

  黑塔会在背后用丑小鸭等称呼,嬉笑昔涟她们,但本质上,「名字」这种东西在她眼里代表着「自己的物品」。

  不论那个名字是好是坏,黑塔为她取名,就把她视作了人生中的一部分,或是友人,或是敌人。

  昔涟显然是友人,黑塔研究了好几天没合眼,全是为了让这个吃了好多苦的女孩子,在翁法罗斯升格之前,不再流一滴眼泪。

  “阮梅,你选第一个选项,我会撒谎。你选第二个选项,我会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