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开局捡到星神昔涟 第24章

作者:哀丽秘榭的昔涟

世间所有密切关注星神奥妙,警惕四末学说的文明。

星际和平公司、仙舟联盟、家族…默契又诡异的陷入了漫长的沉寂。

智库中更新了崭新的词条,它诉说着,新的终末派系成立!

人们众说纷纭。

这个派系是末日学说的狂热疯子?

还是致力于求见末王一面的信徒?

或是记录银河的历史,把一切当作墓志铭的怪人?

星际新闻不会错过如此重大的事件。

不论是广播、电台,或任何形式的新闻播报,都切换到由星际和平公司主导的新闻。

新闻工作者们负责各个疆域,传递着有关终末的变化。

屏幕亮起,智库中更新的终末派系,其名字清晰可见,信息完善到令人吃惊,让人怀疑它作为终末派系的真实性。

新派系的图标为一本半开半合的书,晦涩难懂的神谕从书页中飞出。

一轮代表无限的莫比乌斯环,如同记忆的霜雾,在这本书后方若隐若现,流淌着十三色彩的漂亮光辉。

【派系名:终末所书】

【倾向命途:终末】

【描述】

《序章·终末论》

“让所有的诗篇都终结吧!”

在那位永恒的、不容置疑的超越者光辉下绽放的花朵如是说。

“因为世上的许多故事永远无法完整。它的著者英年早逝,它名存实亡,留下未竟的篇章,它被人忘却,它的书页被合上,故事却不完整。”

“它太让人遗憾,太让人痛苦。”

“听我说…宇宙是有尽头的,万事万物都有终结的一天。”

“听我说…时间是有尽头的,最完美、最精密的天轨,亦有不再转动的一天。”

“且听我说…生命是有尽头的,诞生之物生来迈向死亡,无一例外。”

“但是。”

“正如宇宙的森罗万象,自奇点迸射,于光热中绽放。”

“正如时针的初次跳动,是因它在上一秒停滞不前。”

“正如生命在未诞之前,本就一无所有,于是才诞生于世。”

“所以。”

“让所有的诗篇都终结吧!为它们画上句号,正因结束之后,它们才拥有无限的开始!所有的起承转合都完整无瑕,起始与终结归于一点。”

“正如一场终末的新生。”

“让我们祈祷,让故事善终吧!让著者落下最后一笔,让祈愿得偿所愿,让句点被正确写下。”

“执掌诗篇的祂,会在恰当的时机合上那一页,因祂是永恒的,是不容置疑的,是自由的意志本身,祂是高贵且庄严的创世者与终结者。”

“祂早已立于世界之上。”

“祂位于曾经、此刻、未来,祂是世界与宇宙本身。”

“那位超越者的慈悲和力量,正是在于祂能带来善终的终末。”

“在此之前。”

“在那一页被祂翻开之前,所有诗篇都不可擅自终结!”

寂静!

银河死寂,混沌无序的宇宙,在这惊世骇俗的言语中被震惊到失神。

这是终末的派系?

它确实是终末派系!

作为序章的《终末论》,它清晰且明确表明了一个思想。

万事万物皆有终结!

那正是终末的哲学理念,再也没有比这句话更深刻的了。

可问题是…它为何在终末的理念之外,还书写着崭新的思想?

终末之后即是新生?

这太奇怪了,难以理解,甚至让人惊恐。

四末说已经是很可怕的东西。

如果四末说在终末的命途变动之后,变成一末说,或启示录之类的神谕。

终末真正意义上成为既定的结局。

宇宙就没救了!

黑塔空间站。

阮梅查看终末所书派系的情报,柳眉微蹙,询问黑塔。

“之前姜白与你讨论了一些东西,这就是你们的研究结果?”

“没错,很厉害吧?我们现在有无漏净子,记忆令使昔涟,还有终末令使大昔涟。”

黑塔吹嘘自己的成果,但她仍旧保持一定谦虚。

“她们可看作一个人,属于记忆和终末双命途令使。”

“这篇《终末论》不是我的理念,我只是为姜白提供了一些书籍与灵感,就像这里,你瞧,有个非常有趣的东西。”

她指向智库中的那一段话。

“执掌诗篇的祂,是永恒的,是不容置疑的。”

阮梅恍然醒悟。

“这个祂,指的不是末王?”

“当然。终末星神怎么可能是永恒的呢?更准确的说法是,终末是命中注定的,就像沙漏中的沙子在坠落时,必将经过的那个点。”

黑塔勾起笑意。

“很奇妙吧?明明是终末派系的描述,却透露出姜白掌握的那条未知命途的理念哲学,乃至还出现了超越者这样的字眼。”

“再看它的派系名,终末所书,终末书写的神谕。”

“而在这篇神谕中,真正诉说终末呓语的人,并不是超越者,姜白把祂的位置,让给了别人。”

听着黑塔的话。

阮梅抬起眉,目光停留在那容易被人遗忘,毫不起眼的字段上。

“在那位永恒的、不容置疑的超越者光辉下绽放的花朵,大昔涟,她才是著书人?”

“是的!很有趣吧?在这篇充满神话味道的终末神谕中,终末指的不是那位超越者,因为超越者是永恒的,祂是终末之时的见证者与裁定者,而非终末本身。”

“真正诉说神谕,写下神谕,记录神谕的人。”

“是那朵花。”

黑塔深吸口气,赞叹不已。

“她才是神谕中代表末王的角色。而超越者是在她之上的见证者,唯有祂,才有资格审判终末的时刻。”

昔涟和大昔涟相继成为记忆与终末双命途的令使。

时间飞逝,正午时分。

黑塔来到昔涟的房间,帮《如我所书》中的大缇宝疗伤。

三月七恰好赶来,并带着满心困惑。

“昔涟,还有大昔涟!本姑娘似乎听到一些传言,你们是令使?”

元气十足的少女走进门,走到大昔涟旁边。

她与单纯天真的大昔涟很合得来,伸手抓住大昔涟身后漂亮的飘带,像抓蝴蝶一样,手感轻柔舒适。

“是我告诉她的。”

黑塔在一旁补充道。

“反正也瞒不住,记忆与终末的双命途令使,这太夸张了。”

小昔涟从姜白怀中探出脑袋,她正抱着《如我所书》,在上面写生活中的趣事见闻,填上日期就变成了日记。

姜白之前看过一眼,所有日记中百分之百有他的名字,昔涟似乎很喜欢粘着他,大昔涟也是。

“原来是真的吗?昔涟和大昔涟是令使?”

三月七惊叹不已。

她看着大昔涟软萌可爱的样子,那清澈好看的眼眸,顿时心情明媚。

小三月没有从大昔涟身上感受到一点令使的压迫感。

黑塔点头。

“当然。不过由于无漏净子的特性,她们更类似双命途的令使,而非两个令使,需要注意这一点。”

昔涟摆着小腿,亲密地贴着姜白,共享而来的记忆引得大昔涟投来羡慕的目光,可惜她被三月七缠着,暂时无法脱身。

“人家有个发现,记忆加终末,似乎产生了神奇的反应。”

昔涟抬起手,用记忆的质料,塑造出一颗岁月的火种。

它飘在少女手心,璀璨夺目,荡漾着时光的涟漪。

“大昔涟,帮个忙”

“来了。”

大昔涟飞过来,在黑塔、三月七和姜白好奇的目光中,伸出手指轻轻点向岁月火种。

记忆和终末的命途力量在此刻交缠。

十三种色彩的辉光被创造出来,化为一轮莫比乌斯环。

它是那么漂亮迷人,让人迷醉,不愿意移开眼睛。

微风吹过,莫比乌斯环分解为光尘,融入岁月的火种。

黑塔的神情从好奇,一点点转变为惊讶,最后固定在愕然状态。

岁月的火种,迅速凝结,化作真实存在的物体。

它升格了!

“这可不像终末该有的特性……”

黑塔博学多识,一瞬识破了端倪,并看向姜白。

“姜白,大小昔涟热血沸腾的组合技,似乎拥有把记忆升格为真实的效果,这个效果很熟悉吧?”

何止是熟悉,底层原理就是姜白的命途力量。

暂称为游戏命途,世界之外的伟力,开拓之志,冲冲冲!

他第一眼便理解了本质,并感受到冥冥之中的联系。

黑塔分析过数据后,断定昔涟和大昔涟合作制造的奇迹,比姜白亲自出手弱了数十倍,属于是劣化版的升格之力。

姜白询问。